(好书推荐)我被迫成了宫斗游戏的恋爱NPC小说最新章节小说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30 10:4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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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宫斗游戏里的炮灰替身,我让暴君每晚跪着求我别消失

他们都说我是皇后的完美替身。暴君夜夜掐着我的下巴警告:“别学她说话,你不配。”直到那夜我咳出血,身体开始透明。他却疯了般砸了整座宫殿,赤足追到雪地里嘶吼:“回来!朕准你学她一辈子——”系统提示音在耳边轻笑:【玩家达成‘虐恋值百分百’,永久登出程序启动中……】

腊月里的雪粒子砸在窗棂上,像谁在撒盐。

我被按在龙榻边沿的时候,脑子里正走马灯似的过着今天要背的“规矩”——戌时三刻进殿、跪在第三块金砖上、头要低到能看见陛下靴尖的龙纹、回话时尾音得往上挑三分。

皇后的尾音就是这样的。教引嬷嬷掐着我下巴让我学了整整一个月。

“疼吗?”

低哑的嗓音从头顶压下来。

我打了个颤,把到了嘴边的“疼”字嚼碎了咽回去。不能喊疼,皇后从不喊疼。我得仰起脸,让烛光正好照在左眼角那颗痣上——皇后也有颗一模一样的,大小位置分毫不差。

“臣妾不疼。”我听见自己用那种训练过的、带颤的调子说。

萧衍的手指顿在我衣襟处。

殿里炭火烧得太旺,热得我脊背沁出薄汗。可他那双手却冰凉,贴上来的时候像蛇爬过皮肤。他仔仔细细端详我的脸,从眉骨到下颌,目光像在验货。

“今日学了什么?”他问。

“学了……皇后娘娘十九岁那年,在梅园赏雪时念的诗。”

“念来听听。”

我闭上眼,那些字句自动从喉间滚出来:“‘砌下梨花一堆雪,明年谁此凭栏杆’……”

还没念完,衣襟猛地被扯开。

冷空气灌进来,我打了个哆嗦。萧衍的手掌抵在我心口,那里有片陈年的烫疤——皇后没有这个。他指尖反复摩挲那块凹凸不平的皮肤,力道越来越大。

“毁了。”他低声说,不知道在说疤还是说我。

然后他俯身咬在我锁骨上。

我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的时候,我脑子里响起那个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

【今日‘扮演度’评估:92%】【疼痛耐受值+3】【警告:身体同步率持续下降,当前剩余79%】

这个声音跟我三年了。

三年前我睁眼就在这具身体里,脑子里塞满了不属于我的记忆——我叫苏晚,是个被买进宫的孤女,唯一的价值是长得像那位早逝的沈皇后。而那个自称“系统”的声音告诉我:这不是真实的世界,是个叫《深宫风云录》的游戏。我是玩家萧衍“挚爱替身线”里的NPC。

我的任务?扮演好替身,直到玩家腻了,或者我“坏掉”。

“走神?”萧衍捏住我下巴。

我被迫对上他的眼睛。这男人生了副极好的皮相,尤其那双凤眼,不笑时像淬了冰,可笑起来……我从未见他真心笑过。他此刻垂眸看我,眼里映着跳动的烛火,却照不进一丝温度。

“臣妾不敢。”我挤出训练好的、带着怯意的笑容。

他盯着我看了许久久到我几乎以为他要掐死我。然后他突然松手,翻身坐起。

“更衣。”

我爬起来,腿软得差点跪回去。忍着疼,一件件捡起地上散落的衣裳——先是他玄色的龙纹中衣,再是那件雪狐毛滚边的外袍。伺候他穿衣时,我手指碰到他后背。

一道狰狞的旧疤,从右肩斜贯到腰际。

这是系统资料里没提过的。我动作顿了顿。

“好奇?”他冷不丁开口,没回头。

“臣妾不敢。”

“是沈鸢砍的。”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夜的雪,“大婚那晚,她握着匕首说宁愿死也不做笼中鸟。”

我指尖发凉。

沈鸢。沈皇后。我日日模仿的那个女人。

“然后呢?”我听见自己问,声音有点飘。

萧衍转过身来。他已经穿戴整齐,烛光在他脸上打下明明暗暗的阴影。他忽然伸手,摸了摸我眼角那颗痣。

“然后朕折了她的羽翼。”他说,“她就在这座宫殿里,陪了朕七年。”

他的手往下滑,卡住我脖颈。没用力,可那姿势让我喘不过气。

“你知道她最后怎么死的吗?”

我不该问的。

可系统在我脑子里尖叫:【触发隐藏情节!请继续追问!】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涩:“……怎么死的?”

萧衍笑了。那笑容又冷又艳,像雪地里开出的毒花。

“朕关了她三年。最后一年冬天,她求朕放她去看梅花。”他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钝刀子,“朕准了。她站在梅树下,回头对朕笑了笑——那是她七年来第一次对朕笑。”

他手指收紧了些。

“然后她拔下金簪,刺穿了自己的喉咙。”

我浑身血液都冻住了。

“血溅在梅花上,红得刺眼。”萧衍盯着我,眼里的某种东西让我毛骨悚然,“朕抱着她坐了一夜。天亮时才发现,她的眼睛一直睁着,看着殿顶那只金丝笼——里面关着她从前养的画眉,三年前就饿死了。”

他松开手。

我跌坐在地上,剧烈咳嗽。

“所以,”萧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别学她那种眼神。你不配。”

他从我身边走过,靴子踏过金砖,声声响得空荡。

“明日戌时,朕要听你弹《梅雪吟》。”他在殿门口停住,没回头,“沈鸢谱的曲子,你该会吧?”

我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

【触发隐藏情节‘沈鸢之死’完成度30%】【玩家虐恋值+15】【警告:身体同步率降至74%,若低于60%将触发强制维修】

“维修……是什么意思?”我哑声问系统。

系统沉默几秒:【意思是,这具身体会‘病倒’,直到玩家厌倦或更换新替身NPC。】

我撑起身子。铜镜就在不远处,镜子里的人披头散发,衣襟大敞,锁骨上留着新鲜的牙印和淤青。眼角那颗痣在烛光下红得妖异。

这张脸像沈鸢。

可镜子里那双眼睛——那里面烧着的东西,沈鸢大概从未有过。

“他刚才说我不配。”我低声说,不知道在跟谁讲。

系统没回答。

我摇摇晃晃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一道缝。风雪灌进来,吹得烛火乱摇。远处宫墙层层叠叠,像巨大的鸟笼。

沈鸢死了。

我活着。

可谁知道呢?也许明天萧衍腻了,我就会“病倒”,然后有新的人被送进来,继续学她眼角那颗痣该怎么在烛光下颤动。

“娘娘,”门外传来宫女小心翼翼的声音,“该传热水沐浴了。”

我关窗,转身时脸上已经挂好那种温顺的、带着怯意的笑。

“进来吧。”

水是温的,加了安神的香露。我把自己沉进浴桶,热气熏得眼睛发涩。锁骨上的伤口遇水刺疼,我低头看去——牙印很深,渗着血丝。

手指抚过那处,我突然想笑。

萧衍大概不知道,沈鸢左锁骨下也有一处旧疤,是被她年少时养的猎鹰抓的。教引嬷嬷让我用胭脂点了个假疤,可今夜他碰都没碰那里。

他只在乎那颗痣。

只在乎我念诗时尾音有没有上扬三分。

“娘娘,”贴身宫女碧珠小声说,“陛下他……是不是又发狠了?”

碧珠是这宫里唯一算得上“自己人”的。她原是浣衣局的小宫女,三年前我被送进来时,她因打翻了贵妃的衣裳差点被杖毙,我顺手捞了她一把。

“无妨。”我闭着眼,“明日给我备些遮瑕的膏子。”

碧珠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低声说:“奴婢听说……镇北王下月要回京述职了。”

我眼皮一跳。

镇北王谢凛。沈鸢的青梅竹马。

也是系统资料里标红的“高危人物”——玩家萧衍最大的情敌,沈鸢死前最后见的外臣。

“陛下知道吗?”我问。

“怕是早就知道了。”碧珠替我擦背,“这几日前朝吵得厉害,说镇北王拥兵自重……娘娘,咱们要不要避嫌?毕竟您长得像……”

像沈鸢。而沈鸢和谢凛,当年差点定了亲。

我睁开眼,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

萧衍会怎么做?把我藏起来?还是……故意让我去见谢凛?

【新任务触发:在镇北王面前保持沈鸢替身人设】【任务提示:玩家可能借机测试NPC忠诚度或激发虐恋值】【任务奖励:解锁‘沈鸢遗物’线索】

遗物。

我心里一动。系统给的资料里,沈鸢死前留下一个檀木盒子,至今无人找到。那里面也许有能帮我摆脱这局面的东西。

“碧珠,”我轻声说,“明日你去内务府,就说我梦见皇后娘娘托梦,想找些旧物供奉。”

“这……妥当吗?”

“照我说的做。”

沐浴更衣后,我躺在偏殿的榻上睡不着。窗外风声凄厉,像谁的哭声。

脑子里反复回放萧衍那句话——“她不配”。

我不配。

可谁配呢?沈鸢吗?那个宁可刺穿喉咙也不肯在他笼子里苟活的女人?

还是说……我们都不配。

后半夜开始咳嗽。起初是轻的,后来愈演愈烈,咳得我蜷缩起来。碧珠慌慌张张想传太医,被我拦住了。

“天亮再说。”我擦掉嘴角的血丝,看着帕子上那抹刺眼的红。

这不是第一次咳血了。

从三个月前开始,每次“扮演度”超过90%,身体就会出现排异反应。系统说是“同步率下降导致的躯体化症状”,吃多少药都没用。

除非我不再扮演沈鸢。

或者……萧衍不再需要替身。

“娘娘,您这身子……”碧珠急得掉眼泪。

我摆摆手,让她去歇着。独自靠在床头,看着窗外天色一点一点亮起来。

雪还在下。白茫茫一片,把那些肮脏的、血腥的、不堪的,都暂时掩盖起来。

今日要学弹《梅雪吟》。

沈鸢谱的曲子。

我闭上眼睛,手指在虚空中虚按——教引嬷嬷说我指法太僵硬,沈鸢弹琴时手腕是放松的,指尖起落像雪片飘下。

“我不需要像她。”我对自己说,声音轻得散在风里,“我只需要让萧衍相信,我像她。”

至于信了之后呢?

我不知道。

也许他会像对沈鸢那样,把我关到死。也许他会腻了,换下一个替身。

也许……

我又咳起来,这次带出了更多血。

帕子浸透了,红得触目惊心。

殿外传来脚步声,是宫人开始扫雪。竹帚刮过青石板,发出单调的沙沙声。

新的一天开始了。

我依旧是苏晚,是死去的沈皇后的影子,是玩家萧衍游戏里的一个NPC。

可当我擦掉嘴角血迹,对镜练习那个“带着怯意的微笑”时——我突然很想知道,如果我彻底“坏掉”,如果这具身体撑不住了,萧衍会是什么表情。

会皱眉吗?

会觉得扫兴吗?

还是说……会有一瞬间,透过我的眼睛,看见那个他永远抓不住的女人?

镜子里的女人笑起来。眼角那颗痣在晨光里,红得像要滴血。

“陛下,”我轻声说,“今日的曲子,臣妾会好好弹。”

窗外的雪,下得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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