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书推荐)穿成恶毒婆婆,我带儿媳妇在这个家杀疯了小说最新章节小说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25 11:4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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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啪——!」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奢华得令人窒息的客厅。我甩了甩发麻的右手,

冷眼看着被我一巴掌打偏了脸的男人——傅言洲,我这具身体名义上的儿子。

他英俊的脸上迅速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愤怒。

「你……你敢打我?」他身后,那个被他护在怀里的女人,林楚楚,

也停止了那副惹人怜爱的啜泣,瞪大了那双小鹿般的眼睛,惊恐地看着我。我,姜凝,

傅家的主母,那个在原著里为了儿子能和白月光双宿双飞,

把原配儿媳往死里磋磨的恶毒婆婆。就在十分钟前,

我还只是个在自家沙发上吐槽这本无脑虐文的普通读者,下一秒,就穿进了这本书里,

成了这个和我半个名字都不沾边的恶毒女配。眼前这一幕,

正是书里婆婆对儿媳发难的经典场景。原情节里,傅言洲带着他的“真爱”林楚楚回家,

逼迫原配沈知夏离婚。而我,这个恶毒婆婆,会指着沈知夏的鼻子,骂她占着茅坑不拉屎,

是个不会下蛋的鸡,然后和儿子一起,把她扫地出门。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我。

我看着傅言洲那张写满“我是**恋爱脑”的脸,只觉得一阵生理性的恶心。「打你?」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傅言洲,我不仅敢打你,我还敢废了你。」

我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然后落在他怀里那个瑟瑟发抖的林楚楚身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纯白色的连衣裙,妆容精致又无辜,眼角还挂着泪珠,

完美地扮演着一个受尽委屈的小白花。在原著里,她就是靠这副模样,

把傅言洲迷得神魂颠倒,也骗过了无数读者。可我知道,这副纯洁的皮囊下,

藏着一颗怎样贪婪恶毒的心。「还有你,」我指着林楚楚,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冰,

「我们傅家的门,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吗?谁给你的脸,让你站在这里哭丧?」

林楚楚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她显然没料到,本该是她最强助力的婆婆,

会突然调转枪口对准她。傅言洲反应过来,一把将林楚楚护得更紧了,对着我咆哮:「妈!

你疯了!楚楚她不是那种人!她是我这辈子唯一爱的人!」「唯一爱的人?」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出了声。我一步步走向他,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发出清脆又压抑的“哒、哒”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他们心上。我走到他面前,

逼视着他的眼睛。「傅言洲,你今年三十岁,不是三岁。你所谓的爱情,

就是抛弃为你操持家业、让你毫无后顾之忧的结发妻子,去护着一个除了哭和要钱,

什么都不会的菟丝花?」我的目光转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沈知夏。她就站在那里,

穿着一身得体的米色套装,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株迎着寒风的白杨。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可我知道,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最后一点光,也快要熄灭了。

这就是原著里最让我意难平的角色。沈知夏,出身书香门第,本身是顶尖的商业顾问,

为了嫁给傅言洲,她放弃了自己的事业,专心做他背后的女人。傅氏集团能有今天的版图,

至少有三分之一是她的功劳。可最后,她却落得个被净身出户,郁郁而终的下场。凭什么?

我心头的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傅言洲,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我收回视线,

声音冷得像冰,「我们傅家,只认一个儿媳妇,那就是沈知夏。」

「至于这个来路不明的东西……」我瞥了一眼林楚楚,「三秒钟之内,从我眼前消失。否则,

我不介意让全城的保镖公司,都认识一下你这张脸。」我的话音刚落,

林楚楚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傅言洲气得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妈!

你非要逼我是不是?好!为了楚楚,我连这个家都可以不要!」他拉起林楚楚的手,

转身就要走。「站住。」我冷冷地开口。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快意的报复。我没看他,而是看向沈知夏,一字一句地说道:「小夏,去,

把保险柜里,傅言洲那几张卡的副卡,都给我拿出来。」沈知夏愣了一下,

似乎没明白我的意思。我看着她,放缓了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安抚:「别怕,

以后在这个家,我给你撑腰。」傅言洲的脸色瞬间变了:「妈,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终于给了他一个正眼,眼神里满是嘲讽,

「你不是要为了真爱离家出走吗?我成全你。不过,傅家的钱,你一分都别想带走。」

我转向旁边的管家,吩咐道:「王叔,从今天起,冻结大少爷名下所有的卡,

收回他所有车子的钥匙。我倒要看看,离了傅家,他这位所谓的真爱,

还能陪他演多久的深情戏码。」管家王叔愣在原地,看看我,又看看暴怒的傅言舟,

一时不知所措。「我的话,你没听见?」我的声音沉了下来。王叔一个激灵,

立刻躬身:「是,夫人。」傅言洲彻底疯了:「姜凝!你是我亲妈吗?

你竟然为了一个外人这么对我!」「外人?」我冷笑,「沈知夏嫁进傅家三年,兢兢业业,

她不是外人。你怀里这个,才是。傅言洲,你最好搞清楚,你能有今天,

靠的不是你那点可怜的才华,而是你姓傅!」「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我伸出一根手指:「一,立刻让这个女人滚,然后去给小夏道歉,这件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

」我又伸出第二根手指:「二,你带着她一起滚。净身出户。」空气死一般地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傅言洲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看着我,

又看了看旁边脸色惨白的林楚楚,最终,他眼中的疯狂战胜了理智。「好,好得很!」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走!」说完,他毅然决然地拉着林楚楚,

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别墅大门。“砰”的一声巨响,世界安静了。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沈知夏,

还有一群大气都不敢出的佣人。我走到沙发前,缓缓坐下,

感觉身体里属于原主的那股怨气和愤怒,终于消散了一些。我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茶,

抿了一口。然后,我抬起头,看向还站在原地的沈知夏,对她招了招手。「过来,坐。」

沈知夏的身体僵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走了过来,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姿态拘谨。

我看着她,这个在商场上曾经叱咤风云的女人,此刻却像一只惊弓之鸟。我心里叹了口气。

「从今天起,这个家,我说了算。」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我说过,我给你撑腰。

」沈知夏的睫毛颤了颤,她抬起头,那双死寂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怀疑,和极度不解的复杂情绪。她不明白,

为什么那个一直视她为眼中钉的婆婆,会突然像变了一个人。我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我知道你不信我。」「但你现在,除了信我,

还有别的选择吗?」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所有的防备。是啊,她没有选择了。

被丈夫背叛,被婆婆厌弃,娘家远在千里之外,在这个冰冷的豪门里,她孤立无援。我,

是她抓住的最后一根浮木。哪怕这根浮木,看起来剧毒无比。看着她眼中翻涌的情绪,

我知道,我的第一步,成功了。「所以,」**回沙发,

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attituude,「我们来谈谈,接下来该怎么做。」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我的心猛地一沉。傅正廷。傅言洲的父亲,

我这具身体的丈夫,傅氏集团真正的掌权人。那个在原著里,对儿子无限纵容,

对我这个妻子漠不关心,只在乎家族利益和脸面的,真正的老狐狸。他,出差回来了。

02电话**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沈知夏的脸色微微一变,显然,

她也知道这个电话意味着什么。傅家的天,要变了。我冲她做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然后才不紧不慢地接起电话。「喂。」我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姜凝,你又在发什么疯!

」电话那头传来傅正廷压抑着怒火的声音,背景音里还有机场的广播声。他显然是刚下飞机,

就收到了他宝贝儿子的告状。「我发疯?」我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慵懒的嘲讽,

「傅董日理万机,消息倒是灵通。怎么,你的好儿子已经哭到你面前去了?」

傅正廷被我的态度噎了一下,声音更冷了:「傅言洲是我儿子,也是傅家唯一的继承人。

你为了一个外人,把他赶出家门,冻结他的卡,你这是想干什么?

想让整个上流圈子都看我们傅家的笑话吗?」「外人?」我重复着这个词,

目光扫过对面的沈知夏。我看到她的肩膀不易察觉地塌了一下。看,这就是语言的威力。

傅正廷一句话,就轻易地否定了她三年来的所有付出。我的心头涌上一股无名火。「傅正廷,

你最好搞清楚,沈知夏是傅家的儿媳,是写进族谱的。她不是外人。」「至于你那个好儿子,

」我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他带着一个不三不四的女人回家,逼迫原配离婚,败坏门风,

丢尽了傅家的脸!我教训他,有什么错?」「你!」

傅正廷似乎被我这前所未有的强硬态度给震住了,一时语塞。过去,原主姜凝在他面前,

一向是温顺隐忍的。「楚楚不是不三不四的女人,」半晌,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她是言洲真心喜欢的人。」「真心?」我笑了,笑声里满是讥诮,

「傅董什么时候也相信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了?你的真心,

不都给了你公司的股价和外面的那些莺莺燕燕了吗?」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沉默。

我能想象到傅正廷此刻的脸色有多难看。「姜凝,你别太过分。」

他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我过分?」我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修剪得一丝不苟的花园,「傅正廷,我们做了二十多年夫妻,我为你生儿育女,

为你打理后方,让你没有一丝后顾之忧。可你呢?你把我当成什么?

一个摆在家里好看的花瓶?一个帮你管理佣人的高级管家?」这些话,

是原主姜凝憋在心里一辈子,到死都没能说出口的。现在,我替她说了。说完,

我感觉这具身体都轻快了不少。「我半小时后到家。等我回来,我们再谈。」傅正廷说完,

便挂断了电话,没有给我任何反驳的机会。我放下手机,客厅里的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

沈知夏看着我,眼神复杂。她大概是第一次看到,我在傅正廷面前如此“嚣张”。「怕吗?」

我问她。她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怕他,也怕你。」她很诚实。

我欣赏她的诚实。「你只需要怕我就够了。」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因为从今天起,傅正廷,还有他那个宝贝儿子,都得怕我。」我不是在说大话。

我知道傅正廷的软肋。这个男人,爱江山胜过爱美人,爱利益胜过爱亲情。只要我能证明,

我的决定能给傅家带来更大的利益,而他儿子的“爱情”只会败光家产,

他自然知道该怎么选。「听着,」我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她面前,与她平视,

「待会儿傅正廷回来,你什么都不用说,什么都不用做。看我眼色行事。」

「他一定会逼你离婚,甚至会拿你娘家的生意来威胁你。」沈知夏的瞳孔猛地一缩。

「别担心,」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那里的皮肤冰凉,「有我在,他不敢。」半小时后,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驶入别墅。傅正廷回来了。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虽然年过五十,但常年身居高位的气场,让他看起来依旧充满压迫感。

他一进门,视线就如同利剑一般,直直地射向我。我坦然地回视他,甚至还对他笑了笑。

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言洲呢?」他开口,声音冷硬。「滚了。」我言简意赅。「你!」

他显然被我这两个字激怒了,但他还是强压下火气,将目光转向我身边的沈知夏。「知夏,」

他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言洲年轻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

这件事,傅家会补偿你。城西的那套别墅,还有两千万现金,明天就转到你名下。你和言洲,

好聚好散吧。」看,这就是上位者的手段。先礼后兵,胡萝卜加大棒。他甚至懒得演戏,

直接就开出了价码,笃定沈知夏会接受。沈知夏的脸白了,嘴唇紧紧地抿着,没有说话。

我轻轻地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冷静。然后,我笑了。「傅董,真是好大的手笔。」

我鼓了鼓掌,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用一套别墅和两千万,

就想买断我们沈家大**三年的青春,还要买断她为傅氏立下的汗马功劳。这笔买卖,划算,

真是太划算了。」傅正廷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姜凝,这里没你的事。」

「怎么会没我的事?」我站起身,直面他,「傅言洲是我儿子,沈知夏是我儿媳。

他们的婚事,我这个做妈的,凭什么不能管?」「你管的结果,就是把他赶出家门?」「对!

」我毫不示弱地顶了回去,「我不仅要把他赶出家门,我还要让他一无所有!

我就是要让他知道,没了傅家,没了沈知夏,他什么都不是!」「你不可理喻!」

傅正廷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我不可理喻,还是你被猪油蒙了心?」我冷笑一声,

从旁边拿起一份文件,甩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这是傅言洲上个季度主导的那个AI项目的数据报告。投资三个亿,到现在,

连个水花都没看见。你知道为什么吗?」傅正廷皱眉,没有说话。「因为他把那三个亿,

大部分都拿去给他那个‘真爱’林楚楚投资电影了!一部连备案都没有的野鸡电影!」

「这还不是最可笑的,」我继续说道,「他为了讨好林楚楚,

把我们公司核心算法的初步模型,都拿去给那个女人当剧本素材!傅正廷,你知不知道,

这意味着什么?」傅正廷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猛地拿起那份文件,快速地翻阅着,越看,

脸色越沉。「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他抬起头,眼神锐利如鹰。

「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的。」我迎上他的目光,「你只需要知道,你那个好儿子,

正在为了一个女人,掏空傅家的根基!」我看着他眼中闪过的震怒和杀意,

知道我的话起作用了。「现在,你还觉得,我把他赶出去,是错的吗?」傅正廷没有回答,

但他紧握着文件的手,指节已经因为用力而泛白。我知道,他在权衡。一边,是让他丢了脸,

但却是他唯一继承人的儿子。另一边,是家族不可估量的损失,

和一个突然变得强势又陌生的妻子。我必须再加一把火。「傅正廷,」我走到他身边,

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我知道,

你在外面养的那个姓王的女人,还有她给你生的那个私生子,今年已经上小学了吧?」

“轰”的一声。我清晰地看到,傅正廷的瞳孔,在这一瞬间,猛烈地收缩了。他霍然抬头,

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骇和杀意。他最大的秘密,被我,

他那个被他视若无物的妻子,一语道破。这一刻,攻守易势。03空气仿佛凝固了。

傅正廷看着我的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那是一种秘密被戳穿后的暴怒,

和对我这个“枕边人”突然产生的、极度的忌惮。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他自以为隐藏得天衣无缝的后路,我竟然一清二楚。我迎着他杀人般的目光,面不改色,

甚至还对他微微一笑。这个秘密,是原著后期才被揭露的,是压垮原主姜凝的最后一根稻草。

现在,它成了我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你……」他的声音嘶哑,像是砂纸在摩擦。

「我什么?」我慢条斯理地坐回沙发,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并不存在的浮沫,「傅董,

别这么紧张。我们是夫妻,不是吗?」“夫妻”两个字,我咬得特别重。

傅正廷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花了很长时间,才勉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他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中的杀意已经被理智所取代。「你想要什么?」他开门见山。我笑了。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我要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吗?」我放下茶杯,

目光转向一直安静如鸡的沈知夏。「第一,傅言洲和沈知夏的婚,不能离。」「第二,

那个叫林楚楚的女人,我不想再在A市看到她。」

傅正廷的眉头紧紧锁起:「言洲的性子你不是不知道,他现在正在气头上,你这样逼他,

只会适得其反。」「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我淡淡地说道,「管好你的儿子,

和他那些上不了台面的爱情。否则,

我不保证会不会有什么关于‘傅氏集团惊爆私生子丑闻’的新闻,登上明天的头条。」

**裸的威胁。傅正廷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但他没有反驳。因为他知道,我做得出来。

「好,」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我可以让林楚楚离开。但是言洲那边,需要时间。」

「可以。」我点头,「但我有第三个条件。」「说。」「我要傅氏旗下,‘霓裳’这个牌子。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霓虹”是傅氏集团众多子公司里,最不起眼,

也是亏损最严重的一个。主营服装,设计老土,连年亏损,半死不活,在集团内部,

几乎已经被放弃。傅正廷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提这个要求。「你要那个烂摊子干什么?

」「这就不用傅董操心了。」我端起茶,姿态悠闲,「我不仅要‘霓裳’,

我还要你给我三个亿的启动资金,以及,绝对的管理权和人事权。这期间,任何人,

包括你和傅言洲,都不得插手。」「你疯了?」傅正廷觉得我简直不可理喻,

「给一个亏损的公司投三个亿?姜凝,你懂商业吗?」「我懂不懂,不需要你来评判。」

我抬眸,对上他的视线,「你只需要回答,给,还是不给。」我的底气,来源于我的威胁。

傅正廷死死地盯着我,像是在重新认识我这个结婚二十多年的妻子。半晌,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给。」对他来说,用一个即将破产的公司和三个亿,

来换取他最大秘密的安全,这笔交易,划算。「但是,」他话锋一转,「我也有个条件。」

「说。」「半年。我给你半年时间。如果半年后,‘霓裳’不能扭亏为盈,

你就把所有权力交出来,安安分分地做你的傅夫人。言洲的事,你也不准再管。」

「一言为定。」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半年?我只需要三个月。交易达成,

傅正廷没再多留一秒。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然后转身,带着一身寒气,

离开了别墅。他一走,紧绷的空气才终于得以流通。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感觉像是打了一场硬仗。我转过头,发现沈知夏正用一种极度震惊的眼神看着我。

她大概是想破脑袋也想不通,我究竟是怎么让傅正廷这个老狐狸妥协的。「很好奇?」

我问她。她诚实地点了点头。「好奇就憋着。」我勾了勾唇角,「知道得太多,对你没好处。

」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现在,烂摊子和钱都有了。接下来,该做正事了。」

我走到她面前,向她伸出手。「沈知夏,我需要你的帮助。」这是我第一次,用平等的姿态,

对她说话。她看着我伸出的手,愣了很久。然后,她慢慢地,试探性地,把自己的手,

放了上来。她的手很凉,但很有力。我紧紧地握住。「从今天起,你不再是谁的妻子,

谁的儿媳。你只是沈知夏。」我看着她的眼睛,郑重地说道,「欢迎回来,沈总监。」

“沈总监”三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她这些年被压抑的、尘封的记忆。我看到,

她那双死寂了很久的眼睛里,终于,重新燃起了一点点,微弱却真实的光。

那是属于野心和事业的光。第二天,我带着沈知夏,第一次踏进了“霓裳”公司的大门。

正如我所料,这里一片愁云惨淡。办公室里的人,要么在摸鱼聊天,要么在刷购物网站,

毫无生气。我们俩的出现,并没有引起太多波澜,只有前台**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我和沈知夏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果然如此”的无奈。「把你们的负责人叫出来。

」我对前台说。前台慢吞吞地打了个内线电话,几分钟后,一个顶着啤酒肚,

满面油光的中年男人,打着哈欠走了出来。他看到我们,愣了一下,

随即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哎哟,这不是夫人和少夫人吗?什么风把您二位给吹来了?」

他是“霓裳”的总经理,张海,一个靠着拍马屁上位的草包。「从今天起,这里由我接管。」

我开门见山,「张总,你可以去财务部结算工资了。」张海的笑容僵在脸上:「夫……夫人,

您这是什么意思?我……我可是董事长亲自任命的……」「我现在,也是董事长任命的。」

我打断他,「或者,你需要我给傅董打个电话,亲自确认一下?」

张海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知道,他被抛弃了。在所有员工惊愕的目光中,

张海灰溜溜地收拾东西走人了。我站在办公室中央,环视了一圈。「我知道,你们很多人,

现在都在看我的笑话。觉得我一个养尊处优的富太太,带着一个失势的少夫人,

来这里不过是玩票。」我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每个人都听清楚。「没错,

我是不懂服装设计,也不懂市场营销。」「但是,」我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沈知夏身上,

「她懂。」我拍了拍沈知夏的肩膀,向所有人宣布:「从今天起,沈知夏,

将是‘霓裳’的执行总监,拥有仅次于我的全部权力。」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沈知夏身上,充满了质疑和不屑。一个被丈夫抛弃的豪门弃妇,

能有什么本事?沈知夏感受到了那些不友善的目光,她的指尖微微蜷缩,有些紧张。

我握住她的手,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该你上了,沈总监。沈知夏深吸一口气,

向前走了一步。她没有说任何废话,而是直接打开了会议室的投影仪。屏幕上,

是她昨天熬了一整夜做出来的,一份长达五十页的,

“霓裳”品牌现状分析及改革方案PPT。从品牌定位,到市场分析,再到设计方向,

SWOT分析……条理清晰,数据详实,一针见血。当她开始讲解时,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那不再是一个唯唯诺诺的豪门主妇,而是一个闪闪发光的,

自信、专业、杀伐果决的商业精英。办公室里,渐渐安静了下来。

那些原本轻视和不屑的眼神,慢慢变成了惊讶,和一丝敬佩。我满意地勾起了唇角。我知道,

我们这个草台班子,今天,算是正式开张了。然而,我知道,这只是第一步。真正的挑战,

还在后面。因为,我来这里,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目的。我要找一个人。一个在原著里,

被埋没的天才。一个足以让“霓裳”起死回生,甚至打败整个时尚圈的,关键人物。

根据书里的记忆,她现在,应该就在这个公司的某个角落里,默默无闻,准备辞职。

04沈知夏的演讲结束时,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虽然并不热烈,但至少,

那些麻木的脸上,有了一丝被触动的神情。我知道,这对于死水一潭的“霓裳”来说,

已经是一个不错的开始。我当场宣布,所有人的薪资上调百分之二十,但相应的,

我也会实行末位淘汰制。胡萝卜加大棒,永远是收拢人心的不二法门。遣散了众人,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沈知夏。「感觉怎么样?」我递给她一瓶水。「有点……紧张,」

她接过水,指尖还有些凉,「很久没有这样了。」「你会慢慢习惯的。」我笑了笑,「而且,

你做得很好。」得到我的肯定,她的眼神亮了亮,像是得到了老师表扬的小学生。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有些好笑,也有些心疼。一个本该在职场上发光发热的女人,

却被所谓的爱情,困在一方小小的天地里,磨平了所有的棱角。幸好,现在还不晚。

「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一丝迷茫。「招人。」

我言简意赅。「招人?」她有些不解,「我们现在不是应该先从整顿内部开始吗?」

「内部的这些臭鱼烂虾,整顿起来费时费力,还不一定有效果。」我摇了摇头,

「我们要做的,是找到一把尖刀,直接刺穿市场的防线。」「而这把尖刀,就在这个公司里。

」沈知夏的眼中充满了疑惑。我没有解释,而是调出了公司所有员工的档案。

我飞快地在电脑上翻阅着,一个又一个的名字和照片闪过。终于,我的手指停了下来。

屏幕上,是一张清秀而怯懦的脸。许佳期,设计部,助理设计师。入职一年,履历平平,

没有任何出彩的设计作品。但在原著里,这个不起眼的女孩,却是在离开“霓裳”之后,

一飞冲天,成了国际知名的顶级设计师。她最擅长的,

是将东方古典元素与现代剪裁做打败性的结合。而她之所以在“霓裳”默默无闻,

是因为她的所有设计稿,都被她的直属上司,设计部总监剽窃了。她受不了这种压榨和霸凌,

在不久后,就会辞职离开。我不能让她走。「就是她了。」我指着屏幕上的照片,

对沈知夏说。「许佳期?」沈知夏皱了皱眉,「我看过她的档案,很普通,没什么亮点。」

「那是因为,她的光芒,被人掩盖了。」我关掉电脑,站起身,「走,我们去会会她。」

设计部在公司的最里面,我们走过去的时候,看到大部分工位都空着。

一个留着八字胡的男人,正翘着二郎腿,对着一个年轻女孩破口大骂。「许佳期!

我让你做的东西呢?都几点了,还没弄好?你是不是不想干了?」那个叫许佳期的女孩,

低着头,死死地攥着衣角,一言不发。「哑巴了?问你话呢!」八字胡变本加厉,

伸手就要去推她的脑袋。「住手。」我冷冷地开口。八字胡愣了一下,回过头,看到我们,

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嘴脸。「哎哟,姜董,沈总监,您二位怎么来了?」

他就是设计部总监,刘伟。那个剽窃许佳期作品的罪魁祸首。我没有理他,

径直走到许佳期面前。「抬起头来。」我说。许佳期颤抖了一下,慢慢地抬起头。

她的眼睛又大又亮,但此刻却充满了恐惧和委屈,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刘总监,」我回头,

看向刘伟,「这就是你管理团队的方式?」「不不不,姜董您误会了。」刘伟连忙摆手,

「是这丫头太笨了,教她多少遍都学不会,我这不是着急嘛!」「是吗?」

我走到刘伟的办公桌前,上面散乱地放着几张设计稿。那几张稿子,画风精美,

设计充满了灵气,一看就不是出自他这种油腻男人之手。我拿起一张,看了一眼落款。果然,

签的是刘伟的名字。「刘总监,你的设计,很有想法。」我“夸赞”道。刘伟一听,

顿时眉开眼笑:「哪里哪里,都是随便画画,上不了台面。」「是不怎么上得了台面。」

我话锋一转,将那张设计稿,猛地拍在他脸上。「因为这不是你画的!」刘伟的笑容僵住了,

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姜……姜董,您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我冷笑,

「剽窃下属的作品,还敢在这里耀武扬威,谁给你的胆子?」

办公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刘伟慌了,指着许佳期,

色厉内荏地吼道:「你别听她胡说!这些稿子就是我画的!是她,是她想偷我的作品!」

许佳期被他一指,吓得浑身一哆嗦,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你说是你画的?」我看着刘伟,

像是看一个跳梁小丑。「好啊。」我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那你现在,

就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幅稿子剩下的部分,给我补全。」

我指着那张只画了一半的稿子,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画。我看着你画。」刘伟的冷汗,

“唰”地一下就下来了。他拿着笔,手抖得像帕金森,在画纸上戳了半天,

一个墨点都画不出来。真相,不言而喻。「滚。」我只说了一个字。刘伟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跑了。办公室里,一片死寂。我站起身,走到许佳期面前,

将那沓属于她的设计稿,放回她手中。「从今天起,你就是‘霓裳’的首席设计师。」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宣布。许佳期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我……我不行……」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你行不行,不是你说了算,是我说了算。」

我强势地打断她,「我给你最高的权限,最好的资源,最自由的创作空间。我只要你,

拿出你全部的才华。」「我问你,」我逼视着她的眼睛,「你甘心吗?甘心你的才华被埋没,

被窃取,一辈子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给别人做嫁衣?」“甘心”两个字,像一根针,

狠狠地刺中了她。她的眼中,燃起了不甘的火焰。「不……不甘心!」她终于鼓起勇气,

大声地说了出来。「很好。」我满意地点了点头。「现在,去,把你所有被偷走的设计稿,

都给我拿回来。然后,告诉所有人,谁才是真正的天才。」我话音刚落,

沈知夏就带着法务部的人走了进来。「根据公司规定和劳动法,

刘伟的行为已经构成了职务侵占。我们不仅要开除他,还要追究他的法律责任。」

沈知夏干脆利落地宣布。看着眼前这雷厉风行的一幕,许佳期彻底呆住了。她大概从未想过,

正义会以这样一种摧枯拉朽的方式,降临在她身上。而这一切,都源于我这个新上任的,

神秘莫测的“恶毒婆婆”。解决了内部最大的蛀虫,我和沈知夏的改革,

终于可以大刀阔斧地展开了。许佳期果然没有让我失望,被解放了手脚的她,

创作灵感如同泉涌。我和沈知夏则负责为她扫清一切障碍,搞定市场和渠道。我们三个女人,

组成了一个奇怪却高效的铁三角。“霓裳”这台生锈的机器,开始重新运转起来。这一切,

自然也传到了傅言洲和傅正廷的耳朵里。傅言洲对此嗤之鼻笑,在他看来,

我不过是带着两个“弃妇”,在玩一场注定失败的过家家游戏。而傅正廷,

则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他没有插手,也没有过问,像一个冷漠的旁观者,

在等着看我半年后惨淡收场的笑话。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给我的这三个亿,

不是那么好拿的。一场大戏,即将开锣。而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我的好儿子,

和我那位高高在上的丈夫,在看到“霓裳”涅槃重生时,那精彩绝伦的表情了。

就在我们的事业进行得如火如荼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找上了门。那天下午,

我正在办公室和沈知夏讨论下一季新品发布会的主题。前台突然打来电话,声音有些慌张。

「姜……姜董,林**来了……她说,她要见您。」林楚楚?她来干什么?

我和沈知夏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玩味。我勾了勾唇角:「让她进来。」

我倒要看看,这条被我打断了金主大腿的美女蛇,又想耍什么花招。05几分钟后,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林楚楚走了进来。几天不见,她憔悴了不少,

眼下的乌青连厚厚的粉底都遮不住。身上那件看似名牌的连衣裙,也显得有些旧了。看来,

被傅言洲这个移动提款机抛弃后,她的日子并不好过。她一进来,

就看到了坐在我对面的沈知夏。她的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嫉妒和怨毒,

但很快就被楚楚可怜的表情所取代。「姜阿姨……」她开口,声音带着哭腔,「我求求您,

您让言洲回来吧。他不能没有傅家,更不能没有您啊。」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如果我不是知道她的底细,

恐怕真要被她这副为爱牺牲的模样给骗了。**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表演。

「你是在跟我说话?」我故作惊讶,「我以为,你是来找沈总监的。」

沈知夏配合地抬了抬眼皮,语气疏离:「我不认识这位**。」林楚楚的脸色一僵。

「姜阿姨,我知道您在生我的气。」她不死心,继续演,「都是我的错,

我不该让言洲为了我和您闹翻。只要您能原谅他,我……我愿意离开他,再也不见他!」哦?

以退为进?这倒是比我想象的,要聪明一点。「是吗?」我挑了挑眉,

「那你现在就可以滚了。慢走,不送。」林楚楚又被噎住了。她大概以为我会假意挽留一下,

或者至少会赞赏一下她的“深明大义”。可我,偏不按套路出牌。「不……不是的,姜阿姨。

」她急了,连“阿姨”都忘了喊,“您”也变成了“你”,「你不能这么对言洲!他为了你,

已经……」「为了我?」我打断她,觉得好笑,「他是为了你,才被我赶出家门的。林**,

你是不是忘了?」「我……」「还是说,」我身体前倾,凑近她,压低了声音,

「你所谓的愿意离开,只是演给我看的?你真正的目的,是想让我心软,

把你那个废物男朋友弄回去,好继续给你当提款机?」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尖刀,

精准地刺穿了她所有的伪装。林楚楚的脸,“唰”地一下,血色全无。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仿佛在看一个能洞悉人心的魔鬼。「你……你胡说!」她尖叫道,

声音因为心虚而显得格外刺耳。「我胡说?」我冷笑一声,将一份资料甩在她面前。

那是沈知夏动用她以前的人脉,在一天之内查出来的,关于林楚楚的所有“黑料”。

「林楚楚,原名林翠花,出生于XX省XX村。高中毕业后就出来混社会,

先后跟过三个金主,傅言洲是第四个。你最大的本事,就是在每个金主面前,

都扮演一朵不食人间烟火的白莲花。」「我说的,对吗?」林楚楚看着那份资料,

身体抖得像筛糠。她所有的秘密,她最不堪的过去,都被这样**裸地摊开在阳光下。

「不……这不是真的……」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够了。」一直沉默的沈知夏,

突然开口了。她站起身,走到林楚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林**,这里是公司,

不是你撒泼打滚的菜市场。」她的声音很冷,带着一种久违的、属于强者的压迫感。

「拿着你的东西,马上离开。否则,我就叫保安了。」被沈知夏的气场一震,

林楚楚彻底崩溃了。她瘫坐在地上,指着沈知夏,又指着我,

歇斯底里地大吼:「你们……你们会后悔的!言洲不会放过你们的!他一定会回来,

把你们这两个恶毒的女人,都赶出去!」「是吗?」我笑了,「那我等着。」

保安很快就来了,把又哭又闹的林楚楚,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了出去。办公室里,

终于又恢复了安静。沈知夏看着我,眼神复杂。「谢谢。」她轻声说。我知道,她谢的,

不仅是今天我为她出头,更是我给了她,一个亲手撕碎“小三”的机会。「不用谢我。」

我摆了摆手,「这是你应得的。以后再遇到这种货色,不用等我,直接撕。」「不过,」

我话锋一转,「她有句话,倒是没说错。」沈知夏看向我。「傅言洲,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说,「以他的性格,吃了这么大的亏,一定会想办法报复回来。尤其是,

针对我们即将到来的新品发布会。」沈知夏的脸色凝重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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