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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游方先生换上一副恶狠狠地神情朝**近。
我无法反抗,只能任由针头**我体内,液体全部流进身体那一刻,孩子渐渐没有了跳动。
游方先生满意地看着这一切,随手将注射器扔在了垃圾桶。
“半个小时后,一切就都结束了。”
随后,游方先生离开了产房。
我以为事情已成定局,哪想到相面师又出现了。
他看着不能动弹的胎儿瞬间慌了神。
“孩子一定不能死,他必须平安降生。”
在这个时候,两位先生没再说孩子的出生会影响家人的性命或是运气,难道他们的最终目的只是希望孩子活下来或者死掉?
那之前那些厄运与好运相伴的事情又怎么解释?难道真的只是巧合?
正当我沉思时,又一支冰冷的针管**了我皮肤里。
我抬头问相面师给我注射的什么。
他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即将注射完的注射器。
等到全部注射进我身体,他似乎才松了口气。
“这是催产药,这场游戏,东先生恐怕要输了。”
本来已经停止心跳的孩子又开始在肚子里翻涌。
孩子的头已经全部出来了,接下来是双手。
就当孩子快要全部出来时,游方先生穿着手术衣跑进了产房。
他这次手里不是拿着注射器,而是数不清的手术刀。
“我说过,只要我还在这里,就不会允许这个克星活下来。”
“老匹夫,输的是你。”
他们两人的游戏,为什么受伤的却是我?
二人争吵期间,孩子的身体已经全部产出。
我抱着血淋淋的孩子准备从产房逃出来时。
两位先生的目光不约而同落在了我身上。
“你可以走,孩子必须留下。”
游方先生的手术刀已经逼近孩子的脖颈,只要一刀下去,孩子必定命丧当场。
“不要!!”
“不要!!!”
......
周简走到床边,轻轻拍着我小脸,一脸担忧地问我。
“怎么了老婆,是做噩梦了吗?”
我不断滚动着喉头,拉住周简的手问他。
“游方先生和相面师呢?”
“孩子呢?他还活着吗?”
“我们有没有出现什么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