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二十年,我是婆家公认的“吸血鬼扶弟魔”。丈夫嫌我年老色衰生不出儿子,
婆婆骂我是只会补贴娘家的赔钱货。就在我那个刚满十八岁的“弟弟”考上清华那天,
丈夫带着大着肚子的情人上门逼宫:“林婉,我有儿子了,
你也该给真正需要这套房的人腾地儿了。”婆婆更是指着我鼻子冷笑:“拿着你的破烂滚,
别想带走陈家的一针一线!至于你那个野种弟弟,让他去睡大街!
”我看着这对狼狈为奸的母子,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们不知道,
那个所谓的情人肚子里的“金孙”,不过是个接盘侠的笑话。而他们嘴里的“野种弟弟”,
其实是当年被婆婆亲手扔掉的陈家唯一的种。……第1章林浩考上清华那天,
我婆婆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抓起桌上的录取通知书复印件,三两下撕得粉碎。
“一个外姓的野种,也配上清华?林婉,你拿我们陈家的钱去养这个拖油瓶二十年,
还要不要脸!”尖锐的叫骂声回荡在包厢里,
满座宾客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看好戏的怜悯。我丈夫陈志伟坐在主位,
对我正在遭受的羞辱视若无睹。我看着婆婆那张因嫉妒而扭曲的脸,突然笑了。她大概忘了,
十八年前那个暴雨夜,正是她亲手将这个她口中的“野种”——她唯一的亲孙子,
扔进了医院后门的垃圾桶。一直沉默的林浩想站起来,我放在桌下的手,轻轻按住了他的腿。
婆婆见我不作声,愈发得意,求功似的看向陈志伟。陈志伟终于放下筷子,
将一张银行卡扔在桌上:“行了,别闹了。林婉,这里是两万,给他的学费,够了吧?再多,
我们陈家也没有。你这个扶弟魔也该适可而止了!”他以为我会像往常一样感恩戴德,
甚至拒绝。我放在膝上的手攥得死紧,指甲几乎要刺破皮肤。我缓缓抬眼,
目光掠过他那张自以为是的脸。我伸出微微颤抖的手——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的被气的。
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我拿起了那张卡,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谢谢。”我低下头,
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却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哽咽,“志伟,谢谢你……还肯帮浩浩。
”我这副被巨大恩惠砸昏头、又心虚不已的扶弟魔模样,显然取悦了他。
陈志伟和婆婆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鄙夷笑容,那笑容刺眼得让我胃里翻腾。我拉起林浩,
一言不发地离开。走出酒店,冰冷的晚风吹在脸上,我挺直了二十年来早已习惯弯下的脊梁。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张卡,然后直接用手机拍了张照片,连同酒店的名字和包厢号,
一起发给了我的律师。“王律,可以开始了。第一步,以扶养费纠纷为由,申请财产保全,
把他所有给赵兰的转账记录都给我冻结起来。这张卡,就是他承认扶养关系的最好证据。
”好戏,现在才正式开锣。第2章回到家,大门敞开。客厅里,陈志伟的秘书赵兰,
正挺着孕肚,小鸟依人地靠在他怀里。茶几上,是一份刺眼的孕检报告,
上面“男婴”两个字被红笔圈了出来。看到我,陈志伟连演都懒得演了,
直接将一份离婚协议甩在我脸上:“林婉,兰兰怀了我的儿子。你知道,我必须要有后。
签了它,念在二十年夫妻情分,我不追究你给娘家转钱的烂账。”婆婆在一旁削着苹果,
头也不抬:“一个不下蛋的母鸡,还想分家产?赶紧带着你那个野种弟弟滚!
”我的目光从赵兰隆起的腹部扫过,心中那股熟悉的寒意瞬间将我拉回十八年前。那时,
我刚生下浩浩,婆婆就以孩子黄疸为由,买通医生,制造了孩子夭折的假象,
并将他扔在医院后门的垃圾桶旁。我发疯一样找过去,在暴雨中抱起奄奄一息的儿子。
也正是那一年,我母亲因病去世,悲痛欲绝的父亲一夜白头。
我顺势以“回娘家照顾父亲”为由,躲了整整半年。当我再回来时,陈志伟只知道,
我爸为了纪念我妈,从远房亲戚那儿“过继”了一个孤儿,取名林浩。他从没怀疑过,
我那“照顾父亲”的半年,其实是在乡下独自抚养着我们那个被他以为“夭折”了的儿子。
我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丑陋的嘴脸,将手机悄无声息地放在玄关的柜子上,按下了录音键。
“再说一遍,谁是野种?”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你那个弟弟就是野种!
”陈志伟被我的冷静激怒,咆哮着,“跟你那死鬼爹妈一样,都是贱……”话没说完,
林浩已经一步上前,浑身散发着戾气。我却拦在了他身前,轻轻摇头,
用口型对他说:“别脏了手。”我转向陈志伟,看着他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忽然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陈志伟,离婚可以。但我辛辛苦苦养了十八年的弟弟,
总得有个安身的地方。”陈志伟警惕地眯起眼:“你又想耍什么花样?”“花样?
”我凄然一笑,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我还能有什么花样?我工作没了,
名声也快被你们搞臭了,我认了。我什么都不要,只要……把城郊那套老破小给我。
浩浩马上要上大学,总不能真让他睡大街吧?”那套房子又旧又偏,是他婚前财产,
连看都懒得去看一眼。即便如此,陈志伟的贪婪本性还是让他犹豫了。
“那套房子再破也值个几十万,凭什么给你?”“就凭我跟你二十年!”我猛地拔高音量,
像个被逼到绝路开始撒泼的怨妇,“就凭我伺候你妈,给你当牛做马!陈志伟,
你外面养着小的,现在她肚子里揣着你的种,你就这么容不下我们姐弟俩?行!你逼我!
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我明天就去你公司闹,去税务局举报你做假账!
”我这番“色厉内荏”的威胁,反而让他彻底放了心。在他眼里,
这正是一个走投无路的蠢女人最后的疯狂。做假账?她懂个屁。
婆婆在一旁煽风点火:“儿子,快答应她!一套破房子而已,打发了这瘟神,
省得她去公司丢人现眼!兰兰的肚子可等不起!”陈志伟鄙夷地看了我一眼,
终于不耐烦地在协议上加了一条,龙飞凤舞地签下名字。我收起协议,
拿起玄关上录好音的手机,在转身的瞬间,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陈志伟,
你很快就会知道,你刚刚骂的‘死鬼爹妈’,到底是谁。”说完,我拉着林浩,
在他陡然僵住的眼神中,头也不回地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家。第3章陈家见我撕破脸,
开始疯狂地抹黑我。“林婉婚内出轨,把野种弟弟当私生子养!”“为给小白脸花钱,
掏空家底,现在还欠着外债!”谣言四起,赵兰甚至挺着肚子闹到我公司,
逼得领导劝我主动辞职。这一切,正合我意。林浩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里压着火:“姐,
赵兰和她前男友的开房记录,还有她那份假的孕检报告,我都拿到了。
我现在就发到他们公司群!”“别急,”我看着窗外,声音冷静得可怕,“直接曝光,
太便宜他们了。我要让他们爬到最高,再亲手把他们踹下来。”挂了电话,我约了陈志伟,
地点是民政局门口的咖啡厅。我化了憔悴的妆,看起来落魄不堪,仿佛被彻底击垮。
“我认输了,”我把我签好字的补充协议推到他面前,“公司股份、存款,我什么都不要。
只要你把那套旧学区房过户给浩浩,我立刻跟你去领离婚证。
”他看着我眼里的“卑微”和“认命”,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他们不知道,
那套房下个月拆迁,价值数千万。而他的公司早已被做假账掏空,正等着税务稽查。
办完所有手续,从民政局出来,我刚转身,手机就响了。我瞥了一眼来电显示,
故意当着他的面接起,声音不大不小,却足够他听清。“喂,王律师?嗯,查到了?
他最近在转移哪几笔钱去小三的账户?把流水发给我,我提交给税务局。
”陈志伟离去的背影,猛地一僵。第4章离婚冷静期还没过,
赵兰就迫不及待地将我的东西扔出了主卧。我回去取最后一个箱子时,
婆婆像防贼一样盯着我。我故意让她看到,那是一个上了锁的旧铁盒,显得格外珍视。
“站住!里面装的什么?”她立刻冲上来抢夺,“想偷我们陈家的东西?门都没有!
”“这里面是我儿……我弟弟的东西,不值钱。”我故意说漏嘴又慌张改口的样子,
成功激起了她更大的疑心。拉扯间,铁盒“哐当”落地,锁扣摔开,
一沓泛黄的病历和几张旧照片散落一地。婆婆看清照片上那个瘦弱的男孩,
脸上瞬间写满嫌恶,抬脚就狠狠踩了上去:“呸!一个带病的丧门星,留着这些晦气玩意儿!
”我蹲下身,看着那张印着肮脏鞋印的照片,指尖传来的刺痛让我有一瞬间的恍惚。
我慢慢捡起它,用指腹轻轻吹掉灰尘,那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绝世珍宝。然后,我站起身,
那双死水般沉寂了二十年的眼睛里,第一次燃起了滔天的恨意,直视着她,
一字一顿:“你会后悔的。这是你这辈子,唯一一次见到你亲孙子的机会。”“我呸!
我孙子在小兰肚子里呢!活蹦乱跳的!”她被我的眼神吓得一哆嗦,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杆。
我没再理她,抱着铁盒转身离去。几天后,陈志伟大摆宴席,庆祝他“喜得贵子”。
酒过三巡,他给我打来视频,搂着赵兰,满面红光地炫耀:“林婉,看到没!
这才是我陈家的种!你那个只会吸血的弟弟算个屁!”镜头一晃,扫到了刚洗完澡的林浩。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头:“陈志伟,你忘了?我有先天性哮喘。”“你有病关老子屁事!
晦气!”林浩笑了,笑意残忍。他从我手中拿过那个旧铁盒,抽出一份病历档案,
怼到镜头前。“因为你的家族遗传病史里,根本没有哮喘。我有,是因为我出生没几天,
就被人故意遗弃在寒冬腊月的垃圾桶旁,导致肺部永久性损伤。”他冰冷的目光,透过镜头,
死死钉在婆婆那张瞬间失血的脸上。“而那个遗弃我的人,就是你那个天天念佛的好妈妈!
”视频被我猛地挂断,紧接着,我发过去一张图片——一张林浩的特写照片,
和他脖子后方那块铜钱大小的、独一无二的褐色胎记。我附上了一行字:“陈志伟,
问问你妈,十八年前,她亲手扔掉的那个孩子,胎记长在哪?
”第5章陈志伟的手机“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屏幕四分五裂,就像他此刻崩塌的世界观。
宴会厅的喧闹瞬间远去,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我那句冰冷的问题。“胎记……在哪?
”他机械地转过头,瞳孔紧缩,死死地盯住他妈。我婆婆的脸,唰一下,白得像一张宣纸。
她手里的苹果“咕噜噜”滚到桌下,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妈!我问你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