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征的嘴被堵上,周硕辞下手更狠,他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按压贺征的腰。
贺征痛得眼前发黑,他清晰地听到骨头扭搓的声音,仿佛腰都被拧断了。
他会不会跟他父亲一样,被周硕辞弄成瘫痪?
只要一想到这,贺征就泪如雨下。
乔思梦竟然就这样任由人将他当成一块毫无尊严的烂肉,掰来扭去,丝毫不顾他的死活。
他会不会死在这?
周硕辞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不知是疼的还是怕的,贺征浑身止不住地发颤。
他看向乔思梦的眼神,满是哀求,希望她能来阻止周硕辞,救下自己。
可乔思梦只是默默转过头,不看他。
贺征几乎绝望了。
周硕辞掰着他的腰,又是狠狠一下。
贺征猛地仰起脖子,抓着床边的指甲用力到断裂,鲜血一滴滴落到地上。
这一下,直接让贺征痛到失去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贺征悠悠醒来。
他手脚上的绳子已经没了。
贺征像平时一样想起身,他却发现,手脚根本不听使唤。
他又用力,但浑身就像被打了麻药一样,一动不动。
贺征耳边一阵嗡鸣,整个人紧张得大口喘息,眼泪簌簌而下。
他全身瘫痪了吗?
以后他就是个废人了吗?
他该怎么办?
父亲还躺在医院里,等着他去。
忽然,耳边传来一阵暧昧的声响。
贺征转动全身唯一能动的头看过去,却被沙发靠背挡着,看不真切。
他只能看到周硕辞,正在上上下下地动。
不时周硕辞还喟叹一声,接着撒娇一样地问,“思梦,你舒服吗?”
乔思梦声音沙哑,“舒服。”
周硕辞笑着说,“思梦,贺征哥躺在那,我们在这边这样,刺不刺激?”
“像偷情。”乔思梦如此说着,引得周硕辞一阵轻笑。
贺征将一切看在眼里,他死死咬住嘴唇,连嘴角流下一行鲜血都没觉得痛。
他无法动弹,可能成了全身瘫痪的残废,就躺在离乔思梦不过三米的地方。
可他的妻子,现在正在跟别的男人干什么?
贺征只觉得他的心仿佛被人活生生地掏出去了,只剩下一个血淋淋的血窟窿。
原来,这就是轻信一个人的下场吗?
贺征跟乔思梦是在一次陶瓷艺术大展上认识的,贺家祖上都是做陶瓷的,贺父是有名的陶艺师。
乔家人喜欢古董,也喜欢懂瓷器的人。
当时贺征正作为特邀嘉宾,给外国友人讲解中国陶瓷的历史。
乔思梦对贺征几乎是一见钟情。
随后,她展开了猛烈的追求。
贺征是很相信爱情的,因为贺母早逝,贺父终身未再娶。
贺父会时不时地给贺征讲他与苏母曾经的浪漫故事。
贺征以为,乔思梦会像父亲这样专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