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书推荐)破产后,前任哭着求复合小说最新章节小说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10 17:0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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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在我最疲惫、最焦虑的时候,是她用她的天真和活力,给了我无尽的灵感和慰藉,

像一束最纯净的阳光,照亮了我前进的道路。”陆辰的声音,透过造价不菲的音响系统,

在宴会厅每一个角落回荡,清晰、沉稳,甚至带着一丝被精心修饰过的磁性。

我站在离主舞台最远的阴影里,身后是几乎无人光顾的香槟塔,

手中那杯气泡几乎快要死尽的金黄色液体,冰凉地贴合着我的指尖,那寒意丝丝缕缕,

渗进皮肤。三个月前,就在这个即将举办庆功宴的酒店大厅,还是一片黑暗的装修现场。

陆辰牵着我的手,踩在满是灰尘的保护膜上,兴奋地指着空荡荡的中央:“沈砚,就在这里!

等庆功宴那天,我要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告诉他们,没有你沈砚,

就没有我陆辰的今天!”彼时,他眼里的光,比此刻舞台上所有的聚光灯加起来还要亮。

现在,他确实站在了聚光灯下,穿着我为他挑选的深蓝色意大利手工西装,

修身剪裁完美勾勒出他如今挺拔自信的身形。只是,他想要向全世界宣告的人,不再是我。

他身边站着林薇薇,他的直系学妹,进公司实习不到三个月。她穿着一件银色流苏晚礼服,

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像一尾刚刚闯入繁华水域的、不知所措却又野心勃勃的小鱼。

她颈间那条钻石项链,我认识。一周前,陆辰神秘兮兮地告诉我,

他投资了一件很重要的“硬通货”,能为公司带来意想不到的“附加值”。原来,

这附加值应在了这里。“让我们共同举杯,”陆辰高高举起手中的香槟,

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属于成功者的微笑,他的目光在全场扫视,经过我所在的位置时,

像被烫到一样,极其迅速地、不着痕迹地滑开了,“祝愿公司的明天更加辉煌,

也祝愿我和薇薇的未来,如同这美酒,醇厚绵长!”场内瞬间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夹杂着欢呼和口哨声。但我敏锐的耳朵,

还是捕捉到了那些被刻意压低、却又无处不在的窃窃私语。“啧,真没想到啊,

最后站在陆总身边的是这个小姑娘。”旁边,一个穿着绛紫色露背礼服的女人,

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她的男伴,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看戏意味。“你懂什么,

”她身旁那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嗤笑一声,压低嗓音,“林薇薇,林氏集团的千金!

陆辰这小子,精明着呢,这是要借东风上青云啊。”我轻轻晃动手中的酒杯,

看着杯壁上最后几个气泡挣扎着上升、破裂。原来如此。所有这一个月来的反常,

都有了最合理的解释——他突然开始热衷以前从不感兴趣的所谓“上流”社交,

手机里多了许多来自“林董”的未接来电,

言谈举止间也开始刻意模仿某种他想象中的“贵族”腔调。原来,不是他变了口味,

而是他找到了自以为更快捷的阶梯。“沈砚。”陆辰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我面前,

林薇薇像藤蔓一样紧紧挽着他的手臂,脸上那种混合着羞涩、得意与一丝挑衅的表情,

被她演绎得淋漓尽致。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公司走廊里遇到一个不相干的员工,

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抬起眼,安静地看着他。这三年来,

我太熟悉他每一个细微表情背后所隐藏的情绪。此刻,他眼中除了显而易见的决绝,

竟还有一丝极力掩饰、却依旧被我捕捉到的愧疚。这倒让我有些意外了。

“我想我们需要谈谈。”他微微蹙眉,

视线扫过周围那些看似在交谈、实则竖着耳朵捕捉我们这边一丝一毫动静的人群,

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去隔壁休息室吧。”我点了点头,没有言语,

沉默地跟着他们穿过觥筹交错的人群。林薇薇那双崭新的、鞋跟尖细得能当凶器的高跟鞋,

踩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

每一步都像是在敲打着胜利的鼓点,

宣告着她对身边这个男人、以及这个男人所代表的一切的绝对**。

沿途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那些投射过来的目光,复杂得像一锅大杂烩:有同情,

有怜悯,有幸灾乐祸,有纯粹的猎奇,当然,更多的是一种等着看好戏的、冰冷的期待。

休息室厚重的隔音门“咔哒”一声关上,瞬间将外面所有的喧嚣与浮华隔绝开来。

这是一个装修极尽奢华的小房间,昂贵的波斯地毯吸走了所有杂音,

墙壁上挂着抽象派的油画,真皮沙发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冰冷的香氛气息。陆辰几乎是立刻就松了松颈间那条爱马仕真丝领带,

这个动作我见过太多次了——每当他需要鼓足勇气去面对一个艰难的决定,

或者要去进行一场没有把握的谈判时,他都会下意识地这样做。

仿佛那条领带是什么束缚他的枷锁。“沈砚,你也看到了,”他开口,

语气彻底变成了那种我在商业谈判桌上见过的、公式化的冷静,

“公司即将迈入一个全新的、更高的发展阶段。无论是业务规模、合作伙伴的层级,

还是未来要面对的圈子,都和过去不可同日而语。”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游移,

始终不敢与我的视线正面接触,仿佛我是什么令他不安的存在。

林薇薇适时地递给他一杯纯净水,动作娴熟自然,仿佛这个角色她已经扮演了千百遍。

“薇薇的父亲,是林氏集团的董事长,”陆辰接过水杯,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终于提到了这个关键的名字,“她从小在这个圈子里长大,耳濡目染,

所接触的人脉、资源,所熟知的规则和潜规则,都是我们现在急需的。”他深吸了一口气,

像是要给自己打气,终于将目光转向我,但那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丝毫温度:“而你,沈砚,

我必须承认,这三年來,你确实帮了我很多,很多。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是你拉了我一把,

这份……恩情,我陆辰记在心里,也会给你足够的补偿,足够你下半生衣食无忧。

”“但是——”他话锋一转,那个“但是”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精准地刺了过来,

“我们之间的差距,已经越来越大了。你看问题的角度,你的思维方式,你的社交圈子,

甚至……你平时的穿着打扮,言行举止,都已经无法匹配我现在的位置,

以及我未来将要达到的高度。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那件穿了两年、洗得有些发白的定制白衬衫上短暂停留,

那眼神里的轻蔑,虽然一闪而逝,却像针一样扎人。这件衬衫,

还是他当年说喜欢我穿白色的样子,特意找老师傅订做的。“我希望……你能理解。

”他最后说道,声音干涩,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施舍般的宽容。

林薇薇立刻轻轻握住他空着的那只手,声音娇柔得能滴出水来,

眼神却像带着钩子一样瞟向我:“辰哥也是为你好,沈砚学长。毕竟……阶层不同,

硬要挤进不属于自己的圈子,对彼此都是一种折磨和负担,何必呢?”我静静地站在那里,

像一座沉默的冰山,看着他们在我面前上演这出配合默契的双簧。

心里那片曾经为他炙热、为他沸腾的土壤,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冷却、龟裂,

最终化为一望无际的、冰冷的荒原,

只剩下绝对的理智和一种“果然如此”的、尘埃落定的嘲弄。这一个月来他所有细微的变化,

那些深夜避着我接听的电话,书房里突然多出来的、他根本看不懂的英文原版商业书籍,

还有他偶尔谈及未来时,言语间对我那种若有若无的、不耐烦的打断……一切的一切,

都在此刻串联起来,指向了这个唯一的、也是早已注定的结局。“说完了?”我开口,

声音平稳得连我自己都感到一丝惊讶,没有一丝颤抖,没有一丝哽咽,

仿佛只是在确认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陆辰明显愣住了,

他脸上那种准备迎接暴风雨的、紧绷的神情瞬间凝固,

继而转化为一种措手不及的茫然和……一丝被冒犯的愠怒。

他大概在脑海里预演过无数次我可能有的反应——歇斯底里的哭闹,声嘶力竭的质问,

或者卑微可怜的乞求……他准备了满腹的说辞和“安慰”,唯独没有料到,

我会是这般近乎漠然的平静。“沈砚,我……”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或许是那残存的、连他自己都未必愿意承认的愧疚在作祟,

又或许只是想找回一点掌控局面的感觉。“好。”**脆利落地打断了他,

不给他任何再说下去的机会,“祝你得偿所愿。”我把手中那杯早已失去温度的香槟,

轻轻地、稳稳地放在旁边那张镶嵌着贝母的鸡翅木茶几上。杯底与光洁的玻璃桌面接触,

发出清脆而孤寂的“叮”的一声响。然后,我转过身,没有任何迟疑,没有任何留恋,

甚至没有再看他或者林薇薇一眼,径直走向门口,拧开门把,走了出去,

再将门在身后轻轻带上。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拖沓。走出酒店旋转门,

晚风带着初秋特有的、干净利落的凉意,迎面扑来,

吹散了我周身沾染的那股令人窒息的香氛与酒气。我下意识地回头,

望了一眼身后这座在夜色中金碧辉煌、如同巨大黄金牢笼般的建筑。恍惚间,想起三年前,

陆辰家刚刚出事不久,他在这里喝得烂醉如泥,我把他扶出来,他靠在我肩上,

派对……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你是我陆辰的幸运星……是我的……命……”现在,

他确实在这里办了最风光的派对。只是,他认定的幸运星和命,已经换了人选。

2回到那套我们称之为“家”的高级公寓,我没有开灯。清冷的月光像一道惨白的匹练,

从巨大的落地窗毫无阻碍地倾泻进来,在名贵的胡桃木地板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将房间切割成一块块冰冷的几何图形。

这套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可以俯瞰城市核心公园的豪宅,是三个月前,

公司凭借那份“起死回生”的五千万订单刚刚缓过气时,陆辰执意要租下的。

我记得他当时像个终于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兴奋地拉着我的手,

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看过去,喋喋不休地规划着哪里做他的书房,哪里做我的画室,

哪个房间将来可以改成婴儿房,阳光最好。“沈砚,你信我!等公司彻底稳定下来,

我们就把这里买下来!不,我们要买一栋更大的,带露台和花园的!”他当时的声音里,

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和一种近乎天真的笃定。现在想来,

也许从决定租下这套远超当时我们经济承受能力的公寓开始,他就已经在潜意识里,

急切地想要与那个充斥着泡面、廉价西装和低声下气求人的过去彻底割裂。

而作为那段过去最鲜活、最无法忽视的见证者的我,

自然也成了他必须“处理”掉的、不合时宜的旧物。我的行李少得可怜,

一个二十八寸的行李箱,就几乎装下了我所有的个人物品。反观陆辰的东西,

大的衣帽间:几十套价格不菲的西装、上百条颜色各异的领带、几十双擦得锃亮的手工皮鞋,

还有各种我叫不出名字的袖扣、领带夹、手表……这三个月,

他像是要疯狂补偿过去三年被迫忍受的窘迫与寒酸,几乎是不计后果地购物,

用这些外在的、昂贵的符号,来填充他内心因骤然成功而膨胀起来的虚浮,

以及那深处可能依旧存在的不安。在收拾书架上的专业书籍时,

手指触到了一本厚厚的、牛皮封面已经磨损严重、页角也因为频繁翻动而卷曲起来的笔记本。

动作停顿了一下,我还是把它抽了出来。入手沉甸甸的,里面承载的,是整整三年的重量。

我随手翻开,密密麻麻的、属于我自己的字迹,扑面而来。那些墨迹,

记录着这三年来的每一个关键时刻,每一个不眠之夜,每一次绝望与希望的交织。

2019年3月15日:陆氏集团正式宣布破产,资不抵债。在“魅影”酒吧后巷找到陆辰,

他醉倒在污水和垃圾中间,呕吐物沾满了昂贵的西装前襟,眼神空洞得像被抽走了灵魂。

2019年4月2日:开始整理陆氏集团遗留下来的、杂乱无章的客户资料。

发现三家或许还有一线合作可能的供应商,标记为重点。

2019年5月17日:陆辰放下自尊,第一次独自去谈合作,失败而归。

对方负责人倨傲地丢下一句:“落难的凤凰不如鸡。

”2019年8月……2020年1月……2021年6月……记忆的闸门一旦打开,

往事的洪流便汹涌而至,

带着彼时的焦灼、汗水、泪水和那一点点微弱的、却始终不曾熄灭的希望之光,

也带着此刻洞悉一切后的冰冷与荒谬。那个暴雨如注的夜晚,我接到酒吧酒保打来的电话,

冒着倾盆大雨赶到那条肮脏潮湿的后巷。陆辰像一滩烂泥一样蜷缩在墙角,浑身湿透,

昂贵的西装上沾满了泥泞和不明污渍,手里还死死攥着一个空酒瓶。他看到我,

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猛地扑上来,死死抓住我的胳膊,

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没了……公司也没了……欠了那么多债……我还活着干什么……还有什么意思……”那一刻,

他脆弱得不堪一击,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彻底碎裂。我用尽全力,

将他从冰冷湿滑的地面上搀扶起来,雨水瞬间打湿了我的肩膀。

看着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眉眼间总是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傲气的男人,

沦落到如此狼狈绝望的境地,我的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复杂难言。

我们当时刚刚交往一年,正应该是感情最浓烈、最甜蜜的阶段,

却猝不及防地遭遇了如此灭顶之灾。“你还有我。”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哗啦啦的雨声中,

异常清晰,也异常冷静,“陆辰,看着我,抬起头看着我!只要人还在,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会帮你,我们一起,拿回属于你的一切。”那一刻,这句话有七分是出于真心,

出于一年恋情积累下的心疼与不舍。但另外三分,连我自己当时都未必清晰意识到的,

是一个习惯掌控、习惯观察的布局者,对一颗跌入谷底、却依旧具备某些特质的“棋子”,

所做出的、带着审视意味的郑重承诺。接下来的三年,我几乎倾尽了我明面上和隐藏的所有。

白天,我在公司处理各种琐碎事务,稳住摇摇欲坠的团队;晚上,

我熬夜分析那些过时、混乱的市场数据,研究竞争对手的动向,

用我在沃顿商学院系统学到的、远超这个小城市商业认知的知识体系,

为他重新规划公司的商业模式,寻找那一线生机。他拉不下面子去求人,

我就替他一家家拜访那些曾经与陆氏交好、如今却避之不及的客户和供应商,陪尽笑脸,

说尽好话,在酒桌上一杯接一杯地灌下那些灼烧喉咙的烈酒,直到胃部痉挛,

蜷缩在洗手间的隔间里吐得昏天暗地。在他为最关键的资金链即将彻底断裂而陷入绝望,

甚至开始偷偷收拾行李准备跑路时,

个尘封已久的、父亲去世前郑重告诫我非到生死关头不得动用的越洋号码——联系上了陈叔,

那位在海外资本市场叱咤风云、早年曾欠下我父亲一条命的华裔富商。

用这份沉重无比的“救命人情”,换来了那份至关重要的、高达五千万的订单,

强行为他那艘已经半沉入水的破船续命,

并铺就了一条通往“成功”的、看似金光大道实则暗藏玄机的捷径。我记得,

那份订单合同最终正式签署下来的那天,陆辰激动得不能自已,

抱着我在当时那个简陋狭小的出租屋办公室里疯狂地转圈,

声音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沈砚!我们成功了!我们真的成功了!你是我的福星!

是我的诸葛亮!是我的卧龙!等我陆辰重新站上巅峰,

我要让所有曾经看不起我的人都跪下来认错!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

你沈砚是我陆辰唯一认可的伴侣!我要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你面前!”那时,

他眼里的光芒是如此炽热、如此真诚,几乎要灼伤我的皮肤,让我在那么一个瞬间,

恍惚地愿意去相信,所有的牺牲与付出都是值得的,

相信爱情或许真的可以战胜人性深处固有的弱点与卑劣。而我,只是平静地笑了笑,

轻轻地回抱了他一下,然后转身,将那份签着我名字——沈砚——的合同副本,

仔细地、不带任何感情地锁进了只有我知道密码的保险柜最底层。我没有告诉他,

这份订单的附加条款里,

保护我的立场而坚持加入的、极其隐蔽却至关重要的约定:该订单的最终解释权与履约保障,

完全归属于签约方,亦即我本人。

他沉浸在被“救赎”的巨大喜悦和随之而来的、急剧膨胀的自信之中,

像所有骤然成功的年轻人一样,将一切都归功于自己的“能力”、“眼光”与“运气”,

从未真正耐心、仔细地去审视过那些看似繁琐无用的法律条文细节。他以为的成功,

是他卧薪尝胆、能力出众的必然结果,却不知道,那只是我凭借远超他想象的资源与手腕,

为他精心搭建的一座看似华丽、实则根基虚浮的空中楼阁。我亲手将他捧上云端,

让他习惯了依赖我赋予的光环与资源,却在他最志得意满、以为自己可以展翅高飞的时候,

悄然抽走了所有能让他自己站稳的、名为“真实”的基石。“啪”的一声轻响,

我合上了笔记本,也将那些翻涌的回忆重新封存。这本笔记,就像这份感情的墓志铭,如今,

也该随我一起离开了。我把笔记本小心地放入行李箱中,拉上拉链,扣好锁扣。然后直起身,

最后环顾了一下这个曾经充满了烟火气、憧憬与虚假承诺的空间,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昨夜我为他煲汤时留下的淡淡香气,而明天,

这里将只剩下欲望膨胀后被榨干的空洞与冰冷的奢侈品。

心里竟然没有太多预想中的撕裂般的疼痛,只有一种巨大的、尘埃落定后的疲惫与释然。

我拖着行李箱,抱着装书的纸箱,开门,离开,轻轻带上房门。动作轻缓,

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仿佛只是寻常一次出门买菜,很快就会回来。我没有回父母家,

也不想让任何熟人知道我的去向。我在手机上叫了车,

直接去了提前一周就已经租好的、位于市中心另一个顶级楼盘“悦府”的顶层公寓。

这里以极致的安保和绝对的私密性著称,月租高达五万,但物有所值。三百平的大平层,

顶级配置,尤其是那占据整面墙的落地窗,可以将整个城市最繁华的核心景观尽收眼底。

物业经理亲自在电梯口等候,态度恭敬得近乎谦卑:“沈先生,晚上好。

您之前要求的德国**款保险柜,今天下午已经由专业师傅安装调试完毕,

这是钥匙和密码函。”我点点头,将行李箱和纸箱交给旁边等候的、穿着整洁制服的管家。

“谢谢,麻烦你了。”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视野豁然开朗。脚下是川流不息的车河,

远处是林立的高楼与闪烁的霓虹,交织成一片璀璨的人间星河。这里的视野和格局,

远比陆辰租的那套公寓要开阔、大气得多。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是一个加密的越洋号码。

我划开接听键。“少爷。”电话那头传来陈叔沉稳、略带苍老,却异常清晰恭敬的声音。

“陈叔,是我。”我的声音在空旷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没有一丝波澜,

如同在汇报一件日常工作,“时机到了。可以开始了,按照我们最初商定的‘归零’程序,

执行第一步。”“明白,少爷。”陈叔没有任何多余的疑问或劝诫,干脆利落地回应,

“相关的专利文件和法律文书已经全部准备就绪,二十四小时内,

会准时送达目标公司及其主要合作方。另外,”他顿了顿,语气略带一丝询问,

“摩根集团的那位继承人,大卫·摩根先生,

这一个月内又通过正式渠道发来了三次合作邀请,姿态放得很低,

迫切希望能与您进行一次面对面的会谈,

战略投资布局……”我目光淡漠地俯瞰着窗外那片由权力、金钱和欲望交织而成的璀璨光影,

声音平静无波:“回复他,等我处理完手头这点微不足道的私事,我会考虑他的请求。

具体的时间,地点,由我来定。”“是,少爷。”挂断电话,

我将手机随意放在旁边的沙发上。窗外,是这个星球上最具活力的都市景象之一,

无数人在其中挣扎、奋斗、沉浮,只为触摸到那看似触手可及、实则遥不可及的财富与权力。

陆辰以为他凭借林薇薇踏入了所谓的“上流社会”,触摸到了成功的边缘,殊不知,

他就像那只坐在井底的青蛙,看到的仅仅是天空被井口框住的一角,

从未真正见识过这个世界资本与权力运行的核心规则与残酷本质。他以为的终点,

不过是我棋盘上,一颗棋子刚刚笨拙地越过楚河汉界的位置。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

而猎手,已经收起了伪装的皮毛,露出了冷静而锋利的爪牙。3接下来的一个月,

我像一位置身事外的观众,冷静地观看着陆辰和林薇薇在人生舞台上,

上演着一出名为《新贵与千金》的浮华戏剧。我的社交媒体几乎被他们刷屏。

蔚蓝地中海上的私人游艇,林薇薇穿着比基尼,晒着健康的肤色,依偎在陆辰怀里,

背景是刺眼的阳光和无垠的大海;某家需要提前半年预定的米其林三星餐厅,

精致的菜肴摆盘如同艺术品,陆辰举杯,林薇薇巧笑嫣然;某个慈善晚宴的红毯上,

林薇薇一身高定礼服,挽着西装革履的陆辰,面对镜头从容微笑,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她的Instagram粉丝数在一个月内呈指数级增长,

她甚至开始接受一些时尚杂志和财经媒体的采访,

贵的完美结合:爱情与事业的双赢》、《揭秘林薇薇:如何用“纯粹”打动商界精英陆辰》。

陆辰也一改往日的低调,频繁出现在各类商业论坛和财经访谈中。

他穿着我帮他挑选、但品牌早已升级的西装,坐在演播室里,

侃侃而谈他的“商业哲学”和“未来布局”,

言谈间充满了对资本市场的“深刻洞察”和对行业未来的“宏伟蓝图”。有一次,

在某档知名的财经对话节目中,那位以犀利著称的主持人看似无意地问起:“陆总,

我们注意到,此前一直陪伴在您身边、被称为您‘幕后军师’的沈砚先生,

似乎很久没有露面了。外界对此有不少猜测,您方便透露一下吗?”视频里的陆辰,

脸上掠过一丝极其短暂的不自然,随即被他用一个得体的微笑迅速掩盖。他端起面前的茶杯,

轻轻啜了一口,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感谢关心。

沈砚他……因为个人发展的理念与公司未来的战略方向有些差异,我们已经和平分手。

公司发展到新的阶段,确实需要更专业化、更国际化的团队来支撑。我很感激他过去的付出,

也祝福他未来一切顺利。”他巧妙地将话题引开,

转而开始大肆赞扬林薇薇的“纯粹视角”和“独特灵感”给他带来的“突破性思考”。

我看着视频里他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听着他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心里没有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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