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书推荐)豪门未婚夫的地下室藏着六个我小说最新章节小说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30 15:5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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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砚给我五百万。让我扮演他那个因为毁容而不敢见人的未婚妻。

我以为是替身文学的烂俗开场。直到我在地下室里,看见了前六个我。1雨下得很大。

我缩在烧烤摊后巷的塑料棚下,手里攥着半个刚从垃圾桶边缘抢救回来的汉堡。

面包胚已经被雨水泡得发白,但我不在乎,对于一个三天没正经吃过饭的人来说,

这就是满汉全席。前面那几个催债的红毛还在街口晃悠,手里的钢管敲在卷帘门上,

发出令人心慌的脆响。我欠了三万。对于有些人来说,是一顿饭钱对于现在的我,是一条命。

一双黑色皮鞋停在了我面前的水坑边。鞋面锃亮连一点泥点子都没沾上,

和这个肮脏的后巷格格不入。我不得不仰起头。撑伞的是个黑衣保镖,而伞下的男人,

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很高,五官生得极其立体,

只是那双眼睛里没什么温度,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死物。“姜穗?

”他的声音低沉醇厚很好听。我吞下最后一口面包,警惕地把身体往发黑的墙根缩了缩,

手背在身后摸到了一块碎瓷片。“你是谁?我不认识你。”男人没回答,只是微微偏头。

身旁的保镖立刻上前一步,递给我一张名片,和一张写好数字的支票。

我瞥了一眼那张轻飘飘的纸。上面的零多得让我眼晕。五百万。“我叫裴砚。”男人开口了。

“帮我做件事,扮演我的未婚妻三个月。直到婚礼结束,这笔钱就是你的。”我愣住了,

甚至忘了手里还抓着那是碎瓷片。裴砚。这名字在本地新闻里出现频率极高,

裴氏集团的掌权人,豪门圈子里的顶级名流。我听说过他的未婚妻宋清歌。

那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千金**,据说遭遇了一场火灾毁了容,从此销声匿迹。

“为什么是我?”我哑着嗓子问,视线却怎么也离不开那张支票。有了这笔钱,

我不仅能还清高利贷,还能换个城市重新做人。裴砚弯下腰。

空气中多了一股清冽的雪松木味,盖过了周围的馊味。他戴着洁白手套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左右转了转脸。“因为你的眼睛,很像她。”他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方巾,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刚碰过我的手指,然后随手丢进了旁边的污水里。

那块洁白的方巾瞬间被染黑,沉了下去。“成交。”“带她去洗干净。”他对保镖吩咐道,

甚至没有再看我一眼。“把这身穷酸味刷掉。从今天起,她就是宋清歌。

”我看着那张落在泥水里的支票,没有任何犹豫,伸手捡了起来。尊严这种东西,

在生存面前,连那个发霉的汉堡都不如。2裴砚的家在半山腰。

这栋别墅大得像个私人博物馆,到处都是冷冰冰的大理石和昂贵的艺术品,

连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金钱特有的疏离感。我被丢进了一个巨大的浴缸,

几个面无表情的女佣足足给我刷了三层皮,才允许我穿上那件真丝睡裙。

当我站在落地镜前时,差点没认出自己。镜子里的人,皮肤苍白长发如瀑,

唯独那双眼睛里透着怎么也藏不住的野气。“背挺直。”裴砚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

他换了一身家居服,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我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这三天,

他对我进行了地狱式的特训。从走路的步幅,到拿刀叉的角度,

甚至连笑的时候嘴角上扬的弧度,都要精准复刻那个叫宋清歌的女人。“清歌走路的时候,

声音很轻。”他走过来,把牛奶递给我。“喝了,助眠的。”我接过杯子,

指尖无意间碰到了他的手背。也是凉的。这个男人浑身上下就像没有体温一样。

为了扮演好这一角,也为了试探他的底线,我故意做出贪婪的样子,身体顺势往他怀里靠去。

“裴先生,五百万只是定金吧?如果我演得好,有没有额外奖励?

”我是个混迹底层的洗头妹,这种把戏我最擅长。通常男人都会吃这一套。但裴砚没有。

他甚至没有躲,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我,

像是在看一只正在表演杂耍的猴子。那种眼神让我头皮发麻。他伸出手,

帮我把耳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动作温柔到了极点,嘴里说出的话却让人心惊。“姜穗,

别动歪心思。”他的手指滑过我的颈动脉,那里正剧烈跳动着。“我爱清歌,

这辈子只爱她一个。你只是个替代品懂吗?”说完他后退一步,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喝完早点睡。明天带你去见几个老朋友。”他转身离开,顺手关上了房门。咔哒一声轻响。

那是反锁的声音。我端着那杯牛奶,掌心发烫。这不是关心。这是饲养员在给他的宠物喂食。

3被关在别墅的第七天,我快疯了。这里的每一顿饭都精致得像艺术品,床垫软得像云朵,

但我感觉自己像是在坐牢。没有手机,没有网络,连电视都被掐断了信号。早饭过后,

裴砚去公司了。我试图溜出大门,想去山下透透气。刚走到花园门口,

两个黑衣保镖就像两堵墙一样挡在了面前。“宋**,裴先生吩咐过,您身体不好,

不能见风。”其中一个保镖面无表情地说道,腰间鼓鼓囊囊的,那是甩棍或者别的什么家伙。

我只好退回来,在别墅里闲逛。这栋房子里有很多房间是锁着的,

尤其是三楼尽头的那间书房,裴砚严禁任何人靠近。百无聊赖中,我打开了卧室的衣帽间。

这里挂满了当季的高定礼服,全是宋清歌的尺码。我随手翻动着那些昂贵的布料,

手指突然触碰到了一处异样的触感。在衣柜的最深处,

挂着一件被防尘袋层层包裹的白色婚纱。好奇心驱使我拉开了拉链。

那是一件极其奢华的鱼尾婚纱,上面镶满了碎钻,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微光。

但我关注的不是钻石。而是裙摆内衬上,有一块暗红色的污渍。颜色很深,早已干涸,

渗透进了布料的纹理中。那是血吗?还是红酒?我凑近闻了闻,时间太久,

只有樟脑丸的味道。这件婚纱的腰围,明显比我现在穿的尺码要小一圈。宋清歌比我瘦?

还是说……这根本不是给宋清歌准备的?“喜欢这件?”身后突然传来裴砚的声音。

我手一抖,拉链卡住了。我强装镇定地回过头,看见他正靠在门框上,

手里转着一个黑色的手机。“随便看看。”我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这件好像有点脏了。

”裴砚的视线在那块污渍上停留了两秒,脸上没什么表情。

“那是清歌以前试穿时不小心弄脏的。”他走过来,把那个黑色的手机递给我。

“既然你觉得闷,这个给你。”我惊喜地接过来。“只能网购。

”他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些警告。“里面绑定了一张无限额度的黑卡,想买什么都可以。

但不能打电话,不能发信息,所有社交软件都卸载了。”说完他当着我的面,

把那件婚纱取下来,扔给了身后的女佣。“烧了。”火焰在壁炉里升腾而起。

我看着那件婚纱在火光中卷曲焦黑,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寒意。那是宋清歌最喜欢的婚纱,

他就这么烧了?仅仅是因为被我看见了那块污渍?4裴砚带我去参加了一个私人晚宴。

地点在一家会员制的私人会所,进出都需要验资。

出发前他亲手给我戴上了一顶带着黑纱的小礼帽。黑纱垂下来,刚好遮住我大半张脸,

只露出一张涂得鲜红的嘴唇和下巴。“别说话。”他在车上整理着我的领口。

“只需要挽着我的手,笑就行了。”宴会厅里衣香鬓影。当我挽着裴砚出现时,

原本喧闹的大厅出现了短暂的安静。无数道目光投射过来。

那些目光里包含着太多复杂的情绪。惊讶、探究,还有一种让我很不舒服的……恐惧。是的,

他们在怕我。或者说,在怕宋清歌。我端着香槟,尽量保持着优雅的站姿。

裴砚在不远处和几个商界大佬寒暄,但他偶尔投过来的视线,像一条无形的锁链,

拴在我的脖子上。“宋…宋清歌?”一个充满酒气的声音在身侧响起。我转过头。

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一身花哨的西装,脸喝得通红。他盯着我,瞳孔有些涣散,

手里的酒杯在微微颤抖。“赵少,好久不见。”我记得裴砚给我的资料,这人叫赵泽,

是宋清歌以前的追求者之一。赵泽像是见了鬼一样往后退了半步,差点撞翻了侍应生的托盘。

“你没死…你真的没死…”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

“那场火那么大…你怎么可能…”我心里一动。火灾?资料上说只是毁容,

并没有说危及生命。为什么他的反应这么大?“赵少喝多了。

”一只修长的手搭在了赵泽的肩膀上。裴砚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手上的力道却大得让赵泽的脸色瞬间发白。“清歌只是受了点伤,正在恢复期。

”裴砚的声音很稳。“怎么,你不希望她回来?”赵泽浑身一抖,酒醒了大半。

他惊恐地看了一眼裴砚,又看了看我,像是要把我的脸看穿。“没……没有。裴哥说笑了。

”他慌乱地低下头,甚至不敢再看我一眼,转身跌跌撞撞地跑了。我看着他的背影,

心里的疑惑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他在怕什么?仅仅是因为我毁容了?不,那种眼神,

分明是看着一个本该躺在坟墓里的人,突然诈尸了。裴砚收回目光,转头看向我,

眼神瞬间变得柔和。“累了吗?”他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背。“我们回家。

”他的手贴着我的脊椎,但我却感觉如坠冰窟。5那个总是在角落里偷看我的女佣不见了。

她叫刘姐,四十多岁,是这栋别墅里唯一的一个看起来有点“人味”的活物。前两天,

我在花园里看见她在偷偷抹眼泪,手里攥着一个旧款的诺基亚手机。我想过去问问,

她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跑开了。今天早上,餐桌旁换了一个陌生的年轻女孩。“刘姐呢?

”我假装随口问道,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煎蛋。裴砚头也没抬,

一边看着财经报纸一边喝咖啡。“老家有急事,辞职回去了。”“哦。”我应了一声,

没有再追问。在这个家里,过多的好奇心会害死猫。下午,裴砚去公司开会。

保镖依旧守在大门口。我拿着一把小铲子,在后花园的蔷薇花丛下松土。

这是我唯一被允许进行的户外活动。刘姐那天就是蹲在这里哭的。我记得很清楚,

她当时好像往土里埋了什么东西。我避开监控探头的直射角度,假装是在给花施肥,

手里的铲子却在那个位置快速挖掘。泥土很松软,明显是刚被翻动过不久。

大概挖了二十厘米深,铲尖碰到了一个硬物。是一个用塑料袋层层包裹的小方块。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我背对着监控,利用身体的遮挡,飞快地拆开塑料袋。

是那个旧款的诺基亚手机。早已没电关机了。我把它塞进袖子里,心虚地填好土,

若无其事地回到房间。我翻出裴砚给我的那个黑手机的充电线,幸运的是,接口居然通用。

充电五分钟后,屏幕亮了。手机没有密码。里面空荡荡的,没有联系人,没有短信。

只有一个备忘录。我点开那个唯一的文档。创建时间是昨天晚上,

也就是她辞职的前几个小时。上面只有短短的一行字,因为手抖,打错好几个标点。

“第七个了,他又在磨刀了。救命。”我手一松,手机滑落在柔软的地毯上。第七个?

窗外突然划过一道闪电,将昏暗的房间照得惨白。6“第七个”。如果我是第七个,

那前面六个去哪了?这栋别墅太大,大到藏起几个人轻而易举,或者说藏起几具尸体。

裴砚今晚不在,去临市谈并购案,暴雨封了高速,他回不来。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深夜两点,

整栋别墅陷入沉睡。我赤着脚,手里提着一只用来防身的高跟鞋,避开走廊监控的死角,

摸向了地下室。那里有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平时总是锁着。裴砚说那是恒温酒窖,

只有他能进。但我记得在那次晚宴上,无论别人怎么劝酒,他都滴酒不沾。一个不喝酒的人,

修这么大一个酒窖做什么?我试着输入了几个密码。宋清歌的生日,错误。

我们要举办婚礼的日期,错误。最后,我输入了那个女佣手机上备忘录创建的日期。

“滴——”绿灯亮起,液压锁发出一声沉闷的排气声,门开了。

一股白色的寒气瞬间扑面而来,让我打了个寒战。没有酒架,没有红酒。几十平米的空间里,

只有四面光秃秃的隔音墙,和正中央摆放着的三个巨型卧式冰柜。指示灯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像野兽呼吸时的眼睛。空气里没有酒香,只有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

那是生肉在低温下存放久了,特有的腥气。我的腿有些软,但我还是强迫自己走过去。

第一个冰柜。空的。第二个冰柜。也是空的,只有底部结着厚厚的白霜。

我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或许是我多想了,这里只是用来储存高档食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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