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团长年轻气盛的,即便不想要孩子,那对男女之事真一点想法也没有么?”
霍宴津僵住了,
这些年为了往上爬,自然没这想法,
不过温诱作为个只跟他见过两次面的人,竟然能这么不害臊的贴上来,
还撩的他被抚摸的地方还像被火烧一样,
显然是个厉害角色,
他着实不适应,喉结轻滚,硬邦邦道:
“以后在我家给我要点脸,不然别怪我不讲情面。”
温诱本就恨他,也是被激起了逆反心理,
她收起温顺模样,转而硬要对着干的架势,
反手将上衣脱了,挑衅道:
“这就不要脸了?那这样呢?”
霍宴津脸色顿时发青,额角青筋“噔噔”直跳,
他对上她视线,余光都不敢集中在她穿着内衣的傲人上半身,近乎咬着牙道:
“温诱,给老子穿上。”
温诱无半分退让,眸底满是恶意的又贴近他几分道:
“今晚你要是敢不同房,我就这么出去,反正要不了两年就得被抛弃了,离开这里谁还认识我,要丢人也是丢你的人。”
霍宴津眸底阴翳到恨不得撕了她,
如她所说,
团长夫人新婚夜赤身裸体出门,
即便离了,他也确实得被戳一辈子脊梁骨的,
但,她既然自寻死路,那他也没必要忍着了,
像她说的,生个孩子给他和苏凝养老也不错,
无非是违背了她想靠孩子稳固地位的想法而已,
他绝不会因为孩子是和她生的就对她心软,
他反手将她摁在了床上,冷厉道:
“你最好今晚一次就能怀上,我可不会碰你第二次。”
温诱眸底浮现一抹不易察觉的阴冷笑色,
她仰头轻吻在了他的唇角,随即一寸寸的延伸至他性感的唇瓣,娇媚的容颜似是摄魂夺魄的妖精一般,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霍宴津呼吸都慢了半拍,他薄唇轻抿成一条直线,没拒绝的加深了这个吻。
一整夜,冷风拍打着窗棂,寒风呼啸而过,却吹不散屋内的暧昧气息。
霍宴津从温诱身上下来时,就见她正以一种玩味眸色凝着他,
他着实有些不适应,松开她,捞过一旁的衣服穿在身上,一眼没看她就往外走道:
“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待会大嫂回来,你少给我找事,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他声音极为冷硬,不夹杂一丝感情,好似昨晚到现在缠着她不撒手的不是他一般,
温诱听得冷笑了声,倒也是懒得跟他多扯,
这苏凝自打得知霍宴津要为前途不受牵连的娶她,就气的结婚当天给她下脸子的去大院里王政委媳妇家诉苦水去了,
待会回来,肯定是得找事的,
不过就算苏凝不找事,
她也得找点架吵,
不然,真以为她温诱嫁他们家纯纯是为了当牛做马、开枝散叶来了,
而且,对于生孩子这事,没有十足的把握拿下霍宴津,
自然是不能真的怀上了成待宰羔羊。
她慢悠悠的穿好衣服,洗漱完,
然后打开行李箱,拿出避孕药吞下。
没一会,门外就传来苏凝阴沉的声音:
“既然嫁进来了,就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以前家里家外都是我一个人干,以后都是你的事了,敢偷懒别怪老娘扒了你的皮。”
温诱冷笑了声,
她丝毫不慌的放好避孕药,然后打开门,
看向了苏凝,
她长得肌肤偏黄,身高近一米七,有着一头干练的齐肩短发,穿着蓝色碎花的棉袄,看着精明又利索,是不少人心底典型的能干媳妇类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