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书推荐《上综艺被示爱,隐婚老公立马杀到现场》霍娇娇顾承衍全文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03 10:3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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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婚三年,他从未公开承认过我。」

直到我在直播综艺被顶流当众表白,全网沸腾。

镜头突然切向贵宾席——那个从未露面的首富丈夫站起身,接过主持人颤抖的话筒:

「重婚犯法,霍娇娇。」

「你床头藏的第二本结婚证,该烧了。」

演播厅的冷气开得很足,打在霍娇娇**的手臂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颗粒。聚光灯照着舞台中央那块区域,空气里飘浮着尘埃和一种近乎亢奋的躁动。台下,几百名现场观众屏息凝神,举着灯牌的手臂微微发颤,镜头扫过,映出一张张涨红的脸。直播间弹幕滚得飞快,几乎看不清字句,只有一片片“啊啊啊”和疯狂刷屏的礼物特效,将屏幕切割得支离破碎。

霍娇娇站在这片喧嚣与寂静的中心点,心脏在肋骨后面擂鼓,耳膜嗡嗡作响,盖过了震耳的背景音乐。她能感觉到侧后方投来的视线,滚烫,专注,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压迫感。是沈叙。娱乐圈当之无愧的顶流,此刻正拿着话筒,几步之外,目光锁死在她身上,嘴角噙着一抹精心计算过弧度的笑意。

主持人的声音透过耳返传来,带着夸张的、煽动性的颤抖:“……哇哦!沈叙,你刚才的发言真的是……太勇敢了!那么,接下来,你有特别的话,想对我们今晚同样光芒万丈的娇娇说吗?”

沈叙上前半步,聚光灯追着他移动,将他挺拔的身形勾勒得愈发耀眼。他今天穿了身银灰色高定西装,衬得肤色冷白,头发精心打理过,几缕刘海垂在额前,眼神深邃,直直望进霍娇娇有些失焦的瞳孔里。

“娇娇,”他开口,嗓音透过顶级音响设备流淌出来,低沉悦耳,敲在每个人的心尖上,“从第一次在《长风渡》剧组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是不一样的。”

台下瞬间爆发出海啸般的尖叫。直播弹幕彻底疯了。

“这三个月,我们一起录制《心跳追击》,是我这几年最快乐,也最煎熬的时光。快乐是因为每天都能见到你,煎熬是因为……”他恰到好处地顿了顿,全场静得能听见呼吸声,“我必须在镜头前,隐藏我真实的心意。”

霍娇娇的手指蜷缩起来,指甲陷进掌心,细微的刺痛勉强维持着一丝清明。她穿着节目组准备的浅金色曳地长裙,锁骨纤细,脖颈修长,妆容精致无瑕,但脸色在强光下透出些许苍白。她知道镜头正对着自己,特写,推近,捕捉她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不能失态。绝对不能。

沈叙又走近一步,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水味,混合着舞台蜡油的气息。“我不想再藏了,娇娇。”他声音放大,清晰地传遍演播厅每一个角落,也通过卫星信号,传向千家万户的屏幕,“霍娇娇,我喜欢你。不是节目效果,是认真的、男人对女人的喜欢。”

“轰——!”

现场的音浪几乎要掀翻屋顶。尖叫,口哨,激动的跺脚声汇成一片。几个情绪激动的女观众已经捂着脸哭了出来。主持人捂着嘴,一副“我见证了历史”的激动模样。后台监控室里,导演兴奋地一拳砸在控制台上,指着飙升的实时收视曲线,对副导演大喊:“爆了!绝对爆了!热搜预定了!”

弹幕已经看不清任何内容,只有一片五彩斑斓的“嫁给他!”“答应他!”“顶流配神颜!给我锁死!”偶尔有几条不和谐的“剧本吧?”“综艺炒作无下限”迅速被淹没。

霍娇娇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耳返里传来经纪人林姐急促焦灼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电流杂音:“娇娇……撑住……别乱说话……公司在处理……”处理?怎么处理?直播,千万人观看,沈叙的话已经掷了出去,像泼出去的水,像射出去的箭。

她该说什么?拒绝?那会得罪沈叙背后庞大的资本和粉丝群,她一个上升期小花,根基不稳,承受不起。含糊其辞?会被解读成默认,或者更糟,欲拒还迎的炒作。承认?不,绝不。

胃部隐隐抽搐起来。混乱中,一个清晰到冷酷的念头浮上来:如果是他,会怎么做?那个永远游刃有余,永远冷静自持,永远……把她隔绝在他的世界之外的人。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极其轻微地,飘向贵宾席的方向。那里灯光稍暗,坐着些节目赞助商和特邀嘉宾,人影幢幢,看不太真切。她知道他不在那里。他怎么可能来这种场合。他甚至可能根本不知道她今晚有这个直播。他们之间,比合作营业的同事更疏离。

沈叙还在等待,眼神里的深情几乎要满溢出来,他的手微微抬起,似乎想触碰她,又在镜头前克制地停住,这个细节又引来一阵尖叫。他算准了一切,时机,场合,氛围,公众情绪,甚至她可能的反应。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意外”,一场盛大的绑架。

霍娇娇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勉强聚起一点职业性的微光,唇角艰难地弯起一个弧度,声音干涩:“沈老师……您太会开玩笑了,这……这肯定是节目组安排的新任务对不对?吓到我了。”她试图把气氛拉回“综艺效果”的范畴,声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抖。

沈叙笑了,摇摇头,目光更加温柔执着:“娇娇,我是认真的。看着我的眼睛,你知道我没开玩笑。”

他把她的退路堵死了。

主持人适时地插话,火上浇油:“天哪天哪!我们娇娇害羞了!沈叙,你这么突然,让我们娇娇怎么回答嘛!不过……娇娇,面对沈叙这么真诚的表白,你真的没有一点心动吗?”话筒递到了霍娇娇唇边。

冷汗顺着脊椎滑下。霍娇娇感到一阵眩晕。直播镜头像无数只冰冷的眼睛,将她钉在原地。她张了张嘴,喉咙发紧,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时刻,演播厅侧后方,贵宾席边缘,似乎起了一点轻微的骚动。很细微,像石子投入沸腾油锅边缘,并未引起大多数人注意。只有靠近那边的几个观众和工作人员,疑惑地转头望去。

一道挺拔的身影,自那片略显昏暗的区域站了起来。

那人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领口松了一颗纽扣,袖子挽至小臂,一身装扮与现场华丽璀璨的格调格格不入,却奇异地压住了周遭的浮华。灯光师大概觉得那方向无关紧要,只给了一点轮廓光,反而勾勒出他锋利清晰的下颌线,和一身冷肃的气场。他起身的动作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掌控感,瞬间割裂了舞台上胶着的氛围。

最初是靠近的几个人愣住了,手里的灯牌忘了挥舞。然后,像病毒扩散,一片区域的喧哗诡异地低了下去,无数道视线被无形的手牵引着,转向那个不起眼的角落。

舞台上,正对着贵宾席的主持人第一个察觉不对,她脸上的职业笑容僵住,瞳孔微微放大,看着那个黑色身影穿过略显拥挤的贵宾席过道,步伐稳定地朝舞台侧方的台阶走来。那里有工作人员把守,但不知为何,竟然无人上前阻拦,反而下意识地让开了一条路。

导演在监控室暴跳如雷:“怎么回事?那人谁?保安!保安呢!”但耳麦里传来安保负责人结结巴巴的声音:“导、导演……是、是顾总……顾先生……我们……”

顾先生?哪个顾总?导演脑子一时没转过来。

台上,沈叙背对着贵宾席,尚未察觉变故,他见霍娇娇脸色苍白,眼神飘忽,只当她慌乱无措,心中把握更增几分,语气愈发温柔笃定:“娇娇,我不逼你现在就回答。我可以等,无论多久。”

霍娇娇却根本没在听他说什么。她的视线越过沈叙的肩膀,死死盯住了那个正一步步走上舞台侧阶的男人。光线渐亮,照清了他的脸。

眉骨深刻,鼻梁高挺,嘴唇抿成一条冷淡的直线。是顾承衍。

她的丈夫。法律意义上,已经隐婚三年的丈夫。

霍娇娇全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又在下一秒疯狂倒流冲上头顶,耳中嗡嗡巨响,眼前甚至黑了一瞬。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什么时候来的?他看到多少?听到多少?

顾承衍走上了舞台。他的出现太过突兀,气场又太过强大,连沉浸在情节中的沈叙都终于感觉到了不对,拧着眉回头看去。

主持人已经完全呆滞,手里的话筒歪斜着,都忘了扶正。

顾承衍径直走到舞台中央,步履从容,像是走向某个重要会议的发言席,而非一个混乱的直播综艺现场。他经过沈叙身边时,甚至没有瞥去一眼,仿佛那只是个无关紧要的摆设。他的目光,自始至终,落在霍娇娇脸上,那眼神深不见底,平静无波,却让霍娇娇从脚底升起一股寒意。

他停在她面前一步之遥。舞台上强烈的光线将他周身镀上一层冷白的边,也照亮了他眼中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捕捉的讥诮。

主持人终于回过神来,或许是出于职业本能,或许是意识到此人来历不凡,她颤巍巍地,几乎是双手捧着,将话筒递了过去——那个本该属于沈叙,或者霍娇娇,用来决定今晚“情节”走向的话筒。

顾承衍垂下眼帘,看了眼递到面前的话筒,没什么表情地接过。他的手指修长干净,握着黑色话筒,竟有种奇异的契合感。

他转向主镜头。那一刹那,所有喧嚣、尖叫、议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整个演播厅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机器运转的低鸣和远处隐约的、压抑的抽气声。

直播间弹幕也出现了短暂的空白。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懵了。

然后,顾承衍开口了。他的声音透过音响传出,不高,却清晰稳定,带着一种金属质的冷感,瞬间穿透了所有屏障,落在每个人耳中。

他说:“重婚犯法,霍娇娇。”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砸在寂静的空气里。

霍娇娇猛地一颤,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知道了?他怎么会知道?不,他不可能知道……

顾承衍的目光依旧锁着她,眼底深处似有冰冷的火焰掠过。他顿了顿,在全世界屏息的注视下,补上了最后一句,语调甚至没什么起伏,却像惊雷炸响在霍娇娇和所有听众的头顶:

“你床头藏的第二本结婚证,该烧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

舞台上,霍娇娇的脸血色尽褪,连嘴唇都白了,她看着顾承衍,眼里的震惊慢慢被一种更复杂的、近乎绝望的情绪取代。沈叙僵在原地,脸上完美的深情表情片片碎裂,只剩下错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死死盯着顾承衍,又看向霍娇娇,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到这是荒谬玩笑的证据。主持人彻底石化,话筒差点脱手。

台下,观众席从死寂中爆发出更大的声浪,这次不再是单纯的兴奋尖叫,而是混杂着惊骇、疑惑、激动到变调的议论。“谁?他说什么?”“结婚证?霍娇娇结婚了?”“**!这是顾承衍?!顾氏那个顾承衍?!”“第二本结婚证??信息量太大我CPU烧了!”

直播间弹幕在经过一瞬的卡壳后,以百倍千倍的速度疯狂刷屏,服务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

“我他妈看到了什么????”

“顾承衍?!是我想的那个顾承衍吗??”

“首富?顾氏集团??”

“重婚?第二本结婚证?霍娇娇???”

“沈叙表白现场秒变法制现场???”

“剧本!这一定是史上最牛逼的剧本!”

“不像演的……顾承衍那气场……像是来捉奸的(bushi)”

“娇娇表情真的吓到了……不像是知情……”

“所以霍娇娇隐婚?对象是顾承衍?然后她还有第二本结婚证?跟谁?”

“贵圈真乱……”

“沈顶流脸都绿了哈哈哈哈!”

“前排出售瓜子可乐小板凳!”

“导演呢!切镜头啊!给特写!”

后台监控室已经乱成一锅粥。导演面如土色,对着对讲机狂吼:“切断!快切断直播信号!”技术人员手指在键盘上乱按,带着哭腔:“切、切不断!好像有更高权限锁死了传输通道!”

“什么?!”导演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舞台上,聚光灯依旧忠诚地聚焦在中央三人身上,将这历史性(或者说史诗级灾难性)的一幕,毫无保留地传递出去。

顾承衍说完那句话后,就没再看沈叙,也没理会台下山呼海啸般的动静。他上前一步,不是靠近霍娇娇,而是以一种占有的姿态,微微侧身,将她与沈叙之间本就不远的距离,彻底隔绝开来。然后,他伸出手,不是去牵霍娇娇,而是极其自然地,拿走了她手里一直紧握着的、属于她的那个无线麦克风。

这个动作很小,却充满了宣示意味。

霍娇娇的手指冰凉,在他触碰到时微微一颤,麦克风易手。她抬起头,望进他深潭似的眼睛里,那里面的情绪太过复杂,愤怒、冰冷、审视,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痛楚?不,一定是错觉。顾承衍怎么会有痛楚。

“跟我走。”他低声说,只有他们两人和离得极近的沈叙能听到。不是商量,是命令。

霍娇娇没动。巨大的震惊和本能的反抗交织着。凭什么?三年不闻不问,一出现就以这样毁灭性的方式?她的事业,她的名声,她小心翼翼维持的一切……

顾承衍似乎极轻地皱了下眉,耐心告罄。他不再多说,空着的那只手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重,但不容挣脱。他的体温比她高一些,那热度烫得她又是一颤。

“顾先生!”沈叙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上前一步,试图拦住他们,脸上的表情勉强维持着风度,但眼神里的阴沉几乎要溢出来,“这是什么意思?娇娇她……”

顾承衍停下脚步,侧头,第一次正眼看向沈叙。那眼神很淡,甚至没有明显的敌意,只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彻底的漠视,仿佛在看路边一块无关紧要的石头。

“沈先生,”他开口,声音通过还握在手里的麦克风传了出去,冰冷清晰地回荡着,“你的私人情感问题,请私下解决。现在,我要带走我的妻子。”

“妻子”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晰。

沈叙如遭雷击,脸色煞白,所有准备好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台下和直播间再次哗然。

顾承衍不再停留,握着霍娇娇的手腕,转身,朝着舞台侧面的台阶走去。霍娇娇被他带着,脚步有些踉跄,浅金色的裙摆拖曳过光洁的地面。她没有再挣扎,或者说,已经没有力气挣扎。脑子里一团乱麻,只有一个念头反复冲撞:完了,全完了。

所经之处,工作人员纷纷避让,无人敢拦。观众席的喧嚣被抛在身后,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霍娇娇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钉在背上,灼热,探究,幸灾乐祸。镁光灯在远处疯狂闪烁,试图捕捉他们离去的背影。

直到被顾承衍半强制地带出演播厅侧门,穿过一条相对安静的走廊,走进直达地下车库的专属电梯,那令人窒息的公众注视才被隔绝。电梯门合上,金属壁面映出两人模糊的身影。轿厢里一片死寂,只有细微的机械运行声。

顾承衍松开了她的手腕。那里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红痕。

霍娇娇靠在冰凉的电梯壁上,浑身脱力。她抬起头,看着电梯镜面里男人冷硬的侧脸,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你怎么会来?”

顾承衍没有立刻回答。电梯数字平稳下降。他整理了一下袖口,动作慢条斯理,然后才从镜子里看向她,目光锐利如刀:“我不来,等着看你答应他?还是等着看你被舆论撕碎,连带顾氏一起蒙羞?”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霍娇娇心口。“隐婚是你提的,我同意了。但我没同意你顶着顾太太的名头,在综艺节目里和别人上演情深似海。”他扯了扯嘴角,那弧度没有丝毫温度,“霍娇娇,你玩得挺大。”

“我没有!”霍娇娇脱口而出,委屈和愤怒冲垮了残余的震惊,“是沈叙他自作主张!我根本不知情!我也在想办法化解!”

“化解?”顾承衍嗤笑一声,“用你那拙劣的‘开玩笑’演技?还是指望你那手眼通天的经纪人?”

霍娇娇被噎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电梯“叮”一声到达地下车库。门开了,外面是空旷安静、灯光冷白的地下空间,与方才演播厅的喧天鼎沸恍如两个世界。

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静静停在专属车位上,司机早已恭敬地拉开车门等候。

顾承衍率先走出去,没有回头。霍娇娇咬咬牙,提着累赘的裙摆,跟了上去。她知道,从顾承衍出现在镜头前的那一刻起,她就失去了所有自主选择的余地。

坐进车厢,浓郁的皮革和冷香氛气味包裹上来。车门关上,彻底隔绝了外界。司机升起了前后座之间的隔板,私密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车子平稳启动,驶出车库,融入夜晚都市的车流。

霍娇娇偏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光影,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上的薄纱。顾承衍坐在另一侧,闭目养神,侧脸线条在明明灭灭的光影中显得愈发冷峻。

沉默了不知多久,霍娇娇涩声开口,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安静:“那本结婚证……你怎么知道的?”

这是她最恐惧的问题。那是一个秘密,一个连林姐都不知道的秘密。

顾承衍依旧闭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疲惫,还有更深的东西:“霍娇娇,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不公开,只要分居两地,只要我不插手你的事业,我们的婚姻就真的只是一张纸,一个你随时可以涂抹修改的背景设定?”

他睁开眼,转头看向她,眼底是深不见底的幽暗:“从你偷偷去补办那本证开始,我就知道了。我只是想看看,你究竟想做什么。”

霍娇娇的心沉到了谷底,浑身发冷。原来他什么都知道。这三年的“相安无事”,不过是她一个人在钢丝上跳舞,而他一直在台下,冷静地注视着,看她何时会摔下来。

“为什么?”她问,声音轻得像叹息,“为什么当时不拆穿我?”

“拆穿?”顾承衍重复了一遍,嘴角浮起一抹近乎残忍的弧度,“拆穿了,怎么会有今晚这场好戏?又怎么让我有理由,名正言顺地结束这场可笑的隐婚游戏?”

霍娇娇猛地转过头,死死瞪着他:“你想离婚?”

“不然呢?”顾承衍迎着她的目光,毫不退让,“在你心里,婚姻是什么?是进可攻退可守的避风港?是维持你‘单身小花’人设的挡箭牌?还是你用来试探我底线,甚至……”他顿了一下,语气更冷,“准备后路的工具?”

“我没有!”霍娇娇激动起来,“那本证……那本证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顾承衍逼问,“和你那位情深义重的学长,徐蔚然吗?需要我提醒你,你藏证的那天,刚好是他回国的日子?”

徐蔚然的名字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扎进霍娇娇最敏感的神经。她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原来他连这个都查到了。在他面前,她根本没有秘密可言。

看着她瞬间失魂落魄的样子,顾承衍眼中最后一丝温度也褪尽了。他转回头,不再看她,声音恢复了平板的冷调:“明天上午九点,我的律师会联系你。顾太太,不,霍**,我们之间的协议,该终止了。”

车子驶入一片静谧的高档别墅区,最终停在一栋熟悉的独栋别墅前。这是他们的“婚房”,虽然霍娇娇一年也住不了几天。

顾承衍下车,没有等她,径直输入密码走了进去。

霍娇娇坐在车里,看着那扇沉重的雕花大门在他身后关上,仿佛将她彻底关在了他的世界之外。冰冷的绝望一点点蔓延上来,裹挟了四肢百骸。

司机低声提醒:“太太,到了。”

霍娇娇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夜风带着凉意吹来,扬起她散落的发丝和轻薄的裙摆。她一步一步走向那栋灯火通明却毫无暖意的房子,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空洞的回响。

客厅里只开了几盏壁灯,顾承衍脱下的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沙发背上,他本人却不在。

霍娇娇没有上楼。她走到客厅角落的小酒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冰凉液体滑过喉咙,稍稍压下了喉咙间的哽咽。她环顾这栋装修奢华却冰冷得像样板间的房子,三年了,这里没有多少她的痕迹,就像她在顾承衍生命里的位置。

她想起三年前,那场仓促而隐秘的婚姻。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顾家需要一段婚姻来稳定股价和应对家族压力,霍家需要一笔巨额资金挽救濒临破产的企业。她是被推出来的筹码,他是冷静的收购方。领证那天,他甚至连一个笑容都吝于给予,只告诉她:“做好你该做的,其他时候,你自由。”

她以为那是她抓住的救命稻草,也是她换取喘息空间的代价。她小心翼翼守着“隐婚”的约定,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试图靠自己挣出一片天,仿佛这样就能证明,这段婚姻并非她人生的全部,她并非完全依附于他的菟丝花。

可原来,在他眼里,这始终只是一场“可笑的游戏”。她的努力,她的挣扎,她的那些隐秘的小心思(包括那本不该有的第二本结婚证),都只是游戏里无关紧要的插曲,甚至是他眼中的背叛证据。

手机在沉寂许久后,开始疯狂震动。不用看也知道,是林姐,是公司,是无数个未接来电和爆炸的信息。今晚之后,她的世界将天翻地覆。

霍娇娇放下水杯,拖着沉重的步伐上楼。她没有去主卧,而是走向走廊尽头那间她偶尔来住的客房。推开门,熟悉的清淡香气扑面而来。她反手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毯上。

蜷起双腿,将脸埋进膝盖。演播厅里震耳欲聋的喧嚣、沈叙深情的脸、顾承衍冰冷的眼神、台下惊骇的目光、直播间疯狂的弹幕……所有画面和声音交织在一起,在脑海里冲撞、爆炸。

眼泪终于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大颗大颗,迅速浸湿了裙摆的薄纱。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可颤抖的肩膀和压抑的抽泣,还是泄露了她的崩溃。

不知过了多久,眼泪似乎流干了,只剩下干涩的疼痛和深深的疲惫。她扶着门板,慢慢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她常用的首饰盒。她伸出手,指尖有些发抖,打开了首饰盒的底层暗格。

那里,安静地躺着一本暗红色封皮的小本子。

封面上,金色的国徽和“结婚证”三个字,在床头灯柔和的光线下,微微反光。

她的指尖抚过那光滑的封皮,冰凉。这本证,和与顾承衍的那本,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内页的名字不同。

徐蔚然。那个在她青春岁月里留下最明亮也最痛楚印记的名字。那个在她家族变故、最无助时伸出援手,却又不得不远走他乡的人。那个她以为早已放下,却在他回国消息传来时,心慌意乱下做出愚蠢举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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