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冰冷的刀刃没入腹部,带出一股温热的腥甜。沈晚的身体僵住了,
难以置信地低下头。那把水果刀很眼熟,是她前几天才买的,
刀柄上还有一个可爱的草莓挂坠。此刻,这把刀正插在她的身上。握着刀的,
是一个面目狰狞的女人,双眼血红,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你这个毒妇!是你!
是你害死了我爸!”沈晚的脑子一片空白。她不认识这个女人。更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你……认错人了……”剧痛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认错?”女人尖笑起来,声音刺耳,
“主刀医生是陆衍,麻醉医生是你老公江川!你们夫妻俩都是刽子手!
今天我就要你给你偿命!”陆衍?江川?手术?沈晚的瞳孔骤然紧缩。今天下午,
中心医院确实有一台高难度的脑部手术,主刀医生是院里最年轻有为的陆衍,
而她的丈夫江川,正是那台手术的麻醉医生。她下午还给江川发过消息,
问他什么时候回家吃饭。手术……失败了?“我爸死了!他死在了手术台上!”女人嘶吼着,
握着刀柄的手疯狂转动。绞肉般的剧痛让沈晚眼前一黑,整个人软倒下去。
她能感觉到生命在飞速流逝。好冷。意识模糊间,她看到几个同样凶神恶煞的人冲进了屋子,
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他一脚踹开旁边的椅子,死死盯着她。“杀了她!给爸报仇!
”“光杀了她太便宜她了!还有她老公江川!一个都别想跑!”混乱中,
那个捅了她的女人手一滑,水果刀“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沈晚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朝着门口的方向爬去。门口站着一个身影。高大、熟悉。是江川。是她的丈夫,江川。
他回来了。“江川……救我……”她伸出手,指尖沾满了自己的血。江川静静地站在那里,
面色沉静,没有一丝波澜。他没有看她,目光越过她,落在了那群闯入者身上。
为首的中年男人喘着粗气,指着地上的沈晚:“江川!是你老婆!
是你老婆出门前给你下了咒,才害死我爸的!这个女人就是个扫把星!”这算什么理由?
简直荒谬!沈晚觉得可笑,可她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江川。
看着这个与她同床共枕三年的男人。她等着他报警,等着他冲上来保护自己,
等着他像往常一样,温柔地把她抱在怀里。然而,江川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那一眼,
冰冷得像手术台上的器械。没有愤怒,没有惊慌,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然后,
他弯下腰。在沈晚充满希冀的目光中,他捡起了地上的那把水果刀。刀尖还滴着她的血。
他没有走向那群凶徒。他转身,将刀柄朝外,递给了那个最先捅了她的女人。他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把重锤,砸碎了沈晚最后的神智。“刀,拿稳了。”第2章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那个女人愣住了,行凶的一家人也愣住了。沈晚更是如遭雷击,
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瞬间凝固。她看到了什么?她的丈夫,把杀她的刀,
重新递回了凶手的手上。为什么?无数个为什么在脑海里炸开,可她已经无法思考。
女人怔怔地接过刀,看向江川的眼神充满了困惑和一丝畏惧。江川没有再说话,
只是后退了一步,将门口的位置让开,做了一个“请便”的姿势。他的脸上,
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那笑容,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将沈晚彻底笼罩,让她窒息。
“江川……”她想问他为什么。是为了撇清关系,自保平安吗?还是说,从一开始,
这就是一个局?一个……为她量身定做的,死亡之局。女人的眼神重新变得凶狠,
她握紧了刀,一步步走向沈晚。“去死吧!”锋利的刀尖在眼前迅速放大。
沈晚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身体的痛,早已被诛心之痛所取代。原来,死亡是这种感觉。冰冷,
黑暗,且充满了背叛的恶臭。……“唔!”沈晚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冲破喉咙。她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腹部。平坦,光滑。
没有伤口,没有血。她身上的睡衣干爽洁净,没有一丝褶皱。她环顾四周。熟悉的卧室,
熟悉的家具,窗帘的缝隙里透出清晨的微光。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六点半。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是梦吗?那个被捅穿腹部,被丈夫递刀的场景,
只是一个过于真实的噩梦?沈晚掀开被子,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快步走到客厅。
客厅的日历牌上,用红色的记号笔圈出了一个日期。10月25日。她的瞳孔狠狠一缩。
10月25日!那台致命的手术,不就是今天下午吗!她死了。然后,她又活了。
回到了被杀的这一天早上。这不是梦!她重生了!“哗啦——”浴室的门被拉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熨烫平整的白衬衫,黑色的西裤衬得双腿笔直修长。
头发还有些湿润,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正是江川。看到沈晚赤着脚站在客厅,
江川微微皱了皱眉。“怎么起来了?不多睡会儿。”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
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若是平时,沈晚一定会笑着扑上去,帮他整理领带,叮嘱他路上小心。
可现在,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就是这个男人。就是用这张脸,这种语气,
在几个小时后,亲手将杀她的刀,递给了凶手。沈晚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
江ar川察觉到了她的异常,走了过来,伸手想探她的额头。“脸色怎么这么白?不舒服?
”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沈晚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猛地向后退了一大步!
“别碰我!”尖锐的声音划破了清晨的宁静。第3章江川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脸上的温和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审视和不解。“沈晚,你发什么疯?
”沈晚死死地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眼前这张脸,和记忆中那张冷漠递刀的脸,缓缓重合。
是了,就是这种眼神。看似关心,眼底深处却是一片冰冷的死水,没有半分温度。
以前的她怎么会没有发现?她竟然被这种虚伪的温柔蒙蔽了整整三年!“我发疯?
”沈晚忽然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一丝凄厉,“江川,你今天要去给一个姓张的病人做手术,
对不对?”江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怎么知道?”手术安排是医院内部的事,
他并没有跟她提过具体病人的信息。“我不但知道,我还知道,这台手术会失败,
病人会死在手术台上。”沈晚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空气瞬间凝固。
江川脸上的最后一丝伪装也消失了,他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地刺向沈晚。“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沈晚一步步逼近他,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喷薄而出,
“然后病人的家属会找上门来,他们不会去找主刀医生陆衍,他们会来找我。
他们会用家里的水果刀捅进我的肚子,而你——”她猛地抬起手,指着江川的鼻子。
“我的好丈夫,你会捡起那把刀,亲手递给他们,让他们再稳一点,捅得再深一点!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江-川的脸色彻底变了。震惊,错愕,
以及一丝被戳穿秘密后的惊慌,虽然转瞬即逝,但还是被沈晚捕捉到了。他在心虚!
沈晚的心沉到了谷底。原来,一切都不是意外。病人的死,家属的寻仇,甚至她被杀,
全都是他计划好的!“沈晚,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开始胡思乱想了?
”江川很快恢复了镇定,语气也重新变得柔和,甚至带着一丝担忧。他试图抓住沈晚的手腕,
“走,我带你去医院看看,你这个状态不行。”又是这样。用最温柔的语气,
做着最残忍的事。他想把她当成精神病,关起来吗?就像上一世,他把她锁在家里,
然后从容地去完成他的杀人剧本。“滚开!”沈晚用力甩开他的手,
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几道刺目的红痕。江川吃痛,脸色阴沉下来。“你闹够了没有?
”“江-川。”沈晚忽然平静下来,她看着他,眼神陌生得像是在看一个从未认识过的仇人,
“今天这台手术,你不能去。”她不知道上一世手术失败的真正原因是什么。但她知道,
源头就在江川身上。只要他不出现在手术室,或许一切都能改变。
江-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不去?沈晚,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是一台早就定好的重要手术,你说不让我去我就不去?”他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衣领,
语气里充满了不耐和轻蔑。“我没时间陪你在这里发疯,我得去上班了。”说完,
他转身就往外走。“江-川!”沈晚冲过去,张开双臂拦在门口,眼中是全然的决绝,
“我说了,你今天,哪儿也别想去!”她不能让他走。放他走出这个门,
就等于把自己和那个无辜的病人,重新推向了地狱。江-川的脚步停了下来。他缓缓转过身,
看着堵在门口的沈晚,眼中最后一丝耐心也被耗尽。那片冰冷的死水,开始泛起危险的涟漪。
“沈晚,”他一字一顿地开口,“你确定要拦我?”第4章江川的眼神,
让沈晚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那不是夫妻间的争执,而是猎人看向不听话猎物的眼神,
充满了掌控和威胁。沈晚的心脏狂跳,手心渗出了冷汗,但她没有让开。她不能让。让开,
就是死路一条。“我确定。”她迎着他的目光,声音虽然有些发颤,但无比坚定。
江-川盯着她看了足足十秒。忽然,他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沈晚毛骨悚然。“好,很好。
”他没有再试图强行出门,而是转身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拿出手机,
慢条斯理地拨了一个号码。“喂,妈。”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沈晚的心猛地一沉。
他这是要干什么?搬救兵?“嗯,是我。沈晚今天有点不舒服,情绪不太稳定,
您和张阿姨能过来一趟吗?我怕我上班去了,她一个人在家会出事。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对妻子的关切,每一个字都无懈可击。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那场死亡,
沈晚几乎要被他精湛的演技骗过去。挂掉电话,江川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我妈和张阿姨马上就到。她们会好好‘照顾’你的。
”“照顾”两个字,他咬得特别重。沈晚瞬间明白了。张阿姨,是她母亲多年的好友,
也是江川母亲的牌搭子。两个老太太都对她这个儿媳妇言听计从的江川赞不绝口,
反而觉得她这个做妻子的,对丈夫太过疏离,不够体贴。江川这是要让长辈来压她!
让她变成一个无理取闹、甚至精神失常的疯女人!到时候,
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把她“保护”起来,然后自己脱身,去完成他的计划。好一招釜底抽薪!
沈晚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骂道:“江川,你**!”“我**?”江-川摊了摊手,
一脸无辜,“我只是担心我的妻子,这也有错吗?倒是你,沈晚,你今天真的很奇怪。
”他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来。“你为什么会知道手术病人的姓氏?
你又为什么会‘预言’出那些可怕的场景?”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致命的压迫感。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秘密?”沈晚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这是在试探她!
他想知道,她的“预言”到底是从何而来。她不能说出重生的事,
那只会被他当成真正的疯子。沈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我不知道什么秘密。
”她冷冷地看着他,“我只是昨晚做了一个噩梦,梦见了你说的那些。所以,我不想让你去。
”这个理由虽然牵强,却是目前唯一的解释。“噩梦?”江-川轻笑一声,显然不信,
“一个噩梦,就能让你像换了个人一样?”他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锐利得仿佛能将她看穿。“沈晚,收起你那套可笑的把戏。我不管你是真疯还是假疯,
今天这台手术,我必须去。”他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你如果再拦着,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门**急促地响了起来。救兵到了。江川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他绕过沈晚,伸手就要去开门。沈晚的大脑一片空白。门开了,她就完了。
她会被两个老太太按住,被当成疯子,眼睁睁看着江川离去,然后重蹈覆辙。不!绝不!
电光火石之间,沈晚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从后面死死抱住了江--川的腰!
“我不准你去!”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声音里充满了绝望。江川的身体一僵,
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他反手抓住沈晚的手臂,用力一掰。“啊!”剧痛传来,
沈晚惨叫一声,手臂像是要被折断一般。他竟然对她动手!“疯女人!给我放手!
”江-川低吼着,眼中再无半分伪装,只剩下暴戾和厌恶。门外的门**和拍门声越来越响。
“川儿?小晚?你们在里面吗?快开门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江川的脸色愈发难看,
他另一只手扼住沈晚的喉咙,将她狠狠地推向墙壁!“砰!”沈晚的后脑勺重重地撞在墙上,
眼前金星乱冒,耳边嗡嗡作响。窒息感瞬间涌了上来。“我最后警告你一次,放手。
”江-川的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冰冷刺骨。他真的会杀了她。在救兵赶到之前,先杀了她。
沈晚的眼中涌出泪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彻底的绝望和心死。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再次死在江川手上时,江川的手机突然响了。
刺耳的**打破了房间里的死寂。江川瞥了一眼,脸色微变,扼住她喉咙的手,
下意识地松了半分。沈晚趁机挣脱,跌坐在地上,贪婪地呼吸着空气。江川没有再管她,
迅速接起了电话。“喂?”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江川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什么?提前了?现在?”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好,我知道了,
我马上过去!”挂掉电话,江川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沈晚,眼神复杂。他没有再纠缠,
抓起玄关的外套,猛地拉开门冲了出去,甚至没和门外的母亲与张阿姨打招呼。
两个老太太被他撞得一个趔趄,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的背影。“哎,川儿!你干嘛去啊!
”“这孩子,火急火燎的……”她们回头,看到了坐在地上,衣衫凌乱,满脸泪痕的沈晚。
“小晚!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江川欺负你了?”张阿姨连忙过来扶她。
沈晚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她的脑子里,只回荡着江川刚才电话里的那句话。“提前了?现在?
”手术……提前了!第5章沈晚的心脏狠狠地抽搐了一下。计划被打乱了。
江川已经去了医院,她没能拦住他。接下来,就是手术失败,病人死亡,
家属寻仇……一切都将按照上一世的剧本重演。不,她不能坐以待毙!“小晚,
你到底怎么了?你别吓唬阿姨啊!”“是不是跟川儿吵架了?夫妻俩床头吵架床尾和,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江川的母亲和张阿姨围着她,七嘴八舌地劝说着。
这些话在沈晚听来,只觉得无比讽刺。好好说?
她差点就被她们口中那个“懂事孝顺”的好儿子给掐死了!沈晚推开她们,
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冲回卧室,胡乱地抓起一件外套就往身上套。“哎,你要去哪儿啊?
”“外面天冷,你穿这么少!”沈晚根本不理会她们的阻拦,抓起手机和钥匙就往外冲。
她必须去医院!就算不能阻止手术,她也必须搞清楚,江川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才让一台由顶级外科医生主刀的手术失败!麻醉医生……麻醉!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沈晚脑中闪过。在手术中,麻醉医生的作用至关重要,
他掌控着病人的生命体征。麻醉剂量的分毫之差,都可能导致致命的后果!
江川他……难道是在麻醉上动了手脚?沈晚的心沉了下去。她疯了似的冲下楼,
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中心医院。一路上,她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她想报警,
可是她没有证据。重生这种事说出去,只会被当成疯子。说江-川要故意害死病人,谁会信?
他可是业内有口皆碑的青年才俊,前途无量。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毁掉一场手术,
对他自己有什么好处?除非……他要毁掉的,不是这场手术,而是主刀医生,陆衍!
沈晚猛地想起,上一世那群家属在嘶吼时,提到了两个名字。陆衍,和江川。
他们是那台手术的核心。如果手术失败,舆论的矛头首先会指向主刀医生陆衍,
而作为麻醉医生的江川,同样难辞其咎。这是一场同归于尽的阴谋?不,不对。
江-川那么自负,那么惜命,他绝不会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除非,他有办法金蝉脱壳,
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陆衍身上!出租车在医院门口停下。沈晚付了钱,
跌跌撞撞地冲进住院部大楼。她记得,那台手术是在三楼的1号手术室。电梯迟迟不来,
沈晚直接冲向了楼梯间。她一口气跑到三楼,手术室外的红色灯牌已经亮起,
显示着“手术中”。晚了。手术已经开始了。走廊里空无一人,
只有尽头坐着几个神色焦虑的人,应该就是病人的家属。沈晚的心跳得厉害。她该怎么办?
冲进去打断手术?她会被当成医闹立刻架出去。在这里等着,然后看着悲剧重演?不!
一定还有别的办法!她需要证据!证明江-川动了手脚的证据!沈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回忆着上一世的每一个细节。被杀之前,她在家中。被杀之时,她在家中。
关于医院里发生的一切,她一无所知。线索断了。怎么办?沈晚焦躁地在走廊里来回踱步,
目光扫过手术室的每一个角落。忽然,她的视线定格在手术室旁边的一个小门上。
“药品准备室”。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品!如果江-川要在药品上动手脚,
他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的手术室里做。最有可能的地方,就是药品准备室!
他可能会提前将某种有问题的药品,替换掉正常的麻醉剂!沈晚的心脏狂跳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