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暖春,日头高照。
山坳下,宁中则走到一块青石边坐了下来。
那件素白衣衫因连日赶路,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她的背上,将那惊人的腰臀比例勒得一览无余。
那是常年习武雕琢出的轮廓,腰肢纤细,衬得臀部曲线愈发圆润丰腴。
她摘下斗笠,拿出手帕擦拭鬓角。几缕湿润的黑发贴在如玉的脸颊上,映得肤色愈发晶莹剔透。
细汗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缓缓滑进那微微敞开的领口。
李怀瑜在一旁看着,只觉喉间发紧,心跳如鼓。
“歇一歇。”她声音清亮,带着一丝微热的沙哑。
“是,师娘。”
李怀瑜恭敬应命,随即拔剑演练。
他故意将手腕压低几分,转身间的动作显得有些僵硬、滞涩。
宁中则皱眉看了一会儿,终是站起身来:“罢了,你的身法还是不对,我带你走一遍。”
她走到李怀瑜身后,伸出温润如玉的手掌。
左手轻托住他的右腕,右手为了稳住身形,虚虚地贴在他的后腰上。
刹那间,李怀瑜整个人几乎陷进了师娘的怀里。
一股极好闻的味道钻进鼻腔,那是皂角的清冽混合着成**性特有的体香。
随着动作的起伏,宁中则那丰腴的曲线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后背。
隔着薄薄的衣料,那种惊人的柔软与紧致弹性,直击灵魂。
“眼睛看向剑尖,气沉到丹田……对,就这样。”
他深吸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火热,做出一副专心练剑的样子。
他清楚,现在还不到“口花花”的时候。
宁中则心中暗想:“这孩子虽然资质平庸了些,但心性纯良,做事也比冲儿要稳重。”
“多谢师娘指点!”
李怀瑜收剑入鞘,立刻奉上水囊。
递水时,他的指尖在宁中则温热细腻的手背上重重一擦。
那如绸缎般滑腻的触感,让他心头猛地一荡。
宁中则指尖微颤,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却又迅速压下,只当是弟子的无心之失。
李怀瑜坐在她下首,仰头望着她,眼神炽热而诚恳:
“弟子听师兄们说,师娘当年在洛阳城外,一剑震退起名二流高手,当真是听得心潮澎湃!师娘,你才是真正的女侠!”
宁中则被这直白且热情的夸赞说得耳根微红。
这些年,她作为华山宁夫人,已经很少有人这样崇拜她的往事了。
乍一听到,她眼角不自觉地弯起一抹得意的浅笑。
……
当晚,黑松岭客栈。
小二提来两大桶热水。宁中则掩上门,不多时,屋内便传来轻轻的水声。
约莫半个时辰后,他轻轻叩响了房门。
“师娘”。
“进来。”声音柔和,带着一丝沐浴后的湿润磁性。
推门而入的瞬间,李怀瑜呼吸陡然一滞。
宁中则刚沐浴完,换了一身月白色的轻薄中衣。衣料被水汽熏得有些半透,湿漉漉地贴在身上。
长发披散在肩头,那张俏脸被热水蒸得艳若桃花。
她坐在灯下,正用干布擦拭手臂。肌肤如温润暖玉,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师娘……”
李怀瑜喉结上下滚动,本能的发出一声呢喃,声音干涩而暗哑。
宁中则疑惑地侧头看来。
他心中一凛,瞬间收敛了眼神中的火热。他微微垂首,双手局促地贴在膝上,语气变得无比诚恳:
“弟子发现师娘左肩比右肩低了半分,想必是常年练剑留下的旧疾。弟子以前在家时,曾学过一套推拿手法,最是活血化瘀。”
“师娘辛苦了,弟子……想为您尽一份孝心,给您揉揉。”
宁中则本欲拒绝。
毕竟男女有别,纵然是师徒,深夜推拿也实在过于逾矩。
可当她看到李怀瑜那双清澈见底、甚至透着几分“思母之情”的眼神时,拒绝的话便再也说不出口。
她从那双眼里,只看到了满满的赤诚与尊重。
再加上肩颈处传来的阵阵酸胀,宁中则心底那抹柔软终是被触动了:“……也好。你轻些便是。”
李怀瑜上前,双手稳稳覆上她圆润的肩头。
触手,是惊人的滑腻与温软。
他的大拇指精准地按入天宗穴,掌根揉推,力道由轻至重。
宁中则起初身子紧绷,那是习武之人多年的本能。
可随着那双宽大且温热的手掌稳稳按压,一股热流舒缓了僵硬的肌肉,竟让她感到一种久违的舒泰。
酸痛被悉数化开,那股酥麻感顺着脊椎散向四肢百骸。
宁中则彻底放松了下来,原本均匀的呼吸也随之轻颤。
忽然,李怀瑜按到一处酸痛的死结,指尖刻意透出一丝内劲,猛地一按。
“嗯……”
一声如猫儿般的轻吟,竟不受控制地从宁中则唇间溢了出来。
这声音娇媚婉转,屋内原本安静的氛围,瞬间变得暧昧且焦灼。
宁中则猛地咬住下唇,耳根瞬间红得透亮,心跳彻底乱了节奏。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竟然会在一个弟子面前如此失态!
“师娘,是不是我太用力了?”李怀瑜贴心地停手,声音透着一丝慌张。
“没……没事。”她随手理了理衣襟,声音沙哑得厉害,“继续吧。”
……
收手时,李怀瑜已是满头大汗,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宁中则察觉到动静,关切地转过身:“怀瑜,累着了吧?快歇歇。”
她一回头,却撞见李怀瑜眼中泪光闪动,正死死抿着嘴唇。
“怎么了这是?”宁中则心头一软,柔声问道。
李怀瑜没有说话,像是终于压抑不住心中的委屈,缓缓蹲下身去。
他像个迷路的孩子一般,将额头轻轻抵在宁中则垂在大腿旁的手背上。
他的肩膀微微抽动,声音带着压抑的呜咽:
“弟子……只是刚才给师娘推拿时,想起以前在家里,也曾这样给娘亲按肩。”
宁中则原本升起的那一丝戒备,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低头看着蹲在自己身旁的少年,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他颤抖的肩膀。
这个姿态充满了对她的依赖与信任,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在寻找避风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