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树老公每天哭唧唧小说(完结)-穆槐老槐树张薇无删减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09 16:0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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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命格特殊。五岁那年,我爸将我「嫁」给了村口那棵老槐树。

从此全村人都知道了我的「丈夫」是一棵树。这个称呼,让我被嘲笑了整整二十年。

好不容易逃出那个闭塞的村庄。却不想我的「槐树丈夫」居然也跟了过来。

他一脸无辜的抱着一盆土。站在我的出租屋门口,两眼泪汪汪。到处跟邻居诉苦,

说我始乱终弃。「我的老婆不要我了!呜呜呜~」1忙碌了一天后,

我正挺尸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门口忽然传来敲门声,吓得我一激灵。透过猫眼,

我看到门外站着个陌生男人。我下意识理了理三天没洗的刘海。「你好!」门刚开条缝,

那人突然眼睛发亮。把怀里抱着的花盆往地上一搁,张开双臂就扑了过来。「老婆,

我终于找到你了!」我被他勒得差点背过气去,手忙脚乱地推开这个神经病。「你谁啊?

谁是你老婆?再动手动脚,我报警了啊!」男人被我推得踉跄两步,委屈地眨着狗狗眼。

「我是你未婚夫啊,我们有婚约的!」婚约?我头皮一麻。老家确实给我订过娃娃亲。

但对象是村口那棵三百年的老槐树啊!「你认错人了!」我「砰」地甩上门。「等等!」

门外传来焦急的声音。「你五岁时在槐树下磕过头,还往树洞里塞过奶糖对不对?」

我搭在门把上的手僵住。门外再次传来他的声音,「我真的是那棵槐树。不信,你看!」

说完这一句,外面就没了动静。我犹豫着推开门,四处张望。没有看到那人的身影,

只在地上看到了一盆栽。「走就走呗,怎么还落个东西?」我端起盆栽,仔细地端详了一番。

花盆没什么特殊,上面就一节光秃秃的小树苗。结果下一秒,那棵树苗居然开口说话了。

「老婆,我真的是村口那棵老槐树!」我受到惊吓,一松手。花盆碎了一地,到处都是泥土。

小树苗扑腾着枝丫哭唧唧:「疼疼疼!就算要退婚也不用谋杀亲夫吧?!」我连忙蹲下道歉,

一边扒拉着泥土,一边将它扶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指尖刚碰到树枝,

小树苗周围忽然散发出一道刺眼的金光。男人又出现在我面前,头发上还沾着几片槐树叶。

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正式介绍一下,我叫穆槐,树龄三百岁。那个,我能先借个扫把吗?

」我盯着他发间颤巍巍的新芽。突然觉得,天塌了!2「哎呦喂!媛媛,家里来客人啦?」

邻居王大妈听到动静,立刻从门缝里探出半个脑袋。

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在我和陌生男子之间打转。我心头一紧,

赶紧把身后那个傻大个往屋里推:「啊哈哈,那个、他是、是我远房表舅家的二表哥!」

说完迅速把门摔上,后背死死抵住门板。开什么玩笑!王大妈可是整栋楼的「情报处长」。

要是让她知道我有个未婚夫,明天全小区的麻雀都能把这事编成歌唱出来。

那我暗恋八楼那个健身教练的事不就泡汤了?「所以你到底来干嘛?」他局促地搓着手,

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我、我是来找你的。」「找我?」他点点头,

耳尖微微发红:「来找你…履行婚约。」「什么?!」我吓得直接蹦起来。

「你该不会想……」我死死护住胸口,脑补出各种恐怖片情节。「不是不是!」他慌忙摆手,

脸涨得通红,「村里要修路,他们要把我砍掉。」说着还委屈地扁了扁嘴,「所以,

我只能来投奔你了。」我简直要抓狂:「投奔我?可我只是个996的社畜,

自己都养不活,哪还养得起你啊!」穆槐立刻眨着湿漉漉的狗狗眼,

声音软乎乎的:「我很好养的!只要每天晒晒太阳,浇浇水就可以了。等到下一个满月,

我就能修成正果,到时候就不用再麻烦你了。」我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

这么一听……确实挺好养的?于是,我和这位「槐树丈夫」就这样开始了莫名其妙同居生活。

可很快我就发现,这棵树根本不像他说的那么好养!太阳大了他嫌晒得慌,

没太阳又抱怨冷;水浇多了嫌潮湿,浇少了又说土太硬。最离谱的是,

那天窗台爬进来一只绿毛虫,他居然吓得哇哇大叫:「老婆救命!快把虫子赶走!

我的叶子都要被它啃秃了!」我无奈地扶额叹气。认命地拿起筷子,

把那只蠕动的小青虫夹起来扔进了垃圾桶。我无奈地看着眼前这棵只剩七片叶子的小树苗。

「好了好了,虫子已经赶走了,这下总该消停了吧?」穆槐用枝丫摸了摸头顶,

突然又哀嚎起来:「呜呜呜~真的秃了!就剩七片叶子了……我不要一棵树自己待在家里,

我要跟你一起去上班!」「不行!」我斩钉截铁地拒绝,

「哪有打工人整天抱着盆栽赶地铁上班的?」话音刚落,整棵小树苗瞬间石化。

连带着花盆「咔哒」一声转向墙壁,只留给我一个委屈的背影。细细的抽泣声传来,

还夹杂着碎碎念:「枉费我小时候对你那么好……这些难道你都忘了吗?」

我眨了眨眼睛:「啥?」他吸了吸鼻子(虽然树并没有鼻子),

声音带着哭腔开始细数:「你三岁那年遭遇大劫,被几只恶鬼缠上,

是我舍了半条命才把你救回来的。」「五岁那年,你差点被人贩子拐走,

也是我施展术法召唤全村的大黄狗,才把你抢回来的。」「还有七岁那年,

你离家出走掉进河里,我不惜耗费十年法力强行化形,跳进湍急的河流把你托上岸……这些,

你难道都忘了吗?」我托着下巴陷入沉思。经他这么一说,那些模糊的记忆渐渐清晰起来。

特别是落水那次,昏迷中确实感觉到一双手温柔地将我托起。可醒来时只见父亲和村民,

大家都说没看见救我的人……原来,那个始终默默守护着我的,居然是他。3第二天早上,

我盯着窗台上那棵还在生闷气的「发财树」,叹了口气。「真拿你没办法……」

最终我还是把穆槐装进了一个相对不那么显眼的素色花盆,抱着它挤上了早高峰的地铁。

「老婆最好了!」穆槐的意念传音在我脑中响起,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

我压低声音:「闭嘴,你现在是棵发财树,发财树不会说话。」「哦。」他乖乖应声,

七片叶子却开心地抖了抖。一到公司,立刻有同事围了上来。「哇,媛媛,这什么盆栽啊?

还挺别致。」前台的莉莉好奇地问。我硬着头皮回答:「发财树,招财的。」

「可发财树不长这样啊……」设计部的小张推了推眼镜。我心虚地咳嗽一声:「新品种,

进口的。」穆槐的叶子又不合时宜地抖了抖,我暗中掐了一下花盆边缘。「别动!」

「可是老婆,我想笑……」「憋着!」好不容易把「发财树」安顿在我工位角落,

市场部的王经理就踩着高跟鞋哒哒哒走了过来。「林媛,上周让你做的市场分析报告呢?

不是说今天早上交吗?」我心里一紧。那份报告我明明上周五就发到她邮箱了。「王经理,

我上周五下午就发您邮箱了,还抄送了李总。」王经理挑了挑眉,

拿出手机假模假样地翻了翻:「哎哟,还真有。不过你这报告做得太粗糙了,重做吧,

今天下班前给我。」「可是王经理,这份报告我做了整整三天……」「怎么?有意见?」

王经理声音拔高,周围的同事纷纷低下头假装忙碌。我咬紧嘴唇,知道她又是在故意刁难我。

就在这时,工位角落里的「发财树」轻微地晃了晃。王经理忽然脸色一变,

捂着肚子:「哎呦……我、我先去趟洗手间。」她几乎是跑着离开的,高跟鞋都差点崴了。

我疑惑地看向穆槐,他的一片叶子悄悄朝我比了个「V」字形状。

脑中传来他得意的声音:「我给她的咖啡里加了点『料』,保证她今天往厕所跑十趟,

没空找你麻烦。」我哭笑不得:「你做了什么?」「巴豆精华提取液,纯植物配方哦!」

穆槐邀功似的抖了抖叶子,「放心,不会伤身,就是促进肠道蠕动而已。」果然,

整个上午王经理都在厕所和办公室之间来回奔波,脸色越来越苍白,

完全没精力再来找我的茬。午餐时间,

我躲在楼梯间小声教育穆槐:「以后不许随便对人用法术!」「可她欺负你。」

穆槐委屈巴巴,「我看不得你受委屈。」我心里一暖,嘴上却强硬:「那也不行,

这里是人类社会,有人类的规则。」「好吧。」他的叶子耷拉下来,

「那我以后只在你真的需要帮助时才出手。」下午,我又遇到了麻烦。部门会议上,

李总让大家对新项目的提案进行讨论。我花了整整一周准备的方案,刚讲到一半,

就被同事张薇打断了。「林媛这个想法太理想化了,根本不切实际。」张薇甩了甩长发,

拿出自己的方案,「我觉得应该按照我的思路来,更稳妥。」我看了一眼她的方案,

差点气笑——那分明是在我初版思路上改了几个词就拿来用的东西。「张姐,

您的方案和我的核心思路很相似……」「相似?」张薇夸张地提高音量,「林媛,

说话要讲证据,我这可是原创的。」同事们面面相觑,大家都知道张薇是李总的远房亲戚,

没人敢说话。我正想争辩,忽然注意到工位上的穆槐正微微发光。紧接着,

会议室投影仪上的画面突然一变,跳出了一个文件夹界面——正是我电脑里的文件修改记录。

上面清晰地显示着我的方案创建时间是一周前,而张薇的文档创建时间,是今天早上。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张薇脸色煞白:「这、这是技术故障……」「哎呀,

张姐的U盘是不是插在会议电脑上了?」穆槐的意念传音带着狡黠,

「我不小心把它里面的文件同步到投影上了。」果然,画面又跳了一下,

显示出张薇U盘里的文件结构——里面不仅有我的方案初稿,

还有另外两个同事之前被她「借鉴」过的文件。李总脸色铁青:「张薇,

散会后到我办公室一趟。」会议不欢而散,但我的方案被保留了下来。回到工位,

我小声对穆槐说:「这次……谢谢了。」他的七片叶子立刻精神抖擞地立起来:「不客气,

保护老婆是应该的!」然而我没注意到,

角落里的张薇正用怨毒的眼神盯着我和那盆「发财树」。下班时,我抱着穆槐等电梯,

听到几个同事在小声议论。「林媛今天运气真好啊。」「是啊,王经理拉肚子,

张薇又刚好U盘出问题……」「你们说她那盆发财树是不是真能招财免灾啊?」

「得了吧,那就是普通盆栽……」我低头看着穆槐,他的一片叶子悄悄卷起来,

对我做了个「点赞」的手势。我忍不住笑了。也许,有这么一个「树丈夫」,也没那么糟?

然而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是李总发来的消息:「林媛,明天陪我去见个重要客户,

穿正式点,早上九点公司楼下**。」我心头一紧。这意味着,明天一整天,

穆槐都得独自待着。而我不知道的是,张薇正躲在消防通道里,

透过玻璃死死盯着我怀里的那盆「发财树」,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让我出丑是吧?」

她低声自语,「一盆破树而已,咱们走着瞧。」4我对着窗台上的穆槐犯了难。

「你真的不能跟我一起去见客户。」我一边涂口红一边叹气,「那种正式场合,

我抱个盆栽像什么话?」穆槐的七片叶子无精打采地耷拉着,

整棵树散发出浓浓的怨念:「那个李总一看就不是好人,上次开会他偷瞄你腿三次。」

我手一抖,口红差点画到脸上:「你、你怎么知道?」「我是树,感知力比人类强多了。」

穆槐的声音闷闷的。「而且我能闻到人心里的味道,他的欲望发酸发臭。」

这话让我后背发凉,但想起昨天李总发消息时不容置疑的语气,

我还是硬着头皮安抚:「就一天,我早点回来。你在家乖乖晒太阳,不许乱跑。」

「那你答应我,如果他要你喝酒,你就说酒精过敏。」穆槐的一片叶子伸长,

轻轻卷了卷我的手指,「如果他要带你去奇怪的地方,你就给我打电话。

虽然我现在法力有限,但制造点『意外』还是可以的……」「好好好,都听你的。」

我无奈地笑笑,心里却涌起一阵暖意。出门前,我特意把穆槐搬到阳台最安全的位置,

确保阳光充足又不会淋到雨。虽然天气预报说是晴天。「等我回来。」

我轻轻点了点他最小的那片叶子。那片叶子害羞地蜷了蜷:「早点回来。」

见客户的场合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李总所谓的「重要客户」是个五十多岁的地产商王总,

一双眼睛从我进门就没离开过我的胸口。饭局安排在私人会所的包间,厚重的门一关,

外面的声音就被完全隔绝了。「小林啊,年轻有为!」王总亲自给我倒酒,手「不经意」

地擦过我的手背,「李总真是好福气,有这么得力的干将。」

李总在旁边赔笑:「王总过奖了,小林可是我们公司的后起之秀。小林,还不敬王总一杯?」

我看着面前那杯白酒,想起穆槐的叮嘱,勉强笑道:「王总,我酒精过敏,

以茶代酒敬您一杯吧?」「诶,这就不给面子了。」王总脸色一沉,「酒精过敏?

我认识个老中医,扎两针就好!」李总在桌下踢了踢我的脚,眼神里带着警告。我心里一沉,

正想着如何推脱,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是张薇。奇怪,她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不好意思,接个电话。」我如获大赦,拿起手机逃到包间外的走廊。「林媛,你在哪儿呢?

」张薇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奇怪,背景音很嘈杂。「陪李总见客户,有事吗?」「哦,没事。」

张薇顿了顿,「就是突然想问问,你阳台那盆发财树还要吗?我看它叶子都蔫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你看错了,我出门前它还好好的。」「是吗?

可我刚才去你工位送文件,看见它在你桌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张薇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要不我帮你浇点水?」「不用!」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

「你别碰它!」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张薇的冷笑:「这么紧张干嘛?

一盆破树而已。」电话被挂断了。我的心跳得厉害。不对劲,张薇的态度太不对劲了。

她明明知道我陪李总出去了,怎么会「顺路」去我工位?而且穆槐明明在家,

怎么会出现在公司?除非……我猛地转身想回包间请假,却撞上了李总阴沉的脸。

「电话打完了?」他堵在门口,「王总等你呢。小林,今天这个单子对公司很重要,

你别搞砸了。」「李总,我家里有点急事……」「什么急事能比三百万的订单急?」

李总压低声音,「我告诉你林媛,今天你要是让王总不高兴了,明天就不用来了。」

我被半推半拉地拽回包间。王总已经倒好了三杯酒:「来,小林,迟到罚三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是煎熬。我一边机械地应付着劝酒,一边不停地看手机。

给穆槐发了十几条信息,都没有回复。这太不正常了。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像是有根针扎了进去。我捂住胸口,脸色发白。「小林怎么了?不舒服?」

王总趁机把手搭在我肩上。我猛地站起来,碰翻了酒杯:「对不起,我真的必须走了!」

「林媛!」李总拍桌而起。但我管不了那么多了。那种心悸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就像小时候掉进河里,水淹没口鼻时的绝望。我冲出会所,

拦了辆出租车:「去科技园,快!」路上,

我颤抖着手拨通了物业的电话:「请问我们楼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我是B座907的业主。」「B座?」物业那边传来嘈杂的声音,「哎呀,

你们那层还真出事了,907隔壁的908好像起火了,消防车刚来……」908?

那是张薇的出租屋!「有没有人受伤?火势控制住了吗?」我的声音在发抖。「人没事,

起火时屋里没人。不过火蔓延到隔壁了,907受损比较严重……」手机从我手中滑落。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你没事吧?脸色好差。」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穆槐在家里,在907的阳台上。车子还没停稳,

我就推门冲了出去。整栋楼下面围满了人,消防车的警灯闪烁,空气里弥漫着焦糊的味道。

我挤过人群,想冲进楼里,被消防员拦住了:「**,楼上还在排烟,不能进去!」

「我的……我的盆栽还在上面!」我语无伦次,「它对我很重要,求你们让我上去看看!」

一个消防员看了我一眼,对同事说:「这是907的业主。」然后转向我,

「火是从908起的,疑似人为纵火。你的房子受损严重,特别是阳台。

我们救火时确实看到一盆植物,但已经烧得差不多了……」烧得差不多了。五个字像五把刀,

扎进我心里。「不……不可能……」我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他说过会等我的……他说过……」恍惚间,我仿佛看见五岁那年的老槐树,

在春风里摇晃着满树新叶。树洞里有我塞进去的奶糖,树下有他为我挡住的烈日和风雨。

可是现在,那棵等了我三百年的树,那棵为我挡过灾、救过命的树。

那棵会吃醋、会撒娇、会为我打抱不平的树,可能已经不在了。

因为我把他一个人留在了家里。因为我没能保护好他。烟雾从楼上的窗户涌出。

消防员的对讲机里传来声音:「907清理完毕,发现一盆植物残留,

奇怪的是……盆土中心似乎还有一点绿色?」我猛地抬起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带我去看他。」我抓住消防员的袖子,声音嘶哑但坚定,「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

我都要带他回家。」5我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上了还在滴水的九楼。

走廊里弥漫着浓重的焦糊味和水汽,墙壁被熏得漆黑。908的房门大敞着,

里面一片狼藉,而我的907的门已经被消防斧劈开,歪斜地挂在门框上。「林**,

请穿上这个。」一位消防员递给我鞋套和口罩,「里面情况不太好。」我麻木地穿戴好,

踏进了曾经称之为「家」的地方。客厅的沙发烧得只剩骨架,电视机屏幕碎裂,

墙壁上的照片全部碳化。但我没有停留,径直冲向阳台。那里是火势最严重的地方。

阳台的推拉门完全熔化,栏杆扭曲变形。花盆的碎片散落一地,混合着焦黑的土壤。

而在这一片狼藉的中心,一个小小的、焦黑的树桩静静地躺在那里。「我们清理时发现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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