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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曾经盛满爱意的家,宋清漪径直走到坐在沙发上的阮黎黎面前。
“叫顾璟泽放了我朋友,她没做错任何事。”
阮黎黎抬眼,晃了晃手腕上的手镯。
“听说这镯子是顾家传家宝,只有宗亲子嗣才配佩戴。”
宋清漪身侧的手骤然握紧。
“你知道吗?”阮黎黎笑得天真又恶毒,“璟泽说你妈当年就是不肯低头,才把自己逼死的。”
宋清漪呼吸一滞。
母亲的死因,是她多年的心结,阮黎黎竟然敢轻易评判。
她一把攥住阮黎黎纤细的手腕,死死盯着她。
“你没资格提我妈。”
说完,狠狠将她甩开。
阮黎黎被拽倒,翡翠镯子磕在地板上,碎成几截。
楼梯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阮黎黎立刻爬起身跪在地上,哽咽道:
“是我不该要这镯子,求顾太饶过我。”
“住手!”
顾璟泽冲过来挡在阮黎黎面前,“宋清漪,我以为你是真心求和,没想到还是这样善妒狠毒!”
阮黎黎哭得更凶,“顾太问我过去一年是不是一直和您有联系,我说没有,可她不信。”
顾璟泽眼底瞬间猩红,“所以你从来都不信,我是真心悔过。对吗?”
“呵呵。”
宋清漪垂眸,竟然笑出了声。
她信过。
这一年来,他推掉所有酒局应酬,谢绝所有商业晚宴,雷打不动每晚十点半准时归家。
她随口提过某品牌高定礼服难买,他立刻包下当季全系列,挂进她的衣帽间。
她生理期疼得蜷在床上,他就蹲在浴室里调试水温,给她敷暖水袋、煮红糖姜茶。
宋清漪心头那道因出轨留下的疤,一点点被他无微不至的好抚平。
她甚至觉得,那夜的荒唐,不过是他一时糊涂。
可抬眼望去——
顾璟泽搂紧怀中颤抖的阮黎黎,温柔替她擦眼泪,话却是对宋清漪说的。
“宋家没教过你犯错要道歉吗?跪下,道歉。”
宋清漪缓缓抬起眼,“顾璟泽,你昏头了?凭什么?”
“凭你伤了她,”他眼神阴鸷,“凭这镯子碎在你手里,更凭你朋友还在我手里。”
宋清漪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指尖深深陷进掌心。
“是她挑衅在先,她说我妈......”
“够了!”顾璟泽猛地打断她,眼中最后一丝耐心消失殆尽,“这是你自己选的,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宋清漪瞳孔一震,“你想干什么?”
他拿起手机,拨通电话。
“找几个流浪汉,好好招待一下苏**。拍段视频发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