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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庙破产那年,玄音将自己打包卖给了顾家大少当药引子。
顾家大少顾寒渡,纯阳体质,药石无灵,每逢发作之时便会焦郁难忍,脾气大变。
之前抄经念文来静心还有用,随着年龄的增长,心头的那股火越发旺盛。
后有云游的大师坦言,唯有寻一至阴至纯之女,以身为媒,阴阳中和,才能解此困局。
清音寺的玄音,便是那个被选中的“药引”。
她自幼体弱,在寺中清修长大,整个人端着一股淡雅清洁。
可顾寒渡不愿就此失身,他有喜欢的女子,宁死不肯同房。
顾母没办法,只得使了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法子,让二人鱼水一欢。
一夜过后,阳气纾解。
顾寒渡面色阴沉,但身体确实因为这次相交而清凉不少。
他捻着腕间那串价值连城的沉香木佛珠,声音带着久居上位的淡漠:
“既已破戒,便还俗。顾家,会给你一个名分,算是偿还。”
可顾寒渡心仪的女子却因为接受不了,在来找他的路上,出了车祸。
等顾寒渡赶到之时,她已经被家人送往国外,听说,成了植物人。
顾寒渡原本对玄音还心存愧疚,经此一事,他待玄音就如同仇人一般。
就连床上,都是死命的折腾,从不把她当人看。
他们的新婚夜,没有洞房花烛。
顾寒渡将她带到一间空置的偏房,语气听不出喜怒:
“你既做‘药’而来,便该摆清楚自己的位置。顾家不养闲人,从今往后,你的一切,明码标价。”
玄音指尖微颤,垂眸不语。
“你是至阴之体,于我体质有益。”
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一次,三百。”
玄音猛地抬头,撞进他冰冷无波的眼底。
那里面没有欲望,只有难掩的鄙夷和......滔天的仇恨。
她想起师父佝偻的背,想起寺庙漏雨的殿角......还有记忆里那个小少年。
尽管心疼痛的快要撕裂,可她还是......
缓缓低下了头。
结束后,他毫不留恋地起身,拿起手机操作。
很快,她的手机上收到一条冰冷的短信。
那是她的......卖身钱。
该怎么说呢,三百,在这酒醉金迷的S市,恐怕连最低贱的娼妓都不如。
他看向床上脸色煞白,裹着薄被微微发抖的她,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下次练练技术,更多。”
而这种羞辱也仅仅是开始。
顾家宅院深深,规矩森严。
以顾家主人要亲力亲为为由,他解雇了她身边所有的佣人。
“打扫主卧,一次,十元。”
“手洗我的贴身衣物,一件,二十。”
他捻着佛珠,语气慈悲得像在施舍。
“玄音,还想要什么挣钱的法子,只管开口。”
她从前握经卷、拈佛香的秀手,泡在冰冷的肥皂水里,磨破了皮。
曾经跪坐诵经的膝盖,也因跪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变得青紫一片。
顾家新酒店开业,需要人在大堂上跳舞营造氛围。
“一舞,三百。”
他盯着她的脚。
“跳够百曲,够你那破庙换几片新瓦。”
她本不会跳舞,唯一会的不过是他临时找人培训的那些三拳两脚。
抬腿,跨越,玄音自认为已经很卖力了。
可顾寒渡的眸色却阴沉,终于在她跳到几十曲,脚腕红肿时,厉声叫停。
他攥着她的手腕,眼神好似要喷火:
“说什么佛女,怎么这么贱?大庭广众跳艳舞?是嫌我没满足你是吗?”
艳,艳舞?!
玄音瞪大眼睛,刚要为自己辩驳,就被顾寒渡攥着手腕拽回了家。
床上,玄音被屈辱的绑了起来,整个人维持着白天的舞姿。
单条腿被吊起来,羞耻的她连耳朵都红了个彻底。
顾寒渡却眸色深深的坐在一边,摇晃着手中的酒杯。
在玄音第九次求饶时,一杯泼了上去。
“现在想起来求饶了?觉得丢人了?白天怎么跳的那么起劲?”
顾寒渡不敢承认,白天看她在台上跳艳舞时,首先竟然不是觉得丢脸,而是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
有点酸涩,还有点怒火。
但他不知道的是,玄音学的这些,都是因为他平日对玄音的不重视,导致园中的佣人人人皆知,这顾夫人不过是块为钱出卖自己的贱骨头。
大家都瞧不上她,在与舞蹈老师沟通时,自然也就使了点坏招,专门找的伺候人勾引人的技巧。
玄音的腿早就因为长时间的倒吊充血的红肿一片了,看着顾寒渡眼里的怒火,她只觉内心酸涩。
她之所以那么卖力的学,还不是因为她想让顾寒渡多多看看她。
被吊起来的腿已经充血,发凉,她止不住的再次求饶。
顾寒渡眉头一皱,就要上前给她解绑,就在这时电话响起。
他的神色肉眼可见的,涌上欣喜。
“什么?婉婉醒了?还到国内了?好!我现在就过去。”
挂断电话,他转身就走,丝毫不顾身后叫喊着的,满身酒渍,姿态屈辱的玄音。
直到第二天,顾寒渡带着柳婉进门时,一眼就看到了她的窘态。
而顾寒渡面色一紧,揽住柳婉生怕再受**。
“婉婉,别看,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