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亲路上,我黑化手刃了我的皇帝哥哥》章节全目录 秦瑶墨池裴言全文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19 10:0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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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凝儿,为了大夏,只能委屈你了。”金銮殿上,我那位刚登基三年的皇兄云宋,

穿着一身刺目的龙袍,对我宣告。他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宠溺,

只剩下帝王的冷漠和算计。他要把我,大夏最尊贵的嫡公主,

嫁给那个胡子花白、能当我祖父的匈奴单于。目的,仅仅是换取边境三年的安宁。

他身边站着的新后秦瑶,我曾经最好的闺中密友,正用淬了毒的眼神看我。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又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破碎的珍宝。我缓缓抬起头,

目光越过他们,看向那把龙椅。曾几何时,皇兄抱着我坐在那里,信誓旦旦地说,

会给我找全天下最好的驸马,让我一生无忧。现在,他要亲手将我推入火坑。而这一切,

都因为秦瑶。一个来历不明的穿越女,靠着几首歪诗、一些所谓的“现代知识”,

就将我皇兄和我的未婚夫裴言迷得神魂颠倒。她说我骄纵跋扈,是恶毒女配。

她说她自己与众不同,是真性情。于是,我的一切都成了错。我的骄傲是错,我的身份是错,

连我的呼吸都是错。他们联手算计我,毁我名声,败我姻缘。现在,

还要用“国家大义”这顶帽子,将我送上绝路。我看着他们,缓缓跪下,

沉重的凤冠磕在冰冷的金砖上,发出一声闷响。“臣妹,领旨。”云宋松了一口气。

秦瑶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他们都以为我认命了,以为那个天真娇憨的云凝公主,

终究还是被他们折断了翅膀。他们不知道。从我叩首的这一刻起,大夏的嫡公主云凝,

已经死了。从地上爬起来的,是来自地狱,前来索命的恶鬼。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一个都不会放过。2出嫁的队伍准备得很快,甚至可以说得上是仓促。没有十里红妆,

没有公主仪仗,只有几辆简陋的马车和一队面无表情的禁军。仿佛不是公主出嫁,

而是犯人流放。临行前一日,我曾经的未婚夫,裴言,拦住了我的去路。

他穿着新任大将军的铠甲,英姿勃发,看向我的眼神却比塞外的寒风还要冷。“云凝,

别怪陛下,也别怪瑶儿。”“是你太任性,不知体谅君父,也不懂为国分忧。

”“瑶儿就不一样,她深明大gyi,还劝陛下要厚待你,给你多备些嫁妆。

”我看着他这张曾经让我心动的脸,只觉得无比讽刺。我任性?是谁在我学骑马摔断腿时,

冒着大雪找来草药,哭着说以后要保护我一辈子?是谁在我受了委屈时,信誓旦旦地说,

他裴言的妻子,只能是天底下最尊贵的云凝公主?是秦瑶深明大义,

还是她迫不及待地想把我扫地出门,好坐稳她的皇后宝座?我懒得与他争辩。

“裴将军有话直说,不必拐弯抹角。”我的冷淡让他皱起了眉,似乎很不适应。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锦盒,递到我面前。“这是我送你的。到了匈奴,

收敛你的公主脾气,好好活着。”那锦盒,我认得。是我及笄那年,缠着他要的。

里面装着的,应该是一枚他承诺要送我的、独一无二的羊脂玉佩。我曾满心欢喜地期待过。

如今,只剩下恶心。我没有接,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他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

自己打开了锦盒。里面没有羊脂玉佩。只有一颗灰扑扑的石头,上面用朱砂画着一道平安符。

“瑶儿说,心意到了就行,不必铺张浪费。”裴言的语气带着一丝炫耀,

仿佛在夸赞秦瑶的“节俭贤惠”。我笑了。原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我心心念念的玉佩,

已经被他送给了秦瑶。如今,他用一颗破石头画个符,就想打发我。真是天大的笑话。

“替我谢谢皇后娘娘。”我从他手中拿过锦盒,在他错愕的注视下,随手扔进了旁边的池塘。

“噗通”一声,打破了寂静。“云凝!你!”裴言勃然大怒。“裴将军,”我打断他,

“东西太贵重,我受不起。你还是留着送给需要的人吧。”“对了,

听说你和皇后娘娘好事将近?”我看着他瞬间僵硬的脸,故意问。不对,秦瑶已经是皇后了。

我轻笑一声,改口道:“哦,是我说错了。应该说,恭喜裴将军,

即将成为皇后的……入幕之宾。”“你放肆!”裴言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我不再理他,

转身就走。我的骄傲,不允许我在他面前流露出一丝一毫的软弱。

身后传来他气急败坏的声音。“云凝!你这种毒妇,活该被送去和亲!

你永远也比不上瑶儿的一根头发!”我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走得更快了。裴言,秦瑶,

云宋。你们等着。今日之辱,来日我必百倍奉还。3.和亲的队伍终于启程。京城十里长亭,

百官相送,却无一人真心为我。他们脸上挂着虚伪的悲戚,心里想的,

恐怕都是这尊大佛终于送走了。皇兄云宋没有来。他派人传话,说皇后娘娘偶感风寒,

他要留在宫中陪伴。真是可笑。为了一个女人,

连送自己亲妹妹最后一程的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也好。我怕我看见他那张脸,

会忍不住当场发作。队伍行进得很慢,押送我的禁军统领叫李威,是裴言的心腹。一路上,

他对我没有丝毫公主的敬意,反而处处刁难。饭食是冷的,水是馊的。夜晚宿在荒郊,

连个像样的帐篷都没有。侍女们哭哭啼啼,我却异常平静。这些,只是开胃小菜。我知道,

他们真正想做的,绝不止于此。队伍行至雁门关外,距离匈一千公里。这里是两国交界,

地势险峻,人烟稀少。是个杀人灭口的好地方。果然,当天深夜,营地被突袭了。

来人个个蒙面,身手矫健,招招致命。他们不抢财物,目标明确,就是我乘坐的马车。

禁军们象征性地抵抗了几下,便溃不成军。李威一马当先,冲过来“保护”我。“公主快走!

末将掩护你!”他一边喊着,一边将我从马车里拖出来,推向了另一匹备好的快马。

他的动作看似焦急,眼底的杀意却一闪而过。我心中冷笑。演得真像。

如果不是我早就看穿了你们的计谋,恐怕真的会感激涕零地骑上那匹马,

然后一头扎进他们布好的陷阱里。混乱中,我看到一个黑衣人的手腕上,

露出了禁军的特殊标记。自己人杀自己人。真是好一出“公主为国捐躯”的大戏。

我被李威推上马背,他用力一拍马臀,马儿受惊,向着悬崖边狂奔而去。“保护公主!

”李威声嘶力竭地大喊。身后的厮杀声却渐渐小了下去。他们甚至懒得再演戏。夜风呼啸,

刮在脸上如同刀割。我没有挣扎,任由马儿带着我冲向黑暗的深渊。在坠落的最后一刻,

我回头看了一眼。火光下,李威和那些“刺客”站在一起,遥遥地望着我,

脸上是任务完成的冷酷。云宋,秦瑶,裴言。你们为了除掉我,真是煞费苦心。坠崖,暴毙。

这样一来,我便死得“合情合理”,既不会引起匈奴的怀疑,又能彻底断绝我回来的可能。

真是好算计。可惜。你们算错了一件事。我云凝的命,由我自己,不由天,更不由你们!

崖下的江水冰冷刺骨,我借着下坠的力道,狠狠地踢了马腹一脚,整个人翻身入水。

巨大的冲击力让我几乎昏厥过去。我拼尽全力,顺着水流向下游去。不知过了多久,

就在我力竭之时,一艘挂着黑色风帆的大船,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里。我用尽最后的力气,

抓住了船边垂下的绳索。一场好戏,现在才刚刚开始。4.救我的人,是一个商队。

为首的男人叫墨池,他穿着一身玄色长袍,面容俊朗,气质却像一把未出鞘的利刃,

沉静而危险。他的人把我从水里捞上来,我浑身湿透,狼狈不堪,高烧不退。昏迷中,

我反复做着同一个噩梦。梦里,大火滔天,皇兄被困在殿内,是我冲进去将他推开,

自己却被掉落的横梁砸中后背。醒来后,所有人都说是秦瑶救了皇兄。而我,

成了那个嫉妒心起,故意纵火的恶毒妹妹。从那以后,一切都变了。当我再次醒来,

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干净的船舱里,身上换了干燥的衣服。一个侍女打扮的姑娘正在旁边打盹。

我动了动,她立刻惊醒。“姑娘,你醒了!”她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药。

“这是我们首领吩咐熬的,你快喝了吧。”药很苦,我却一口气喝完了。

身体的暖意让我恢复了一些力气。“你们首领呢?”我问。“首领在船头。”我挣扎着起身,

披上一件外衣,走出了船舱。墨池正站在船头,看着两岸飞速倒退的风景。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我走上前,对他行了一礼。他转过身,一双深邃的眼睛打量着我。

“举手之劳。”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探究,“姑娘是哪里人?为何会落入江中?

”我知道,他在试探我。这支商队看起来不寻常,船上的护卫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

显然是内家高手。他们绝非普通商人。我不能暴露身份。“我叫……阿凝。家乡遭了水灾,

和家人失散了。”我低下头,编造了一个谎言。他没有追问,只是淡淡地说:“养好伤,

到了下一个渡口,我们会放你下去。”这是要赶我走。我怎么能走?我身无分文,

又被“宣告死亡”,离开了这艘船,我寸步难行。我必须留下来。“公子,”我抬起头,

直视着他的眼睛,“我懂医术,也许能帮上你们的忙。”我的皇家教育里,医卜星象,

无一不精。他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哦?是吗?”恰在此时,一个护卫匆匆跑来。

“首领,阿豹他……他好像不行了!”墨池脸色一变,立刻跟着护卫去了后舱。我紧随其后。

后舱里,一个壮汉躺在床上,面色发青,呼吸急促,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船上的大夫束手无策,急得满头大汗。“首领,他被毒蛇咬了,蛇毒太烈,我……我解不了。

”我上前一步,拨开众人,抓起那壮汉的手腕。手腕上有两个细小的牙印,

伤口周围已经发黑。“是黑水玄蛇。”我断然道,“毒性剧烈,一个时辰内不解,必死无疑。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我。墨池的眼神也变了。“你能解?”“能。”我点头,

“但需要几味药材。白芷,雄黄,还有……金线莲。”大夫一愣:“金线莲?

那可是极其罕见的草药,这船上怎么会有?”我没有理他,而是看向墨池。“你们的货物里,

有一箱来自南疆的香料。那里面,就有金线莲。”这下,连墨池都掩饰不住惊讶了。

金线莲无色无味,混在香料里极难分辨。我是凭着它一丝极淡的特殊气味认出来的。

这是我身为公主,从小用惯了各种珍稀香料才培养出的本事。墨池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没有犹豫。“去取!”药材很快找来,我熟练地将它们捣碎,敷在伤口上,

又逼着那壮汉喝下一碗解毒汤。半个时辰后,壮汉的脸色渐渐恢复正常,呼吸也平稳了。

危机解除。船舱里响起一片欢呼。墨池走到我面前,这一次,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郑重。

“阿凝姑娘,方才是我冒昧了。”“你救了我兄弟的命,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黑帆商队的朋友。”“只要我墨池在一天,就没人能动你分毫。

”我低头敛去眼中的精光。墨池,黑帆商队。我赌对了。这不仅仅是一条生路,

更是一条通往复仇的登天梯。5.我以“阿凝”的身份,在黑帆商队留了下来。

我不再是那个娇生惯养的公主,我学着洗衣服,学着做饭,学着辨认药材,

学着在男人堆里保护自己。我收起了所有的锋芒,变得沉默寡言,却用一双眼睛,

贪婪地观察着这个全新的世界。黑帆商队并非普通的商队。他们往来于大夏和北境诸国,

贩卖丝绸、茶叶,也贩卖兵器、情报。首领墨池,更是一个谜一样的人物。他看似是个商人,

却对各国的朝堂局势了如指掌。他手下的护卫,比我见过的任何一支禁军都要精锐。

我凭借着出色的医术和对药材香料的精通,很快在商队里站稳了脚跟。

我帮他们改良了行军散,让他们在潮湿的南方丛林里免受瘴气之苦。我用几种常见的草药,

配制出能让伤口快速愈合的药膏,大大减少了护卫的伤亡。墨池对我越来越信任,

也越来越好奇。“阿凝,你到底是什么人?”一个夜晚,他和我并肩站在船头,

终于问出了口。“一个无家可归的人。”我淡淡地回答。他笑了笑,没有再追问。“过几日,

我们就到匈奴王庭了。”他转移了话题,“今年的生意,恐怕不好做。”“为何?

”“老单于身体不行了,他的几个儿子为了汗位争得头破血流。王庭现在乱得很。

”我的心猛地一跳。机会来了。“首领,或许……我能帮你。”墨池疑惑地看着我。

我从怀里取出一份舆图,

上面用朱砂详细地标记着匈奴王庭的**和各个部落的势力范围。

“这是……”墨池的瞳孔骤然收缩。“匈奴大王子勇猛但无谋,二王子阴险却无势,

只有三王子图巴,看似懦弱,实则野心勃勃,一直在暗中积蓄力量。

”“只要我们能帮他除掉他最大的对手,大王子,再给他一批兵器,他就有能力登上汗位。

”“一个我们扶持上去的单于,远比一个老谋深算的旧王,对我们更有利。”这些,

都是我从前在皇家书库里看到的绝密档案,加上从墨池平日的谈话中拼凑出的信息。

墨池震惊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一个无家可-归的人,总要学些保命的本事。”我将舆图推到他面前,“首领,

这笔生意,做不做?”他沉默了很久,眼中闪过无数种情绪。最终,他拿起舆图,

沉声道:“做!”那一刻,我看到他眼中燃起的火焰,是野心,也是欣赏。也是在那一天,

京城的消息传到了船上。大夏嫡公主云凝,和亲途中遭遇山匪,不幸坠崖身亡,尸骨无存。

皇帝悲痛欲绝,追封其为“镇国公主”。册封秦瑶为后,大赦天下。

裴言将军因“护驾不力”,被罚俸三月,旋即又因“识破叛党阴谋”而官升一级,

赐婚当朝太傅之女。真是演得一出好戏。我看着手中的情报,笑了。

眼泪却不自觉地流了下来。那是云凝公主,流的最后一滴泪。从今往后,我只是阿凝。

一个为了复仇而活的孤魂野鬼。6.抵达匈奴王庭,正赶上老单于的寿宴。王庭之内,

暗流涌动。大王子拓跋宏飞扬跋扈,带着最精锐的骑兵,气焰嚣张。

二王子拓跋烈则与几位部落首领交头接耳,眼神阴鸷。只有三王子拓跋晋,独自坐在角落,

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墨池以大夏巨商的身份,

获得了面见老单于的机会。我作为他的随行医官,跟在他身后。老单于果然如情报所说,

老态龙钟,沉迷酒色,连走路都需要人搀扶。他浑浊的眼睛在看到我时,却猛地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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