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戾千户:花魁与疯狗都想扒我马甲》霍野柳如烟-小说未删减阅读

发表时间:2026-03-14 17:1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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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言双性恋】诏狱的血是腥的,柳如烟的唇是甜的,霍野的刀是冷的。而我,

只想搞钱。第一章诏狱里的疯子和美人诏狱这地方,终年不见天日,

墙缝里渗出来的不是水,是人油。“沈大人,这指甲拔到第三个,他可就招了。

”说话的人声音嘶哑,透着股兴奋劲儿。我没抬头,端起缺了个口的茶盏,

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叶沫子。“继续。”“得嘞。”一声惨叫,听得人牙酸。我叫沈决,

北镇抚司千户,也是这京城里能止小儿夜啼的“活阎王”。但我现在很慌。

因为坐在我对面那个正在擦拭绣春刀上血迹的男人,我的下属,霍野,看我的眼神很不对劲。

那种眼神,不像是在看上司,像是一条饿了三天的狼,盯着一块流油的肉。“大人。

”霍野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刚审讯完的戾气,“您流汗了。”他站起身,

高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我。这疯狗,身高足足比我高了一个头,压迫感极强。他伸出手,

指腹粗糙,茧子刮得我脸颊生疼。我下意识地偏头躲过,“脏。”霍野的手僵在半空,

随即那双狼一样的眼睛眯了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大人嫌我脏?

刚才那犯人的血溅到您领口上了,属下只是想帮您擦擦。”我低头一看,果然,

飞鱼服那雪白的交领上,溅了几点猩红。该死。我这人有洁癖,

更有个不能说的秘密——这飞鱼服下面,裹着的是我不即不离十八年的女儿身。“不用。

”我冷冷地拍开他的手,站起身,“人既然招了,就送路上去吧。”霍野没动,

他盯着我的脖颈,目光仿佛能透视,“大人的脖子,真细。稍微一掐,应该就会断吧?

”我心头一跳,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这小子,最近越来越放肆了。就在这时,

诏狱沉重的大门被推开,外面的光亮刺进来,伴随着一股腻人的脂粉香。“哟,

这就是传说中的诏狱啊?也不过如此嘛。”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这声音酥媚入骨,

听得旁边几个把守的狱卒腿都软了。我眉头一皱。谁把教坊司的人放进来了?紧接着,

一道红影走了进来。大红的织金纱裙,雪白的酥胸半露,眉间一点朱砂痣,

活脱脱一个祸国殃民的妖孽。京城第一花魁,柳如烟。她身后跟着两个唯唯诺诺的小太监,

手里捧着圣旨。“沈大人是吧?”柳如烟摇着团扇,

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在我和霍野之间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我脸上。她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陛下有旨,沈大人查案辛苦,特赐……奴家,伺候大人三天。

”“噗——”我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直接喷了霍野一脸。霍野抹了一把脸上的茶水,

脸色黑得像锅底。他阴恻恻地盯着柳如烟,手里的绣春刀发出“咔”的一声轻响,出鞘半寸。

“滚。”霍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柳如烟却丝毫不怕,她甚至上前一步,

无视了霍野那身杀气,直接伸出那双涂着丹蔻的柔夷,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沈大人,

您这手下,好凶啊~”她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不像大人,身上……好香。

”我僵住了。左边是随时准备拔刀砍人的疯狗下属,右边是奉旨倒贴的蛇蝎花魁。这他娘的,

是什么人间疾苦?“柳姑娘,”我不动声色地挪开她的手,强装镇定,“诏狱重地,

闲杂人等免进。至于陛下的赏赐……沈某无福消受。”“怎么?”柳如烟眼波流转,

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沈大人是嫌奴家不干净?还是说……沈大人有什么难言之隐,

不能近女色?”她那根手指,好死不死,正好戳在我裹胸布的那个扣子上。我呼吸一窒。

她知道了?不可能。我这裹胸布是特制的,连霍野这疯狗跟了我三年都没发现。

我深吸一口气,一把抓住柳如烟的手腕,用力之大,捏得她眉头微蹙。“柳姑娘说笑了。

”我皮笑肉不笑,“沈某只是怕,这诏狱的血腥气,冲撞了姑娘的娇躯。

”“不嘛~”柳如烟反手扣住我的脉门,力道竟然不小,“奴家就喜欢血腥气,

更喜欢……沈大人身上这股子,又冷又欲的味道。”“够了!”一声暴喝。

霍野终于忍不住了。“锵”的一声,绣春刀彻底出鞘,寒光凛冽,直指柳如烟的咽喉。

“再碰他一下,我剁了你的手。”霍野双目赤红,宛如恶鬼。

柳如烟瞥了一眼那近在咫尺的刀锋,非但没退,反而整个人贴到了我身上,

像一条美女蛇缠住了我。

“沈大人~救命啊~你家狗咬人了~”我:“……”我看着霍野那张几乎扭曲的脸,

又看了看怀里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女人。这哪里是艳福,这分明是催命符!“霍野,收刀。

”我沉声道。“大人!”霍野不可置信地看着我,“这个女人……”“这是圣旨。

”我指了指旁边早已吓瘫的小太监。霍野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着我,

最后狠狠地将刀插回鞘中,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是,大人。”他咬牙切齿,

每一个字都像是嚼碎了血肉,“大人若是喜欢这种货色,属下这就给您腾地方!”说完,

他转身就走,那背影,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子委屈和……杀意。我头疼欲裂。霍野这小子,

平时让他杀人放火眼都不眨,怎么一遇到这种事就跟个炸毛的猫似的?还没等我缓过神,

怀里的柳如烟突然收起了那副媚态。她站直了身子,眼神清明,甚至带了几分冷意。

她凑近我的耳垂,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沈姐姐,你的裹胸布,松了。

”轰——我脑子里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我猛地推开她,手按在绣春刀上,杀意瞬间暴涨。

“你到底是谁?”柳如烟后退两步,重新恢复了那副风尘女子的模样,

掩嘴轻笑:“奴家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晚,奴家要在沈大人的房里,

好好‘伺候’大人。”她特意咬重了“伺候”两个字。说完,她转身离去,红裙摇曳,

留下满室的脂粉香和一地鸡毛。我站在原地,冷汗浸透了后背。这哪里是“爆款逻辑”,

这简直是我的“暴毙逻辑”。第二章药与血夜深了。北镇抚司的后堂,

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我坐在浴桶里,水雾氤氲。

低头看了看胸前那道勒得发紫的红痕,我长叹一口气。十八年了。

从我爹把我当男孩养的那天起,我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白天我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沈千户,

晚上……我也就是个想泡个热水澡的普通女人。“嘶——”温水碰到肩膀上的旧伤,

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那是上次为了救霍野挡的一刀,深可见骨,到现在还没好利索。

就在这时,房梁上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瓦片碎裂声。我眼神一凛,

扯过屏风上的外袍披在身上,手中瞬间多了一枚透骨钉。“谁?”“大人,是我。

”窗户被推开,霍野那高大的身影翻了进来。他手里提着一坛酒,还有一包刚买的烧鸡。

“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我拢紧了衣领,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霍野没说话,

他径直走到桌边,把酒和烧鸡放下,然后转过身,直勾勾地盯着我。他的眼神很烫,

烫得我有些不自在。“大人受伤了?”他的目光落在我肩膀上渗出的血迹上。“小伤。

”我想遮掩,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我看看。”他的语气不容置疑。“霍野,

我是你上司!”我厉声道。“在诏狱是,在这里……”霍野欺身而上,把我逼到了墙角,

“你是我的命。”他这话说得太重,重得我一时接不上话。他粗暴地撕开我肩膀上的衣物,

动作却在触碰到伤口的那一瞬间变得无比温柔。“别动。”他低头,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引起一阵战栗。他拿出一个瓷瓶,倒出白色的药粉,

撒在伤口上。疼。但我一声没吭。霍野上药的手法很熟练,毕竟我们这行,受伤是家常便饭。

只是今天的气氛,太诡异了。他的手并没有在包扎好伤口后离开,而是顺着我的锁骨,

一点点往下滑。“大人,你真的……很瘦。”他的声音有些哑,

“瘦得像个……”像个女人。后面这两个字他没说出来,但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猛地推开他,“够了!霍野,你喝多了!”霍野被我推得踉跄了一下,他靠在桌子上,

自嘲地笑了笑。“是啊,我喝多了。我要是没喝多,

怎么会觉得……大人你比教坊司的花魁还好看?”我心头一震。这小子,今天是吃错药了?

“咚咚咚。”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沈郎~睡了吗?

奴家来给你送药了~”是柳如烟。我现在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屋内是随时可能发疯的霍野,

屋外是拿着我把柄的柳如烟。这修罗场,还带加急的?霍野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拔出绣春刀,杀气腾腾地就要去开门。“我去砍了她。”“站住!”我低喝一声,

“你疯了?那是御赐的人!”“御赐又如何?敢染指大人,就是死罪。

”霍野的眼神里透着股狠劲。我头疼地揉了揉眉心,“你先躲起来。”“我不。

”霍野倔强地看着我,“我是大人的贴身护卫,为什么要躲?

”“因为……”我咬了咬牙,“因为我要和她‘谈公事’!”霍野冷笑一声,“公事?

在床上谈?”“霍野!”就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柳如烟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走了进来。她看到霍野,丝毫没有惊讶,反而笑得更欢了。

“哟,霍大人也在啊?正好,省得我多跑一趟。”她把药碗放在桌上,

目光在我和霍野之间流转,最后落在我那衣衫不整的肩膀上。“啧啧啧,霍大人真是粗鲁,

怎么把沈郎弄成这样?”她走过来,从怀里掏出一块香喷喷的手帕,

想要帮我擦拭额头的冷汗。霍野手中的刀一横,挡在了她面前。“别用你的脏手碰他。

”柳如烟挑眉,“嫌我脏?霍大人,你那满手的血腥味,难道就干净了?”她推开刀锋,

走到我面前,踮起脚尖,凑到我耳边。霍野的刀已经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只要她敢乱动一下,

立刻就会血溅当场。柳如烟却视若无睹,她看着我的眼睛,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沈姐姐,这药可是能‘滋阴补阳’的好东西,你确定不喝?

”滋阴补阳?我闻到了那药味里,有一股淡淡的麝香味。这是……避子汤?不对,

是化解我体内“缩骨丹”药性的解药!我瞳孔骤缩。她真的知道!“霍野,退下。

”我深吸一口气,命令道。“大人?!”霍野不可置信。“出去!”我加重了语气,

“这是命令!”霍野死死地盯着我,眼眶微红。最后,他狠狠地把刀摔在桌上,“沈决,

你行!”说完,他摔门而去。屋内只剩下我和柳如烟。那碗黑乎乎的药还在冒着热气。

柳如烟笑盈盈地看着我,“沈姐姐,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吗?”我看着她,

手心全是汗。“你想要什么?”“我想要……”柳如烟伸出手指,挑起我的下巴,

“那个叫霍野的傻狗,还有……你的命。”我笑了。“巧了,我也想要他的命。

至于我的命……你得看他答不答应。”门外,并没有脚步声远去。我知道,霍野那条疯狗,

正蹲在墙角,死死地听着里面的动静。这夜,还长着呢。

第七章乱葬岗里的“小祖宗”城西乱葬岗。这地界儿,白天都没人敢来,

晚上更是鬼火森森。风一吹,那破烂的招魂幡就跟吊死鬼的舌头似的,呼啦啦直响。

“沈姐姐,你确定那小皇帝能躲在这儿?”柳如烟嫌弃地用帕子捂着鼻子,

脚下小心翼翼地避开一块不知是谁的腿骨,“这地方,狗都不拉屎。”“正因为没人来,

才安全。”我紧了紧身上的披风,警惕地扫视四周。霍野走在我身侧,

手一直没离开过刀柄。他伤还没好透,但那股子狠劲儿却比以前更甚,像只护崽的狼,

把我和柳如烟(主要是隔开柳如烟)护在身后。“有动静。”霍野突然停步,耳朵动了动。

我也听到了。在一片死寂中,前方那个刚刚下葬的新坟头后面,传来了……“咔嚓、咔嚓。

”像是老鼠啃东西的声音。我们三个对视一眼,默契地散开,呈包抄之势摸了过去。

霍野拔刀,我扣住透骨钉,柳如烟……柳如烟掏出了一把瓜子(不是,是毒粉)。

我不由分说,一个箭步冲上去,大喝一声:“何方妖孽!”“哇呀——!

”那坟头后面猛地窜出一个黑影,手里还举着半只烧鸡,吓得直接一**坐在了供品盘子里。

借着惨白的月光,我看清了那人的脸。十二三岁的模样,穿着一身不合身的太监服,

脸上蹭得全是灰和油,嘴里还塞着半个鸡腿。正是当今圣上,

那个据说“突发恶疾”的小皇帝——朱厚照(化名)。“陛……陛下?”我嘴角抽搐。

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堂堂天子,在乱葬岗偷吃死人的供品烧鸡?“沈……沈爱卿?

”小皇帝咽下嘴里的鸡肉,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是看到了救星,

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抱住我的大腿,“呜呜呜,沈决!你终于来了!朕都要饿死了!

这死人的鸡太难吃了!”我:“……”霍野冷着脸,一把拎起小皇帝的后领子,

像拎小鸡仔一样把他从我腿上撕下来。“别碰她。”霍野冷声道。小皇帝吓了一跳,

瞪着霍野:“大胆!你是何人?敢对朕无礼?”“杀你的人。”霍野呲牙,

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小皇帝瞬间怂了,缩到我身后瑟瑟发抖,“沈决,这疯子是谁啊?

护驾!护驾!”“陛下,这是臣的下属。”我头疼地揉了揉眉心,“行了,此地不宜久留,

先撤。”然而,怕什么来什么。就在我们准备撤离的时候,

四周的黑暗中突然亮起了无数火把。“啪、啪、啪。”一阵掌声响起。“精彩,真是精彩。

”一个尖细刺耳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一群身穿东厂番役服饰的人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

将我们团团围住。为首的,是一个面白无须、手拿拂尘的老太监。东厂督主,

魏忠贤(化名魏公公)。“咱家找了陛下一整天,没想到陛下竟然在这儿跟沈千户……野炊?

”魏公公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们,那眼神像是在看几具尸体。“魏忠贤!

”小皇帝躲在我身后,探出个脑袋骂道,“你个老阉狗,想造反吗?”“哎哟,

陛下这话说的,咱家可是来接您回宫的。”魏公公阴测测地笑了,

“不过……沈千户私拐圣上,意图不轨,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来人,把这群乱臣贼子,

就地格杀!”“杀!”东厂的番子们拔刀冲了上来。“霍野,带皇帝先走!”我大喊一声,

手中透骨钉暴雨般射出。“我不走!”霍野一刀劈翻两个番子,鲜血溅在他苍白的脸上,

显得格外妖异,“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死脑筋!”我气得想踹他。“哎呀,

别争了。”柳如烟娇笑一声,红袖一挥,“还是让姐姐给你们开路吧。”只见她长袖舞动,

漫天粉红色的粉末飘洒而出。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番子吸入粉末,突然动作一僵,

紧接着竟然开始……互相撕扯衣服,抱在一起啃了起来!“**……”我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毒?”“极乐散~”柳如烟回头冲我眨眨眼,“让大家死前快活快活,

也是积德嘛。”霍野:“……”小皇帝:“哇哦。”趁着东厂阵脚大乱,

我们四人杀出一条血路,冲进了茫茫夜色中。第八章一张床,四个人,怎么睡?

摆脱追兵后,我们躲进了一处废弃的城隍庙。外面大雨倾盆,庙里漏风漏雨。

霍野的伤口裂开了,血渗透了纱布。小皇帝缩在角落里,冻得直打哆嗦。柳如烟正在生火,

可惜柴火太湿,怎么也点不着,熏得她直咳嗽。“过来。”我把霍野按在稻草堆上,

撕下自己的衣摆给他包扎。霍野脸色惨白,却死死抓着我的手不放,“大人……我不疼。

”“闭嘴。”我看着那狰狞的伤口,心里莫名地抽疼,“再废话就把你扔出去喂狗。

”“我不就是狗吗?”霍野虚弱地笑了笑,脑袋蹭了蹭我的手心。这该死的疯狗,

这时候还要撩。“沈爱卿……”小皇帝在旁边弱弱地开口,“朕……朕冷。

”我看了一眼这个细皮嫩肉的小祖宗,叹了口气,把外袍脱下来扔给他,“披着。”“沈决!

”霍野立马炸毛了,就要挣扎着起来抢衣服,“那是你的衣服!凭什么给他?

”“他是皇帝!”我按住他,“你想被诛九族吗?”“皇帝怎么了?

皇帝就能抢我女人的衣服?”霍野烧糊涂了,说话不过脑子。小皇帝瞪大了眼睛,指着我,

又指着霍野,“女……女人?沈爱卿你是……女的?!”完蛋。秘密彻底保不住了。

我索性破罐子破摔,“是,臣是女的。陛下要是想治罪,等活着出去再说吧。

”小皇帝愣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太好了!”我们三个都愣了。“好什么?

”“既然沈爱卿是女子,那朕就可以纳你为妃了啊!”小皇帝一脸兴奋,

“这样你就不用天天板着脸训朕了,朕还能封你做个……嗯,彪骑大将军妃?”“砰!

”一声巨响。霍野手里的刀直接把旁边的柱子砍了个缺口。他阴森森地盯着小皇帝,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我就弑君。小皇帝吓得脖子一缩,

立马改口:“朕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柳如烟终于把火生起来了。

四个人围坐在火堆旁,气氛诡异。“说吧。”我烤着湿透的衣服,看向小皇帝,

“你为什么要跑?布防图到底怎么回事?”小皇帝也不装傻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脏兮兮的油纸包,里面包着半块玉佩。“布防图其实是假的。”“什么?!

”我们三个异口同声。“真的布防图,其实是一张藏宝图。”小皇帝正色道,

“是前朝留下的复国宝藏,据说里面有富可敌国的黄金,还有一支所向披靡的机关军队。

”“魏忠贤那个老阉狗,不知从哪听到了消息,想拿到宝藏造反。朕偷听到他的计划,

这才偷跑出来。”“那这半块玉佩是?”我问。“是钥匙。”小皇帝把玉佩递给我,

“另一半,据说在你爹手里。”轰——我脑子里一声巨响。我爹?

那个十八年前被扣上“通敌叛国”罪名,满门抄斩,只留下我一个人的冤死鬼老爹?

“我爹已经死了。”我声音发颤。“朕知道。”小皇帝看着我,“但朕查过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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