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和亲的落魄公主,被钦天监预言“红颜祸国”。皇帝冷落我,妃嫔嘲笑我。
我安心在冷宫种菜、搞发明、教小宫女识字。我用提纯的细盐救了疫病,
用改良纺织机充盈国库。敌国来犯,我献上**。皇帝终于注意到我,想要我时,
我交还凤印:“陛下,合作到期,我要去海外看看了。”后来,我的商船带回报纸,
头版是“传奇女亲王建立平等邦交,海上贸易线贯通全球”。
第一章冷宫种田林晚意识回笼时,只觉得浑身骨头像是被拆开又草草组装了一遍,疼,冷,
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馊霉味直冲鼻腔。她费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低矮、满是蛛网和雨渍的房梁,身下是硬得硌人的土炕,铺着粗糙发黑的草席。
身上盖的薄被,棉絮板结,散发着一股陈年腐朽的气息。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
汹涌灌入——不属于她的记忆。大周朝,永和三年。她是大周皇帝周胤的妃子,林晚。
准确说,是和亲来的公主,前南陈国的宗室女。南陈三年前被大周所灭,
她这个早已没落、血缘疏远的宗室女,就成了“战利品”,
被新帝随手封了个最低的“才人”,扔进了这偏僻破败的“静思苑”,也就是俗称的冷宫。
原主性格怯懦,身体孱弱,
加上亡国公主的尴尬身份和宫中“红颜祸国”的流言(据说钦天监曾进言,说她面相带煞,
不利国运),入宫一年,皇帝连她的面都没见过一次。身边原本还有两个陪嫁宫女,
一个病死了,一个受不了苦,攀了高枝跑了。如今这静思苑,只剩下她和一个小宫女,
名叫春杏,才十二岁,瘦得像豆芽菜。原主是在三天前一场春雨后感染风寒,高烧不退,
又无医无药,硬生生熬死了。然后,她就穿来了。林晚,二十一世纪农科院博士,
主攻作物育种与现代农业技术,兼修机械工程。就在穿来前,
她还在实验室里熬夜记录一组抗旱水稻的数据。很好。直接从高科技农业社会,
穿到了封建社会最底层后宫,开局就是冷宫弃妃,身无分文,体弱多病,四面楚歌。
林晚闭了闭眼,压下心头奔腾的羊驼和荒谬感。行吧,来都来了。绝境求生,
是刻在她基因里的本能。农科院下基层扶贫,什么穷山恶水没待过?冷宫?
无非是条件更艰苦点的“试验田”。“咳咳……”喉咙干得冒烟,她忍不住咳嗽起来。
“主子!您醒了?!”一个惊喜又带着哭腔的细小声音传来。门帘被掀开,
春杏端着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小丫头眼睛红肿,脸上还挂着泪痕,
看见林晚睁着眼,又惊又喜,差点把碗摔了。“水……”林晚哑声道。
春杏连忙扶她半坐起来,将碗递到她唇边。水是凉的,带着一股土腥味,但林晚顾不上了,
小口小口喝了下去,干涸的喉咙总算舒服了些。“主子,您可吓死奴婢了!
”春杏抹着眼泪,“您都烧了三天了,怎么叫都不醒……奴婢去求管事公公请太医,
他们、他们连门都不让奴婢进,还说……还说……”“还说什么?”林晚声音平静。
“还说……静思苑的人,死了就拖去乱葬岗,别污了宫里的地……”春杏说着,又哭起来。
意料之中。林晚没什么表情,只是打量着这间破屋子。除了土炕,就一张瘸腿的桌子,
两把歪斜的凳子,一个掉漆的破箱子。窗户纸破烂不堪,冷风呼呼往里灌。墙角堆着些杂物,
隐约能看到生了锈的农具——大概前朝这里曾是哪位失宠妃子学农事“静思”的地方。
“别哭了,我这不是没死么。”林晚拍拍春杏的手,小姑娘的手冰凉,骨节突出,“去,
看看外面还有没有能烧的柴火,弄点热水来。再看看……有没有吃的。”春杏抽噎着点头,
跑了出去。林晚挣扎着下炕,脚一沾地,就一阵虚浮,这身体实在太弱了。她扶着墙,
慢慢挪到门口,推开门。时值初春,寒意未消。所谓的“静思苑”,
其实就是一处荒废的宫苑角落,三间破屋,围着一个长满荒草、堆满瓦砾的院子。
院子一角有口井,井绳都快烂了。院墙很高,爬满了枯藤,
将这里与外面繁华的宫城彻底隔绝。但林晚的眼睛,却亮了起来。土地!虽然荒芜,
但面积不小!看土质,偏沙壤,排水应该不错。京城地处北方,春季干旱,
沙壤保水性差是缺点,但透气性好,适合某些深根作物和块茎类。阳光也好,
没什么高大建筑遮挡,日照充足。这哪是冷宫?
这分明是老天爷(或者穿越大神)赏给她的一块天然试验田啊!至于“红颜祸国”?
“亡国公主”?谁爱信谁信去。她林晚的战场,从来不在男人的榻上,更不在女人的口舌间。
她的战场,在土地里,在种子中,在能让更多人吃饱穿暖的实实在在的技术里。“主子,
柴火只有一点湿树枝,奴婢这就生火。吃的……只剩下小半碗发了霉的糙米,
还有两个硬得像石头的窝窝头,是前天奴婢去浣衣局帮忙,张嬷嬷偷偷给的。
”春杏抱着一点柴火和破瓦罐回来,小脸满是愁苦。发霉的糙米,石头窝窝头……很好,
农业社会底层人民的标配。“够了。”林晚挽起破烂的袖子,露出细瘦但意外稳定的手腕,
“春杏,生火,烧水,把米淘洗一下,多淘几遍。窝头掰碎了,用水泡上。”“主子,
您要做什么?”春杏不解。“煮粥。”林晚言简意赅,“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就着一点盐都没有、清汤寡水的霉米粥和泡软的窝头碎,林晚和春杏勉强填了肚子。
身上有了点热乎气,林晚觉得力气恢复了一些。“春杏,会种地吗?”她问。
春杏茫然地摇摇头:“奴婢……奴婢是家生子,爹娘以前是府里花匠,
奴婢只帮着浇过花……”“会浇水就行。”林晚站起来,指着那片荒院,“从今天起,
这里就是我们的地。我们的任务,是把这片地,种出能养活我们的粮食和菜。
”春杏瞪大了眼睛,觉得主子病了一场,好像……有点不一样了。以前的主子,
总是默默垂泪,唉声叹气。现在的主子,眼睛里有光,说话也……怪有劲的。说干就干。
林晚指挥春杏,先把院子里大块的石头瓦砾捡出去,堆在墙角。
她则拿起那几把生锈的锄头和铁锹,检查了一下。锈得厉害,但磨一磨应该还能用。
没有磨刀石,她就找了块相对平整坚硬的石头,沾了水,让春杏帮忙扶着,
一点点磨去锄刃和锹头的铁锈。磨好工具,她亲自下地。身体虚弱,挥不动重锄,
她就用铁锹,一点点翻土。沙壤土质疏松,翻起来不算太费力,
但对她现在的体力也是巨大考验。没干一会儿,就汗如雨下,气喘吁吁,眼前发黑。“主子!
您歇歇!让奴婢来!”春杏急了。“一起。”林晚抹了把汗,咬牙坚持。
这身体必须尽快锻炼起来,没有健康的体魄,一切都是空谈。而且,
她要亲自了解这片土地的每一寸。主仆二人,一个病弱,一个年幼,像两只笨拙的土拨鼠,
在荒院里一点点开垦。累了就歇,渴了就喝口凉水。直到日头偏西,
才勉强开出了一分地(约66平方米)左右,深浅不一,但总算有了田地的模样。
“今天就到这儿。”林晚累得几乎虚脱,
但看着那翻新过的、散发着泥土气息的一小块土地,心里却充满了久违的踏实感。
接下来几天,林晚一边继续带着春杏开垦荒地(又开出一分多地),一边盘算着种什么。
首先得解决吃饭问题。宫里按份例发放的粮食物资,到静思苑这里,本就克扣得所剩无几,
还时常拖欠。不能指望。
她需要生长周期短、产量相对稳定、对土壤要求不高、且能当主食的作物。北方春播,
土豆(马铃薯)是绝佳选择!耐旱耐瘠薄,产量高,块茎富含淀粉,能当粮又能当菜。可惜,
这个世界似乎还没有土豆?至少原主记忆里没有。那就种红薯(甘薯)?
原主记忆里似乎有类似“番薯”的记载,是前朝从海外传入的稀罕物,
只有南方少数地区种植,北方几乎没有。种子(薯块或薯苗)更是无从寻觅。玉米?
好像也没有普遍种植。小麦、水稻?生长周期长,需要较好的水肥条件,
她这块刚开垦的薄地,等不起也伺候不起。大豆?可以固氮肥田,但产量做主食不够。
林晚的目光,落在了墙角那几丛在荒草中顽强生长的、开着黄色小花的植物上——荠菜。
还有远处宫墙根下,一丛丛叶似非叶的绿色——马齿苋。野菜!这些可是好东西!营养丰富,
生命力顽强,随时可以采摘。但光靠野菜,吃不饱,也缺乏碳水化合物。
她忽然想起原主记忆中,似乎有“芋头”这种东西,多种在南方,但北方也有人尝试种植,
耐荫湿,对土壤要求不严,块茎可食。或许可以试试?“春杏,你知道宫里,或者京城附近,
哪里有卖……芋头种的吗?或者,类似能长地下块茎的作物?”林晚问。
春杏苦思冥想:“芋头……奴婢好像听御膳房的采买公公提过一嘴,说是南边来的稀罕物,
贵得很,只有皇上和几位娘娘的膳桌上偶尔有。种子……怕是难找。”她忽然眼睛一亮,
“对了!主子,御花园的暖房里,好像种着些观赏的花草,奴婢以前路过,
好像看到过有类似芋头叶子的盆栽,但奴婢不确定……”御花园暖房?
那是皇帝妃嫔赏玩的地方,她一个冷宫弃妃,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不过……事在人为。
“春杏,明天我们去御花园附近转转。”林晚有了主意,“不进去,就在外面看看。或许,
有意外收获。”第二天,
林晚换上春杏翻箱倒柜找出来的、最体面(也只是没补丁)的一件旧宫装,带着春杏,
避开人多的宫道,绕着御花园外围转悠。果然,在靠近暖房后墙的一处偏僻角落,
她看到墙根下的排水沟边,扔着几盆枯死的花草。其中一盆,叶子虽然枯黄,
但根部露出的块茎形态,分明就是芋头!大概是暖房淘汰下来的病弱植株,
被随手丢弃在这里。真是天无绝人之路!林晚强压激动,让春杏望风,
自己迅速将那几个芋头块茎(有些已经腐烂,但还有两个相对完好)挖出来,用帕子包好,
揣进怀里。
又顺手捡了几颗掉落在地上的、不知名的植物种子(看起来像是某种豆科或藜科植物,
管它呢,带回去试种)。回到静思苑,林晚如获至宝。她将那两个相对完好的芋头块茎,
放在阴凉通风处晾着,准备等切口干燥后种植。那几个不知名种子,也小心收好。与此同时,
她并没有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芋头上。她让春杏想办法,
用她们最后几枚铜钱(原主仅剩的体己),去跟负责倒夜香、运垃圾的粗使太监,
换了一些他们从宫外带来的、最普通的菜籽——主要是小白菜、萝卜和菠菜的种子。
这些蔬菜生长快,可以短期内补充维生素。她又指挥春杏,在开垦好的地里,
用树枝和破布搭了个简易的堆肥坑,将每天的厨余(主要是野菜根和烂叶子)、草木灰,
以及她们自己有限的排泄物(经过稀释和掩埋处理),进行沤制。没有化肥,
有机肥就是宝贝。她还利用那口破井,和捡来的破瓦罐、竹管,
设计了一个简单的“渗灌”系统——将罐子底部钻孔,埋入作物根部附近,
定期从井里打水注入罐中,让水缓慢渗出,既能节约宝贵的水资源(井水也不充裕),
又能让作物根部持续得到湿润,特别适合干旱的沙壤土。春杏看着主子每天忙忙碌碌,
不是蹲在地里观察土质,就是摆弄那些破罐烂竹,
嘴里还念念有词说着“pH值”、“保水性”、“轮作”等听不懂的词,
只觉得主子越发“奇怪”,但也莫名地让人安心。至少,主子不再哭了,脸上也有了血色,
虽然依旧清瘦,但眼睛亮晶晶的,好像有了奔头。十几天后,晾好的芋头块茎被种下。
小白菜、萝卜、菠菜的种子也撒进了精心整理过的菜畦。林晚严格按照间距和深度播种,
并覆盖了薄薄一层细土和草木灰保湿保温。每天,
她和春杏最重要的工作就是照料这几片小小的田地。浇水,除草,观察发芽情况。
林晚会根据不同作物的特性,调整“渗灌”罐的埋设深度和注水频率。
或许是她的方法确实科学,也或许是这块地荒废久了,地力尚可,更或许是运气不错,
天气渐渐回暖,种子们竟都争气地发芽了!嫩绿的小白菜苗率先破土,
接着是萝卜的两片肥厚子叶,菠菜的细长嫩芽也钻了出来。最后,是那两处种下芋头的地方,
拱出了两片尖尖的、卷曲的淡绿色嫩叶。“活了!主子!都活了!”春杏高兴得直蹦,
小脸兴奋得通红。这是她进宫以来,第一次看到如此生机勃勃、充满希望的东西,
而且是她们亲手创造出来的!林晚蹲在田埂边,看着那一片片稚嫩的绿色,
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成就感和暖流。这比在实验室里做出任何数据都更让她满足。
这是生命的力量,是土地最质朴的馈赠。然而,就在她们的“试验田”刚刚呈现生机时,
麻烦,也随之而来。静思苑的偏僻,挡不住宫中最不缺的——窥探和恶意。
第二章细盐与瘟疫最先找上门来的,是静思苑名义上的管事太监,姓王,
是个满脸横肉、眼高于顶的老太监。他大概是听到了风声,说静思苑那个晦气的和亲公主,
居然没死,还在院子里捣鼓起泥巴来了。这日,王太监带着两个小太监,
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一进院子,
就看到那一小片绿意盎然的菜地和蹲在地里、满手是泥的林晚主仆。“哟,林才人,
好兴致啊!”王太监捏着嗓子,阴阳怪气,“这静思苑是让您静思己过的,
可不是让您开荒种地的!这宫里的地,一草一木都是皇家的,您这么胡乱糟蹋,可是大不敬!
”林晚慢慢站起身,拍掉手上的泥土,神色平静:“王公公言重了。静思苑荒废已久,
我见地空着可惜,种些菜蔬,也是为宫里节省些用度。况且,我记得宫规里,
并无禁止妃嫔在住所院内种植花木菜蔬的条款。”王太监被噎了一下,他哪记得清具体宫规。
但看着林晚那不卑不亢、甚至隐隐带着压迫感(纯粹是林晚农学博士的气场)的眼神,
心里有些发虚。这亡国公主,怎么跟以前那个哭哭啼啼的样子不一样了?“哼,牙尖嘴利!
”王太监色厉内荏,“咱家不管你怎么说!这地,不许种了!还有,你们这个月的份例,
冲撞了贵人的风水,扣一半!赶紧把地给我平了!”扣份例?
她们那点本就可怜的份例再扣一半,真得饿死。平了地?更是绝了她们的生路。
春杏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抓着林晚的衣袖。林晚却笑了,笑容很淡,
却带着一种让王太监心里发毛的冷意:“王公公,份例是内务府定的,你说扣就扣,
不知是奉了哪位娘娘,或者哪位总管的意思?可有手谕?至于这地……”她往前走了一步,
明明比王太监矮,气势却更盛:“公公说这是皇家的地,我种了菜,是糟蹋。那请问公公,
这地荒着,长满杂草,堆积秽物,就是体面了?就是恭敬了?我种出菜来,自己吃用,
为宫里省了粮食,若有多余,或许还能孝敬给各位管事公公尝尝鲜。
这怎么就成了‘大不敬’?”“还是说,”林晚压低了声音,只有王太监能听清,
“公公觉得,我这种出来的菜,会污了哪位贵人的眼,或者……碍了谁的事?
”王太监心头一跳。他克扣静思苑份例中饱私囊是常事,这次来,也是受人暗示,
要给这“不安分”的和亲公主一点颜色看看。但他没想到,这公主竟如此难缠,句句在理,
还带着敲打。“你、你少胡说八道!”王太监有些慌乱,“总之,这地不许种!份例照扣!
咱家也是按规矩办事!”“规矩?”林晚点点头,“好,那就按规矩来。春杏,去,
把内务府总管李公公,还有宗人府负责记录宫闱事务的刘主事请来。就说静思苑林才人,
有关于宫规和份例发放的疑问,想请两位大人当面裁决。再不行,咱们就去敲登闻鼓,
请皇上圣裁,看看这冷宫弃妃自食其力种点菜活命,到底犯了哪条天条!”请内务府总管?
还敲登闻鼓?王太监腿都软了。这事要真闹大,他克扣份例的事肯定捂不住,
背后指使他的人也不会保他,第一个把他推出去顶罪。“你、你……”王太监指着林晚,
手指发抖,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最后,狠狠一跺脚,“行!林才人,你狠!
咱家惹不起你!份例……照旧!地……你爱种就种!但丑话说在前头,要是种出什么幺蛾子,
或者冲撞了贵人,可别怪咱家没提醒你!”说完,带着两个吓傻了的小太监,灰溜溜地走了,
背影仓皇。春杏看着王太监逃走,又看看自家主子平静无波的侧脸,
崇拜得两眼放光:“主子!您好厉害!三言两语就把王扒皮吓跑了!
”林晚看着王太监消失的方向,眼神微冷。这只是开始。她展现出的“不好拿捏”,
势必会引起更多注意,不管是好奇,还是恶意。“春杏,以后我们更要小心。”林晚转身,
继续查看她的菜苗,“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在我们有足够自保能力之前,要低调,
但也不能任人欺辱。明白吗?”“嗯!奴婢明白!”春杏用力点头。经此一役,
静思苑暂时恢复了平静。王太监果然没再克扣份例(虽然本来就少得可怜),
也没人来管她们种地。但林晚知道,暗处的眼睛肯定更多了。
她更加专注地投入到她的“农业生产”中。小白菜和菠菜长势喜人,很快就能间苗食用。
萝卜苗也郁郁葱葱。芋头长得慢些,但叶片舒展开来,已有巴掌大小。
林晚开始尝试“套种”。在萝卜垄间撒了些荠菜种子(她自己采的),
在芋头旁边点种了那几个不知名的豆科植物种子(居然也发芽了,长得像野豌豆)。
她还让春杏去宫墙外更远一点、无人管理的荒地,
挖了些马齿苋、蒲公英、苦菜等野菜的根或幼苗回来,种在院子边角,模拟野生环境,
随吃随摘。食物的危机暂时缓解,但新的问题来了——盐。宫里发放的份例里,
每月只有一小包粗盐,颜色灰黄,杂质多,苦涩味重。就这点盐,
还要用来调味和腌制少量野菜(为了保存)。长期缺乏优质食盐,人会乏力、浮肿。
林晚看着那包粗盐,又看看院子里那口水质尚可的井,心里有了计较。提纯食盐。
原理很简单,溶解、过滤、重结晶。工具嘛……就地取材。
她让春杏找来了几个相对完好的瓦罐、陶盆,又拆了一件旧衣,得到相对细密的棉布。
没有活性炭,就用烧过的木炭碾碎代替。她将粗盐溶解在井水中,
用棉布过滤掉大部分不溶杂质,得到相对清澈的盐水。然后将盐水倒入干净瓦罐,
加入木炭粉,搅拌后静置,让木炭吸附色素和部分有机杂质。再次过滤。
接下来是关键的重结晶。她将初步净化的盐水,倒入一个宽口浅陶盆,
放在阳光下缓慢蒸发(春日阳光不强,蒸发慢,但结晶会更细腻)。同时,
她用竹片和破布做了个简易的“盖子”,不完全密封,只减缓灰尘落入。几天后,
陶盆底部和边缘,果然析出了一层细小的、白色的晶体。
林晚小心地将上层液体倒掉(里面还有可溶性杂质),刮下底部的结晶,
再次用少量清水溶解、过滤、缓慢蒸发。如此反复两三次,最终得到的盐,
虽然比不上现代精制盐,但已经洁白如雪,颗粒细腻,尝之咸鲜,毫无苦涩异味。“天啊!
主子!这盐……像雪一样白!好咸!一点都不苦!”春杏用手指沾了一点放进嘴里,
惊得瞪大了眼睛。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白、这么好吃的盐!林晚也很满意。
有了相对纯净的盐,不仅能改善饮食,更重要的是,可以尝试腌制、保存更多食物,
还能用于简单的伤口消毒(高渗盐水)。她将大部分细盐小心收藏起来,只留少量日常使用。
粗盐则继续用来腌制野菜或处理其他杂物。就在林晚沉浸在她的“田园科技”生活中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