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门宴上,我被舅妈指着鼻子羞辱。
“月薪三千,不够我家孩子一双鞋钱,你拿什么结婚?”
我脸涨得通红,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我那平时看我不顺眼的婆婆,突然冷笑一声。
她把一张纸拍在桌上:“我儿子给她的存款单,六位数,你见过吗?”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婆婆却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哦对了,这只是给她的零花钱。”
回门宴,酒店包厢里暖气开得足,熏得人脸颊发烫。
我妈坐在主位,脸上是嫁了女儿的喜气,但那笑意总有些僵。她旁边,我舅妈梁萍用指甲剔着牙缝,眼神像探照灯,在我身上来回扫。
“小琴啊,结婚是大喜事,以后就是大人了。”梁萍放下手,呷了一口茶,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一桌人都听见,“找的这婆家,看着也挺体面。就是不知道,你这一个月三千块的工资,以后日子要怎么过?”
包厢里的嗡嗡声瞬间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我身上,**辣的。
我端着茶杯的手指蜷缩起来,关节泛白。心跳得厉害,一下一下撞着胸口。
我妈的脸白了,她想开口,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我爸低着头,猛抽一口烟,呛得自己咳嗽起来。
“够不够我家小宇一双鞋钱啊?”梁萍的声音拔高,带着刺耳的笑,“小宇上个月,光买个运动鞋,就花了三千多。你这一个月白干。”
我脑子“嗡”地一声,血全涌了上来。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只能僵在原地,感觉自己像个被剥光了衣服示众的囚犯。
我老公陈默坐在我旁边,他皱了皱眉,刚要说话。
一直沉默着,端着架子喝茶的我婆婆,突然冷笑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带着刺骨寒意,瞬间打破了包厢里的沉闷。
“啪!”
一张折叠的纸被她拍在红木转盘上。声音清脆。
“我儿子给她的。”婆婆眼皮都没抬,声音平淡,“六位数,见过吗?”
包厢里彻底安静了。
梁萍脸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活像个劣质蜡像。桌上所有亲戚的眼睛,都死死盯着那张薄薄的纸。
那是一张银行的存款单。
婆婆端起茶杯,用杯盖慢悠悠地撇着浮沫,又补了一句。
“哦,对了。”
她的声音更慢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慵懒和轻蔑。
“这只是给她的零花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