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领回一个比我们还年轻几岁的后婆婆,上来就想给我们立规矩。
“以后我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了,你们俩要懂事,好好孝敬我。”我跟妯娌对视一眼,
心领神会。我笑盈盈地递上围裙:“妈,您说得太对了,您才是女主人。这五百平的别墅,
以后就全拜托您了。”她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01客厅的水晶灯光芒璀璨,
却照不进我心里一丝一毫。光线下,那个名为张曼的女人,我名义上的新婆婆,
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和苏晴。她的年纪看起来甚至比我还小一点,
脸上厚重的粉底也遮不住那份与年龄不符的精明与算计。她今天穿着一条紧身红裙,
将自己包裹得像一个随时准备拆封的礼物。公公王建国站在她旁边,
脸上是久违的、近乎谄媚的笑容。“以后我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了,你们俩要懂事,
好好孝敬我。”张曼的声音娇滴滴的,话里的分量却一点不轻。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我看到身旁的妯娌苏晴,她的嘴角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下撇。我飞快地给了她一个眼神,
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后,我转向张曼,脸上堆起最温顺、最得体的笑容。
那笑容是我身为大学教师,面对不讲理的学生家长时练就的职业面具。我从旁边的柜子里,
拿出一条全新的、还带着包装折痕的棉麻围裙。“妈,您说得太对了。”我的声音清脆,
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晰。“您才是女主人。”我上前一步,将围裙展开,亲手递到她面前。
“这五百平的别墅,还有我们一大家子的一日三餐,以后就全拜托您了。
”她脸上那即将满溢出来的得意,如同被针戳破的气球,瞬间僵住。
她低头看着那条素雅的围裙,仿佛那不是布料,而是一条冰冷的蛇。
公公王建国显然没料到是这个走向,他愣了一下,随即干笑着出来打圆场。“小舒,
你妈她……小曼她刚来,对家里的事还不熟悉,慢慢来,不着急。
”他的称呼转换得如此自然,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脸上的笑容不变,甚至更加真诚。
“爸,您说得是。”我转头看向一脸错愕的张曼,热情地拉起她的手。她的手保养得很好,
不像我和苏晴,因为常年做家务,指节处有些粗糙。“妈,没关系,
我带您熟悉一下‘工作环境’。”我特意加重了“工作环境”四个字。不等她拒绝,
我拉着她,开始了一场盛大的“别墅游”。“妈,您看,这是客厅,两百平,
每天都要用吸尘器和拖地机过一遍,特别是这个地毯,要用专门的清洁剂,不然容易藏灰。
”我指着脚下华丽的波斯地毯,说得格外仔细。“还有这些摆件,每天都要擦拭,
不然光泽会黯淡。”张曼的脸色开始泛青。我拉着她走向一楼的客卫。“这是卫生间,
咱们家有三个,每个马桶、洗手池、淋浴房都要每天消毒,您知道的,家里有孩子,
卫生最重要。”她的脚步开始有些拖沓。我们上了二楼。“这是爸的卧室,您的卧室,
这是大哥和我的,那是二弟和苏晴的,还有一间儿童房。
”“四个卧室的床单被套每周都要换洗晾晒。”“书房的书架,您看,这么多书,
每周要除一次尘。”“哦对了,还有健身房,那些器械也得定期保养。
”我像个最专业的房产中介,介绍着这栋房子的每一个“优点”。
苏晴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完美地切入对话。“嫂子,你忘了说院子了。”她靠在门框上,
语气里带着一丝慵懒的嘲讽。“院子里那些花花草草,都名贵得很,
得按时浇水、修剪、施肥。”“还有那个游泳池,看着不大,换一次水也得折腾大半天,
该换了。”张曼的脸,此刻已经从青色转为黑色,如同锅底。她终于挣脱了我的手,
呼吸都有些急促。“这些……这些不都应该是你们晚辈做的吗?
”她试图用长辈的身份来压制我们,这是她最后的武器。我故作惊讶地捂住了嘴,
眼睛里是恰到好处的无辜和困惑。“妈,您不是女主人吗?”“女主人,
不就是负责管理和操持整个家的核心人物吗?”“我们以前啊,
都是和苏晴两家轮流负责家务和做饭的。”“现在您来了,您是名正言顺的女主人,
我们当然要立刻退位让贤,把这个家完完整整地交到您手上,全力支持您的工作呀。
”我的话术,把“女主人”这个身份,从权力的象征,偷换成了责任的枷锁。
每一句话都捧着她,却又像一根根绳索,将她牢牢捆绑。
公公被我这番“识大体”的话说得心花怒放,脸上又有了光彩。
他觉得我在外人面前给了他新婚妻子最大的体面。“小舒说得对,小曼,你就先熟悉熟悉,
以后这个家都靠你了。”他拍了拍张曼的肩膀,语气里满是鼓励。张曼被彻底架在了火上,
上不去,下不来。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她看着我手上那条围裙,
眼神里满是屈辱和不甘。最终,她还是咬着牙,一把夺过围裙,转身就走,
那背影里写满了愤恨。当晚,我和苏晴在我的房间里碰头。苏晴激动地给了我一个拥抱。
“嫂子,你太牛了!看她那张脸,跟吞了苍蝇一样!”我摘下眼镜,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眉心。
“这只是个开始。”我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语气平静。“她不会善罢甘休的。
”苏晴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她点点头。“我明白。”我们对视一眼,无声地达成了共识。
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必奉陪到底。这场家庭的保卫战,才刚刚拉开序幕。
02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我和苏晴也像往常一样,准时在七点起床。
但我们谁都没有走向厨房。我带着我的儿子念念,苏晴带着她的女儿瑶瑶,
两个孩子在客厅的地毯上玩起了积木。“妈妈,我肚子饿了。”念念抬起头,
奶声奶气地对我说。我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到楼上。“宝贝乖,
等奶奶做好吃的早餐,奶奶是新来的女主人,做的饭肯定特别香。
”苏晴在一旁也附和道:“是啊瑶瑶,咱们今天有口福了,尝尝奶奶的手艺。
”两个孩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继续低头玩耍,嘴里却念叨着“饿饿”。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客厅的挂钟时针指向了八点。楼上主卧的门依旧紧闭。公公王建国终于坐不住了。
他穿着睡衣,揉着肚子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空荡荡的餐桌,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还没做饭?小舒,苏晴,你们……”他的话没说完,似乎也想起了昨天我们说的话。
我站起身,一脸无辜。“爸,我们都在等妈做早餐呢。”“妈是女主人,
我们不好插手厨房的事,怕惹她不高兴。”公公被我堵得哑口无言,只好黑着脸走向主卧,
敲了敲门。“小曼,起床做饭了!都几点了!”门里传来张曼慵懒又娇媚的声音。
“哎呀建国,我头好痛,浑身不舒服,今天起不来了……”这拙劣的借口,
骗骗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公公或许还行。我立刻抓住机会,脸上露出极度担忧的神情。
我快步走到主卧门口,对着门内大声说:“妈!您怎么了?是不是刚来水土不服啊?”“爸,
要不咱们赶紧送妈去医院检查一下吧!”“妈的身体最重要,可千万不能累着了,
不然我们做晚辈的要愧疚死了!”我的声音里充满了“孝心”和“关切”。公公一听,
觉得我这个大儿媳真是通情达理,对我投来赞许的目光。而门内的张曼,显然是装病,
一听要去医院,立刻慌了。“别!别去医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张曼穿着性感的真丝睡衣,脸色尴尬地站在门口。“我……我就是有点低血糖,现在好多了,
缓一缓就行。”“我这就去做饭。”她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那眼神恨不得在我身上戳出两个洞来。然后,
她不情不愿地走向那个对她来说完全陌生的厨房。我和苏晴对视一眼,
嘴角是压抑不住的笑意。没过多久,厨房里传来“砰”的一声,紧接着是一股刺鼻的煤气味。
“啊!”张曼的尖叫声划破了别墅的宁静。我们冲进厨房,只见她惊慌失措地站在燃气灶前,
蓝色的火苗正从灶台边缘蹿出来。她连电子打火的燃气灶都不会用,拧开后没打着火,
让煤气漏了出来。公公的次子,苏晴的丈夫王毅文眼疾手快,立刻冲上去关掉了总阀门,
打开了所有窗户。一场小小的火灾隐患,总算被扼杀在摇篮里。但所有人的早餐,
也彻底泡汤了。最后,一家人围着餐桌,默默地吃着王毅文找出来的速食泡面。
公e公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辛苦一辈子,到老了住着大别墅,
早餐竟然沦落到吃泡面。张曼终于绷不住了。她的眼泪说来就来,一颗一颗往下掉,
打湿了面前的泡面。“呜呜……我知道,
你们都看不起我……”“你们就是合起伙来欺负我这个外人!”“我哪里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我连个佣人都不如!”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公公的心立刻就软了,
看向我们的眼神里带上了一丝责备。苏晴这个直肠子可忍不住。她放下筷子,
发出清脆的声响。“妈,话可不能这么说。”“佣人是拿工资干活的,明码标价,按劳分配。
”苏晴的语气带着一丝辛辣的讽刺。“您是女主人,是这个家的核心,
您是为了爱和家庭在奉献啊!这能一样吗?”“爱的奉献,是无价的!
”张曼的哭声被苏晴这番话噎得一顿一顿的。我看着火候差不多了,
是时候出来“打圆场”了。我放下筷子,轻声细语地开口,像一个真正顾全大局的和平使者。
“苏晴,你怎么跟妈说话呢。”我先是“批评”了苏晴一句,然后转向张曼,语气温柔。
“妈,您别往心里去,苏晴说话直。我们知道您刚来不适应,让您一个人操持这么大的家,
也确实是辛苦了。”我停顿了一下,抛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诱饵。“要不这样吧,
为了减轻妈的负担,以后咱们可以请个钟点工来分担一些家务。”张曼的眼睛亮了一下。
“至于费用嘛,”我继续说,“自然应该从我们这个大家庭的公共开支里出。
”“您是女主人,这笔钱,以后就由您来统一管理和支配,您看这样好不好?
”我把“管理家庭开支”这个巨大的权力,像一块涂满蜜糖的蛋糕,亲手递到了她的面前。
张曼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怀疑,但更多的是无法掩饰的贪婪。
对她来说,这无异于一个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一个让她从尴尬的家务中解脱,
并顺势抓住财权的绝佳台阶。她犹豫了几秒钟,最终还是被贪欲战胜了理智。
“这……这可是你说的。”她擦了擦眼泪,说道。我微笑着点点头。“当然,我们都听您的。
”一旁的公公看到一场家庭风波就这么被我“巧妙”地化解,还给了新妻子体面和权力,
对我更是满意。他不知道,我递过去的不是蛋糕,而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那个陷阱的开关,就是她即将喷薄而出的,对金钱的无尽欲望。
03张曼以为自己抓住了家里的命脉,从此可以高枕无忧。拿到财权的第一时间,
她就迫不及待地向两个儿子宣布了她的新规矩。“以后,你们兄弟俩,每个月工资的一半,
都要上交给我作为‘家庭基金’。”她坐在沙发主位上,仪态万方,
仿佛在宣布一个至高无上的旨意。我丈夫王毅武看了我一眼,我对他微微点头。
他随即爽快地掏出手机:“好的,妈,我这就给您转。”苏晴那边,在我的提前沟通下,
也痛快地答应了。王毅文虽然一脸不爽,但在苏晴的眼神示意下,也把钱转了过去。
两笔不菲的款项迅速到账,张曼的手机提示音响得格外悦耳。她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看我们的眼神都带上了一丝施舍般的得意。她大概觉得,我们这对妯娌,不过是两只纸老虎,
一戳就破。从此,张曼开始了她梦寐以求的“女主人”生活。她每天睡到自然醒,
然后就开始了她的购物之旅。今天是一个名牌包,明天是一件高定连衣裙,
后天是一套昂贵的护肤品。朋友圈里晒出的照片,每一张都散发着金钱的味道。
至于她当初承诺的“请钟点工”,则完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家务活,自然又一次无人问津。
别墅里,灰尘开始在阳光下肆无忌惮地飞舞。餐桌上总是残留着前一晚外卖的狼藉。
脏衣服在洗衣篮里堆成了小山。整个家,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混乱、肮脏。终于,
连一直偏袒她的公公王建国都看不下去了。“小曼,家里怎么这么乱?你收了钱,
怎么不请人打扫?”晚饭时,公公皱着眉头发问。张曼被说得脸上挂不住,立刻把筷子一摔。
“我怎么花钱,难道还要向你报备吗?”她的声音尖锐起来。“我可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她又搬出了这句已经被她自己玩坏了的台词。“再说了,他们两家交上来的那点钱,
够干什么的?买个包都不够!我这几天都自己贴钱了!”她开始倒打一耙,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为家庭倒贴钱的受害者。公公被她这副模样噎得说不出话。我低头,
默默地吃着饭,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时机,成熟了。当晚,我把苏晴叫到书房。
我们两个,一个大学教师,一个曾经的会计,对付这点账目,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我们打开电脑,调出了过去一整年的家庭银行流水和各种缴费记录。
一个庞大的Excel表格,在我们的合作下,连夜诞生。第二天,
我召集了一场“家庭会议”。美其名曰,是向新上任的“财务总监”张曼女士,
汇报一下家庭的财务状况。张曼以为我是要哭穷,或者是要跟她讨价还价,
一脸不屑地坐在沙发上。我将笔记本电脑连接到客厅的投影仪上。巨大的白色幕布上,
清晰地投射出我们熬夜做出的那份Excel表格。“妈,您看,
这是我们家过去一年的详细开支。”我的声音平静而清晰,像是在课堂上讲课。
“首先是固定支出部分。物业费,每月五千。水电燃气费,平均每月三千。网络和电视费,
每月五百。”我每说一项,张曼的脸色就白一分。“然后是生活开支。我们一家七口人,
算上两个孩子,伙食标准就算不高,一个月至少也要一万。”“孩子的教育费用,
念念的早教班,瑶瑶的钢琴课,加起来一个月是八千。
”“还有我们四人的通勤油费、车辆保养,一个月也得四千。”“最后是人情往来和备用金,
逢年过节,亲友婚丧嫁娶,平均下来,一个月预留五千不算多吧?”我一项一项地念着,
每一个数字都像一把小锤子,敲在张曼an的心上。
旁边适时补充:“这还没算我们偶尔出去聚餐、给孩子买玩具衣服、给长辈买保健品的钱呢。
”我移动鼠标,点了一下表格最后的汇总栏。一个鲜红的、刺眼的数字跳了出来。“所以,
妈,根据过去一年的账单精确计算,我们这个家庭,每月的硬性支出,是三万五千五百元。
”我转过头,微笑着看着已经目瞪口呆的张曼。“您现在每个月收上来的‘家庭基金’,
一共是两万八千元。”我往前走了一步,站到她的面前,
投影仪的光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我用最真诚、最关切的语气,
问出了那个让她灵魂颤抖的问题。“妈,您现在是女主人了,财务也由您一手掌管。
”“这个每月七千五百元的巨大亏空,还不算您买奢侈品的钱,您打算怎么填补呢?
“是不是……要动用您的私房钱,来补贴一下我们这个家呢?”整个客厅死一般寂静。
张曼呆呆地看着屏幕上那个赤红的负数,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以为自己抓到的是一只会下金蛋的鸡,却没想到,到手的是一个需要不断填补的无底洞。
公公的脸色,也在这精确的数据面前,变得无比凝重。他终于意识到,这个家的平稳运行,
靠的不是他那点退休金,而是两个儿子儿媳长久以来的默默付出和贴补。
而他带回来的这个女人,却只想吸食这个家的血肉。我知道,这场关于财权的战役,我赢了。
而且,赢得干脆利落。04面对那个刺眼的财政赤字,张曼彻底蔫了。
让她动用自己的私房钱去填补家用,那比杀了她还难受。她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
将收上来的“家庭基金”全部用于家庭的日常开销。买奢侈品的计划,彻底泡汤。
钟点工自然也请不起了。她从一个光鲜亮丽的阔太太,一夜之间被打回了家庭主妇的原形,
而且还是一个要为柴米油盐精打细算的“穷”主妇。这份落差让她心有不甘,于是,
她开始在各种生活小事上找茬。今天,我正在书房备课,网络突然断了。明天,
苏晴给孩子洗澡,洗到一半热水没了。我们检查后发现,
是张曼拔掉了我们房间区域的路由器电源,关掉了我们这层楼的热水器开关。
她给出的理由冠冕堂皇:“节约用电,为家庭开源节流。”我们谁也不跟她争吵。没网络?
我直接用手机开热点,虽然慢一点,但备课足够了。或者,**脆带着念念去外面的咖啡馆,
一杯咖啡,一个下午,既安静又能完成工作。苏晴也一样,
她带着瑶瑶去各种兴趣班、游乐场,在外面玩得不亦乐乎。我们默契地选择了晚回家。
因为张曼做的饭菜,实在是难以下咽。不是盐放多了,就是米饭夹生,
要么就是把鱼煎得像一块黑炭。孩子们吃了两次,就开始闹肚子。
我们索性就在外面吃过了再回来。回到家,面对一桌子无人问津的饭菜和张曼越来越黑的脸,
我们只说一句:“不饿,谢谢。”这种软刀子,最是磨人。张曼一拳打在棉花上,
有力无处使。她终于又忍不住,跑去向公公告状。“建国,你看看她们!这日子没法过了!
”“她们这是在孤立我!故意不回家吃饭!故意跟我作对!”她又开始抹眼泪,
试图博取同情。公公被她哭得心烦,只好把我和苏晴叫到一起,
进行了一次尴尬的“家庭谈话”。“小舒,苏晴,你们……是不是对小曼有什么意见?
”公公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我平静地看着他,眼神清澈坦然。“爸,
我们没有孤立妈。”我的声音不带一丝火气,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们不回家吃饭,
只是因为妈做的饭菜,孩子们吃不惯,肠胃受不了。”我顿了顿,
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样东西,放在了茶几上。是一本病历本。我把它推到公公面前。
“这是念念的病历,上周刚去过医院,诊断是急性肠胃炎。”“医生说,
是吃了不洁或者不适应的食物引起的。”苏an晴立刻在旁边附和道:“是啊,爸,
瑶瑶也一样,上周拉了两天肚子,人都瘦了一圈。您是心疼媳妇,我们是心疼孩子啊。
”“为了孩子的健康,我们只能在外面解决了,总不能让孩子跟着我们一起饿肚子吧?
”“为了孩子”——这是一个任何长辈都无法反驳的理由。公公拿起病历本,
看着上面“急性肠胃炎”的诊断,脸色变得复杂起来。他心疼孙子,这是毋庸置疑的。
他抬起头,看向张曼,眼神里的偏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责备。“小曼!你怎么回事!
连顿饭都做不好吗?孩子都吃进医院了!”张曼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们,
却一个字都骂不出来。因为她做的饭菜,确实难吃得人神共愤。她自己,
其实也都是点外卖吃的。这次交锋,她又一次完败。我看着她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心里没有丝毫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警惕。我知道,这次的失败只会让她更加疯狂。
她不会就此罢休,她一定在琢磨着更阴狠的计划。她一定在想,
只有把我们这两家“眼中钉”彻底从这个别墅里赶出去,她才能真正地独占这个家,
独占公公的财产。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05张曼的“大招”来得又快又猛。
她把她那个游手好闲的弟弟,张强,从老家接了过来。美其名曰:“我弟弟过来帮衬一下,
干点体力活,也能减轻大家的负担。”然而,张强住进来的第一天,我们就知道,
他不是来减轻负担的,是来制造灾难的。这个男人,三十岁上下,长得一副地痞流氓相。
他把这栋五百平的别墅,理所当然地当成了自己的家,甚至是自己的酒店。
他在禁止吸烟的客厅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着劣质香烟,烟灰弹得满地都是。
喝完的啤酒罐随手扔在昂贵的地毯上。天气明明不热,他却喜欢光着膀子在屋子里四处晃悠,
露出满是纹身的脊背。更过分的是,他对我和苏晴的言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轻薄和挑逗。
“哟,两位嫂子长得真水灵。”“晚上别锁门啊,哥进去跟你们聊聊天。”那油腻的眼神,
像一条黏腻的虫子,爬过我的皮肤,引起生理性的厌恶。我没有和他发生任何正面冲突。
我只是立刻拉着念念回到二楼的房间,然后“咔哒”一声,锁上了门。苏晴也一样,
带着瑶瑶迅速撤离。客厅,成了张强的领地。张曼护着她的宝贝弟弟,
对我们的回避行为嗤之以鼻。“我弟弟就是从农村来的,不拘小节惯了,
你们城里人就是娇气,大惊小怪什么?”她对公公这样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