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结婚三年,我住在千平别墅,却过得像个保姆。
婆婆刘芸以“豪门媳妇要勤俭”为由,让我吃剩菜穿旧衣。我以为这是对我的考验,
直到她把我怀孕时亲友送的燕窝,转手挂在二手网站上。那一刻我才明白,这不是考验,
是羞辱。而我的总裁丈夫顾川,对此一言不发。我嫁入顶级豪门顾家,丈夫顾川是商界新贵,
对我温柔体贴。但婆婆却总看不上我,她掌管家中大权,第一天就收走我所有名牌,
换上她年轻时的旧衣服。她笑着说:“苏槿,我们家不兴奢靡之风,你要学会持家。
”我为了顾川,忍了。很快,我发现婆婆的“勤俭”只针对我。她自己用着顶级的护肤品,
却限制我每月的生活费;家宴上山珍海味,宴后却让我和佣人一起吃剩菜。我向顾川抱怨,
他只是说:“妈是长辈,她也是为我们好,你多担待。”我怀孕后,孕吐严重。
婆婆每天只让厨房给我熬白粥,说:“孕妇不能吃太油腻,对孩子不好。
”我娘家送来的补品,她全部锁进储藏室,说等我生完再吃。我饿得发昏,
半夜只能偷偷点外卖,结果被她抓个正着,当着全家人的面骂我嘴馋,不懂得为孩子着想。
我实在受不了,一次家庭聚会,当着众亲友的面,我“不小心”因为低血糖晕倒了。
医生检查后,严肃地告诉顾川和婆婆,孕妇严重营养不良。亲友们看婆婆的眼神瞬间变了,
顾川的脸色更是难看至极。迫于压力,婆婆只好让厨房给我恢复正常饮食。
这是我第一次反击。生产时我大出血,九死一生生下儿子。婆婆对孩子倒是宝贝,
却把我当成了仇人。她请了一个月薪三千的乡下月嫂,月嫂根本不懂科学护理,
几次给孩子喂了过烫的奶。我提出换人,婆婆却说:“你就是娇气,我当年生顾川,
连月嫂都没有!”我忍无可忍,和婆婆大吵一架。顾川回来后,不问青红皂白,
直接指责我:“你就不能安分点吗?我妈都多大年纪了,你非要气她?”看着他冰冷的注视,
我彻底心死。第二天,我抱着孩子,平静地对他和婆婆说:“我们离婚吧。另外,
你妈手里的那个传家宝玉镯,好像是假的。”【正文】1“苏槿,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婆婆刘芸的声音陡然拔高,她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错愕。我抱着怀里尚在襁褓的儿子,
重复了一遍,每个字都清晰无比。“我说,我们离婚。还有,
您手上戴的这个号称顾家传了五代的玉镯,是假的。”客厅里死一般寂静。顾川站在玄关处,
刚脱下一半的西装外套还挂在手臂上,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刘芸最先反应过来,
她发出一声尖利的笑。“假的?苏槿,你为了跟我吵架,连这种疯话都说得出口了?
”她把手腕举到我面前,那只碧绿通透的镯子在水晶灯下泛着温润的光。
“你睁大眼睛看清楚!你知道这镯子值多少钱吗?你这种小门小户出身的女人,
怕是连见都没见过吧!”“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多分点家产?
”她的话一句比一句恶毒。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嚣,只是把目光投向顾川。“顾川,你信她,
还是信我?”顾川的眉头紧紧蹙起,他走过来,试图从我怀里抱走孩子。“苏槿,别闹了。
妈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跟她道个歉,这件事就过去了。”又是这句话。
永远是让我道歉,让我忍耐。我侧身躲开他的手,怀里的孩子被惊动,发出了细弱的哭声。
“我闹?”我反问他,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瞬间冻结了四肢百骸。“顾川,结婚三年,
我吃的是剩菜,穿的是她淘汰的旧衣服,怀孕的时候饿到晕倒,
生孩子大出血差点死在手术台上。月子里,她请的月嫂用开水烫我的孩子!这些在你看来,
都是我在无理取闹吗?”我的每一句话,都让顾川的表情更难看一分。刘芸在一旁尖叫起来。
“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让你吃剩菜了?那不是勤俭持家吗?”“旧衣服怎么了?
我年轻时候的衣服料子多好!给你穿是看得起你!”“至于那个月嫂,不就是手笨了点,
孩子又没真的烫伤,你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你这个当妈的怎么心肠这么歹毒,
非要置人于死地?”她颠倒黑白,把所有的刻薄都说成了恩赐。顾川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冲我低吼。“够了!苏槿!家丑不可外扬,你非要让所有人都看笑话吗?”“笑话?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顾川,你觉得我现在还有脸面可言吗?”我不再看他,
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复印件,直接扔在刘芸面前的茶几上。
“这是我托朋友找的国内最顶尖的玉石鉴定专家出的证书。”“您手上的镯子,确实是高仿,
A货。市场价,大概三千块。”“而真的那只,早在两年前,就被您以八百万的价格,
卖给了一个香港富商。我这里,有交易记录的截图。”刘芸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难以置信地拿起那份文件,手指都在颤抖。顾川也愣住了,他一把抢过文件,
快速地扫视着。客厅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和刘芸越来越粗重的喘息。我抱着孩子,
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看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视我为尘埃的女人,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顾川看完文件,猛地抬头,他的视线像两把利剑,直直射向他的母亲。“妈,这是真的?
”2刘芸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份白纸黑字的鉴定证书和清晰的银行转账记录,是她无法辩驳的铁证。
“我……我……”她支吾了半天,忽然把矛头指向我。“是她!是这个**伪造的!顾川,
你不能信她!她就是想挑拨我们母子关系!”她扑过来想撕毁那份文件,
被我提前一步收了回来。“伪造?您可以找任何一家鉴定机构重新鉴定。至于交易记录,
银行的流水是做不了假的。”我的冷静,与她的癫狂形成了鲜明对比。顾川的胸膛剧烈起伏,
他死死盯着刘芸,一字一顿地问:“钱呢?八百万,用在哪了?”刘芸的眼神开始闪躲。
“我……我就是手头紧,拿去……拿去周转一下……”“周转?”顾川怒极反笑,
“我们顾家需要你一个妇道人家拿传家宝去周转?说!钱到底去哪了!
”他的吼声让怀里的孩子吓得一哆嗦,我连忙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
这个动作似乎**到了刘芸。她突然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还不是因为她!
娶了这么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我能在我的姐妹圈里抬起头吗?
我买包、做美容、参加拍卖会,哪一样不要钱?你给我的那点钱够干什么?
”“我花了又怎么样?那是我们顾家的钱!我是顾家的女主人,我花我自己的钱,天经地义!
”她的话,**到了极点。我简直要被气笑了。原来,我省吃俭用,
连孕期的营养都保证不了,就是为了让她有钱去和她的贵妇朋友们攀比炫耀。
顾川显然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理由。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刘芸,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你……”家族的脸面,母亲的贪婪,妻子的决绝,在这一刻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
将他牢牢困住。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里面满是疲惫和失望。“妈,你太让我失望了。
”他转过身,看向我,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恳求。“苏槿,这件事,是我妈不对。
我代她向你道歉。我们不离婚,好不好?你想要什么补偿,我都可以给你。名牌包,豪车,
珠宝,只要你开口。”他以为,我做的这一切,也和刘芸一样,是为了钱。我抱着孩子,
静静地看着他。“顾川,三年前,我嫁给你的时候,不是因为这些东西。”那时候,
他是意气风发的商业新贵,在一次行业峰会上对我一见钟情。他追求我时,热烈而真诚。
他说:“苏槿,我爱的不是你的家世背景,就是你这个人。你干净,纯粹,
和那些豪门千金不一样。”我信了。我以为我嫁给了爱情。可婚后的现实,
却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他的“爱”,在母亲的权威面前,不堪一击。我的“干净纯粹”,
成了婆婆眼中“小家子气”的原罪。“我累了。”我轻声说。“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离婚,
带走我的儿子。”顾川的耐心终于耗尽。“不可能!”他断然拒绝。“孩子是顾家的长孙,
你休想带走!苏槿,我警告你,不要得寸进尺!”刘芸一听这话,立刻来了精神。“对!
离婚可以,孩子必须留下!你这种心机深沉的女人,不配当顾家的母亲!
”她仿佛忘了自己刚刚的窘迫,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我看着他们母子一唱一和,
心底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张律师吗?是我,苏槿。
可以开始了。”挂掉电话,我抬起头,对上顾川惊疑不定的视线。“顾川,你猜,
现在各大媒体的头条,会是什么?”3顾川的手机几乎是立刻就响了起来。
刺耳的**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他接起电话,是他的特助,声音慌乱。“顾总!
不好了!我们公司……不,是夫人的负面新闻……爆了!”顾川的动作一顿。他点开手机,
各大新闻网站的头条推送赫然映入眼帘。《顶级豪门顾家虐待儿媳,
总裁夫人被逼穿旧衣吃剩饭》《震惊!顾氏总裁夫人孕期营养不良,
婆竟称其“娇气”》《豪门深似海:扒一扒顾家婆婆的“双标”勤俭人设》每一条新闻下面,
都附着清晰的照片。有我穿着刘芸那些老气横秋的旧衣服,
和她自己珠光宝气参加宴会的对比照。有我在医院因为低血糖晕倒的诊断记录。
甚至还有我娘家送来的那些补品,被堆在储藏室角落里落满灰尘的照片。最刺眼的一张,
是我无意中发现的,刘芸挂在二手网站上出售燕窝的截图,上面赫然标注着“亲友所赠,
孕妇自用佳品”。证据确凿,图文并茂。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我的天,这是2024年?
还有这种恶婆婆?”“这个总裁也是个瞎子吧?自己老婆被欺负成这样,他不知道?
”“心疼这位夫人,嫁入豪门不是享福,是渡劫啊!”“顾氏集团?一生黑!
”顾川的手在抖,他猛地抬头看我,那里面是滔天的怒火。“苏槿!你疯了!
”刘芸也凑过去看到了新闻,她发出一声尖叫,差点晕过去。“我的脸!
我的脸全被你丢光了!”她冲过来要打我,被顾川一把拦住。“够了!还嫌不够乱吗?
”他冲着母亲低吼,然后转向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把顾家的名声搞臭,对你有什么好处?”“好处?”我反问,“好处就是,让所有人都看看,
你们这张光鲜亮丽的皮囊之下,是怎样腐烂的内里。”“我不想再一个人,
被你们关在这座金丝笼里,无声无息地烂掉。”我的平静彻底激怒了他。
“所以你就用这种方式报复?你知不知道,这会影响公司的股价!会造成多大的损失!
”他关心的,从来都只有他的公司,他的利益,他的脸面。“那又如何?”我直视着他。
“在你默许她羞辱我的时候,在你指责我‘不够安分’的时候,你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你……”顾川气得说不出话,只能指着我。刘芸在一旁哭天抢地。“家门不幸啊!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娶了这么个丧门星进门!”“顾川,跟她离婚!马上跟她离婚!
这种女人,一分钱都不能给她!”我冷笑。“放心,我一分钱都不会要你们顾家的。
我只要我儿子的抚-养权。”“你休想!”顾川和刘芸异口同声。“孩子的抚-养权,
法院会判。顾先生,你作为一个在妻子孕期实施冷暴力,纵容母亲虐待妻子的丈夫,你觉得,
你有多大胜算?”张律师早就帮我收集好了所有证据。包括每一次我向他求助,
他却让我“担待”的聊天记录。包括家里佣人愿意为我作证的证词。顾川的怒火渐渐冷却,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的、陌生的打量。他好像第一次认识我。“苏槿,你到底准备了多久?
”“从我发现我送你的生日礼物,被你转手送给你母亲的那一刻起。”那是我们结婚第一年,
我用自己攒了很久的稿费,给他买了一块表。后来,我却在刘芸的手腕上看到了它。
当时我问他,他只是轻描淡写地说:“妈喜欢,就给她了。一块表而已,你至于吗?
”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这个男人,心里没有我。顾川的身体晃了一下。
他似乎已经不记得那件小事了。可就是那些被他忽略的,数不清的“小事”,
将我的爱情和期待,一寸寸地凌迟处死。客厅的门铃突然响了。顾川皱着眉,
佣人慌张地跑去开门。门口站着的,是几个穿着制服,神情严肃的男人。
为首的一人出示了证件。“我们是警察,接到报案,刘芸女士涉嫌巨额财产诈骗,
请她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4“诈骗?”顾川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看向我,
带着强烈的质问。“是你报的警?”我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抱着我的孩子。
刘芸已经吓傻了,她躲在顾川身后,死死抓住他的胳膊,全身都在发抖。“我没有!
我没有诈骗!顾川,你快让他们走!让他们滚!”为首的警察公事公办地开口。“刘芸女士,
我们接到报案人提供的证据,证实您将一件高仿玉镯伪装成古董,并以此为抵押,
向他人借贷了五百万元,至今未还。这已经构成了诈骗罪。”五百万!顾川的呼吸一窒,
他猛地转头看向刘芸。“你还拿镯子去抵押借钱了?”刘芸面如死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卖掉真镯子的八百万,早就被她挥霍一空,甚至还欠了一**债。为了填补窟窿,
她竟然打起了用假镯子骗钱的主意。“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她语无伦次地辩解,
“是他们骗我投资!我的钱都被套牢了!我只是想周转一下……”警察显然不想听她的解释。
“有什么话,请跟我们回警局再说。”两个警察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刘芸的胳膊。“不!
我不要去!顾川,救我!我是你妈啊!”刘芸发出了凄厉的尖叫,拼命挣扎。
顾川的拳头握得死紧,青筋暴起。他想阻止,可理智告诉他,在警察面前,
任何阻拦的行为都是愚蠢的。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像个疯子一样被警察从这个她作威作福了一辈子的豪宅里拖走。直到警车的声音远去,
顾川才缓缓地转过身。他死死地盯着我,那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愤怒,
有震惊,还有一丝……恐惧。“苏槿,你好狠。”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是你,
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对不对?”“从新闻,到报警,你一步一步,算计得清清楚楚。
”我没有否认。“是。”“为什么?”他往前走了一步,逼近我,
“就因为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因为我妈对你不够好?你要用这种方式,毁了她,
毁了顾家?”鸡毛蒜皮的小事?我抱着孩子的手臂收紧。原来我所承受的所有屈辱和痛苦,
在他眼里,都只是不值一提的“鸡毛蒜皮”。“顾川,你错了。”我抬起头,迎上他的视线。
“我不是要毁了顾家。”“我是要,毁了你。”我的话音刚落,
他的手机再次疯狂地响了起来。这一次,是顾氏集团的董事,一个接一个的电话。
顾川接起一个,对方焦急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大到我都能听见。“顾川!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你看财经新闻了吗?我们最大的对头,陆氏集团,
刚刚宣布掌握了我们公司高层挪用公-款的证据!”“现在所有媒体都在报道,
说你母亲刘芸,就是那个挪用公-款的人!”顾川的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他几乎站不稳。
他挂掉电话,疯了一样地打开财经APP。头版头条,黑色的标题触目惊心。
【顾氏集团爆出惊天丑闻!总裁母亲涉嫌挪用公-款,已被警方带走调查!
】5顾川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惨白。“挪用公款……不可能……”他喃喃自语,
像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知道刘芸贪婪虚荣,却从没想过她敢把手伸向公司。我抱着孩子,
冷漠地看着他被这突如其来的重磅炸弹击得溃不成军。“没什么不可能的。”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空旷的客厅。“你以为,她拿什么钱去填补那八百万的窟窿?
又拿什么去玩那些高风险的投资?”“顾川,你这位好母亲,早就把你公司的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