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现场,我曝光她的出轨录像!抖音全本小说陆烬林汐抖音免费章节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3 11: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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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前夜,林汐的单身派对上全是尖叫和酒气。她醉眼朦胧骑在陌生男人腰上时,

我手机收到了匿名视频。"嫂子玩得真野啊。"第一章陆烬把戒指盒在手里掂了掂。很轻。

又很重。丝绒盒子冰凉,硌着指骨。里面那枚钻戒,是他跑了七家店,

熬了三个通宵才定下来的。灯光下碎钻围簇着主石,亮得晃眼。售货**当时捂着嘴笑,

“先生眼光真好,新娘一定喜欢。”新娘。这两个字像烧红的针,扎进脑子里。

他猛地攥紧指环盒,骨节发出嘎巴一声闷响。盒子的棱角狠狠陷进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痛。

“烬哥,发什么呆呢?”胖子端着两杯香槟凑过来,肥厚的下巴堆出笑纹,

撞了下他胳膊肘,“明天就登基了,皇后娘娘呢?藏哪儿了?”香槟杯塞进陆烬手里,

冰凉的水汽激得他一颤。他没喝,目光扫过眼前这个叫“水榭”的高档会所包厢。

空气里混杂着昂贵香水、食物油腻的香气,还有一种狂欢前夕特有的、发酵般的躁动。

林汐的闺蜜团们聚在巨大的沙发卡座里,叽叽喳喳像一群兴奋的鸟。“胖子,瞎说什么呢!

”苏娆扭着水蛇腰,端着杯颜色艳丽的鸡尾酒挤了过来,眼波流转,

带着钩子似的瞟向陆烬,“我们汐汐在里头被她们按着拍‘最后的单身照’呢。烬哥,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哦!”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不老实地碰了碰陆烬握着酒杯的手背。

陆烬面无表情地抽回手。胖子嘿嘿笑着打圆场:“得嘞!咱烬哥什么人,那是海量!来,

哥们儿先敬你一杯!恭喜恭喜!”他挺着肚子,仰头就灌了一大口。“恭喜烬哥!

”“百年好合啊烬哥!”周围的哄闹声跟着起来,几张年轻的面孔凑近,

酒杯叮叮当当碰过来。陆烬扯了扯嘴角。不是笑。只是脸颊的肌肉在动。他仰头,

将那杯冰冷的、冒着气泡的液体全灌了下去。冰凉的液体一路烧进胃里,

带起一股灼人的空虚。喉结上下滚动,压下那股翻涌上来的腥气。林汐就是这时候出来的。

包厢里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暖金色调的光,将她笼住。她穿了条银白色的吊带裙,

细细的肩带挂在莹润的肩头,裙摆只到大腿中部,走动间,两条笔直雪白的腿晃得人眼花。

头发精心打理过,微卷着散在肩后。脸颊染着淡淡的红晕,眼睛水汪汪的,像是刚被灌了酒,

又像是纯粹的喜悦。包厢里爆发出更大的起哄声和口哨声。“新娘驾到!”“汐汐女神!

美翻了!”林汐的目光越过喧闹的人群,准确地落在陆烬身上。她弯起眼睛,嘴角上扬,

露出那种陆烬最熟悉的、带着点儿羞涩又满含依赖的笑容,快步朝他走过来。“阿烬!

”她声音带着甜意,自然而然地伸手挽住他的胳膊,身体柔软地依偎过来,

像只归巢的倦鸟。一阵浓烈的香水味混着她身上特有的淡淡甜香,瞬间将陆烬包裹住。

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裙子传到他手臂上,滚烫。陆烬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看着臂弯里这张近在咫尺、美得毫无瑕疵的脸,那双眼睛里映着他的影子,

盛满了星光般的欢喜。就在几个小时前,这张脸上还染着情欲的潮红,眼神迷离,

腰肢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夸张地扭动。胃里那杯香槟猛地翻搅起来,

带着尖锐的酸腐气直冲喉咙。他强忍着,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怎么了?

”林汐察觉到他细微的变化,仰着脸,笑容依旧甜美无辜,“是不是喝多了?脸有点白。

”她冰凉的手指抚上他的脸颊,带着关切。陆烬垂下眼,没看她那只手。

视线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下方,那枚小小的、浅浅的粉色印记上。被衣领半遮半掩,

像朵暧昧的罂粟花。那是昨晚他亲自留下的痕迹。可在这个瞬间,它不再代表占有,

反而成了一个冰冷又屈辱的证明。“没事。”他听到自己说。声音很稳,听不出任何异样。

他反手,轻轻握住了她抚在自己脸上的手,指尖冰凉。“有点吵。”他补充道,

目光投向远处喧嚣的人群。林汐似乎松了口气,笑容更深了些,

撒娇似的把头靠在他肩上:“再忍忍嘛,最后一次啦。姐姐妹妹们的好意,总要给面子的。

”最后一次。陆烬的嘴角极其细微地勾了一下,一个冰冷到毫无温度、转瞬即逝的弧度。

他紧了紧握住她的手,力道有些大。“嗯,”他应了一声,语气平淡无波,“最后一次。

”胖子凑过来,大嗓门响彻一片:“哟哟哟!这就抱上啦!烬哥,别急别急,

今晚汐汐可是我们的!姐妹们,说是不是?”他冲着闺蜜团的方向嚷嚷。“没错!

”“今晚汐汐归我们!”“新郎官靠边站咯!”那群花枝招展的女人爆发出一阵哄笑,

苏娆笑得尤其大声,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种刻意的暧昧。“听见没?阿烬?

”林汐从他肩上抬起头,吐气如兰,带着点酒后的微醺,“今晚我可是自由的哦!

”她调皮地朝他眨眨眼,眼里水光潋滟。陆烬看着她。

看着她脸上那毫无阴霾的、属于准新娘的、被幸福和即将到来的“自由”浸泡着的笑容。

心脏的位置,像是被一把钝刀缓慢而坚定地捅了进去,旋转着,研磨着,血肉模糊。“好。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平稳得可怕,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温和,“玩得开心点。

”他松开了她的手。林汐似乎有些意外他的顺从,但马上被苏娆和另一个闺蜜拥簇着拉走了,

跌入那个更加喧闹、更加混乱的核心地带。“烬哥,真不去管管?嫂子今晚……啧啧。

”胖子凑得更近了些,压低声音,眼神却瞟向林汐那边,

带着一种男人心照不宣的猥琐试探,“苏娆那妖精,指不定出什么幺蛾子。

”陆烬的目光追随着林汐的身影。她已经被一群男男女女围在中间,笑得花枝乱颤。

一个穿着骚包紧身黑T恤、留着寸头、耳朵上钉着好几个耳钉的年轻男人,

正端着杯酒凑在她身边说话,逗得她咯咯直笑。那男人陆烬不认识。不是林汐平时圈子里的。

“管什么。”陆烬收回目光,声音平淡无波,像在谈论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她开心就好。”胖子噎了一下,讪讪地摸了摸鼻子:“烬哥……大气!”陆烬没再说话。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边,包厢的喧嚣被隔开了一些。窗外是城市冰冷的灯火,蜿蜒如毒蛇。

他拿出烟盒,抽出一支点上。猩红的火点在指尖明灭,烟雾缭绕,模糊了他冷硬的侧脸线条。

他吸了一口,又缓缓吐出。白色的烟雾在冰冷的玻璃上撞开,散开,消失。最后一次。

他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毫无表情的倒影。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彻底凝固了。

如同这窗外万丈深渊下,寒潭深处,沉积千年的冰。第二章包厢里的喧嚣像一锅被煮沸的粥,

冒着黏腻燥热的气泡。巨大的电子屏上滚动着刺眼的荧光字符:“林汐女王万岁!

单身夜狂欢!”低音炮的鼓点一声声,沉重地砸在胸腔上,震得人头皮发麻。

空气里全是酒精、香水、汗液混合的浓烈气味。林汐被裹挟在漩涡中心。几轮游戏下来,

她头发乱了,精心描画的眼线晕开一点,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

银白色的吊带裙裙摆皱巴巴地蹭着大腿。她笑得很大声,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放纵。“汐汐!

真心话大冒险!”苏娆尖利的嗓音穿透音乐,带着一种亢奋的煽动,“选哪个?老规矩!

”周围立刻响起一片鬼哭狼嚎的附和:“大冒险!大冒险!汐姐必须大冒险!”“来就来!

”林汐明显喝多了,眼神都有些发飘,带着豁出去的兴奋,手臂一扬,“怕你们啊!

”苏娆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眼神在几个被特意叫来的、同样喝得东倒西歪的“男闺蜜”身上扫过,

最后定格在那个寸头、耳钉、紧身黑T恤的痞气男人身上。“看到没,陈澈!

”苏娆推了那个男人一把,“便宜你了!我们汐汐女王,赏你当次马骑!绕场一周!

够不够劲?”“哗——!”口哨声、尖叫声、拍桌子的声音几乎掀翻屋顶。

那个叫陈澈的男人咧着嘴,露出一口白牙,眼神毫不掩饰地上下扫视着林汐,

带着**裸的兴味和征服欲。“荣幸之至啊,汐姐?”他故意拖长了调子,走上前,

歪歪斜斜地往地上一坐,一条腿曲起,膝盖支着,摆出一个极其显摆腰胯线条的姿势,

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来!保证稳当!”哄笑声几乎要炸裂。所有人都举着手机,

摄像头对准了场地中央。林汐站在那里,似乎有那么一秒钟的犹豫。

酒精和周围近乎疯狂的气氛像浓稠的蜜糖,包裹着她,拉扯着她。

她看着地上那个笑得一脸邪气的男人,看着他敞开的T恤领口露出的锁骨和胸膛,

看着周围无数双兴奋到发光的眼睛……她甩了甩头,像是甩开最后一丝清明。

眼神彻底迷蒙起来,嘴角扬起一个近乎挑衅的、带着醉意的媚笑。“怕你啊!

”她娇叱一声,踩着有些虚浮的高跟鞋,一步一晃地走上前。苏娆立刻起哄:“上!上!

上!”在无数镜头的聚焦下,在震耳欲聋的尖叫和怂恿中,林汐双手搭上陈澈的肩膀。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胸口的曲线因为这个动作而更加突出。然后,她一条腿抬起,跨了过去。

裙摆瞬间被撩高,雪白刺眼的大腿肌肤暴露在炫目的灯光下。她晃了一下,身体失去平衡,

整个人几乎扑倒在陈澈身上,脸颊蹭过他敞开的胸口。陈澈顺势一把搂住了她的腰,

另一只手暧昧地托在她的大腿下方,稳住她的身体。“哦——!!!!!

”尖叫和口哨达到了顶点。闪光灯此起彼伏。林汐咯咯笑着,脸颊绯红,眼神迷醉,

被陈澈扶着,笨拙又带着一种不自知的放浪骑跨在他支起的腿上,

身体随着音乐的节奏微微晃动。陈澈的手在她腰上腿上流连,

眼神黏在她领口下滑露出的春光处。画面混乱,晃动,充满了**裸的性暗示和低级趣味。

陆烬站在那片被刻意遗忘的阴影里。落地窗的冰冷触感隔着衬衫传来,像贴着尸体。

指尖的香烟已经燃到了尽头,灼热的疼痛感袭来,他却毫无所觉。口袋里的手机,

就是在这片喧嚣的最**里,震动了一下。很轻微。却像一柄重锤,

狠狠砸在他紧绷的神经末梢上。他慢慢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显示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彩信。

没有文字。只有一个视频文件的小图标,缩在屏幕中央,像一个等待开启的潘多拉魔盒。

他盯着那个图标。

包厢里疯狂的欢呼、尖叫、林汐刺耳的笑声、胖子醉醺醺的嚷嚷……所有声音都瞬间被拉远,

扭曲成模糊的背景噪音。整个世界只剩下他指下那个冰冷的屏幕,

和那个沉默的、却散发着剧毒气息的图标。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微微颤抖了一下。

不是因为害怕。是巨大的、无法遏制的风暴在血管里冲撞,被强行压制在薄冰之下。

他点开了。画面瞬间占据屏幕。角度是**的,有些歪斜,光线也很乱,但足够清晰。

清晰得能看清林汐跨坐在陈澈腿上时,

底裤边缘;清晰得能看清陈澈的手在她大腿内侧用力揉捏的指节;清晰得能看清林汐仰着头,

微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喘息,身体迎合着胯下男人的动作,

腰肢扭动得像一条渴望交尾的蛇;清晰得能看清她闭着眼,

表情是一种迷乱到近乎**的享受。时间很短。十几秒。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每一帧画面都带着**般的腐蚀性,清晰地烙在他视网膜上,烫进大脑深处,烧毁一切过往。

视频结束,自动循环。那条冰冷的、带着嘲弄的文字信息才跳了出来,

如同毒蛇吐信:“嫂子玩得真野啊。烬哥,开眼界没?

”嗡——脑袋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不是轰鸣,是尖锐的、高频的耳鸣,刺穿一切。

手里的烟蒂烫到了指腹,他猛地一甩手。烟蒂带着火星飞溅出去,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烫出一个焦黑的小洞。他抬起头。目光穿过喧嚣迷乱的灯光和人影,

准确无误地钉在场地中央。林汐已经从陈澈身上下来,但被他紧紧搂在怀里。她似乎站不稳,

整个人软绵绵地倚靠着他,头靠在他肩膀上,手还搭在他的胸口。陈澈的手环在她腰间,

正低头在她耳边说着什么,逗得她吃吃地笑,脸颊酡红。苏娆在一旁挤眉弄眼,

拿着手机对着他们狂拍。她的身体,她的笑容,

她此刻依赖的姿态……和视频里那个放浪扭动的女人,完美重叠。胃里翻江倒海。

那杯冰冷的香槟和之前强行压下的腥气,混合着一种毁灭性的恶心感,疯狂地涌了上来。

他猛地捂住嘴,喉咙剧烈地痉挛。“烬哥?怎么了?”胖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带着醉意和关切。陆烬没回答。他死死捂着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微微佝偻着,

像一张被拉到极限、即将崩断的弓。额角的青筋突突地跳动,汗水瞬间浸湿了鬓角。

他背对着那片狂欢的漩涡,肩膀在不易察觉地颤抖。不是悲伤。是岩浆在冰壳下奔涌咆哮,

寻找着喷发的出口。几秒钟后,他猛地直起身体,放下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

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像被极寒瞬间冰冻过的荒原。他不再看那个方向一眼。

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包厢门走去。背影挺直,脚步沉稳,每一步都踩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发出沉闷的回响。“哎?烬哥?你去哪儿?”胖子在后面喊。回答他的,

是包厢厚重的大门被用力拉开,又“砰”地一声,狠狠甩上的巨响。

隔绝了里面所有的疯狂与放荡。走廊里灯光惨白,空无一人。冰冷的空气涌入肺腑,

带着浓重的消毒水味。陆烬一直走到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口。

厚重的金属门隔绝了最后一丝噪音。寂静像水一样漫上来。他背靠着冰冷粗糙的水泥墙壁,

才终于允许自己张开嘴。“呃…呕——!”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干呕。喉咙里火烧火燎,

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苦的胆汁灼烧着食道。他扶着墙,胸口剧烈起伏,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腹腔深处撕裂般的疼痛。许久。他终于抬起头。额发被冷汗浸湿,

凌乱地黏在额角。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安全指示灯光下,

亮得吓人。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燃烧着幽冷的、足以吞噬一切的火焰。他站直身体,

从西装裤口袋里掏出那个丝绒盒子。小巧,精致,承载着他一年多的时光和全部可笑的憧憬。

他低头看着。眼神里没有一丝留恋。只有冰冷的审视。然后,他扬起手臂。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丝绒盒子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狠狠砸在对面同样冰冷的水泥墙壁上。

“啪!”一声闷响。盒子裂开了。那枚精心挑选的钻戒弹跳出来,

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一道微弱、短暂的光芒,叮叮当当地滚落在地上,

滚进角落厚重的灰尘里。像一颗被遗弃的、廉价的水钻。陆烬看都没看它一眼。他转身,

离开。皮鞋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脚步声在空寂的楼梯间里回荡,一声,一声,

敲打着地狱的门槛。第三章“咔哒。”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在死寂的凌晨公寓里,

显得格外清晰。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客厅里没开灯,只有窗外城市不灭的霓虹光影,

在墙壁和地板上投下模糊流动的色彩。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酒气,

混合着林汐常用的那款昂贵香水的尾调。林汐踮着脚尖,像个偷溜回家的孩子,

轻手轻脚地闪身进来,反手关上门。她背靠着门板,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一口气。

胸口微微起伏,脸上还带着未散尽的红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高跟鞋被她脱下来拎在手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她摸索着墙上的开关。“啪。

”柔和的灯光瞬间倾泻下来,照亮了整个客厅。林汐的眼睛猛地睁大,嘴微微张开,

倒吸了一口凉气。陆烬就坐在正对着门的沙发上。他没换衣服,

还是昨晚那身熨帖的深色西装。只是外套脱了扔在一旁,领带扯开了些,松垮地挂在脖子上。

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了,露出嶙峋的锁骨。他坐得很直,没有靠着沙发背。

两条长腿随意地交叠着,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垂在身侧,

指间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烟。烟灰积了长长一截,摇摇欲坠。他就那么坐着。

在明亮的灯光下,整个人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虚空中的某一点,仿佛没有聚焦。客厅里只亮了他头顶那一盏灯,

光线在他深邃的眼窝和挺直的鼻梁下投下浓重的阴影,将他一半的脸藏在晦暗里,

显得格外冷峻,甚至……有些瘆人。屋子里没有开暖气,寒意丝丝缕缕地渗透。

“阿……阿烬?”林汐的声音有点发飘,带着宿醉的沙哑和心虚,

她下意识地把手里的高跟鞋藏在身后,脸上挤出笑容,“你……你还没睡啊?怎么坐这儿?

”她强作镇定地往里走,脚步还有点虚浮,“我以为你睡了……昨晚……玩得有点晚。

”她试图解释,语气轻描淡写。陆烬没动。也没看她。视线依旧凝固在虚空。

只有夹着烟的手指,极其轻微地蜷缩了一下。他吸了一口烟。

青白色的烟雾缓慢地从他唇间逸出,袅袅上升,在灯光下盘旋缭绕。“开心吗?

”他突然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低哑,像砂纸磨过粗糙的木头。在死寂的客厅里,

清晰地砸落。林汐的脚步顿住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那语气太平静了,

平静得让她后背发凉。她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还……还好啦。她们太能闹了,

一直灌我酒……”她试图把话题引开,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头好痛哦。”“我问你,

”陆烬终于转过头。动作很慢。那双深潭般的眼睛,终于聚焦,直直地钉在林汐脸上。

里面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片冰冻的、审视的荒漠。“昨晚,玩得开心吗?

”林汐被他看得心头猛跳,一股巨大的不安瞬间攫住了她。她避开他锐利的目光,

低头摆弄自己睡裙的衣角,声音更小了些:“就……就那样嘛。你知道的,

单身派对不都那样……闹腾。”她顿了顿,像是给自己打气,抬起头,

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些,“不过都过去啦!以后就都是你的人了!”她说着,

朝他走近两步,伸出手想像往常一样去拉他的胳膊。陆烬的目光,却精准地落在她的脖颈上。

那里,在靠近耳后的发根处,一个新鲜的、暗红色的、硬币大小的吻痕,

清晰地印在白皙的皮肤上。不是他昨晚留下的那个。林汐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也看到了陆烬的视线落点。一瞬间,血液似乎都冲上了头顶,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冰冷的恐慌。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住那个位置,动作快得有些狼狈。“阿烬,

你听我解释……”她的声音开始发抖,脸上强装的镇定彻底碎裂,只剩下仓惶,

“不是你想的那样……是玩游戏……不小心……”“不小心?”陆烬重复了一遍。

声音依旧没有起伏。他掐灭了手里的烟,烟头在玻璃烟灰缸里捻灭,发出细微的嘶声。

他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间带来巨大的压迫感,笼罩住穿着睡裙、显得格外单薄的林汐。

客厅的水晶灯在他头顶,光线却仿佛无法照亮他周身那层实质般的寒气。

林汐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住了冰冷的玄关柜子。“玩什么游戏?

”陆烬一步一步走近她,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叩击声。

每一步都像踩在林汐的心尖上。“骑在男人身上扭?”他停在她面前一步之遥,

微微低下头,冰冷的视线攫住她惊惶失措的脸,“扭得像条**的母狗?”“轰”的一声,

林汐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知道了!他全都知道了!

那**裸的、充满羞辱的字眼像淬毒的鞭子,狠狠抽在她脸上。巨大的恐惧让她浑身发冷,

牙齿都在打颤。“陆烬!”她尖叫起来,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你**!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那是玩游戏!大家都……都……”“大家都这样?”陆烬打断她,

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扯起一个弧度。不是笑。是冰冷的、讥诮的锯齿。“所以,你也这样?

”他往前又逼近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身上那股浓烈的烟草味和寒意,让林汐几乎窒息。“让我猜猜,”他的声音压得更低,

如同耳语,却字字如刀,“昨晚那个耳钉男……叫陈澈?技术怎么样?

伺候得你这个准新娘……爽不爽?”“啪!”一个清脆的耳光声,骤然在死寂的客厅里炸响。

林汐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手掌**辣地疼。她浑身都在抖,胸口剧烈起伏,

眼睛因为极度的羞愤和恐惧而赤红:“陆烬!你够了!**疯了吗!你听谁胡说八道的!

我没有!我没有做过!”陆烬的脸被打得微微偏了过去。脸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指印。

他维持着那个偏头的姿势,几秒钟。然后,他慢慢地、慢慢地转回头。脸上依旧没有表情。

甚至没有一丝愤怒。只有那双眼睛,变得更暗,更深,里面的冰层下翻涌着毁灭性的暗流。

他看着林汐,像是在看一件肮脏的、打碎了的垃圾。“没有?”他轻轻反问。

语气像是确认一个微不足道的事实。他抬起手,不是还击。而是伸进西装裤的口袋里。

林汐惊恐地看着他的动作,身体绷紧得像拉到极限的弦。陆烬掏出了手机。屏幕解锁,

指尖在屏幕上滑动了几下。然后,他翻转屏幕,

将那个正在播放的、无声但画面极具冲击力的短视频,直接怼到了林汐的眼前。屏幕的光,

清晰地照亮了林汐骤然收缩的瞳孔,和她瞬间惨白如纸的脸。画面里,是她。

跨坐在陈澈身上,扭动,迷醉,沉沦。陈澈的手,在她腰上,腿上。她的表情,她的姿态,

每一个细节,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眼球上。林汐的呼吸停止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

像是被毒蛇咬住,无法移开分毫。全身的血液仿佛一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彻底冻结,

凝固在血管里。“看清楚。”陆烬的声音冰冷地砸下来,像审判的锤音,“看清楚你自己。

”林汐的身体晃了一下,像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软软地沿着冰冷的柜门滑坐在地板上。

睡裙皱成一团。她蜷缩在那里,双手死死地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哭。

是巨大的、无法承受的恐惧和羞耻带来的痉挛。

“不……不是的……”她发出破碎的、绝望的呜咽,从指缝里漏出来,

“我不知道……我喝多了……阿烬,

你相信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他……是他……还有苏娆!

是她……都是她……”陆烬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蜷缩在冰冷的瓷砖上,像一条落水狗,

徒劳地辩解,推卸责任。那些曾经让他心软的眼泪和脆弱,

此刻只让他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厌恶和……快意。他收回手机。屏幕熄灭。

那不堪的画面消失。“哭什么。”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极致的平静,

甚至带上了一丝奇异的、冰冷的温和,如同抚摸着一件即将碎裂的瓷器,“还没开始呢。

”林汐的呜咽声猛地一滞。她抬起头,脸上涕泪横流,妆花得一塌糊涂,

惊恐地看着他:“……什么?”陆烬没再看她。他弯腰,捡起自己扔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

动作从容地抖了抖,搭在臂弯。“收拾一下你的东西。”他语气平淡地吩咐,

像在处理一件日常琐事,“今天之内,搬出去。”他顿了顿,补充道,“钥匙留下。

”说完,他不再停留,仿佛地上那个崩溃哭泣的女人只是一团碍眼的空气。迈开长腿,

径直走向门口。皮鞋踩过地板上那枚滚落在一角的、沾满灰尘的钻戒时,他看都没看一眼,

就像踩过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陆烬!你不能这样!我们明天就结婚了啊!

”林汐像是被这句话惊醒,爆发出凄厉的尖叫,连滚带爬地扑过来,试图抱住他的腿,

“我知道错了!我错了!我发誓我喝多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是苏娆!是那个**害我的!

你原谅我一次!就这一次!求求你……”陆烬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在她扑上来的瞬间,

他身体一侧,轻易地避开了她的触碰。“结婚?”他拉开大门,

门外楼道冰冷的空气猛地灌入。他停下脚步,侧过头,光影在他半边脸上切割出冷硬的线条。

他看着匍匐在地、狼狈不堪的林汐,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再次勾起,带着淬毒的嘲讽。

“新娘,”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穿透林汐凄厉的哭喊,敲碎她最后的幻想,“你配吗?

”大门被重重地关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彻底隔绝了里面那个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嚎。

楼道里声控灯亮起。惨白的光线下,陆烬脸上最后一丝伪装的平静碎裂了。牙关紧紧咬合,

腮边的肌肉绷出凌厉的线条,眼底翻涌的黑色风暴再也无法抑制,浓稠得如同化不开的墨。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急促地喘息着。不是因为痛苦,不是因为悲伤。

是因为一种巨大的、几近毁灭的……兴奋。像即将撕开猎物喉咙的猛兽。他拿出手机,

屏幕还停留在他昨夜离开包厢后,在那个无人的楼梯间,发送的一条简短信息。

发送对象:苏娆。内容是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文字:“你昨晚拍的东西,我要一份。

全部。价钱你开。”此刻,屏幕上显示着最新的回复。来自苏娆。只有一个字,

后面跟着一个硕大的、鲜红的感叹号。“好!”陆烬盯着那个猩红的感叹号,

像是盯着即将被点燃的引信。他慢慢地,慢慢地抬起手指,在冰冷的屏幕上敲击。

“钱不是问题。”他输入,“但我有两个要求。”“第一,

视频里所有能证明林汐身份和昨晚地点的细节,要无比清晰。特别是她和那个男人的脸。

”“第二,”陆烬的指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掂量着每一个字的重量,

也像是在享受这凌迟前磨刀的愉悦,“挑最**的片段,剪辑好。”“三天后,

”他打下最后一句,点击发送,“我要看到它们,挂在热搜第一。”楼道里的声控灯,

灭了。黑暗中,只剩下手机屏幕幽冷的光,映着陆烬毫无表情的脸。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

复仇的火焰,无声地、彻底地,点燃。幽蓝的光在他脸上跳动,勾勒出坚硬而冷酷的轮廓。

他将手机锁屏,屏幕瞬间暗下去,连同苏娆那个猩红刺眼的“好!”字,

一起被吞没在绝对的黑暗里。指尖残留着屏幕冰冷的触感。

那股毁灭性的兴奋在胸腔里奔突冲撞,几乎要破体而出,最终被他死死摁在喉头,

化作一声低沉压抑、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嘶吼。不是发泄,是确认。确认那凶兽已醒,

獠牙森然。他不再停留,转身走向电梯。电梯门光滑如镜,映出他幽灵般的身影。

里面空无一人,只有惨白的顶灯无声笼罩。他按下一层。数字无声地跳动,下降。

走出公寓大楼,黎明前最深的寒意扑面而来,带着湿重的露气,

像无数冰冷的针扎在**的皮肤上。城市尚未苏醒,街道空旷死寂,

只有远处零星几盏路灯在浓雾里挣扎出昏黄的光晕。他的车停在街角暗处,

黑色的车身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拉开车门,坐进去。皮革座椅冰冷坚硬。

他没有立刻发动引擎。只是坐在驾驶座上,双手紧紧握着冰冷的方向盘,

指骨因为用力而泛白。车窗紧闭,将外界隔绝。狭小的空间里,

只剩下他自己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还有心脏在胸腔里沉重、缓慢、如同擂鼓般的撞击声。

咚。咚。咚。每一下,都带着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力量。他看着车窗外灰蒙蒙的天色。

远处高楼巨大的电子广告牌还在闪烁,变幻着刺眼而毫无意义的光影。

“林汐……”他无声地念出这个名字。不再是爱语,

更像是在齿间咀嚼一块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生铁。恨意浓稠得化不开,沉甸甸地坠在心口,

却奇异地带给他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亢奋的清醒。报复。仅仅是收回那点可怜的温情,

仅仅是把她扫地出门?不。太便宜她了。她毁掉的不是一场婚礼,不是一段感情。她毁掉的,

是他曾经赖以相信这个世界的那点微光,

是他以为早已被现实磨平、却原来还愚蠢地保留着的那点对人性的期待。她要付出的代价,

必须彻底,必须粉碎性的彻底。让她从云端跌落泥潭,让她苦心经营的一切化为齑粉,

让她被所有人唾弃、厌憎,让她活着,却如同行尸走肉,

日日夜夜在恐惧和悔恨的油锅里煎熬。就像他此刻承受的,百倍,千倍。

陆烬的眼神锐利如刀,刺破车窗外的灰暗。一个清晰的、冰冷的计划轮廓,

在那片燃烧的废墟之上,开始浮现。他需要一把刀。一把锋利、精准、并且绝对听话的刀。

陆烬拿出手机,屏幕的冷光再次亮起,照亮他沉静如水的脸。他打开一个加密的通讯软件,

指尖在联系人列表里飞速滑动。那里面储存的名字都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距离感,

像冰冷的代号。最终,他的手指停在一个极其简单的灰色头像上——“暗影”。这个代号,

代表着一个在灰色地带游走、口碑奇佳但收费高昂的**。传闻此人没有挖不出的秘密,

只要佣金足够。陆烬点开头像,没有任何寒暄,直接输入冰冷的文字:“接单。查一个人。

陈澈。昨夜出现在‘水榭’会所,穿黑色紧身T恤,寸头,耳钉。”他略一停顿,

指尖敲击屏幕的力道加重,“我要他所有的底。越脏越好,越致命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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