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当天,男友顾辰为了安抚患有“重度厌男症”的闺蜜,竟然要和她先办一场假婚礼,
理由是“帮她脱敏”。他甚至要求我体谅:“她看到男人就吐,只有我不一样,
我是为了救人,你怎么这么恶毒?”我看着闺蜜陆瑶躲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嘴角却扬起挑衅的笑,心中一片冰冷。他们不知道,我刚刚查到,
三年前那场导致我终身不孕的巷口围堵,幕后买凶的人,正是这位“厌男”的好闺蜜。
既然你们想演戏,那我就把这场婚礼变成刑场。1领证当天,我穿了一条白色连衣裙。
这是我和顾辰约好的,他说要仪式感,要让这一天成为我们记忆中最美好的时刻。
我在镜子前整理了三遍头发,手指微微颤抖。不是紧张,而是期待。五年了,
从大学校园到职场打拼,我们一起走过了太多风雨。今天,终于要修成正果。手机响了。
“林栀,你能来一趟医院吗?”顾辰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心里咯噔一下:“出什么事了?
”“是陆瑶,她回国了。”陆瑶,我大学时最好的闺蜜。三年前她突然出国留学,
这三年几乎失联,只偶尔发来一些语焉不详的消息。“她怎么了?”我问。“她病了,
很严重。”顾辰停顿了一下,“她患了重度厌男症,见到男性会尖叫呕吐,甚至昏厥。林栀,
我们得帮她。”我愣住了:“所以……”“所以我想把领证的事往后推一推。”顾辰说,
“医生说她需要一个信任的男性帮她脱敏治疗,而我是她唯一不抗拒的男性。
”我的手指捏紧了手机:“那需要多久?”“不知道,也许几个月,也许更久。”“顾辰,
今天是我们约好领证的日子。”我深吸一口气,“你知道这一天对我有多重要。”“我知道,
可是陆瑶更需要帮助。”顾辰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林栀,你一直都是最善良的,对吗?
你会理解的,对吗?”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色裙子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
“我马上过来。”我说。挂了电话,我换下白裙,穿上了一套灰色的职业装。不知道为什么,
我突然不想穿白色了。2医院的走廊很安静,只有消毒水的味道。我推开病房门,
看到陆瑶躺在病床上,顾辰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看到我进来,陆瑶立刻把手抽回去,
整个人缩进被子里,眼神中满是惊恐。但她看向顾辰时,眼神又变得柔和,甚至带着依赖。
“林栀,你来了。”顾辰站起来,“医生说陆瑶的情况很严重,
是三年前在国外遭遇的创伤导致的。她现在除了我,见到任何男性都会发病。”我看向陆瑶。
她比三年前瘦了很多,皮肤苍白,眼圈发黑,看起来确实很憔悴。“陆瑶,你还好吗?
”我走到床边。她点点头,声音很小:“林栀,对不起,我不该回来打扰你们的。
”“别这么说,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握住她的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她的眼泪掉下来:“谢谢你,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顾辰看着我,眼中满是欣慰:“林栀,
我就说你会理解的。”“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我问。
顾辰拿出一份文件:“这是医生的治疗方案。陆瑶需要在一个熟悉的环境中,
由一个她信任的男性陪伴,循序渐进地进行脱敏治疗。”“你是说……”我看着他。
“我想让陆瑶住到我们家。”顾辰说,“也就是婚房。她需要一个安全的环境,
而我可以每天陪她做治疗。”我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下。“那我呢?
”“你可以先住你父母那边。”顾辰说,“等陆瑶病好了,我们再……”“顾辰。
”我打断他,“今天是我们原本领证的日子,现在你让我把婚房让给别的女人,
自己搬回父母家?”“林栀,陆瑶是病人。”顾辰皱起眉,“而且她是你最好的朋友,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没说不帮她,但是……”“但是什么?”顾辰的声音提高了,
“你是在吃醋吗?林栀,我没想到你这么小心眼。陆瑶现在这个样子,你还要跟她计较?
”陆瑶在病床上小声说:“顾辰,别怪林栀,是我不好,
我不该回来的……”她说着又哭起来,整个人颤抖得厉害。顾辰立刻转身抱住她:“别哭,
我会照顾你的,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我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幕,
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人。“好,我搬。”我说,“不过有个条件。”“什么条件?
”顾辰问。“治疗时间不能超过三个月。三个月后,无论她好没好,都要搬出去。
”顾辰犹豫了一下,点头:“好,三个月。”我转身离开病房,眼泪在电梯里掉下来。
但我很快擦干了,因为我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我的软弱。3陆瑶住进婚房的第二天,
顾辰给我发来一条消息:“林栀,陆瑶今天状态不太好,我可能要在家照顾她,
不能陪你吃饭了。”我回复:“好。”第三天,他又发消息:“陆瑶昨晚噩梦连连,
我今天要带她去看心理医生,约会取消。”我回复:“好。”第五天,
他的消息变成了语音:“林栀,陆瑶的心理医生说,她需要更多的安全感。所以我想,
要不我们先办一场假婚礼?就是象征性的仪式,让她感受到婚姻的美好,帮她克服心理阴影。
”我听完语音,手指僵住了。假婚礼?他要和陆瑶办假婚礼?我立刻拨通了他的电话。
“顾辰,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林栀,我知道这个要求有点过分,
但医生说这是最有效的治疗方法。”顾辰的声音很疲惫,“陆瑶她真的太可怜了,
你知道她经历了什么吗?她在国外被人……”“所以你要用我们的婚礼来治疗她?
”我打断他。“不是真的婚礼,只是一个仪式。”顾辰说,“而且你可以当伴娘,
我们三个人一起,多好。”“顾辰,你听听你在说什么。”我深吸一口气,“你要在我面前,
和另一个女人举办婚礼,哪怕是假的,然后让我当伴娘?”“林栀,你怎么就不能理解呢?
”顾辰的声音里带上了怒意,“陆瑶是病人!她需要帮助!我是在救人,不是在背叛你!
你怎么这么恶毒?”恶毒。他说我恶毒。我挂断电话,坐在父母家的客厅里,
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下来。妈妈端着水果走过来:“栀栀,怎么了?”我摇摇头:“没事。
”“是不是顾辰那小子欺负你了?”妈妈坐下来,“我就说这男人不靠谱,你还不信。
”“妈……”“别瞒我了,你都哭成这样了。”妈妈叹气,“说吧,到底怎么了?
”我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都说了。妈妈听完,脸色变得很难看:“栀栀,听妈一句话,
这个婚别结了。”“妈……”“你听我说完。”妈妈握住我的手,“一个男人,
在领证当天为了别的女人放你鸽子,还要把婚房让给那个女人,现在又要和她办婚礼。栀栀,
你清醒一点,这不是治病,这是在羞辱你。”我低着头,眼泪滴在手背上。
“如果你真的爱他,妈不拦你。”妈妈说,“但妈就一句话:别委屈自己,这个世界上,
最不应该被辜负的人,就是那个爱你的人。”那天晚上,我失眠了。我想了很多。
想起大学时,顾辰对我的好。想起他带我去看的第一场电影,第一次约会,第一次吻我。
但我也想起了这些天,他对陆瑶的照顾。那种温柔,那种体贴,甚至超过了他对我的好。
我拿起手机,给顾辰发了一条消息:“假婚礼的事,我同意了。”很快,他回复:“林栀,
谢谢你!我就知道你最善良!”善良。我苦笑。原来在他眼里,
我的善良是可以被无限消耗的。4假婚礼定在一周后。顾辰说要简单一点,
就在我们家附近的一个小礼堂,请一些亲近的朋友来见证。“不用太铺张,
主要是让陆瑶感受气氛。”他说,“林栀,你能帮忙布置一下吗?陆瑶最喜欢白玫瑰,
你去订一些。”我答应了。在花店里,老板娘看着我的订单:“这么多白玫瑰,
是要办婚礼吗?”“嗯。”我点头。“新娘一定很幸福。”老板娘笑着说,
“有个这么用心的伴娘。”我也笑了,笑得眼眶发红。订完花,我去了蛋糕店,服装店,
请柬印刷店。我像个工具人一样,为别人的“婚礼”忙前忙后。期间,
顾辰一直在陪陆瑶挑选婚纱。他发来照片:“林栀,你觉得这件怎么样?”照片里,
陆瑶穿着一件蕾丝婚纱,笑得很甜。而顾辰站在她身边,满眼宠溺。我关掉手机,没有回复。
那天下午,我去医院做了个常规检查。最近总是感觉肚子不舒服,还有点恶心。
我以为是压力大导致的,没太在意。检查结果出来,医生看着报告,
表情有些复杂:“林**,你怀孕了。”我愣住了:“什么?”“六周左右。”医生说,
“不过……”“不过什么?”医生犹豫了一下:“你的身体状况不太好,孕酮偏低,
有先兆流产的迹象。需要卧床休息,不能太劳累。”我坐在诊室里,脑子一片空白。怀孕了。
我怀孕了。我和顾辰的孩子。我立刻拿起手机,想给顾辰打电话。但拨号键按到一半,
我又停住了。如果我告诉他,他会怎么做?取消假婚礼?还是让我“体谅”一下,
等婚礼办完再说?我把手机收起来,对医生说:“我知道了,谢谢。”走出医院,
天空下起了雨。我没带伞,就这样站在雨里,任由雨水打在脸上。冰冷的雨水混着眼泪,
分不清是哪个更凉。手机响了,是顾辰发来的消息:“林栀,你在哪?
婚纱店这边需要确认伴娘服的尺码。”我看着这条消息,突然觉得很讽刺。
他关心伴娘服的尺码,却不知道他的女朋友怀孕了。我回复:“知道了,马上过去。
”5婚纱店里,陆瑶已经换上了婚纱。看到我进来,她笑着说:“林栀,你来了。快来看,
这件婚纱好看吗?”我点点头:“很好看。”“都是顾辰帮我挑的。”陆瑶转了个圈,
婚纱的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他真的很细心,连我喜欢什么款式都记得。
”顾辰站在旁边,脸上带着笑:“当然要细心,这可是你的大日子。”大日子。
他说得那么自然,仿佛真的是在筹备自己的婚礼。店员拿来伴娘服:“这位**,
您试试这件。”那是一件淡粉色的礼服,款式很普通,和陆瑶的婚纱比起来,
简直像是丫鬟的衣服。我接过来,去试衣间换上。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眶发红。
我摸了摸肚子,那里有一个小生命正在孕育。他还不知道,
他的父亲正在外面为别的女人准备婚礼。换好衣服出来,陆瑶拍着手:“林栀,
你穿这件真好看!”“是吗。”我扯出一个笑容。“林栀。”顾辰走过来,声音很轻,
“谢谢你愿意配合。我知道这段时间委屈你了,等陆瑶病好了,我一定补偿你。”补偿。
他说补偿。“不用了。”我说,“我不需要补偿。”“林栀……”“我去付款。”我打断他,
转身走向收银台。付款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林叔打来的。
林叔是我爸生前的战友,我爸去世后一直照顾我们家。上周,我找他帮我调查一件事。
三年前,我遭遇过一次袭击。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很晚,走在回家的小巷里时,
突然被几个流氓围住。他们要对我施暴。幸好当时有路人经过,他们才跑了。但那次惊吓,
让我大病了一场。医生说我身体受到了严重损伤,可能会影响生育。
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一次意外。直到前几天,我整理旧物时,发现了一张照片。照片里,
陆瑶和其中一个流氓站在一起,笑得很亲密。那一刻,我心里升起了一个可怕的猜测。
所以我找到林叔,让他帮我查。“栀栀,查到了。”林叔的声音很凝重,“那几个人的账户,
确实收到过一笔钱。转账人是……”他停顿了一下。“是谁?”我的心跳得很快。“是陆瑶。
”6我站在收银台前,手机差点掉在地上。“你确定?”我的声音在颤抖。“千真万确。
”林叔说,“我查到了转账记录,还有聊天记录。陆瑶让他们教训你,但不要闹出人命。
转账金额是五万。”五万。她用五万块,买凶伤害我。“还有,栀栀。”林叔继续说,
“我调查了陆瑶这三年的行踪。她根本没有什么厌男症,在国外期间,
她交往过至少三个男朋友。我还拿到了她在夜店的监控录像,她和男人跳舞,喝酒,很亲密。
”我闭上眼睛,眼泪滑下来。“林叔,把所有证据都发给我。”“好。但栀栀,你要小心。
”林叔说,“这个女人不简单,她能做出这种事,就能做出更过分的事。”挂了电话,
我站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所有的线索都串起来了。三年前,陆瑶故意毁我。三年后,
她装病回来,用厌男症的谎言,一步步拆散我和顾辰。她要的,从来都是顾辰。而我,
只是她通往目标的障碍。“林栀,你怎么了?”顾辰走过来,“脸色这么差。”我抬起头,
看着他。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却为了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一次次伤害我。“我没事。
”我说,“就是有点累。”“那你早点回去休息。”顾辰说,“明天还要布置婚礼现场。
”“好。”我点头,“我会好好准备的。”那天晚上,我打开电脑,
把林叔发来的所有证据都看了一遍。转账记录,聊天截图,监控录像。每一份证据,
都在告诉我,陆瑶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想起大学时,我们一起住宿舍,一起上课,一起吃饭。
我把她当成最好的朋友,有什么好东西都会跟她分享。她说她家里条件不好,
我就把生活费省下来给她。她说她喜欢画画,我就把我爸留给我的画具都送给她。
她说她想去国外留学,我还帮她写了推荐信。原来,这些年,我一直在养一条蛇。
我打开手机,给林叔发了一条消息:“林叔,再帮我查一件事。”“你说。
”“陆瑶在国外的时候,是不是见过顾辰?”很快,林叔回复:“查到了。两年前,
顾辰出差去过陆瑶所在的城市,在那里待了一周。”两年前。那时候,
顾辰跟我说他要去谈一个项目,所以要出差一周。原来他是去见陆瑶了。我把手机扔在床上,
整个人蜷缩起来。疼。心脏像是被人生生撕开了一个口子,鲜血淋漓。但我没有哭。
因为我知道,哭是最没用的。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7第二天,我去了婚礼现场。
按照顾辰的要求,我布置了满场的白玫瑰。花瓣铺满了红毯,连空气里都是香甜的气息。
陆瑶来的时候,看到这一切,惊喜地叫起来:“天哪,太美了!林栀,你真的太用心了!
”她走过来抱住我:“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我感受着她的拥抱,
想起她曾经花钱买凶伤害我。“不客气。”我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当然要用心。
”“林栀。”她松开我,眼眶有些红,“其实我知道,这段时间我给你添麻烦了。
但我真的控制不了自己,我一看到男人就害怕。只有顾辰,只有他能让我感到安全。
”“我理解。”我说,“所以我才会同意这场婚礼。”“你真的是我见过最善良的人。
”陆瑶握住我的手,“等我病好了,我一定会离开,让你们好好过日子。”我笑了笑,
没有说话。因为我知道,她不会离开的。她费尽心机地走到这一步,怎么可能轻易离开?
顾辰也来了。他穿着一套笔挺的西装,看起来英俊潇洒。“陆瑶,你今天真漂亮。”他说。
陆瑶脸红了,小声说:“谢谢。”我站在旁边,看着他们的互动,心里却出奇的平静。
或许是因为,我已经彻底死心了。婚礼在下午两点开始。来的人不多,
都是顾辰的朋友和一些亲戚。他们看到我的时候,眼神都有些复杂。毕竟谁都知道,
我才是顾辰的女朋友。但现在,我却要当伴娘,看着他和别的女人举办婚礼。音乐响起,
陆瑶挽着顾辰的手,走上了红毯。她笑得很甜,眼里满是幸福。而顾辰看着她,眼神温柔。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他们还挺般配的。一个虚伪,一个愚蠢。司仪开始主持婚礼。“新郎,
你愿意娶这位美丽的新娘吗?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都永远爱她,珍惜她,
保护她?”顾辰看着陆瑶,微笑着说:“我愿意。”“新娘,你愿意嫁给这位英俊的新郎吗?
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都永远爱他,珍惜他,陪伴他?”陆瑶的眼泪流下来,
哽咽着说:“我愿意。”台下响起了掌声。我也在鼓掌,脸上带着笑容。“现在,
有请伴娘为新人献上祝福。”司仪说。我拿着话筒,走上台。所有人都看着我。“今天,
我很荣幸能作为伴娘,见证这场特殊的婚礼。”我说,“陆瑶是我最好的朋友,
顾辰是我最爱的人。看到他们走到一起,我真的很感动。”台下有人开始窃窃私语。“所以,
我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送给新娘。”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陆瑶,这是我的心意。
”陆瑶接过盒子,好奇地打开。盒子里,是一副银手镯。“银手镯?”她笑了,“林栀,
这是什么意思?”“你马上就知道了。”我说。然后,我拿出手机,
连上了婚礼现场的大屏幕。“在此之前,我想让大家看一些东西。”8大屏幕亮起来。
第一张图片,是一份转账记录。转账人:陆瑶。收款人:张建。金额:五万。备注:办事费。
台下开始骚动。陆瑶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林栀,你这是什么意思?”“别急。”我说,
“还有更精彩的。”第二张图片,是聊天记录。陆瑶:“那个女人最近很讨厌,
你们帮我教训她一下,但不要闹出人命。”张建:“放心,我们有分寸。
”陆瑶:“事成之后,五万块。”台下的议论声更大了。顾辰站起来,看着屏幕,
又看着陆瑶:“这是什么?陆瑶,你解释一下。”陆瑶的眼泪流下来:“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这是什么。林栀,你为什么要陷害我?”“陷害你?”我笑了,
“那接下来这个,你也要说是我陷害你吗?”大屏幕上,播放起了一段监控录像。录像里,
陆瑶穿着暴露的衣服,在夜店里和一个肌肉**贴身热舞。她的手环在男人的脖子上,
笑得放荡。男人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她不仅没有拒绝,反而凑上去亲吻。台下一片哗然。
“这不可能!”顾辰看着屏幕,不敢相信,“陆瑶有厌男症,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厌男症?”我冷笑,“那只是她骗你的。”我又放出了几张照片。
陆瑶和不同的男人约会,拥抱,接吻。每一张照片,都在证明,她根本没有什么厌男症。
“陆瑶,你说,这些照片是真的吗?”我问。陆瑶整个人在颤抖,
眼泪不停地流:“我……我……”“说不出来了?”我走到她面前,“那我来替你说。
”“三年前,你花钱买凶,让人在小巷里袭击我。那次袭击,让我的身体受到了严重损伤,
医生说我可能再也无法生育。”台下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而你这么做的原因,
只是因为你嫉妒我。嫉妒我有一个爱我的男朋友,嫉妒我的人生比你顺利。
”“所以你想毁了我。”“三年前没有完全毁掉,你不甘心。于是三年后,你装病回来,
用厌男症的谎言,一步步拆散我和顾辰。”“你让他为你放弃领证,让他把婚房让给你,
甚至让他和你举办婚礼。”“而我,那个被你伤害的人,却要当伴娘,看着你们演这场戏。
”我的眼泪流下来:“陆瑶,你真的太狠了。”陆瑶瘫坐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顾辰看着她,又看着我,脸色苍白:“林栀,这些都是真的?”“你觉得呢?”我反问,
“证据都在你眼前,你还要问我真假?”“我……我不知道……”顾辰往后退了一步,
“我真的不知道……”“你当然不知道。”我说,“因为你从来没有关心过我。
你只关心陆瑶,关心她的病,关心她的感受。而我,你的女朋友,你从来没有问过我累不累,
痛不痛。”“林栀……”“你知道吗,就在前几天,我去医院检查,医生告诉我,我怀孕了。
”我说,“但因为身体原因,有先兆流产的迹象。医生说我需要卧床休息,不能劳累。
”“可是我呢?我在为你和陆瑶的婚礼忙前忙后。我订花,订蛋糕,布置现场。
我累得腰都直不起来,肚子疼得厉害,但我还是坚持做完了所有事情。”“因为我爱你,
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但你呢?你有关心过我一次吗?”顾辰呆住了,
脸上满是震惊:“你……你怀孕了?”“是的,我怀孕了。”我摸了摸肚子,“我们的孩子,
六周了。”“林栀,对不起,我不知道……”顾辰想要走过来。“别过来。
”我往后退了一步,“你的对不起,太廉价了。”这时,门外响起了警笛声。
几个警察走进来。“谁是陀瑶?”警察问。陆瑶脸色惨白,
声音颤抖:“我……我是……”“有人举报你教唆他人犯罪,请跟我们走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