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及笄礼上,未婚夫非要带他的白月光来退婚,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为了真爱有多勇敢。
他看着我,眼神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然后拉着那弱柳扶风的白月光,
在我耳边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我嫌脏。」啧,一句“我嫌脏”,
就把我们两家十年的婚约、我爹为他铺的路,全都喂了狗。他以为我会哭,会闹,
会寻死觅活。可他不知道,我快要笑出声了。这位哥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白送我我都嫌晦气。现在他主动退货,
我简直想给他放一串鞭炮庆祝!谁知道,我爹怕我想不开,连夜把我打包送去了边关军营。
三年后我再回京,昔日的未婚夫却在我的接风宴上,当众给了他的白月光一耳光,
红着眼对我说:“卿卿,我后悔了。”01我及笄礼那天,京城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我的未婚夫,吏部尚书家的独子萧泽,顶着风雪,牵着他那弱不禁风的白月光柳莺莺,
硬是闯了进来。“我要退婚!”他一句话,让满堂宾客瞬间安静。我爹气得胡子都在抖,
我娘捂着胸口,差点当场晕过去。而我,作为全场焦点,正端着一杯温酒,
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闹剧。萧泽拉着柳莺莺跪在我爹面前,
话说得那叫一个掷地有声:“我与莺莺两情相悦,此生非她不娶!这门亲事,
是我对不起将军府,但我绝不后悔!”柳莺莺则哭得梨花带雨,
一边磕头一边唱念做打:“都是莺莺的错,是莺莺身份卑贱,
配不上萧郎……可我们是真心的啊!求将军和夫人成全!”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大哥,
你俩真心,跑我及笄礼上真心来了?搁这儿演舞台剧呢?萧泽见我爹不说话,又转向我,
眼神里带着傲慢和施舍:“周晚卿,我知道你心悦我多年,但感情之事不能勉强。你若纠缠,
只会坏了自己名声。”他顿了顿,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
冰冷地吐出三个字。“我嫌脏。”我捏着酒杯的手紧了紧。不是因为被他侮辱,
而是怕自己忍不住把这杯酒泼他那张自以为是的脸上。嫌我脏?
全京城谁不知道你萧大公子是“闻香阁”的常客,为了头牌姑娘一掷千金,夜夜笙歌。
你那身子,怕是早就被掏空了,比茅坑里的石头都干净不到哪儿去。我爹可是镇国大将军,
为了这桩婚事,他没少在朝堂上替尚书府说话,
甚至打算把自己的亲卫营分一半给萧泽当未来的班底。现在好了,人家为了“真爱”,
把我们家当梯子使完一脚踹开,还反过来嫌我们脏。
我正琢磨着怎么开口才能显得我既大度又损得他颜面扫地时,我爹一脚踹在了萧泽心口上。
“滚!带着你的女人,立马从我将军府滚出去!”“从此以后,我周家与你萧家恩断义绝!
”萧泽闷哼一声,却死死护着柳莺莺,一副“为爱牺牲”的悲壮模样,
看得我鸡皮疙瘩掉一地。当晚,我正哼着小曲儿,盘算着明天去哪家铺子听最新的八卦,
我爹就一脸沉重地进了我的院子。“卿卿,爹怕你想不开,已经为你安排好了,今晚就动身,
去洛阳姑妈家散散心吧。”我愣住了。“爹,我没想不开啊!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萧泽那样的,白送我都不要!”我爹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头,眼神里全是“我懂,
我女儿就是嘴硬心软”。“爹给你备了三千两银子,路上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我:“……”得,这下不去也得去了。不过我没想到,马车出了京城,
根本不是往洛阳的方向,而是一路向北,直奔边关。车夫是我爹的亲信,他递给我一封信。
信上是我爹龙飞凤舞的大字:“傻闺女,去什么洛阳!爹带你去见见真男人!边关的将士,
哪个不比萧泽那软脚虾强百倍!给老子好好学本事,以后谁敢欺负你,自己打回去!
”我看着信,眼眶一热,随即又咧嘴笑了。这才是我的亲爹啊!去他的情情爱爱,
老娘要去边关当女将军了!02边关三年,风沙把我的皮肤吹糙了些,
但一身骑射功夫却练得炉火纯青。我跟着我爹南征北战,从一个娇滴滴的京城贵女,
变成了能徒手制服两个壮汉的女罗刹。三年后,京中局势已定,我爹官拜大元帅,班师回朝。
皇上大喜,在宫中设宴,为我们接风洗尘。我换下戎装,穿上三年前的旧衣,
发现腰身竟然还宽了两寸。边关的伙食,真不是盖的。宴会上,觥筹交错,歌舞升平。
我正低头对付一只肥美的烤羊腿,就感觉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我抬起头,
正好对上萧泽的眼睛。三年不见,他倒是没什么变化,依旧是那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只是眼下的乌青有点重,神情也多了几分挥之不去的疲惫和烦躁。他身边坐着的,
自然是他的“此生挚爱”柳莺莺。柳莺莺打扮得花枝招展,一见我看过去,
立刻娇羞地低下头,往萧泽身边缩了缩,仿佛我下一秒就要冲过去抢她男人似的。姐妹,
自信点,把你男人白送给我,我还要问问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这时,
一个尖细又甜腻的声音响了起来,瞬间盖过了丝竹之声。“夫君~您看那月亮,它又大又圆,
像不像您对我的爱意,圆满而皎洁?”我嘴里的羊肉差点喷出来。是柳莺莺。她正仰着头,
一脸痴迷地看着萧泽。萧泽的脸瞬间就黑了,嘴角抽搐得像是中了风。“闭嘴,吃饭。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柳莺莺委屈地瘪了瘪嘴:“可是夫君,看到这美景,
看到您英俊的侧脸,莺莺就忍不住想为您作诗啊!啊!我的夫君,您就像那天上的雄鹰,
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我的心……”我看到萧泽握着酒杯的手,青筋暴起。
周围的几桌大臣已经开始憋笑了,肩膀一抖一抖的。我幸灾乐祸地撕下一条羊腿,
啃得更欢了。让你当年退婚,现在遭报应了吧?这种24小时不间断的彩虹屁输出,
谁受得了?简直是精神上的凌迟。就在这时,柳莺莺看到了我,眼睛一亮,
像是找到了新的创作素材。“呀,这不是周姐姐吗?三年不见,姐姐越发英姿飒爽了呢!
您就像那雪山上的白莲,虽经风霜,却更显坚韧!您那手里的羊腿,
在您手中都仿佛成了无价的权杖,
象征着您的威严与不凡……”全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集中到了我……手里的羊腿上。
我:“……”栓Q了,我真的会谢。我正想说点什么,就听“啪”的一声脆响!
萧泽竟然站了起来,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柳莺莺的脸上!“谁让你出来丢人现眼的!
还不赶紧回府去!”他怒吼道,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柳莺莺被打蒙了,捂着脸,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那句“夫君你打我的样子都好帅”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那个宁愿和家族决裂,
也要迎娶寒门白月光的萧泽,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打了他捧在心尖尖上的人?
萧泽打完人,却不看柳莺莺,而是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悔恨、痛苦、还有……渴望?他张了张嘴,
嘶哑地喊了一声:“卿卿……”我还没来得及有反应,
一个清冷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从我身侧响起。“萧大人,看来你的家事,
比这宴会上的歌舞还要精彩。”我转过头,对上了一双深邃如寒潭的凤眼。
那人一身玄色王袍,容貌俊美无俦,气质清贵又带着一股久经沙场的凛冽之气。
只是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让他显得不那么难以接近。是当今圣上最倚重的弟弟,
素有“战神”之称的秦王,闻人翊。他正把玩着拇指上的一枚白玉扳指,
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又转向了萧泽,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弄。03闻人翊一开口,
皇帝的目光也投了过来。萧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本想发作,
可对上闻人翊那双冰冷的眸子,又硬生生把火气憋了回去。“王、王爷说笑了,
是内子不懂规矩,臣这就带她回去。”他几乎是拖着还在抽泣的柳莺莺,狼狈地告退离席。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但大殿内的气氛却变得微妙起来。我成了新的焦点。
三年前被退婚的可怜虫,三年后让前未婚夫当众失态,这情节,可比戏文里写的**多了。
我淡定地放下啃了一半的羊腿,拿起帕子擦了擦手,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周**似乎一点也不意外?”闻人翊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我旁边的空位上。一股淡淡的龙涎香混合着冷冽的皂角气息飘了过来,
很好闻。“王爷是指萧大人的‘家暴’现场,还是指他那夫人出口成章的‘才华’?
”我反问道。闻人翊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似乎都透过空气传了过来。“都有。
”“那只能说,鞋合不合脚,只有穿的人自己知道。当初是他自己非要穿这双鞋,
现在磨破了脚,也怨不得别人。”我耸了耸肩,说得云淡风轻。当初爱得死去活来,
现在嫌得要死要活。这不就是典型的“得到了就不珍惜”嘛。柳莺莺那张嘴,初听是新奇,
是情趣,是她天真烂漫的证明。听久了,就是噪音,是酷刑,是让人想死的心都有。
闻人翊看着我,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本王还以为,周**会……伤心。”“伤心?
为了一坨已经馊了的陈年旧屎?”我没忍住,把心里的大实话吐噜了出来。话一出口,
我就看到闻人翊愣住了。他那双万年冰封的凤眼里,第一次出现了龟裂,
随即漾开一圈又一圈的笑意。他笑了,不是那种礼貌性的微笑,而是发自内心的,
肩膀都在轻颤的笑。“陈年……旧屎?”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品味什么绝世佳肴,
看向我的眼神,亮得惊人。我老脸一红,赶紧补救:“王爷见笑了,边关民风淳朴,
说话比较……直白。”“不,很贴切。”他止住笑,端起酒杯朝我示意,
“本王敬周**一杯,为这个贴切的……比喻。”我看着他眼里的光,心里咯噔一下。
这位王爷,该不会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吧?宴会结束后,我跟着我爹出宫。刚走到宫门口,
就被一个人拦住了。是萧泽。他打发了下人,独自一人站在灯火阑珊处,神情憔悴,
眼底布满红血丝。“卿卿。”他声音嘶哑,“我们能谈谈吗?”我还没说话,
我爹的暴脾气就上来了。“谈什么谈!萧泽,你还有脸出现在我女儿面前?!
”萧泽没理我爹,只固执地看着我:“就几句话。”“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我冷冷地拒绝。好马不吃回头草,更何况这草不仅回头,还带着一股馊味。“卿卿,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他情绪激动起来,上前一步想抓住我的手。
我下意识地后退,手腕一翻,一个擒拿手就准备把他撂倒。三年的边关生涯,
让我对任何试图靠近的雄性生物都保持着高度警惕。然而,我的手腕被人从侧面轻轻握住。
力道不大,却让我无法挣脱。我一回头,又是闻人翊那张放大的俊脸。“周**,天色已晚,
一个人回去不安全。”他看着我,嘴角噙着笑,“本王送你。”说完,
他看都懒得看萧泽一眼,拉着我就往他的王驾走去。萧泽僵在原地,脸色比雪还白。
我被闻人翊半强迫地塞进了他那辆宽敞到可以打滚的马车里。他松开我的手,坐到我对面,
慢条斯理地倒了两杯热茶。“怎么,怕他?”他挑眉看我。“怕?”我嗤笑一声,
“我只是怕我一不小心,把他打成陈年烂泥。”闻人翊又笑了,他似乎特别喜欢笑。
“那倒不必。”他将一杯茶推到我面前,“为那种人生气,脏了你的手。”他的话,
和萧泽那句“我嫌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看着杯中袅袅升起的热气,
心里某种坚硬的东西,似乎悄悄融化了一角。马车缓缓行驶,气氛有些安静。
我正琢磨着怎么打破尴尬,就听外面传来一阵喧哗。“抓刺客!有刺客!”下一秒,
一支利箭“铮”地一声,穿透车壁,擦着我的耳边飞过,死死钉在我身后的车厢上。
箭尾的羽毛还在嗡嗡作响。我瞳孔一缩,几乎是本能地抽出藏在靴子里的匕首。
可还没等我动,对面的闻人翊身形一闪,已经将我整个人揽进怀里,用他的身体护住了我。
“别怕。”他低沉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发顶,带着让人心安的力量。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鼻尖全是他身上那股好闻的龙涎香。外面刀剑相击的声音不绝于耳,
车厢内却异常安静,我甚至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这……这是什么情况?
04刺客来得快,去得也快。闻人翊的亲卫显然不是吃素的,很快就解决了战斗。车厢里,
我还被他以一个保护的姿态圈在怀里,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我动了动,
想从他怀里钻出来。“王爷,现在安全了。”他非但没松手,反而把我抱得更紧了些,
低头看我,眸色深沉。“你就这么急着跟本王划清界限?”“……王爷,男女授受不亲。
”我提醒他。他轻笑一声,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脸颊:“刚刚是谁说边关民风淳朴的?
本王这也是入乡随俗。”我:“……”好家伙,拿我的话堵我,这人是懂逻辑闭环的。
“王爷,咱俩的乡可不是一个乡。”我试图讲道理,“您是京城人,我是边关人,
咱们有时差。”“哦?”他挑眉,“那本王不介意,为了周**,
把我的时差调成跟你一样的。”这话说得……也太有水平了。我一时竟不知道怎么接。
正在这时,车外传来亲卫的禀报声:“王爷,抓到一个活口。”闻人翊这才松开了我,
神色恢复了清冷。“审。”他只说了一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重新坐回我对面,
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袍,仿佛刚才那个抱着我耍流氓的人不是他。“看来,本王送你回府,
倒是送出麻烦来了。”他淡淡地说道。“王爷的意思是,这些刺客是冲着您来的?”我问。
“不然呢?”他瞥了我一眼,“难道是冲着你这坨……哦不,是冲着周**来的?
”我脸一热,瞪了他一眼。这人怎么还记着那个破比喻!“冲着我来也说不定。”我嘴硬道,
“毕竟我今天让萧泽丢了那么大的人,他狗急跳墙买凶杀人也不是没可能。”“他?
”闻人翊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鄙夷,“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在天子脚下动本王的车驾。
给他CPU都给他干烧了。”“CPU?”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是在学我说话。
这王爷的学习能力还挺强。“就是给他洗脑,给他画大饼,让他觉得自己能上天。
”我胡乱解释道。闻人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受教了。
”我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很快,马车就到了将军府。我正要下车,
闻人翊却叫住了我。“这个,给你。”他递给我一个小巧的白玉瓷瓶。“这是上好的金疮药,
宫廷秘制,千金难求。”他看着我刚才被箭矢擦过的耳朵,那里有一道细小的血痕,
“别留疤了。”我接过药瓶,入手温润。“多谢王爷。”“不必。”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本王不希望,美好的东西留下瑕疵。”说完,他便放下了车帘,马车缓缓离去。
我站在原地,握着那个小瓷瓶,心里五味杂陈。这战神王爷,怎么回事?
又是抱我又是送药的,还说些奇奇怪怪的话。他不会是看上我了吧?我正想着,
就见一个人影从不远处的角落里冲了出来,是萧泽!他脸色煞白,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药瓶,
又看了看闻人翊马车离去的方向,眼神里满是嫉妒和疯狂。
“你和他……你们什么时候……”“我们什么时候,关你屁事?”我直接打断他,
把药瓶揣进怀里,“萧大人,有空在这儿堵我,不如回去好好管教你的夫人。今天在宴会上,
她那才华,差点就惊动先帝了。”“卿卿,你非要这么跟我说话吗?”他痛苦地看着我,
“我知道错了,我后悔了!这三年来,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柳莺莺她……她就是个疯子!
我受够了!”“后悔?”我笑了,“当初退婚的时候怎么不后悔?
当初说嫌我脏的时候怎么不后悔?萧泽,你这后悔也太廉价了。现在看我从边关回来,
我爹成了大元帅,秦王也对我另眼相看,你就后悔了?你这是后悔,还是在权衡利弊啊?
”我每说一句,他的脸色就白一分。“我告诉你,这世上什么药都有,就是没有后悔药。
你当初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我冷冷地看着他,“别再来纠缠我,不然,
我不介意让你见识一下,我这三年在边关都学了些什么。”说完,我不再理他,
转身就进了府。我没有看到,我转身后,萧泽那双眼睛里迸发出的怨毒和不甘。更没有看到,
在不远处的街角,闻人翊的马车根本没有走远。车帘被掀开一角,他正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嘴角扬起势在必得的笑。05接下来的几天,京城里风平浪静,但暗地里却波涛汹涌。
关于我、萧泽、柳莺莺还有秦王闻人翊的各种版本的八卦,已经成了各大茶楼的说书新素材。
有说我因爱生恨,在边关学了一身妖术回来报复的。有说萧泽是中了柳莺莺的蛊,
现在幡然醒悟,要追妻火葬场的。更有甚者,说我跟秦王殿下在边关早就私定终身,
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打脸渣男,上演一出王者归来。我听得津津有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