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逸卓不耐烦地推开她:“够了,我没空陪你玩小孩子过家家。”
律师随他出门,他无视秦云棠的挣扎反抗,将她关在门内,“安分点,别乱跑!”
“井逸卓你这个大**!放我出去!”她奋力敲门
“滴”的一声,井逸卓亲自给别墅的安保系统上了锁。
瞬间,偌大的别墅只剩秦云棠一人,她解锁许久,直至筋疲力尽,也没打开。
她讨厌这个别墅,一想到以后新的女主人秦可可会住进来,她就难受得不行。
算了,都住三年了,还怕在这凑合一晚吗?
从她的照片被发布在新闻上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没睡过一个好觉。
只要躺下一闭眼,就感觉有无数的监控摄像头在对着她,尤其在和井逸卓缠绵次数最多的别墅主卧。
她像只刚到家的流浪猫,没有安全感,兜兜转转,最后缩在衣柜里睡了一夜。
半梦半醒间,秦云棠感觉柜门被打开,她落到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她睁开眼睛,发现是井逸卓。
恍惚间,她自然地换上他的脖子,还以为一切没发生的时候。
“醒了?换身衣服,跟我去宴会。”
“不去!”
“必须去!”井逸卓喊人给她换了礼服,强行将人带走。
秦云棠一出现,窃窃私语声不断。
“她还有脸出来,果体都被全国人看完了,也不嫌丢人?”
“井总真男人啊,这种下作的女人还放在身边。”
她拿起香槟,没理会任何一个声音,依然挺直脊背。
秦可可眼前系着白纱,一袭白裙,如同仙女,被秦父秦母带在身边。
“今天是小女秦可可的回归宴,她流落在外,受尽苦楚,现在重回秦家,大家日后多多关照。”
秦云棠可没想到,这居然是秦可可的回归宴。
井逸卓松开她,转身向秦可可走去。
她垂眼,默默走到角落。
人群中心处,井逸卓将秦可可半护在自己怀里,强健的手臂搭在她的后腰处,帮她应付每一个应酬的人。
他看秦可可的目光满是柔情,亲昵地为秦可可擦掉嘴角的酒渍,为她指引脚下的路。
秦云棠眼睁睁地看着两人的亲密举动,握着香槟的手指用力到泛白,仰头闭眼饮下整杯酒。
心脏像被一把刀慢慢割开,痛到全身发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