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秦云棠压在总统套房的大床上,撕碎她身上的红裙,在她如玉的后背留下一连串的红痕。
那夜过后,他们的关系就变了。
集团顶层的办公室里,名流晚宴的盥洗隔间,劳斯莱斯的宽敞后座……他们在每一处都欢好过。
她以为自己在井逸卓心里已经有了一席之地,直到她的大尺度私密照登上新闻头版。
一夜之间,她身败名裂,被骂成豪门最下流的野鸡,走在路上都有人问她“多少钱陪一晚”。
她崩溃地跑去找井逸卓,隔着虚掩的门,听到他兄弟的声音。
“三年前卓哥就找到秦可可了,要不是她失明,家族不允许娶残缺的女人,说不定你俩的孩子现在都会背唐诗了。”
“三年前卓哥没法反抗家族,现在已经完全掌控井氏,卓哥终于可以把白月光接回来了。”
白月光?
屋外的秦云棠,如遭雷击,脑子“嗡”的一声巨响,一片空白。
井逸卓的白月光……是她的姐姐秦可可?
“卓哥真男人,就因为可可姐怕疼,拿秦云棠练手,就为了给可可姐最好的第一次。”
“那种好东西哥几个没先看上,就流传出去了,可惜啊!卓哥你什么时候撤热搜?”
众人哄笑着赞叹井逸卓御女有方,没人注意到屋外的秦云棠。
她僵硬地站在门外,听着坐在人群中间的井逸卓说:“不用撤。”
手中的烟雾模糊了他的神情:“她任性嚣张惯了,敢给我下药,爬我的床,这次正好磨磨她的性子。”
秦云棠浑身发颤,快维持不住站姿。
他轻飘飘地三个字,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精准地刺进她的心脏,瞬间鲜血淋漓。
有人起哄地问:“卓哥什么时候不用秦云棠这个床伴了,拿来给我玩玩!我看她的那些照片,真是极品!”
“砰”的一声,她猛地推开门。
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站在门口的秦云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