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她不嫁,原因是她出轨了知乎后续免费试读

发表时间:2026-02-04 14:2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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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白荔恋爱三年零四个月,明天就是我们婚礼。

化妆间里,她突然攥紧我的手:“顾川,昨晚我去见了陈默。”

她无名指上戒指的光芒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和他睡了。”她声音轻得像蚊子,“我对不起你,婚礼取消吧。”

化妆间的空气,香得发腻。白荔身上昂贵的香水味,混着廉价发胶和化妆品的化学味道,闷得人透不过气。窗户关得死死的,厚重的丝绒窗帘垂着,把外面初冬灰蒙蒙的天光挡得严严实实。灯开得很亮,惨白的光打在四面的大镜子上,晃得人眼花。这里像个精心布置的囚笼,华丽又令人窒息。

我站在她身后,身上那套贵得要死的黑色礼服像一层冰冷的壳,箍得我浑身不自在。白荔坐在宽大的化妆凳上,背挺得笔直,像个等着被最后装点的玩偶。化妆师刚给她弄好最后一缕头发,喷了不知道第几遍定型水,然后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咔嚓”一声轻响,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俩,还有那嗡嗡叫的空调。

镜子里,白荔的脸漂亮得像画儿。精致的妆容盖住了昨晚可能存在的疲惫,假睫毛又长又翘,眼皮上抹着亮晶晶的眼影。她穿着雪白的婚纱,蕾丝花边一直堆到胸口。真好看。为了穿进这件东西,她饿了半个月。她侧着头,看着镜子里的我,那眼神,有点飘忽,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决绝。

她没说话。我也没开口。空气里那股混合的香味好像更浓了,堵在喉咙口,让人想干呕。我抬起手,想帮她理一下垂在耳边的一小缕碎发。

突然,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死死攥住了我的手腕。她的手很凉,冰得我一激灵。

“顾川,”她的声音响起来,很轻,有点抖,像蚊子哼哼,钻进我耳朵里却像炸雷,“昨晚…我去见了陈默。”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血液好像一下子全冲到了头顶,又在瞬间冻成了冰坨子。陈默。这个名字像根生锈的钉子,猛地扎进我脑子里,搅得一片混沌。

她没停,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沙哑:“我和他睡了。”

“顾川,我对不起你。”她终于转过头,抬起眼睛看我,那双涂得亮晶晶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裂了,“婚礼……取消吧。”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盯在她紧抓着我的那只手上。阳光下,她无名指上那枚钻戒,折射着化妆间惨白的顶灯光芒,一闪,一闪。那光太亮了,亮得刺眼,像无数根针,狠狠扎着我的眼球。我甚至能感觉到那光芒带着灼热的温度,烫得我眼皮生疼,视野里只剩下那一片晃动的、冰冷的光斑。

心脏在肋骨后面疯狂地擂鼓,咚咚咚,震得我全身发麻。喉咙里堵得死死的,一个字也挤不出来。胃里像塞进了一块烧红的烙铁,又闷又痛,一股腥甜的气味直往上涌。我盯着那枚戒指,盯着她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的手。

我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响起来。

时间好像凝固了。过了很久,可能只有几秒钟,又像是过了一个世纪。我慢慢抬起另一只手,动作很慢,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我的手指有点不听使唤,冰凉僵硬。我用尽全身力气,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紧攥着我手腕的手指。她的指关节被我硬生生地掰开,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她没反抗,只是看着我,眼里的水光越来越重。

终于,她的手指松开了,无力地垂下去。我捏住她左手的无名指,那枚刚才还在刺伤我眼睛的戒指,卡在她纤细的指根。我捏着它,用力往外一捋。冰冷的金属和那颗该死的石头滑过我的指尖,发出一声轻响。

戒指被我摘了下来。

我摊开手掌,那小小的金属环躺在掌心里,灯光下依然反射着冰冷锐利的光。我低头看着它,然后抬眼,迎上白荔惨白茫然的脸。

“你不配戴它。”我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刮出来的,带着铁锈味,“脏。”

说完,我没再看她,也没看那枚戒指。我握紧拳头,戒指硌得掌心生疼。我转身,大步走到门口,伸手拉开了厚重的门。

门外吵吵嚷嚷的声音浪潮般涌进来。伴郎团那几个家伙嘻嘻哈哈的笑脸,我爸妈和一群亲戚喜气洋洋的交谈声,司仪拿着话筒调试的“喂喂”声,还有酒店大堂里流淌的婚礼背景音乐——那首《今天你要嫁给我》,旋律甜腻得令人作呕。

所有的声音和笑脸,在我拉开门的那一刻,像被按了暂停键。空气瞬间凝固,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聚焦在我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聚焦在我那身与这喜庆气氛格格不入的、散发着死气的礼服上,聚焦在我紧握着、微微发抖的拳头上。

我爸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眉头皱起来:“顾川?怎么了?新娘子……”他的目光下意识地往我身后的化妆间里瞟。

我没说话。喉咙像被水泥封死。我拨开堵在门口的几个人,动作很粗暴。我妈伸手想拉我,被我一把挥开。她的惊呼声消失在身后。我像个瞎子,像个聋子,眼里什么都看不见,耳朵里什么都听不见。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咆哮。

“白荔和陈默睡了。”

“婚礼取消。”

“脏!”

我跌跌撞撞地穿过铺着红地毯的走廊,撞开挡路的衣架,冲下楼梯。身后传来白荔她妈拔高了八度的尖锐声音:“顾川!你干什么去!站住!小荔呢?小荔怎么了?”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和惊呼。

我一头撞开酒店侧后方的安全门。冰冷的、带着灰尘味道的空气猛地灌进肺里,我剧烈地咳嗽起来,弯着腰,胃里翻江倒海。

我扶着冰冷的墙壁,干呕了几下,什么也吐不出来。抬起头,安全通道里昏暗的光线下,我摊开手掌。那枚戒指躺在掌心,钻石的光芒在阴影里黯淡了许多,像蒙了一层死灰。

我盯着它,盯了很久。然后,我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把这枚戒指砸向对面斑驳的墙壁!

“叮——”一声脆响,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异常刺耳。戒指弹了一下,不知道滚落到哪个黑暗的角落去了。

世界终于清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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