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迎亲当天,未婚妻许婧的男闺蜜张浩掏出一份答题问卷,笑嘻嘻道:“陈宇哥,
想娶我们婧婧,得先过咱们闺蜜团的考验。充分考验你是不是真的了解婧婧,八十分及格哟。
”我接过,看清答卷考题:【许婧胸口的痣是什么形状?
】【许婧最爱穿什么颜色蕾蕾丝**?】【许婧兴奋时最喜欢说的口头禅是什么?
】【许婧平时运动是喜欢在上面,还是在下面?最喜欢的**是什么?
】没有看他脸上不怀好意的笑,我转头看向许婧。张浩以为我要求助,
连忙道:“婧婧你可不能帮他,这些都是基本的问题,陈宇哥要是不知道就不配做你男人。
”许婧默认般地耸了耸肩。看着她有些无奈的宠溺表情,我忽然笑了。那既然如此,
我选择退出,交白卷。【第一章】我笑了。不是怒极反笑,就是单纯觉得好笑。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香水和玫瑰花瓣混合的味道,本该是浪漫的,此刻却像腐烂的沼气,
让人作呕。我看着手里的那张A4纸,上面的黑色宋体字,每一个笔画都像一条扭曲的毒蛇,
吐着信子,嘲讽我的天真。【许婧胸口的痣是什么形状?】【许婧最爱穿什么颜色蕾丝**?
】……这些问题,像一盆兜头浇下的冰水,不,是滚烫的油,
瞬间把我心里那点对婚礼的最后期待,炸得连皮带骨,一干二净。我的目光越过那张纸,
落在了始作俑者,许婧的“男闺蜜”张浩的脸上。他正冲我挤眉弄眼,
那副表情混合着挑衅、炫耀,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对雄性猎物的轻蔑。【呵,傻X,
真以为我看**你的把戏?】我的内心一片冰冷,所有的情绪仿佛都被抽干,
只剩下一个绝对理性的念头。我没有理会张浩,而是看向了今天本该是女主角的许婧。
她穿着洁白的婚纱,妆容精致,像个橱窗里的娃娃。她没有阻止,甚至没有一丝不悦。
她只是略带无奈地耸了耸肩,眼神里带着一种纵容和宠溺,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弟弟胡闹。
她对张浩说:“你别太过分了啊。”声音软绵绵的,没有半分责备,更像是一种调情。
然后她转向我,摆出一副“我也没办法”的无辜表情:“陈宇,张浩就是爱开玩笑,
你别当真,随便答答嘛,都是为了考验你爱不爱我。”爱?我胸腔里那颗跳动的心脏,
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扔进了极地的冰窟窿里。血液从四肢百骸倒流,
冲上头顶,却没有炸开,而是凝固了。我感觉不到愤怒,只感觉到一种极致的荒谬。三年来,
我为她收敛了所有的锋芒,像个最普通的男人一样,陪她逛街,给她做饭,
甚至在她父母面前唯唯诺no,装孙子。我以为这就是她想要的平凡幸福。
我以为我隐藏得很好,我以为我扮演的这个“普通人陈宇”很成功。原来,在他们眼里,
我只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甚至在婚礼上用这种方式公然羞辱的软柿子。我的尊严,
在他们看来,一文不值。张浩见我迟迟不答,笑得更开心了,他凑到许婧耳边,用不大不小,
刚好全屋子人都能听见的声音说:“婧婧,你看吧,他根本不了解你。不像我,
你身上有几颗痣我都知道。”周围的伴娘们发出一阵哄笑。许婧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
娇嗔地推了张浩一下,“讨厌!”那一瞬间,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爱情”的弦,
嘣地一声,断了。我看着他们,就像在看一出蹩脚的猴戏。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直到传来尖锐的痛感,我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抬起头,
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到极致的笑容。“既然如此,”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选择退出。”我将那份狗屁问卷,随手一抛。白色的纸张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蝴蝶,轻飘飘地落在地上。“这张卷子,我交白卷。”我转身,
看着满脸错愕的许婧,一字一顿地说道:“这个婚,我不结了。
”【第二章】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凝固了。
前一秒还充斥着哄笑和暧昧气息的空间,此刻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像探照灯一样,充满了震惊、不解和错愕。许婧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那抹娇羞的红晕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煞白。“陈宇,你……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没反应过来。“我说,这个婚,我不结了。”我重复了一遍,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狠狠地钉进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你疯了?!
”最先跳起来的是张浩。他指着我的鼻子,满脸的不可思议,
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陈宇,你装什么呢?不就是开了个玩笑吗?玩不起了?
你以为你是谁啊?能娶到我们婧婧,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福气?呵,这福气给你,
你要不要啊?】我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许婧的母亲,我的准丈母娘,
一个平时就对我百般挑剔的女人,此刻更是像被点燃的炮仗,一个箭步冲了上来。“陈宇!
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试试!我们许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她尖利的声音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彩礼我们收了,亲戚朋友都到了,你说不结就不结?
你把我们许家当什么了?!”我看着她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心里毫无波澜。“彩礼,
我会十倍奉还。”我淡淡地说道,“至于丢脸,那也是你们自找的。”许婧终于回过神来,
她冲过来抓住我的胳膊,眼眶瞬间就红了。“陈宇,你别闹了行不行?我知道错了,
我不该让张浩胡闹的,我给你道歉,你别走好不好?”她开始哭,梨花带雨,
是我过去最见不得的样子。可现在,我看着她的眼泪,只觉得无比虚伪。如果真的在乎我,
在张浩拿出那份问卷的时候,她就该一巴掌甩过去,而不是默认纵容。现在这副姿态,
不过是怕婚礼告吹,自己沦为笑柄罢了。“晚了。”我轻轻挣开她的手。我的动作很轻,
但许婧却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开,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撞在张浩怀里。张浩顺势扶住她,
一脸心疼地瞪着我:“陈宇,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婧婧都跟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懦夫,一个玩不起的废物!”“废物?”我终于正眼看了他一下,
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冰冷的讥讽。“很快,你就会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废物。”说完,
我不再理会身后歇斯底里的叫骂和许婧的哭喊,径直走向门口。我能感觉到背后无数道目光,
有嘲笑,有鄙夷,有幸灾乐祸。他们大概都在想,这个叫陈宇的傻子,为了点可笑的自尊,
放弃了攀上许家这根高枝的机会,以后有他后悔的。我拉开房门,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就在我迈出脚步的瞬间,一阵低沉而雄浑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如同滚雷一般,
从酒店楼下传来。不是一辆车。而是一整个车队!那独特的、如同野兽咆哮般的引擎声,
让整个酒店门前的广场都为之震动。紧接着,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响起,整齐划一,
仿佛经过精密计算。酒店门口的迎宾和服务员全都惊呆了,纷纷探头出去看。房间里,
许婧的哭声戛然而止。张浩的叫骂也停了。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动静吸引了。
我没有回头,只是平静地迈步,走进了酒店大堂的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
隔绝了身后那些错愕的、探究的目光。【好戏,才刚刚开始。】我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龙主。”对面传来一个恭敬无比的声音。“王敬,我给你三分钟,
处理干净楼下那一家子。”“是!”电话挂断。电梯抵达一楼,门缓缓打开。我迈步而出,
正看到酒店大堂门口,乱成了一锅粥。十几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如同黑色的钢铁巨兽,
将整个酒店大门堵得水泄不通。车门整齐划一地打开,
一群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鱼贯而出,迅速在酒店门口清出一条通道。紧接着,
从最中间那辆车牌号为“京A88888”的加长幻影上,
一个身穿唐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连滚带爬地冲了下来。
他甚至来不及等保镖开车门,自己就推开了。他无视了周围所有惊呆的目光,穿过人群,
目标明确地朝我冲来。然后,在整个酒店大堂,在无数人震惊到失语的注视下,
这位跺一跺脚就能让整个江城抖三抖的顶级富豪,江城首富王敬——“噗通”一声,
双膝跪地。他重重地,朝我磕了一个头。“龙主!”王敬的声音带着哭腔,
充满了惶恐和自责。“属下来迟,让您受辱了!”【第三章】时间,
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整个五星级酒店金碧辉煌的大堂,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堪称魔幻的一幕。
江城首-富王敬!那个只在财经杂志封面上出现,传说中身家千亿,
出行都是私人飞机的顶级大佬,此刻,竟然像个最卑微的仆人,
跪在一个穿着普通西装的年轻人面前。还自称“属下”?还喊他“龙主”?这是什么情况?
拍电影吗?酒店大堂经理最先反应过来,他连滚带爬地跑过来,
脸上堆满了惊恐的笑容:“王……王董,您这是……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王敬根本没理他,
依旧保持着跪地的姿势,额头紧贴着冰冷的大理石地面,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面无表情。“起来吧。”我的声音很淡。“谢龙主!”王敬如蒙大赦,
这才颤颤巍巍地站起身,但依旧躬着身子,连头都不敢抬,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而这时,
酒店二楼的婚房里,许婧、张浩,以及他们的亲朋好友,也听到了楼下的动静,
纷纷挤在窗边和走廊上往下看。当他们看到王敬跪在我面前的那一刻,所有人的表情,
都像是被雷劈了一样。许婧的母亲,刚才还对我颐指气使的那个女人,此刻双手捂着嘴,
眼睛瞪得滚圆,满脸的难以置信。张浩更是脸色惨白,身体摇摇欲坠,他死死地抓着栏杆,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不是傻子。能让王敬下跪的人,在整个夏国都屈指可数。
而他,刚才竟然指着这个人的鼻子,骂他是“废物”?
还用一份自以为是的、充满猥琐想象的问卷去羞辱他?一股寒意,
从张浩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瞬间被冻结了。
许婧的脸色比张浩还要难看。她呆呆地看着楼下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大脑一片空白。
陈宇……那个三年来对她言听计从,会为她排队几小时买奶茶,
会在她生病时整夜不睡照顾她,
那个她以为自己了如指掌的普通男人……竟然是连江城首富都要下跪的存在?
一个巨大的、荒诞的谜团笼罩了她。她感觉自己像个小丑,
一个彻头彻尾的、自以为是的小丑!她以为自己是公主,下嫁给了一个骑士。搞了半天,
人家是神龙,只是屈尊陪她玩了一场过家家的游戏。而她,亲手把这条神龙,推开了。不,
是羞辱了。想到那份问卷,想到自己当时的纵容和默认,许婧的五脏六腑都像被一只手揪住,
狠狠地拧了起来。悔恨和恐惧,如同海啸一般,瞬间将她淹没。楼下,
我没有再看楼上那些人的反应。在我决定交白卷的那一刻,那些人,于我而言,
就已经是死人了。我对着王敬,淡淡地吩咐道:“这家酒店,我不喜欢了。
”王敬立刻心领神会,他甚至不敢擦一下额头的冷汗,立刻转身,
对着吓傻了的酒店经理吼道:“从现在开始,天宇集团,撤销对贵酒店的一切投资!立刻!
马上!”酒店经理腿一软,差点也跪下去。天宇集团!那可是他们酒店最大的股东啊!
“另外,”我继续说道,“许家,那个做建材的,我不希望明天还能在江城看到他们。
”王敬的腰弯得更低了:“明白!龙主放心,今晚之前,许家就会在江城彻底消失!
”“还有那个男的,”我想了想张浩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叫什么,张浩是吧?
他家是做什么的?”王敬立刻掏出一部特制手机,飞快地操作了几下,
然后恭敬地汇报道:“回龙主,张家是做互联网的,有个小市值的上市公司。
刚刚……就在三分钟前,已经被我们天宇集团旗下的风**司,完成了恶意收购,
现在已经退市了。”“做得不错。”我点了点头。我的声音不大,但在这死寂的大堂里,
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也包括,楼上栏杆边,已经面如死灰的许婧和张浩。
张浩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他颤抖着手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他父亲歇斯底里的咆哮和哭喊。
他听不清父亲在说什么,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他整个人,
也像被抽掉了脊梁骨,瘫软在地。许婧的父亲,那个一直以生意人自居,颇有城府的男人,
此刻也接到了电话。他的脸色从红到白,再从白到青,最后,两眼一翻,
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爸!”“老公!”楼上,瞬间乱成一团。尖叫声,哭喊声,
乱作一团。我置若罔闻,仿佛这一切都与我无关。我迈开脚步,向着酒店大门走去。
王敬小跑着跟在我身后,为我拉开了那辆劳斯莱斯幻影的车门,用手臂护在车门顶上,
生怕我碰到头。就在我准备上车的那一刻,一个凄厉的、带着哭腔的女声从楼上传来。
“陈宇!!”是许婧。她提着婚纱的裙摆,不顾一切地从楼上冲了下来。
【第四章】许婧疯了一样冲下来。她昂贵的婚纱被踩得满是脚印,
精致的妆容被眼泪冲得一塌糊涂,头发凌乱,像个从童话里跌落到现实的女鬼。
她再也没有了刚才的从容和优雅,脸上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悔恨。“陈宇!你别走!
你听我解释!”她冲到我面前,想要抓住我的手,却被我身边的黑衣保镖毫不留情地拦住了。
那两个保镖像两座铁塔,纹丝不动,眼神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滚开!
”许婧歇斯里底地尖叫着,用手去推搡保镖,但无济于事。我停下脚步,转过身,
静静地看着她。看着这个我曾经爱了三年,甚至准备与之共度一生的女人,
此刻狼狈不堪的样子。我的心里,没有一丝怜悯,甚至没有一丝波动。
就像在看一个与我毫不相干的陌生人。“解释?”我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
“解释什么?解释你为什么纵容你的‘男闺蜜’在我们的婚礼上,用那些问题来羞辱我?
还是解释,在你心里,我的尊严,还不如他一个无聊的玩笑重要?”我的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在许婧的心上。她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我说的,全都是事实。“我……我错了……陈宇,
我真的错了……”她终于崩溃了,跪倒在地,隔着保镖,向我哭喊,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的身份……如果我知道,我绝对不会……”“呵。
”我打断了她的话。“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就活该被你们羞辱,
是吗?”我的声音陡然变冷,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让周围的空气都下降了好几度。
“在你们眼里,尊严,是分人的,对吗?有权有势的人,才有资格谈尊严。
而我这样的普通人,就只能跪着,接受你们的施舍和践踏?”许婧浑身一颤,
像是被我说中了心事,哭得更凶了。
“不……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就是那个意思。”我冷冷地看着她,“许婧,
你从来没有真正爱过我。你爱的,只是一个对你百依百顺,
可以满足你所有公主病的‘追求者’。你享受的,是被捧在手心的感觉,而不是我这个人。
”“三年来,我为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放弃了我的事业,我的圈子,我的一切,
只是想陪你过最简单的生活。我以为那是你想要的。”“现在我明白了,你想要的不是平凡,
你只是想在平凡人面前,彰显你的不凡。”“我,就是你用来彰显优越感的道具。
”许婧瘫在地上,泣不成声,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因为,她知道,我说的都对。
这时,王敬走上前来,对着我深深一躬:“龙主,许家和张家的所有资产,已经全部冻结,
后续破产清算程序已经启动。另外,这家酒店的收购合同,法务部也已经拟好了,
您随时可以签字。”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地上的许婧,请示道:“龙主,这位……许**,
怎么处理?”处理。一个冰冷的词。在王敬的口中,仿佛许婧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件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许婧听到这两个字,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抬起头,
用一种极度恐惧和哀求的眼神看着我。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充满了绝望。曾几何几,
这双眼睛里也曾有过对我的爱意和温柔。可惜,都被她自己亲手葬送了。我收回目光,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按照规矩办。”“是!”王敬立刻点头。“不!不要!
”许婧发疯似的尖叫起来,她知道“规矩”意味着什么。天宇集团的规矩,
凡是得罪龙主的人,下场只有一个——从这个世界上,被抹去一切存在的痕-迹。
不是肉-体消灭,而是社会性死亡。从此以后,她许婧将没有任何身份信息,
银行里没有存款,名下没有资产,找不到任何一份工作,
甚至连一张回老家的火车票都买不到。她将变成一个活着的“幽灵”。
这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陈宇!我求求你!看在我们三年感情的份上,你饶了我这一次吧!
”她不顾一切地想冲过来抱我的腿,却被保镖死死按住。“三年感情?”我笑了,
笑得无比讽刺,“从你默认那份问卷开始,我们之间,就什么都不剩了。”我不再看她,
转身,坐进了劳斯莱斯。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她凄厉的哭喊和绝望的嘶吼。
车队缓缓启动,驶离了这个让我感到恶心的地方。后视镜里,许婧穿着她那身洁白的婚纱,
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白点。我面无表情地收回了视-线。
【呵,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从今天起,我不再是许婧的普通男友陈宇。我,
是天宇集团的掌控者。我,是君临天下的龙主。我,回来了。【第五章】劳斯莱斯车内,
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的微弱声响。王敬坐在副驾驶,大气都不敢出,
身子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闭着眼睛,脑海里却像放电影一样,
闪过这三年的点点滴滴。为了许婧一句“我不喜欢太张扬的男人”,
我解散了我的私人保镖团队,把全球**版的超跑全都锁进了车库,
换上了一辆二十万的普通大众。为了她一句“我想每天都吃到你做的饭”,
我推掉了所有商业帝国的会议,洗手作羹汤,研究各种菜系,
从一个连鸡蛋都煎不好的厨房小白,变成了半个大厨。我甚至为了让她父母安心,
主动提出入赘,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家境普通、但踏实肯干的凤凰男。我以为,
我付出了我能付出的一切,就能换来一份纯粹的爱情。现在看来,我不过是感动了自己。
“龙主,”王敬从后视镜里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脸色,试探着开口,“许家和张家的事情,
已经处理妥当。您看……您是回‘龙庭’,还是去公司?
”“龙庭”是我在江城山顶的私人庄园,占地数千亩,戒备森严,是我的绝对领域。
我睁开眼睛,眼神里一片清明,再无半分留恋。“去公司。”“是!”车队方向一转,
朝着江城市中心最繁华的CBD驶去。半小时后,
车队停在了江城的地标性建筑——天宇国际中心楼下。这是一座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
整栋楼都属于天宇集团。我三年没来过这里了。当我从车里走下来的时候,
早已接到通知的公司高管们,由CEO李泽瑞带领,齐刷刷地在大厦门前排成了两列。
“恭迎龙主回归!”上百名西装革履的精英,齐齐九十度鞠躬,声音洪亮,气势如虹。
周围路过的行人全都看傻了,纷纷停下脚步,拿出手机拍照。我目不斜视,径直走进大厦。
身后,李泽瑞快步跟上,一边走一边向我汇报。“龙主,您隐退的这三年,
集团业务……”“这些事,你处理得很好。”我打断了他,“我今天回来,只为一件事。
”我们走进专属电梯,电梯飞速上升。李泽瑞恭敬地站在我身后:“请龙主吩咐。
”“江城的地下世界,最近是不是不太平?”我淡淡地问道。李泽瑞身体一震,
立刻答道:“是。最近有一个叫‘黑龙会’的势力异军突起,行事嚣张,
抢了我们好几个场子,还伤了我们不少兄弟。因为您之前有令,不得擅动,
所以我们一直隐忍。”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了顶层,我的专属办公室。门缓缓打开,
里面一尘不染,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繁华的城市,
如同在检阅自己的领地。“今晚,我要这个黑龙会,从江城彻底消失。”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李泽瑞的眼中瞬间爆发出兴奋的光芒,他等这一天,
已经等了太久了。“是!龙主!我马上去安排!”他激动地转身就要走。“等等。
”我叫住了他。“龙主还有何吩咐?”我转过身,看着他:“今晚,我亲自去。
”李泽瑞愣住了。“龙主,您……您要亲自出手?对付一群蝼蚁,
何须您……”“我闲了三年,骨头都快生锈了。”我活动了一下手腕,
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正好,拿他们来热热身。”我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那股沉寂了三年的、属于王者的杀伐之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李泽瑞只觉得一股恐怖的威压扑面而来,让他几乎喘不过气,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他知道,那个曾经在海外战场上,以一人之力,
屠灭一个万人佣兵团的“龙主”,那个让全世界所有黑暗势力闻风丧胆的男人,真的回来了。
……与此同时。江城一处废弃的工厂里。许婧和张浩像两条死狗一样,
被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许婧的婚纱已经脏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上面沾满了泥土和污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