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这婚,我一定要离。”民政局门口,我甩开顾淮的手,声音冷得像冰。
他却死死攥着我的手腕,猩红的眼眸里满是疯狂:“沈月,除非我死,否则你休想!
”剧烈的拉扯间,一辆失控的货车疾驰而来。刺耳的刹车声和猛烈的撞击,
是我失去意识前最后的记忆。再睁眼,我穿着洁白的婚纱,站在礼堂中央。对面,
是一脸冷漠的顾淮。司仪的声音喜气洋洋:“新郎,你是否愿意娶新娘为妻,
无论……”我没听清后面的话,因为我看到,顾淮的眼中,和我一样,
闪过了一丝和我同款的惊恐与茫然。我们,一起重生了。
1教堂里那该死的婚礼进行曲还在循环播放,吵得我头疼欲裂。我盯着眼前西装革履,
人模狗样的顾淮,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上辈子那场长达十年的婚姻,
就是一场不见天日的酷刑。顾淮的白月光,那个叫林晚晚的女人,像一根毒刺,
扎在我们婚姻的每一寸血肉里。我怀孕时,林晚晚一个电话,
顾淮就能丢下我去陪她看午夜场电影。我父亲重病手术,需要他签字,
他却因为林晚晚崴了脚,守在她的病床前寸步不离。就连我们去民政局离婚的路上,
都是因为林晚晚发消息说她被骚扰了,顾淮为了掉头去找她,才引发了那场惨烈的车祸。
够了,真的够了。我不想再把这地狱般的日子重过一遍。
就在司仪热情洋溢地问出那句“新娘,你是否愿意”时,我猛地扯下头纱,扔在地上。
“我不愿意!”三个字,掷地有声,整个礼堂瞬间鸦雀无声。所有宾客都傻了,
包括台上的顾淮和他那坐在第一排,脸色铁青的父母。我没理会那些震惊的目光,
提着繁复的裙摆,转身就往外冲。“沈月!你疯了!”顾淮终于反应过来,
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他的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有震惊,
有愤怒,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慌乱。“放手!”我用力挣扎,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几道血痕。
“今天是我们的大喜日子,你闹够了没有?”顾淮压低了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我冷笑一声,甩开他的手,“顾淮,你没搞清楚状况吗?我说了,我不嫁了。这婚,
谁爱结谁结!”我看到他眼底的茫然和我如出一辙,显然,他也回来了。很好,
省得我再费口舌解释。“沈月,你别任性。”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知道你还在为晚晚的事情生气,我可以解释。”又是林晚晚!
我胸中的怒火“蹭”地一下就烧了起来。“解释?好啊,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解释解释,
昨天晚上你去哪儿了?是不是林晚晚给你打电话,说她一个人害怕,
你就屁颠屁颠地跑去陪她了?”顾淮的脸瞬间白了。宾客席里传来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像在看一出年度大戏。顾淮的母亲,我那未来的婆婆,
再也坐不住了,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沈月!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们家顾淮怎么可能做这种事!你别血口喷人!”“我是不是血口喷人,
你问问你儿子不就知道了?”我毫不畏惧地迎上她的目光,“昨天凌晨三点,
他还在林晚晚的公寓楼下,有照片为证。”说着,我直接掏出手机——当然,
现在这部手机里什么都没有。但我就是要诈他。上辈子,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为了顾淮所谓的面子,把所有的委屈都咽进了肚子里。这一次,
我偏要把所有的腌臢事都掀到台面上来,让所有人都看看,顾家这对母子,
究竟是怎样一副令人作呕的嘴脸。顾淮的脸色更难看了,他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他大概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我,会突然变得如此咄咄逼逼人。“够了!
”他低吼一声,试图抢过我的手机。我灵巧地躲开,冷冷地看着他,“怎么?敢做不敢当?
”“沈月,我们下去再说,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他试图拉我下台。“丢人现眼?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顾淮,真正丢人现眼的不是我,是你。是你一边要跟我结婚,
一边还跟你的白月光纠缠不清!你把我当什么了?一个可以随意摆布的工具吗?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进顾淮的心里。
台下的宾客已经炸开了锅,议论声,指责声,同情声,不绝于耳。
我爸妈脸色惨白地冲了上来,我妈拉着我的手,声音都在发抖:“月月,别冲动,
有什么话我们回家说。”我爸则是一脸怒容地瞪着顾淮:“顾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必须给我们沈家一个交代!”顾淮被我爸问得哑口无言,一张俊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的母亲冲上台,一把将我推开,护犊子似的将顾淮护在身后。“交代?要什么交代?
我们顾家娶你女儿,是你们沈家高攀了!还没过门就敢这么闹,真当我们顾家是好欺负的吗?
”“就是因为你们顾家不好欺负,所以我才不嫁了。
”我冷眼看着这个上辈子磋磨了我十年的恶婆婆,“这福气,还是留给别人吧。”说完,
我不再看他们一眼,提着婚纱,头也不回地冲出了礼堂。
身后传来顾淮撕心裂肺的吼声:“沈月!你给我站住!”我没有回头。这一次,我的人生,
我自己做主。2我一口气跑出了酒店,拦了辆出租车就往家赶。坐在车上,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我才终于有了点真实感。我真的重生了。回到了十年前,
一切悲剧都还没开始的时候。真好。回到家,我反锁上门,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
将身上这件价值不菲的定制婚纱脱了下来,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看着镜子里自己年轻了十岁的脸,我忍不住笑出了声。没有了十年的婚姻磋磨,
我的脸上没有一丝皱纹,眼睛里也重新燃起了光彩。我沈月,又活过来了。简单的冲了个澡,
换上舒适的家居服,我瘫倒在沙发上,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路。婚是肯定不结了。
顾家那样的火坑,我跳过一次就够了。当务之急,是处理好退婚的后续事宜,
安抚好我爸妈的情绪。果然,没过多久,我爸妈就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脸阴沉的顾淮。
“月月!你太不像话了!”我妈一进门就劈头盖脸地骂我,“你知道你今天这么一闹,
我们家的脸都丢尽了吗?”我爸的脸色也不好看,沉声道:“沈月,
你必须给顾淮和他爸妈道歉。”我从沙发上坐起来,平静地看着他们:“爸,妈,我没错,
我不会道歉。该道歉的人,是他。”我指着顾-淮。顾淮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死死地剜着我。“沈月,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声音沙哑地问。“我想怎么样?”我笑了,
“顾淮,这句话应该我问你。你到底想怎么样?一边享受着我家给你带来的资源和便利,
一边又对你的白月光念念不忘,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上辈子,顾淮家境普通,
是我爸一手提拔他,给了他启动资金,他才有了后来的事业。可他又是怎么回报我家的?
在我家公司陷入危机时,他不仅袖手旁观,甚至还落井下石,联合外人吞并了我家的产业。
想到这里,我心里的恨意就如同燎原的野火,怎么都压不下去。“我没有!
”顾淮激动地反驳,“我和晚晚只是朋友!我们之间是清白的!”“清白?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凌晨三点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叫清白?
她一生病你就随叫随到叫清白?顾淮,你骗鬼呢?”“你!”顾淮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我妈见状,又开始打圆场:“月月,顾淮都说了是误会了,你就别揪着不放了。
今天是你们大喜的日子,别闹了,赶紧跟顾淮回去,把婚礼仪式完成。”“妈!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是我亲妈吗?你女儿都被人欺负到头上了,你还让我回去?
”“那能怎么办?亲戚朋友都在呢,这婚要是不结了,我们家的脸往哪儿搁?
”“脸面就那么重要吗?比你女儿一辈子的幸福还重要?”我红了眼眶。上辈子,
我就是因为顾及父母的脸面,才一次又一次地妥协,最终把自己逼进了死胡同。这一次,
我绝不会再重蹈覆辙。“这婚,我不结了。”我斩钉截铁地说道,“你们要是觉得丢人,
就当我没你们这个女儿。”“你!”我爸气得扬起了手。我闭上眼,等着那巴掌落下来。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顾淮抓住了我爸的手。“叔叔,您别生气。”他声音低沉,
“这件事是我的错,我会给月月一个交代的。”说完,他转向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月月,我们单独谈谈,好吗?”我看着他,
心里冷笑。谈谈?有什么好谈的?上辈子我们谈了十年,除了争吵和眼泪,什么都没谈出来。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我冷冷地拒绝。“沈月!”顾淮的耐心似乎耗尽了,
他猛地上前一步,攥住我的手腕,强行将我往外拖。“你干什么!放开我!”我用力挣扎,
可男女力量悬殊,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我爸妈在一旁急得团团转,却又不敢真的上前阻拦。
顾淮就这么拖着我,一路拖到了楼下的车里。他将我塞进副驾驶,然后迅速锁上了车门。
“顾淮!你这个疯子!你放我出去!”我用力拍打着车窗。他却置若罔闻,发动了车子,
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下意识地抓住了安全带。“你要带我去哪儿?”我惊恐地问。顾淮没有回答,
只是死死地盯着前方,侧脸的线条紧绷着,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车子一路疾驰,
最终停在了一处偏僻的江边。他熄了火,车厢里陷入一片死寂。我警惕地看着他,
手悄悄地摸向了车门把手。“沈月。”他突然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再给我一次机会,
好不好?”我愣住了。我以为他会质问我,会威胁我,甚至会对我动手。可我没想到,
他会求我。“机会?”我冷笑,“顾淮,上辈子我给你的机会还少吗?可你珍惜过吗?
”既然他已经知道我们都重生了,我也没必要再藏着掖着。顾淮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瞳孔骤然收缩。“你……你也……”“没错。”我打断他,
“我也回来了。所以,收起你那套虚伪的说辞吧,我听腻了。”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彼此的眼中都充满了复杂的情绪。良久,他才艰难地开口:“所以,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知道什么?知道你是个一边吃着碗里,一边看着锅里的渣男吗?
”我毫不客气地打断他。顾淮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看着他这副样子,我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这就是我爱了十年,
付出了整个青春的男人。到头来,只换来了一句“对不起”和一场惨烈的死亡。“顾淮。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我们结束吧。这辈子,
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瓜葛了。”“不!”他突然激动起来,猛地抓住我的肩膀,
“我不同意!沈月,我们不能结束!”“为什么不能?”我用力推开他,
“你不是爱林晚晚吗?你去找她啊!你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不好吗?”“不!
”他的眼睛红得吓人,像一头困兽,“我爱的人是你!一直都是你!
”我像是听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爱我?顾淮,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你自己,
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不会觉得心虚吗?”“你爱我,
会眼睁睁看着我被你妈欺负十年无动于衷吗?”“你爱我,会在我难产大出血的时候,
因为林晚晚一个电话就转身离开吗?”“你爱我,会在我爸的公司破产,
我跪下来求你的时候,你却冷眼旁观,甚至还反手捅刀吗?”我每说一句,
顾淮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他已经面如死灰,毫无血色。他大概没想到,
这些他以为我不知道,或者已经忘记了的事情,我都记得一清二楚。
“不……不是那样的……”他喃喃自语,试图辩解,“月月,你听我解释……”“够了!
”我厉声打断他,“我不想再听你的任何解释了。顾淮,我们之间,完了。”说完,
我不再看他,用力拉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走了。这一次,顾淮没有再追上来。
我听到身后传来他痛苦的嘶吼,但我没有回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被江边的冷风吹干。
再见了,顾淮。再见了,我那死去的爱情。3我以为和顾淮把话说清楚之后,
他就会彻底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但我显然低估了他的偏执和疯狂。第二天一早,我刚打开门,
就看到他像一尊雕塑一样站在我家门口,眼下一片乌青,满脸的胡茬,
看起来狼狈又憔ें頽。看到我,他眼睛一亮,猛地抓住我的手,“月月,你听我解释,
昨天的事情……”“我说了,我不想听。”我用力甩开他,想关上门。
他却用身体死死地抵住门,不让我关。“沈月,你给我五分钟,就五分钟。
”他近乎哀求地看着我,“听我说完,如果你还是决定要走,我绝不纠缠。
”我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心里莫名地一软。最终,我还是让他进了门。“说吧,我听着。
”我抱臂靠在墙上,冷冷地看着他。“月月,我知道,上辈子是我对不起你。”他声音沙哑,
充满了悔恨,“我不求你原谅我,我只求你再给我一次弥补的机会。”“弥补?”我冷笑,
“怎么弥补?是让时光倒流,还是让死人复生?顾淮,有些错,是永远都无法弥补的。
”“我知道。”他痛苦地闭上眼,“我知道我**,我不是人。但是月月,重来一次,
我真的想好好对你,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不好。”我拒绝得干脆利落,“顾淮,
破镜是无法重圆的。更何况,我们之间这面镜子,早就碎成了渣。
”“我可以把它一片一片粘起来!”他激动地抓住我的肩膀,“月月,相信我,
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那林晚晚呢?”我一针见血地问,“你能保证,
这辈子跟她彻底断绝关系吗?”顾淮的身体僵住了。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看到他这个反应,我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破灭了。看,这就是顾淮。即便重来一次,
林晚晚依然是他心口那颗抹不掉的朱砂痣。我用力推开他,眼里的嘲讽不加掩饰:“怎么?
舍不得了?顾淮,你就是这么想跟我重新开始的?”“我不是……”他急切地想解释,
“我只是……”“你只是觉得对她有亏欠,对不对?”我替他说出了后半句话。上辈子,
林晚晚因为救他出车祸,断了一条腿。从此,
这份“恩情”就成了套在顾淮脖子上的一道枷锁,
也成了我们婚姻里永远无法拔除的一根毒刺。顾淮沉默了。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彻底心死。“顾淮,你走吧。”我指着门口,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不想再看到你。
”“月月……”“滚!”我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推出了门外,然后重重地关上了门。
靠在门板上,我身体里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整个人顺着门板滑坐在了地上。眼泪,
再也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为什么?为什么重来一次,他还是放不下那个女人?
难道我和他之间十年的感情,就真的抵不过她的一条腿吗?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直到手机**响起,才将我从无尽的悲伤中拉了回来。是我的闺蜜,姜妍。“月月,
你怎么样了?我听说你在婚礼上悔婚了?干得漂亮!”电话那头传来姜妍兴奋的声音。
听到她的声音,我的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姜妍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上辈子唯一一个,
在我最落魄的时候,还愿意收留我的人。“妍妍……”我哽咽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别哭别哭。”姜妍在那头安慰我,“为了那种渣男,不值得。你现在在哪儿?我过去找你。
”我报了地址,没过多久,姜妍就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看到我红肿的眼睛,
她心疼地抱住我。“好了好了,都过去了。离开那个渣男,是好事。
”在姜妍的陪伴和安慰下,我的情绪渐渐平复了下来。“妍妍,谢谢你。”“跟我客气什么。
”姜妍拍了拍我的背,“对了,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我……”我有些茫然。上辈子,
我的整个世界都是围绕着顾淮转的,我失去了自我,也失去了梦想。
现在突然跳出了那个牢笼,我反而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了。“要不,你跟我一起干吧?
”姜妍提议道,“我最近在筹备一个服装设计工作室,正好缺个合伙人。
”我大学学的就是服装设计,只是后来为了顾淮,放弃了自己的专业,当起了全职太太。
姜妍的提议,让我沉寂已久的心,又重新燃起了一丝火苗。“我……可以吗?
”我有些不自信。“当然可以!”姜妍握住我的手,给了我一个肯定的眼神,“你的才华,
不应该被埋没。沈月,你应该为自己活一次。”为自己活一次。这句话,像一道闪电,
劈开了我心中所有的迷茫和阴霾。是啊,我应该为自己活一次。“好。”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跟你干。”既然老天给了我重来一次的机会,我就不能再像上辈子那样,活得像个笑话。
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事业,尊严,以及一个全新的人生。4决定和姜妍合伙开工作室后,
我整个人都像是重新注入了活力。我们租了间办公室,开始招兵买马,
一切都进行得有条不紊。我把上辈子积累的设计经验和对未来流行趋势的预判,
全都用在了新的设计上。很快,我们的第一批样衣就出来了。姜妍看着那些设计稿,
眼睛都亮了:“月月,你简直就是个天才!这些款式,肯定会大卖!”我笑了笑,
心里也充满了期待。然而,就在我们的工作室准备开业的前一天,意外发生了。
我们存放在仓库里的所有样衣和面料,一夜之间,全都被人泼上了红油漆,毁于一旦。
看着一片狼藉的仓库,我和姜妍都傻了眼。“怎么会这样?”姜妍的声音都在发抖,
“到底是谁干的?”我蹲下身,捻起一点红油漆,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股熟悉的廉价香水味,
瞬间涌入鼻腔。是林晚晚。是她身上那款用了十年的劣质香水味。我猛地站起身,
眼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又是她!上辈子,她就是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处处给我使绊子,
毁了我的好几个项目。没想到这辈子,她还是阴魂不散!“报警!”姜妍拿出手机。
“没用的。”我拦住她,“仓库没有监控,就算报警也找不到证据。”“那怎么办?
难道就这么算了?”姜姜妍不甘心地说。“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冷笑一声,
“她毁了我的样衣,我就让她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陌生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头传来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喂,哪位?”“黑子,是我。
”电话那头的男人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惊喜的声音:“月姐?真的是你吗?
你终于肯联系我了!”黑子是我大学时认识的一个小混混,后来被我爸送进了监狱。
上辈子我去看过他几次,一来二去就熟了。“我需要你帮我个忙。”我开门见山地说。
“月姐你尽管吩咐,上刀山下火海,我黑子绝不皱一下眉头!”“帮我查一个人,林晚晚。
我要她所有的黑料,越黑越好。”“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挂了电话,
我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林晚晚,游戏才刚刚开始。两天后,
黑子就把一叠厚厚的资料交到了我手上。看着资料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和文字,
我不得不佩服黑子的办事效率。林晚晚的私生活,比我想象的还要混乱。
她不仅同时交往着好几个男人,甚至还为了资源,和好几个油腻的投资人不清不楚。
而其中一张照片,更是让我瞳孔骤缩。照片上,林晚晚和一个男人在酒店门口举止亲密,
而那个男人,竟然是顾淮的死对头——周氏集团的公子,周扬。上辈子,
顾淮的公司就是被周扬搞垮的。我一直以为是商场上的正常竞争,现在看来,
恐怕没那么简单。我把这张照片单独抽了出来,然后把剩下的资料,
匿名发给了本市最大的娱乐报社。做完这一切,我给顾淮发了条短信。
「想知道林晚晚的真面目吗?今晚八点,凯悦酒店3208房。」我知道,
以顾淮对林晚晚的在意程度,他一定会去。而我,只需要坐在观众席,
等着看好戏上演就行了。晚上八点,我提前来到了凯悦酒店。我没有去3208房,
而是去了对面的3207房。这是我特意让黑子提前安排好的。从房间的猫眼里,
可以清楚地看到对面房间门口的动静。八点整,顾淮准时出现在了走廊里。
他看起来有些犹豫,在3208房门口徘徊了很久,才终于抬手敲了敲门。门很快被打开,
开门的人,正是周扬。他看到顾淮,一点也不意外,反而笑得一脸挑衅。“哟,
这不是顾总吗?什么风把你吹来了?”顾淮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林晚晚呢?让她出来。
”“晚晚啊……”周扬故意拉长了语调,“她现在可没空见你。”说着,他侧了侧身,
露出了房间里的景象。只见林晚晚穿着一件性感的真丝睡衣,正慵懒地躺在床上,看到顾淮,
她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了下来。“顾淮,你怎么来了?”顾淮的身体晃了晃,
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他死死地盯着林晚晚,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痛苦。
“你们……你们……”“我们怎么了?”周扬得意地搂住林晚晚的肩膀,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就像你看到的那样,我和晚晚在一起了。怎么?顾总有意见?”顾淮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林晚晚,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他声音嘶哑地问。
林晚晚从床上坐起来,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睡衣,脸上带着一丝嘲讽的笑。“为什么?
顾淮,你还真好意思问为什么。”“你以为我真的喜欢你吗?别傻了。我接近你,
不过是为了报复你而已。”“报复我?”顾淮一脸茫然。“没错。
”林晚晚的眼神瞬间变得怨毒,“你忘了吗?十年前,是你爸,亲手把我爸送进了监狱!
害得我们家破人亡!”顾淮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我隔着猫眼,也愣住了。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