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迎亲当天,未婚妻苏月的男闺蜜张浩,笑嘻嘻地掏出一份问卷。“陈安哥,
想娶我们家月月,得先过闺蜜团的考验。”“八十分及格,
这可是对你和月月感情的终极测试哟。”我接过,目光扫过那所谓的“答卷”。
【苏月胸口的痣是什么形状?】【苏月最爱穿什么颜色的蕾丝**?
】【苏月兴奋时最喜欢说的口头禅是什么?】【苏月平时运动是喜欢在上面,还是在下面?
最喜欢的**是什么?】一道道题目,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针,扎进我的眼睛。
我没有理会张浩脸上那不怀好意的笑,只是转头,静静地看向苏月。她以为我要求助,
连忙摆手,语气带着撒娇般的嗔怪:“陈安,这你可不能看我,闺蜜们出的题,
都是最基本的问题。你今天要是答不上来,可就不配做我男人了。”说完,
她还对着张浩默认般地耸了耸肩,脸上是那种“拿你没办法”的宠溺表情。
看着她那张我爱了三年的脸,看着她眼中理所当然的纵容。我忽然笑了。笑声很轻,
却让整个房间的喧嚣都安静了一瞬。“既然如此,”我将那份污秽的问卷,轻轻放在了桌上。
“我选择,交白卷。”【第一章】我的话音落下,整个房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错愕与不解。伴娘团的嬉笑声戛然而止,
张浩脸上的得意笑容也僵住了。苏月第一个反应过来,她秀眉紧蹙,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陈安,你什么意思?你疯了吗?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她的声音尖锐,
带着一丝被忤逆的怒气。“交白卷?你是想让我在所有亲戚朋友面前丢脸吗?”我看着她,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丢脸?”我重复着这两个字,嘴角的笑意更冷了。
“从他拿出这份问卷,从你默认他这种行为开始,我的脸,就已经被你们按在地上踩了。
”“苏月,我问你,如果今天,我拿出这样一份问卷,问你关于我兄弟的私密问题,
你会怎么想?”苏月被我问得一愣,随即脸色涨红,恼羞成怒。“这能一样吗?
张浩是我最好的闺蜜!我们之间没有秘密!你一个大男人,计较这么多干什么?
不就是开个玩笑吗?”“玩笑?”我向前一步,逼视着她的眼睛,
“用我未婚妻的身体隐私来开玩笑?苏月,这是你的底线,还是你根本没有底线?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扎进她的心里。张浩见势不妙,
赶紧上来打圆场,一只手熟络地搭在苏月的肩膀上。“哎呀,陈安哥,别这么认真嘛。
我们就是想测试一下你对月月的爱有多深。你看你,这就急了,是不是被问倒了,心虚了?
”他一边说,一边冲我挤眉弄眼,那眼神里的轻蔑和挑衅,毫不掩饰。
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和苏月同款的香水味,那味道,此刻闻起来只觉得恶心。
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三年的感情,我以为是奔着一辈子去的。我隐藏身份,
像个普通人一样上班下班,挤地铁,吃路边摊,陪她过每一个纪念日,满足她所有的小任性。
我以为我找到了可以不在乎我身份,只爱我这个人的灵魂伴侣。原来,
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在她和她的“闺蜜”眼里,
我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羞辱取乐的傻子。这场持续了三年的,关于“真爱”的测试,
在今天,我亲手给它画上句号。我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我缓缓摘下胸口那朵鲜红的新郎胸花,随手扔在地上,像是丢掉什么垃圾。然后,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三年没有拨打过的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
“少主。”听筒里传来一个苍老、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气激动地颤抖的声音。我闭上眼,
再睁开时,眼中所有的温情和犹豫都已消失不见,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决绝。“龙叔。
”“我结束了。”“启动‘归墟’计划。”说完这几个字,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整个房间的人都用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我。苏月更是气得浑身发抖:“陈安!
你到底在发什么疯!演戏给谁看呢?什么少主?什么归墟计划?你是不是穷疯了,
看小说看傻了?”张浩在一旁笑得更大声了:“哈哈哈,月月,你这未婚夫也太有意思了。
还少主呢,他是哪个屯的少主啊?不行了,我要笑死了。”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转身,
向门口走去。“陈安!你给我站住!”苏月在我身后尖叫,“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
我们俩就彻底完了!你永远都别想再回来!”我脚步未停。走到门口,我拉开门,
回头看了她最后一眼。“苏月,不是我回不来。”“是你,再也高攀不起。”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踏出了那个让我恶心反胃的房间。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也关上了我的过去。
外面阳光正好,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感觉像是,重获新生。【第二章】我走出酒店大门,
刺眼的阳光让我有些恍惚。三年来,我习惯了低调和隐忍,
习惯了做一个平凡到尘埃里的普通人。今天,这一切都结束了。我站在路边,看着车水马龙,
一时间竟不知该去向何方。那个电话已经打出,我知道,一场滔天巨浪即将席卷这座城市。
而我,就是风暴的中心。不到三十秒,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
一列由十二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组成的车队,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的面前。
路边的行人纷纷侧目,拿出手机拍照,惊叹着是哪位大人物驾临。为首那辆车的后门打开,
一个身穿黑色唐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快步走了下来。他身形笔挺,
眼神锐利如鹰,正是龙叔。龙叔身后,跟着两排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
他们迅速在周围拉开一道人墙,隔绝了所有窥探的视线。龙叔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我面前,
在离我还有一步之遥时,他停下脚步,深深地弯下了腰,苍老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少主,您受委屈了。”我看着他,心中百感交集。龙叔,是我父亲最忠诚的部下,
也是看着我长大的长辈。三年前,我说要体验人间真情,他第一个反对,
但最终还是拗不过我。这三年,他必定是为**碎了心。“龙叔,起来吧。”我扶起他,
“这三年,辛苦你了。”“不辛苦!只要少主平安,老奴万死不辞!”龙叔眼眶泛红,
“少主,‘天罚殿’全球一百零八位分殿主,三千六百名核心成员,都在等您归位!
”天罚殿。一个足以让全球任何国家都为之颤抖的名字。它不属于任何国家,
却掌控着全球超过百分之七十的经济命脉。石油、矿产、军工、科技……它的触角无处不在。
而我,陈安,是天罚殿的唯一继承人,是他们等待了三年的,新王。“先上车吧。
”我淡淡地说道。“是,少主!”龙叔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我弯腰坐了进去。
车内空间极大,装饰奢华而内敛,与我这三年挤过的公交地铁,简直是两个世界。
车队平稳启动,汇入车流,却又像帝王出巡,所有车辆都下意识地为它让路。“龙-叔,
查一下‘浩宇集团’和‘苏氏建材’。”**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浩宇集团,
是张浩家的公司,在本地也算小有名气。苏氏建材,则是苏月父亲的公司,不大,
但一直依附着浩宇集团生存。“少主,已经查清。”龙叔的声音从前排传来,效率高得惊人。
“浩宇集团,市值约十五亿,主要业务涉及房地产和酒店管理。苏氏建材,市值约八千万,
是浩宇集团下游的二级供应商。”“嗯。”我应了一声。“我不想在明天的太阳升起时,
还听到这两个名字。”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龙叔的身体微微一震,
随即恭敬地回答:“是,少主!三分钟后,它们将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我没有再说话。
车内的空气安静下来,只有微不可闻的电流声。我知道,龙叔已经通过车载的秘密通讯系统,
下达了我的命令。对于掌控全球经济命脉的天罚殿来说,碾死两只蚂蚁,
甚至不需要动用什么资源,只需要一个念头,一个指令。全球最顶尖的金融团队会瞬间出手,
利用规则,在无形中将它们绞杀得粉身碎骨。它们甚至到死,都不会知道自己得罪了谁。
这就是资本的力量。不,这是天罚殿的力量。我睁开眼,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苏月,
张浩。你们想要的,是金钱,是地位,是人上人的生活。那我就让你们亲眼看看,
你们引以为傲的一切,在我面前,是多么的不堪一击。我不会杀了你们。我要让你们活着,
活在无尽的悔恨和绝望里,为你们今天的愚蠢和傲慢,付出一生的代价。
【第三章】婚礼现场。我离开后,短暂的死寂被苏月愤怒的尖叫打破。“这个废物!他竟敢!
他竟敢这么对我!”苏月气得浑身发抖,将桌上的酒杯狠狠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张浩连忙上前搂住她,柔声安慰:“月月,别生气了,为那种人生气不值得。
他就是个穷酸**丝,被我们戳到痛处,恼羞成怒罢了。”“走了正好!这种男人,
根本配不上你!等他冷静下来,肯定会哭着跑回来求你的!”伴娘们也纷纷附和。
“就是啊月月,陈安也太小气了,开个玩笑都当真。”“我看他就是答不上来,没面子,
才故意找茬走的。”“这种男人,分了就分了,张浩哥比他强一百倍!
”在众人的吹捧和安慰下,苏月的脸色渐渐好看了些。她看了一眼身边英俊多金的张浩,
心中那点因为我的离开而产生的不安,瞬间烟消云散。是啊,我陈安算什么东西?
一个没车没房,月薪几千的普通职员罢了。而张浩,是浩宇集团的太子爷,身价过亿,
对自己百依百顺。该后悔的,是我陈安才对。想到这里,苏月重新露出了笑容,
挽着张浩的胳膊,对众人说道:“好了好了,别提那个扫兴的人了。我们继续,不等他了!
”婚礼司仪尴尬地走上台,准备强行继续流程。就在这时,苏月的父亲,苏大强,
口袋里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公司财务总监,不敢怠慢,
连忙走到角落接听。“喂,老王,什么事这么急?我女儿今天结婚……”“苏总!不好了!
出大事了!”电话那头,财务总监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世界末日般的惊恐。
“我们公司所有的银行账户,刚刚全部被冻结了!一分钱都动不了了!”“什么?!
”苏大强如遭雷击,脑袋嗡的一声,“怎么可能!账户里还有我们给工人发工资的钱!
怎么会突然被冻结!”“我不知道啊苏总!银行那边只说是接到了上级指令,
说我们涉嫌恶意金融违规!还有,我们最大的合作方,浩宇集团,刚刚单方面宣布,
终止了和我们所有的合作!连违约金都不要了!”“轰!”苏大强感觉天旋地转,
差点一头栽倒在地。账户冻结,最大的客户流失。这两条消息,
任何一条都足以让他的小公司瞬间破产!“不可能……不可能的……”他喃喃自语,
脸色惨白如纸,“我前天才和浩宇的张总吃过饭,我们还签了三年的战略合作协议,
怎么会……”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回头,看向正和女儿苏月腻在一起的张浩。对!张浩!
他是浩宇集团的太子爷,只要他一句话,问题肯定能解决!苏大强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
一把抓住张浩的胳膊,声音颤抖。“张浩!贤婿!快!快给你爸打个电话!我们公司出事了!
”【第四章】看着苏大强那张惊慌失措的脸,张浩皱了皱眉,有些不悦地甩开他的手。
“叔叔,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天大的事,也不能在我跟月月的婚礼上这么失态吧?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倨傲,显然没把苏大强口中的“出事了”放在心上。
一个市值不到一亿的小破公司,能出什么大事?苏大强急得快哭了:“是真的出事了!
我们公司的账户全被冻结了!你爸的公司,还……还跟我们终止了所有合作!”“什么?
”张浩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终止合作?开什么玩笑!
苏氏建材可是他们家最稳定、利润也最高的下游供应商之一,他父亲怎么可能自断财路?
“不可能!”张浩断然道,“叔叔你是不是搞错了?我爸最看重和你们的合作了。
”他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准备给他爸打电话问个清楚。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拨号,
他自己的手机就先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正是他爸,浩宇集团董事长,张富贵。
张浩松了口气,笑着对苏大C强和苏月说:“看吧,说曹操曹操到。
肯定是我爸打电话来祝贺我们呢。”他优哉游哉地接起电话,开了免提。“喂,爸,
什么事啊?我正和月月……”“你个小畜生!你到底在外面得罪了谁?!”电话那头,
传来张富贵气急败坏、歇斯底里的咆哮声,那音量,大到整个宴会厅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们浩宇集团,完了!彻底完了!”张浩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爸……你说什么?什么完了?”“就在五分钟前!我们公司所有的银行贷款被强制收回!
股市被人用海量资金恶意做空,已经连续三个跌停板了!所有的合作伙伴,
全部宣布和我们终止合作!集团账户上的流动资金,瞬间蒸发!我们……我们破产了!
”张富贵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张浩的心上。破产了?怎么可能!
市值十五亿的浩宇集团,怎么可能在短短五分钟内就破产了?!这不科学!这是天方夜谭!
“爸!你别吓我!这不可能!我们家那么有钱……”“有钱?有钱个屁!
”张富贵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我们的对手,是一股我们根本无法想象的恐怖力量!
他们甚至不屑于用阴谋,就是用钱!用我们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庞大资金,
把我们活活砸死的!”“小畜生!我再问你一遍!你最近到底得罪了谁?!
能调动这种力量的人,跺一跺脚,整个世界都要抖三抖!你怎么会惹上这种神仙人物的!
”张浩握着手机,手抖得像筛糠。得罪了谁?他最近顺风顺水,仗着家里的势力,
没少欺负人,但那些人,在他眼里都是些翻不起浪的蝼蚁。怎么可能……等等!一个身影,
猛地从他脑海里跳了出来。陈安!那个刚刚在婚礼上,被他百般羞辱,
最后面无表情离开的男人!那个离开前,打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
说什么“少主”、“归墟计划”的男人!难道……真的是他?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就是一个穷**丝!一个废物!怎么可能拥有这么恐怖的能量!一定是巧合!对!
一定是巧合!张浩拼命地在心里安慰自己,但一股彻骨的寒意,已经从他的脚底,
疯狂地涌上天灵盖。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而一旁的苏月和苏大强,
早已吓傻了。浩宇集团,破产了?那他们苏家,岂不是……苏月看着失魂落魄的张浩,
又想起我离开时那冰冷决绝的眼神,和那句“是你,再也高攀不起”。一个让她不敢深思,
却又无比恐惧的念头,疯了一样地在她脑中滋长。难道,这一切,真的和陈安有关?
【第五章】与此同时。江城之巅,全市最高建筑“擎天大厦”的顶层。
这里是整座城市都无人知晓的禁区,一个被命名为“神罚之眼”的空中宫殿。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翻涌的云海和宛如火柴盒般的城市。我站在窗前,
端着一杯八二年的拉菲,轻轻摇晃着杯中殷红的酒液,俯瞰着脚下这片我生活了三年的土地。
龙叔恭敬地站在我的身后,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正在汇报。“少主,
‘归墟’计划第一阶段已完成。”“浩宇集团,已于三分钟前宣布破产。其董事长张富贵,
因涉嫌多项金融犯罪,已被相关部门带走调查。其子张浩,所有个人资产已被冻结。
”“苏氏建材,已被我们旗下的‘天鼎资本’全资收购,其法人代表苏大强,已被就地免职。
其女苏月,名下所有信用卡、贷款渠道已被全部关闭。”“整个过程干净利落,
未留下任何痕迹。在外界看来,这只是一场正常的商业破产和收购案。”龙叔的语速平稳,
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他口中这件小事,却在短短几分钟内,
彻底摧毁了两个家庭,改变了无数人的命运。我抿了一口红酒,没有说话。
这就是天罚殿的行事风格。要么不出手,一旦出手,便是雷霆万钧,
不给对手任何喘息的机会。我们从不使用暴力,我们只在规则之内,用绝对的实力,
将敌人碾压成齑粉。因为,这个世界的许多规则,本就是由我们来制定的。“做得很好。
”我淡淡地说道。“少主,接下来,是否需要……”龙叔的眼神闪过一丝杀气。
我知道他的意思。对于敢于冒犯少主威严的人,天罚殿的传统做法是,从肉体到精神,
彻底抹除。我摇了摇头。“不用。”“让他们活着。”“我要让他们睁大眼睛,
清清楚楚地看着,他们当初看不起的、肆意羞辱的,究竟是怎样一个存在。
”“我要让他们在贫困和悔恨中,度过余生。这比杀了他们,有趣得多。
”龙-叔低下头:“是,少主。您的意志,就是天罚殿的意志。”我转过身,
将杯中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另外,帮我准备一场宴会。”“就在今晚,就在这里。
”“把江城所有叫得上名号的人物,都给我请来。”龙叔眼中精光一闪:“少主,
您是想……”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三年的蛰伏,是时候,让这座城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