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被丈夫推下楼梯的前十分钟,我正捧着一碗周柠亲手熬的鸡汤。
腹中三个月的女儿突然哭喊:「妈妈快装晕!汤里有堕胎药,他们等你喝完就推你下去,
再对外说你是自己摔的!」上一世,我信了沈砚的温柔,信了闺蜜的眼泪,
结果被联手做局摔成植物人,老宅拆迁款全归他们,孩子胎死腹中。这一世,我打翻鸡汤,
装作顺从,却借女儿的心声步步为营——他们要我死?行。但这一次,我要亲手,
把他们通通送进地狱。1我猛的睁开眼,手里的鸡汤还冒着热气。周柠站在我面前,
笑得像朵白莲花:「桐桐,快喝吧,我熬了三个小时,加了人参和鹿茸,对你和宝宝都好。」
我盯着那碗汤,手心冒汗。就在这时,一个细弱却清晰的声音在我脑子里炸开——「妈妈!
别喝!汤里有堕胎药!他们等你喝完就推你下楼,说你自己摔的!」我浑身一僵。
这是……我女儿的声音?我下意识摸了摸肚子——才三个月,怎么可能说话?
可那声音又来了,带着哭腔:「妈妈,快装晕!他们就在楼梯口等着!」我抬眼。
沈砚站在楼梯转角,背对着我,手里捏着手机,正低声说:「……等她喝完就动手,快点。」
周柠见我发愣,催道:「怎么不喝?是不是不信任我?」「怎么会?」我虚弱一笑,接过碗,
手却故意一抖——“哐当!”瓷碗砸在地上,汤汁溅了她裙摆。「你故意的?」
周柠脸色骤变,声音压得极低,「林雨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立刻捂住肚子,
蜷缩在地:「好疼……我头晕……是不是低血糖了?」她一愣,慌忙蹲下:「你别装!」
「桐桐!」沈砚快步走来,一把将我扶住,语气焦急,「你怎么了?」他手搭在我腰上,
力道很大,几乎要把我往楼梯方向拽。「心」突然尖叫:「妈妈!他要现在推你!快喊人!」
我猛地抬头,对着楼下大喊:「王姨——!我肚子疼!快叫医生!」楼下保姆应了一声。
沈砚动作一滞,脸上温柔不减:「别怕,我抱你回房。」他弯腰要抱我。我顺势靠过去,
嘴唇贴着他耳朵,轻声说:「沈砚,你猜……我刚才听见什么了?」他身体一僵。我笑了,
虚弱地靠在他肩上:「没事,可能是幻觉。」他松了口气,把我扶回沙发。可我知道,
他眼底那抹杀意,藏不住了。当晚,我装睡。半夜,沈砚摸进我房间,拿走我枕头下的手机。
我眯着眼,看他蹲在阳台,掏出打火机。火苗燃起。他烧的,
是我和他最后的聊天记录——那句「等你死了,房子就是我的」。火光照亮他冷笑的脸。
我闭上眼,心里却在笑。烧吧。反正——我重生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证据,
全备份到了云端。而真正致命的东西,还在后面。「妈妈,」女儿突然说,
「他今晚还会把你的产检报告换成假的,说你有精神病。」我攥紧被角。好。那就让他换。
等精神病诊断书一出,他再报警说我“情绪失控坠楼”……全城都会信。但这一次,
我会让他亲手,把自己的罪证,递到所有人面前。2第二天一早,周柠又来了。
她换了条碎花裙,妆容精致,蹲在我面前,声音甜得发腻:「桐桐,昨晚睡得好吗?」
「睡得不错。」**在沙发上,声音轻飘飘的,「梦见你和沈砚站在我坟前分拆迁款。」
她笑容一僵。沈砚从厨房端出水果,脚步微微一顿。「开玩笑的。」我笑出声,
「你们对我这么好,我怎么敢胡思乱想?」周柠松了口气,伸手摸我肚子:「宝宝踢你了吗?
我好期待当干妈呢。」就在她指尖碰到我小腹的瞬间,女儿尖叫:「妈妈!她手上有药粉!
想通过皮肤让我中毒!」我猛地往后一缩:「别碰我!我皮肤敏感!」周柠手悬在半空,
眼神闪过一丝狠:「你……是不是不信我?」「怎么会?」我拉住她的手,眼里含泪,
「我只是太害怕失去这个孩子了。你知道的,我流产过两次,这次……我真的不能再输了。」
她眼眶一红,反握住我:「我懂,我懂。你放心,我一定帮你照顾好他。」她转身去拿包,
背对我时,手指飞快在袖口蹭了蹭。我盯着她,心里冷笑。演得真好。可惜,
你不知道——我现在能听见你心里的每一句脏话。「**,怎么还不死?」
——这是她心里的声音。而我,只当没听见。上午,我借口去产检,
悄悄拦住医院档案科的老张。「张哥,能帮我查个事吗?我怀疑我产检报告被换了。」
他皱眉:「谁干的?」「不知道。」我压低声音,
「但我记得上周B超写的是“胎儿发育正常”,可今天他们给我看的,
却说我有“重度抑郁倾向”。」他犹豫了一下,点头:「行,我帮你调原始记录。」
他走后没多久,沈砚打来电话:「桐桐,你在哪?怎么不接周柠电话?」「在做B超。」
我声音虚弱,「医生说……我可能有产后抑郁,建议住院观察。」电话那头沉默两秒。
「别乱想。」他温柔道,「我马上来接你。」我知道,他怕了。怕我真被诊断出“正常”,
那他的杀人计划就露馅了。可就在这时,女儿突然哭喊:「妈妈!快跑!他们派了人来医院,
要给你打镇静剂,再把你从楼梯推下去!」我浑身一冷。来不及了。我转身就往安全通道跑。
而身后,两个穿黑衣的男人,正快步追来。3我冲进消防通道,反手锁死门。
脚步声在楼下回荡。「分头找!她跑不远!」男人低吼。**在墙边,喘得厉害,
手死死护住肚子。「妈妈,」女儿声音发抖,「别怕,三楼有个清洁间,
里面有监控死角……爸爸不知道那里有备用钥匙。」我咬牙,拖着身子往上爬。三楼,
果然有个小铁门。我摸到门框上方——钥匙在。开门,闪身进去,反锁。
里面堆满清洁剂和拖把,味道刺鼻。我蜷在角落,
掏出备用手机——这是上一世藏在鞋垫里的,他们不知道。我点开录音,对准门缝。门外,
脚步声逼近。「她肯定在这栋楼!沈总说了,今天必须让她“意外坠楼”!」「妈的,
这婆娘怎么这么能跑?」「管她呢,打一针镇静剂,扔下去,就说自己摔的。」我屏住呼吸,
手指发抖,却稳稳按住录音键。十分钟后,脚步声远去。我松了口气,正要起身——「妈妈!
」女儿突然尖叫,「别动!清洁柜后面有摄像头!是爸爸装的!」我僵住。缓缓回头。
柜子缝隙里,一个红点微弱闪烁。沈砚……早就在这儿装了监控?他想看我怎么死?我冷笑,
从包里摸出周柠昨天“不小心”落下的口红。拧开,
里面藏着一个微型信号干扰器——那是我重生前,在她包里偷看到的“秘密装备”。
我按下开关。红点,灭了。我站起身,对着摄像头,轻轻一笑。「沈砚,」我低声说,
「你不是想看我死吗?」「那这次,我就演给你看——看你怎么,一步步走进自己挖的坟。」
我走出清洁间,径直走向电梯。手机震动。是周柠发来的消息:「桐桐,你去哪了?
沈砚急死了,说找不到你。」我回:「没事,刚在休息室睡着了。你们别担心。」发完,
我点开云端备份,把刚才的录音、产检真报告、沈砚烧手机的视频,全部打包。
收件人:沈砚父母、公司HR、拆迁办负责人、以及——我大学室友,某百万粉自媒体主编。
发送成功。**在电梯墙边,摸着肚子,轻声问:「心心,下一步,他们还会做什么?」
女儿沉默几秒,声音冰冷:「妈妈,周柠怀孕了。她说……等你死了,就用她的孩子,
顶替你肚子里的,继承房产。」我笑了。好啊。那就让她怀。
怀到全世界都知道——她肚子里的,根本不是沈家的种。因为上一世,我亲手验过DNA。
而这一次,我会在她最得意的时候,把那份报告,贴满整栋楼。4周柠走后,
我立刻拔掉输液针头。手背渗出血珠,我顾不上疼,
翻出藏在鞋垫下的备用手机——这是上一世被推下楼前偷偷买的,连沈砚都不知道。
我点开云端,
据已同步成功:沈砚烧手机的视频(阳台监控拍下全过程)真实产检报告扫描件(胎儿健康,
无任何精神问题)他亲口说“等你死了房子就是我的”语音(藏在旧手机云端)发完,
我删掉记录,把手机塞回鞋垫。刚躺回床上,沈砚就回来了。他端着一碗新熬的鸡汤,
笑容温柔:“桐桐,刚才吓到你了吧?柠柠太急了,我骂她了。
”我虚弱地点头:“没事……就是肚子有点疼。”他坐到床边,手轻轻搭在我小腹上,
眼神却像在估价一件即将到手的资产。就在这时,女儿突然急喊:「妈妈!他手指在抖!
他想现在把你推下去!」我浑身一紧。果然,他另一只手悄悄扶住我肩膀,力道渐重,
身体微微前倾——楼梯就在三米外。我心跳如鼓,却忽然抓住他手腕,
声音轻得像撒娇:“砚哥……你说,要是我真摔死了,
拆迁款是不是一分都落不到我爸妈留下的老宅上?”他动作一僵。“怎么突然说这个?
”他笑得勉强。“就是怕啊。”我眼眶发红,“我爸妈就留了这房子给我,要是我死了,
你再娶别人,这房子……就成别人的了。”他眼神闪烁,喉结滚动:“胡说什么,
我怎么可能再娶?”“真的吗?”我盯着他,“那周柠呢?她昨天还说,等我走了,
她就替我照顾你和孩子。”沈砚脸色骤变。「妈妈,」女儿突然说,「他兜里有张B超单,
写着“双胎”!」我心头一震。上一世,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怀的是双胞胎。
死后他们直接打掉另一个,只留下一个“沈家血脉”继承房产。
这一世……他们连B超都伪造好了?沈砚猛地抽回手,语气冷了几分:“你别乱想,
柠柠只是关心你。”我低头,
装作委屈:“可我总梦见她抱着孩子喊‘我才是你亲妈’……吓醒了就睡不着。
”他沉默几秒,忽然叹气:“算了,我让她最近别来了。”我嘴角微扬。第一步,离间成功。
他端起鸡汤:“喝点吧,补补身子。”我伸手去接。就在指尖碰到碗沿的瞬间,
我“手抖”一歪——“哎呀!”汤全洒在他裤子上。他皱眉跳开,我慌忙道歉:“对不起!
我真的太紧张了!”他摆摆手,转身去换裤子。门一关,我立刻下床,冲进他衣帽间。
女儿指引:「在西装内袋!」我翻出那张B超单——果然写着“单胎”,
但右下角医生签名是打印体,不像医院手写。我用手机拍下,原样放回。刚回到床上,
他换好衣服出来。看我缩在被子里发抖,他语气缓和:“没事,汤洒了再熬。”可我知道,
他眼底那抹烦躁,藏不住了。他开始怀疑我是不是……知道什么了。而我,就是要他慌。
「妈妈,」女儿轻声说,「他今晚会找人来,说你精神失常,要送你去私立医院。」
我闭上眼,心里冷笑。好啊。那就让他们来。我会让全城都知道——到底是谁疯了。
5当晚十点,门铃响了。沈砚去开门,两个穿白大褂的男人站在门口,
胸口挂着“安心心理康复中心”的工牌。“沈先生,您预约的夜间评估到了。
”其中一人微笑,“需要现在带林女士去做紧急干预吗?”我坐在沙发上,裹着毯子,
眼神“涣散”。沈砚回头,语气温柔:“桐桐,医生来了,你配合一下,别怕。
”我瑟瑟发抖:“我不去……我不疯……”“你看,她又这样了。”沈砚叹气,
“昨晚还说周柠要毒死她,说我要推她下楼……幻觉太严重了。
”医生点头:“典型的产后被害妄想,得马上送院观察。”两人朝我走来。我缩在角落,
指甲掐进掌心。就在这时,女儿尖叫:「妈妈!他们袖子里有镇静剂!打完就说你自残送医!
」我猛地抓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对准自己脖子:“别过来!再靠近一步,我就割腕!
”两人脚步一顿。沈砚脸色铁青:“桐桐!你冷静点!”“我很冷静!”我声音发抖,
却字字清晰,“你们是不是以为我傻?私立医院没有监管,进去就出不来!
你们想让我死在里面,对不对?”沈砚瞳孔一缩。医生赶紧打圆场:“林女士,
我们是正规机构,有卫健委备案——”“备案?”我冷笑,“那你们敢现在打110,
让警察和记者一起来做个现场直播吗?”两人对视一眼,眼神慌了。沈砚咬牙:“桐桐,
你别胡闹!”“胡闹的是你们!”我盯着他,“沈砚,你敢不敢当着他们的面,
说一句‘我没想送她去私立医院’?”他嘴唇动了动,没出声。医生见势不妙,
后退两步:“沈先生,要不……改天再约?”沈砚没拦。门关上,屋里只剩我们两人。
他盯着我,眼神阴冷:“林雨桐,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放下刀,虚弱一笑:“我想活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