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在直播镜头前,喉咙里还卡着没说完的祝福语。前一秒,
我还在对着十万观众笑着说“祝我的榜一大哥王明浩新婚快乐”,后一秒,
屏幕就黑了——不是因为掉线,而是因为有人从背后用钢丝勒断了我的脖子。
濒死前最后听见的,是王明浩隔着屏幕的轻笑:“苏晚,
你真以为我会娶你这种靠脸吃饭的女主播?”再睁眼,我发现自己回到了死亡前三小时。
空调温度还是24度,桌上摆着等下直播要用的道具,手机屏幕亮着,
显示王明浩刚发的消息:“今晚直播宣布我们订婚,给你刷一百个‘浪漫城堡’。
”我盯着那条信息,手指冰凉。上一世,我就是被这条消息骗得心花怒放,
在直播中甜蜜宣布要嫁给他,然后十分钟后就被他安排的人杀了。我的直播间成了凶案现场,
观众们以为是我安排的剧本,直到警方通报才相信我真的死了。而王明浩,
用我的死赚足了流量,转身就和真正的未婚妻——房地产大佬的女儿林薇薇结婚了。
手机突然震动,
一个冰冷的机械音直接在我脑中响起:【玄学直播系统绑定成功】【检测到宿主含冤而死,
标】【能力加载:面相解读(初级)、祸福预知(初级)、真相之眼(初级)】我愣了两秒,
笑了。笑得肩膀发抖,眼泪都出来了。“系统?”我在心里问。
【在】“能让我看到任何人的秘密和未来?
”【真相之眼可看到目标人物24小时内关键行为片段,
冷却时间12小时】“能让我当场打脸吗?
”【本系统专为揭露真相、报复仇人而存在】我擦掉眼泪,
看了眼时间——离直播开始还有两小时四十分。足够了。我打开摄像头,
给自己化了个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妆。烈焰红唇,眼线上挑,只是这一次,
眼睛里没有半点期待,只有冷。然后我给王明浩回消息:“明浩,我突然有点怕,
直播前能见一面吗?就在老地方,我有重要的事想当面说。
”老地方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咖啡厅包厢,私密,隔音,没有监控。
他几乎秒回:“宝贝怎么了?别怕,我马上到。”看,多贴心。包厢里,王明浩推门进来时,
还是一副温柔体贴的模样。“晚晚,怎么突然……”“别装了。”**在椅背上,
没让他坐下,“你安排的人已经埋伏在直播间外的消防通道了吧?绳子准备好了?
手套戴两层?”王明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你胡说什么……”“你右手无名指有道新划痕,
是昨晚试戒指时被钻石划的吧?不是给我的戒指,是给你未婚妻林薇薇的,三克拉,
蒂芙尼定制,对吗?”他脸色瞬间煞白。我脑中,
真相之眼正在回放他昨天的关键片段:珠宝店里,他搂着林薇薇的腰,
温柔地说“婚礼上我要让全城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你怎么知道……”他声音发颤。
“我不光知道这个,”我站起身,一步步走近他,“我还知道,你公司账面上那三千万窟窿,
是你挪用去澳门赌输的。林薇薇的父亲下个月就要查账,
所以你需要一个轰动全城的‘女主播为情自杀’事件,转移视线,
顺便用我的死给你未婚妻表忠心——看,为了你,我把外面的女人都处理干净了。
”每一句话,都像刀。王明浩后退一步,撞到椅子,终于撕下伪装:“苏晚,你听我说,
我可以解释……”“解释什么?解释你怎么计划在直播时让人杀我,
然后伪装成狂热粉丝作案?解释你怎么买通我的助理小杨,在饮料里下药让我没力气反抗?
”这些都是上辈子我死后,从警方通报和网上扒出的碎片信息拼凑的真相。但现在,
我说得如此笃定,就像亲眼所见。
王明浩彻底慌了:“你、你到底是谁……”“我是回来找你索命的人。
”我拿起桌上的咖啡杯,把还烫着的咖啡全泼在他脸上,“不过别怕,我现在不杀你。
”他烫得惨叫。“因为死亡太便宜你了。”我凑近他,压低声音,“我要你身败名裂,
一无所有,跪在我面前求我让你死得痛快点。”说完,我转身就走。到门口时,我回头,
对他晃了晃手机:“哦对了,刚才的对话,我录音了。直播时见,未婚夫。”门关上时,
我听见里面传来东西被砸碎的声音。晚八点,我准时开播。
观众人数飙升得比前世还快——王明浩提前买了推广,想让我死得更“轰轰烈烈”。
“大家晚上好。”我对着镜头笑,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弹幕已经刷起来了:【晚晚今天好美!
】【听说有大事宣布?是要结婚了吗?】【榜一大哥呢?快连线啊!
】王明浩的账号很快进入直播间,刷了十个“浪漫城堡”。我盯着那个ID,
脑中系统提示音响起:【真相之眼已刷新,是否对目标“王明浩”使用?】“使用。”瞬间,
我看到了三个关键片段:第一个,他在车里打电话:“等她宣布订婚就动手,伪装成劫财,
记得把她的手机和包拿走,别留下证据。”第二个,他在银行转账界面,
给一个叫“刀哥”的人转了五十万定金。第三个,他在自家书房,
对着一份文件笑——那是一份人身意外险保单,投保人是他,被保险人是我,金额五百万,
受益人是他的名字。原来如此。不止是转移注意力和表忠心,还有保险金。我深吸一口气,
调整好表情。“谢谢明浩的礼物。”我笑着说,然后话锋一转,“不过在宣布任何消息之前,
我想先给大家表演个新学的技能。”弹幕好奇:【什么技能?跳舞吗?】【晚晚要唱歌?
】“不,”我摇头,看着镜头,一字一句,“我给大家,算个命。”弹幕静了一瞬,
然后炸了:【???】【晚晚你改行当神棍了?】【哈哈哈这是什么新剧本?
】王明浩的账号也发了弹幕:“晚晚,别闹了,说正事。”我没理他,
点开连麦功能:“今天第一个算命的,抽一位幸运观众。系统随机抽吧。”三十秒后,
一个ID叫“清风明月”的观众被抽中,连麦接通。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摄像头里他坐在书房,有些惊讶:“真的算吗?算什么?”我盯着他的脸。
系统能力发动——面相解读。“你最近在找东西,”我开口,“一份文件,蓝色文件夹,
和你公司的财务有关。你找了三天,没找到,对吧?
”对方脸色变了:“你怎么……”“文件没丢,是你儿子拿去垫泡面了,
在书房垃圾桶最下面,被泡面汤浸湿了边角,但内容还能看清。”对方“腾”地站起来,
画面一阵晃动,接着传来翻垃圾桶的声音,几秒后,他惊呼一声:“找到了!真在!天啊!
”弹幕:【**???】【托吧?】【不像啊,这人我认识,是个小网红,
不像是托】我没停,继续:“还有,你明天早上九点有场重要会议,但千万别走平时那条路,
绕行。你面相显示,明天辰时出行有冲撞,轻则受伤,重则见血。”对方连连点头:“谢谢!
谢谢大师!”连麦挂断。直播间人数从十万飙升到三十万。弹幕疯了:【真的假的?
】【晚晚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个?】【我不信,再算一个!】第二个连麦,是个年轻女孩,
戴着口罩,声音哽咽:“大师,能帮我找我男朋友吗?他三天没联系我了,我很担心。
”我看她一眼,沉默了几秒。“你男朋友不是失踪,”我缓缓说,“他是在躲你。他手机里,
有另一个女孩的聊天记录,那女孩怀孕了,他陪她去打胎,就在今天下午三点,市妇幼医院。
你现在打车过去,还能在门口堵到他。”女孩愣住了,然后摄像头一晃,她冲出了画面。
五分钟后,她发来一条弹幕:“我抓到他了,就在医院门口,和那个女的在一起。谢谢大师,
这婚我不结了。”直播间人数突破五十万。弹幕已经刷到看不清:【神了!绝对神了!
】【晚晚你这是开天眼了?】【我不信,肯定是剧本!】王明浩的账号又开始刷礼物,
试图打断节奏。我没给他机会。“好了,热场结束。”我看向镜头,笑容一点点冷下来,
“现在,让我们连线今晚真正的主角——我的‘未婚夫’,王明浩。”王明浩接受了连线。
他出现在镜头前,表情已经调整好,温柔笑着:“晚晚,别玩了,
大家都等着听我们的好消息呢。”“好啊,”我也笑,“那就说好消息。”我顿了顿,
看着他:“第一个好消息,你公司账上那三千万窟窿,你老丈人已经知道了,
就在今天下午五点,你未婚妻林薇薇亲口告诉他的。”王明浩的笑容裂了。
“你、你胡说什么……”“第二个好消息,”我继续,“你安排在我直播间外消防通道的人,
已经被警察带走了。哦,忘了说,我下午去咖啡厅前,先报了个警,
说有可疑人员携带管制刀具在附近踩点。”他脸色惨白,手在发抖。“第三个好消息,
”我拿起手机,点开一段录音,是我下午在包厢里和他对话的最后几句——『解释什么?
解释你怎么计划在直播时让人杀我?』『你、你到底是谁……』『我是回来找你索命的人。
』录音清晰无比。直播间人数突破百万,弹幕彻底疯了:【******!!!】【谋杀??
?】【这是真的吗?报警啊!】王明浩猛地站起来,画面剧烈晃动:“假的!都是假的!
苏晚你陷害我!”“是吗?”我歪头,“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书房保险柜里,
有一份以我为被保险人、你为受益人的五百万意外险保单?投保日期是一个月前,
正好是你第一次挪用公款去澳门的时间点。”他僵住了,像被冻住一样。“还有,
”我步步紧逼,“你右手无名指的划痕,是试戴订婚戒指时被划的,但那戒指不是给我的,
是给林薇薇的。需要我联系林大**,当面对质吗?”王明浩终于崩溃了,
对着镜头大吼:“苏晚!你这个疯子!你毁了我!我杀了你——”他冲出了画面,
连麦被切断。直播间一片死寂,然后弹幕井喷:【他承认了!他承认了!】【快报警!
他真的想杀人!】【晚晚你还好吗?快躲起来!】我对着镜头,平静地说:“放心,
警察已经到他家门口了。至于我……”我顿了顿,看向屏幕角落的时间。
距离上辈子死亡时间,还有一分钟。“我还要做最后一件事。”我切换屏幕,
打开了一个文档。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转账记录、聊天截图、录音文件。
“这是我花了三个月收集的证据,”我对着镜头说,
“包括王明浩挪用公款的银行流水、他和林薇薇的亲密照、他和杀手‘刀哥’的聊天记录,
以及——”我点开一段视频。画面里,是王明浩和另一个男人的对话:“事成之后,
五十万尾款打你海外账户。”“放心,一个小主播,弄死她跟弄死蚂蚁一样。
”“别让她死得太痛快,我要她直播时断气,让所有人都看见。
”弹幕已经刷到平台服务器都快撑不住了。直播间人数:三百万。我关掉文档,看向镜头,
声音很轻:“我知道,很多人会说我狠,说我绝。
但我想告诉所有在看直播的女孩——”“如果有人想杀你,别犹豫,先杀回去。
”“如果没人给你公道,就自己给自己公道。”话音刚落,直播间外传来敲门声。
我起身开门,两名警察站在门口:“苏**,嫌疑人王明浩已被控制,
麻烦你跟我们回去做份笔录。”我点头,回头对着镜头挥了挥手:“今天的直播到此结束,
谢谢大家。下次直播,也许我会讲讲,我是怎么‘死而复生’的。”直播关闭。最后一秒,
观众看到的,是我走出门,和警察一起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从警局出来时,天已经亮了。
王明浩以故意杀人罪(未遂)、诈骗、挪用公款等多项罪名被正式批捕,
等待他的至少是二十年起步。
助理小杨也被带走调查——我在报警时把她下药的监控片段一起交给了警方。
林氏集团发了声明,解除婚约,并追究王明浩的法律责任。我的直播间解封后,
粉丝数冲到了六百万。所有人都以为,事情结束了。我也这么以为——直到三天后的晚上。
我在家整理东西,准备搬离这个曾经充满死亡记忆的公寓。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隐藏号码。
我接起来,那边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男声,明显用了变声器:“苏**,直播很精彩。
但你以为,王明浩那种废物,真能策划这么完美的谋杀?”我心跳漏了一拍,
但声音很稳:“你是谁?”“我是知道真相的人。”对方轻笑,“你被选中的原因,
可不是因为王明浩那点破事。你身上,有‘他们’想要的东西。”“什么东西?
”“你死过一次,难道没发现,自己有什么不一样吗?”电话挂断。我握着手机,手心冒汗。
脑中的系统突然自动弹出界面,
字闪烁:【警告:宿主已被“影刀会”标记】【倒计时:7天】【任务:在下次追杀中存活,
会”成员】【奖励:真相之眼(升级版)、玄学能力解锁(中级)、记忆碎片×1】影刀会?
我还没反应过来,门铃响了。透过猫眼,我看见一个穿黑风衣的男人站在门外,戴着鸭舌帽,
看不清脸。但他抬起手敲门时,我看见了——他右手虎口,有一道淡紫色的刺青。
一把小刀的图案。和系统提示里的“影刀会”标记一模一样。我屏住呼吸,迅速退回卧室,
从抽屉里摸出一把水果刀——这是我重生后买的,一直带在身边。门外的敲门声停了。然后,
我听见钥匙**锁孔的声音。他在开锁。我握紧刀,躲到门后。心跳如雷,但脑子异常清醒。
重生一次,系统在手,我能算到王明浩的阴谋,难道算不到自己的生死?不。
我今天早上出门前,给自己算过一卦。卦象显示:凶中藏吉,有血光,但见贵人。
锁“咔哒”一声开了。门被推开,黑风衣男人走进来,脚步很轻。就在他踏进客厅的瞬间,
我猛地从门后冲出,水果刀直刺他后腰!但他反应极快,侧身躲开,反手扣住我手腕,
力道大得我几乎听见骨头响。“反应不错。”他压低声音,另一只手摘下鸭舌帽。我愣住了。
这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三十岁左右,五官硬朗,眼神像鹰。但他虎口的刺青,
确实是紫色小刀。“你是谁?”我咬牙问。“李牧。”他说,“影刀会的清理人。
”“清理人?”“处理叛徒和失败者。”他松开我的手,退后一步,居然在沙发上坐下了,
“王明浩雇的那个‘刀哥’,是我们组织的外围成员。他任务失败被抓,按规矩,
我们需要清理掉所有可能暴露组织的线索——包括你。”我握紧刀,
没放松:“那你为什么不动手?”“因为我想和你做个交易。”李牧看着我,
“你身上有系统,对吧?”我瞳孔一缩。“别惊讶,组织里有人能检测到系统波动。
”他点了根烟,“三个月前,我们接到一个委托:拿到你身上的‘玄学直播系统’。
委托人是王明浩背后的金主,姓林。”林?林薇薇的父亲?“但王明浩那个蠢货,
把事情搞砸了。”李牧吐了口烟,“他以为杀了你,系统就会自动转移,
其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系统一旦绑定宿主,除非宿主自愿解除,
或者宿主死亡且系统能量耗尽,否则无法剥离。”“所以呢?”“所以,
组织现在有两个选择。”李牧弹了弹烟灰,“第一,杀了你,等系统能量自然消散,
大概需要三到五年,期间无法接其他类似委托。第二,和你合作,你帮我们完成另一个委托,
我们保你活,并且帮你彻底摆脱组织的追杀名单。”我盯着他:“我凭什么信你?
”“就凭我刚才没杀你。”李牧笑了,“就凭我知道,你重生前是怎么死的——不是勒死,
是先被注射了神经毒素,浑身麻痹,然后被勒断脖子。王明浩没那个本事搞到那种毒素,
是我们提供的。”我后背发凉。“还有,”他补充,“你重生后醒来时,
是不是发现左手手腕内侧有个小红点,像针孔?”我猛地看向自己的左手。确实有。
我一直以为是之前抽血留下的。“那是系统植入的痕迹。”李牧说,
“你根本不是什么‘怨气达标’被选中的幸运儿。你是被组织选中,强行植入系统,
用来测试系统稳定性的实验体之一。”我脑子“嗡”的一声。“实验体……之一?”“对。
你们一共二十个人,分散在不同城市,各自绑定不同系统。任务是存活一年,
期间系统会记录你们的生存数据和能力成长。一年后,组织会回收系统和……实验体。
”“回收实验体是什么意思?”“字面意思。”李牧看着我,“要么清除记忆,流放。
要么……直接销毁。”我浑身发冷。“但你是个意外。”李牧继续说,
“你在实验开始后第七天就被王明浩杀了,系统记录到你的死亡,按计划应该自动脱离,
寻找下一个宿主。但它没有。它跟着你重生了——这是从未发生过的情况。
组织高层现在对你非常感兴趣,想活捉你回去研究。”“所以,”我声音发干,
“你刚才说的合作,是骗我跟你回去?”“不。”李牧掐灭烟,“我想和你联手,
毁了影刀会。”我盯着李牧,想从他脸上找出破绽。但他眼神平静,甚至有点疲惫。
“为什么?”我问。“我妹妹,”他说,“三年前,她也曾是实验体之一。
绑定的是‘武道传承系统’。任务期结束后,组织说她‘失控’,把她销毁了。
”他语气很淡,但握紧的拳头在发抖。“我加入影刀会五年,从最底层的杀手爬到清理人,
就是为了查**相。”李牧抬起头,“但我发现,凭我一个人,永远碰不到核心。
我需要帮手——一个同样被组织盯上,又有系统能力的帮手。”“所以你看中了我?”“对。
”他点头,“你能在直播中公开揭露王明浩,说明你有胆量。你能用系统能力算卦看相,
说明你已经开始掌握系统。最重要的是——你死过一次,又活过来。组织高层现在既想抓你,
又怕你。这是我们的机会。”我沉默了几秒。“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演戏?
”“你可以用系统能力看我。”李牧伸出右手,虎口的紫色刺青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真相之眼,对吧?冷却时间应该到了。”确实。我盯着他,心中默念:“使用真相之眼。
”瞬间,三个片段涌入脑海——第一个,年轻的女孩躺在手术台上,浑身插满管子,
眼神空洞。李牧冲进来,被几个人按住,他嘶吼着“放开我妹妹”,然后被注射了镇静剂。
第二个,昏暗的房间,李牧跪在一个戴面具的男人面前,男人说:“想报仇?
那就爬到清理人的位置,证明你的价值。”第三个,就在今天下午,
李牧在车里打电话:“目标已接触,我会按计划说服她合作。是,
我会确保她‘自愿’进入总部。”最后这个片段,让我瞳孔骤缩。自愿进入总部?
“你看到了。”李牧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表情变化,“没错,我接到的任务是把你骗回总部。
但我是真的想和你合作——只不过,合作的方式要改一改。”“怎么改?”“明面上,
你被我‘说服’,自愿跟我回总部,接受‘调查’。”李牧压低声音,“实际上,
我会在路上帮你逃脱。你需要做的,是在逃脱过程中,
‘意外’发现组织的另一个秘密实验室位置。然后,
你把位置匿名举报给警方——用你在直播中展示的那种算命能力,伪装成‘天眼看到罪恶’。
”“警方会信?”“普通警察不会,但有个部门会。”李牧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
“特别事务调查科,简称特调科。他们专门处理超自然事件和非法人体实验。只要证据确凿,
他们会出手。”我看了一眼名片,只有一个名字和电话:陈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