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在青梅生日宴上笑了,我直接提离婚小说-在青梅生日宴上笑了,我直接提离婚最新章节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02 17:2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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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年,我发现妻子有个“第二婚姻”。

对象是她青梅竹马的商业伙伴。

朋友圈的烛光晚宴,只是冰山一角。

我冷静收集证据,准备体面退场。

直到**发来音频:

“慧娴只是棋子,我要的是整个阮氏集团。”

我删掉离婚协议,重新起草文件。

这次,是送给顾总的——破产通知书。

沈知远最后悔的事,就是在凌晨一点半点开了朋友圈。

这本来应该是个平平无奇的加班夜。他左手咖啡右手鼠标,在建筑设计软件里和一道曲面墙较劲——甲方想要“流动的韵律感”,他理解,但钢筋混凝土有自己的脾气。显示器右下角的时间跳成1:28,他揉着发酸的眼眶,决定给自己五分钟的放风时间。

然后手机就震了。

不是消息,是朋友圈的红色小圆点。沈知远发誓,他平时对这种东西毫无兴趣,但今晚,或许是**作祟,或许是那堵墙实在画不出来,他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

第一条就是个错误。

准确说,是朋友圈的“可能认识的人”功能推送的照片——这该死的算法,总在他最不想认识谁的时候,硬塞给他一些“惊喜”。

九宫格照片。

烛光,香槟,水晶吊灯下衣香鬓影。

正中央那张,沈知远盯了三秒才确认:那个穿着银色晚礼裙、侧身倚在某个男人肩头、笑容明媚到几乎陌生的女人,是他结婚三年的妻子,阮慧娴。

沈知远的第一反应是看日期。

今晚,周三,晚上七点四十五分。阮慧娴下午五点给他发过消息:“晚上有重要应酬,顾总生日,推不掉。你自己吃饭哦~”

他回了个“好”字,还附赠一个“抱抱”表情包。

现在看来,这个表情包像个笑话。

沈知远把照片放大,再放大。像素开始模糊,但细节反而更刺眼——阮慧娴那条裙子是他没见过的,深V领口开到恰到好处的位置,锁骨线条在烛光下镀了层柔光。她微微侧着头,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唇角的弧度是种松弛的、毫无防备的笑。

这种笑容,沈知远最近一次见到,大概是……上个月她收到某个**款包的时候?

不,不太一样。收礼物的笑是惊喜的,而这笑容里,有种更深的、近乎依赖的放松。

她倚靠的男人,沈知远认识。

顾言深。阮慧娴的青梅竹马,阮家世交之子,现在的商业合作伙伴。照片里他穿着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单手虚扶在阮慧娴腰后——那个距离很微妙,没碰到,但也没给任何其他人留空间。他侧头看着阮慧娴,眼角有细纹,那是常年保持得体微笑留下的痕迹。

配文是顾言深助理发的:“感恩相伴,共赴未来。祝顾总生日快乐,与阮总携手并进,再创辉煌[蛋糕][玫瑰][握手]”

下面已经有一串点赞和祝福,沈知远甚至还看到几个共同好友。

他划到评论区。

“金童玉女!配一脸!”

“顾总和阮总这气场,绝了!”

“啥时候喝喜酒啊[狗头]”

最后这条是某个不太熟的合作方发的,下面顾言深本人回复了一个“[捂脸]”的表情,没否认,没解释。

阮慧娴没评论,但她点了赞。

那个小小的、红色的心形图标,在沈知远眼里无限放大。

咖啡凉透了。

沈知远放下杯子,动作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他靠在椅背上,环顾这间书房——墙上是他们的结婚照,阮慧娴穿着婚纱,笑得很标准;书架上摆着她送的建筑模型纪念品;桌角有她上周随手放的护手霜,柚子味,她说这个味道提神。

一切如常。

除了手机屏幕上,他妻子正倚在另一个男人身边,在烛光里笑得像个女主角。

沈知远做了个深呼吸,点开阮慧娴的聊天窗口。往上翻,记录停在下午五点。再往上,是昨天、前天、大前天……他忽然意识到,最近三个月,他们聊得最多的是:

“晚上不回来吃饭。”

“顾总那边有个局。”

“和言深谈个项目。”

言深。

这个称呼什么时候从“顾总”变成了“言深”?沈知远记不清了。他试着回忆上次阮慧娴用这种熟稔语气提起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

哦对了,前天晚上她倒是提了一句:“知远,你看到我那条珍珠项链了吗?”

然后就去接顾言深的电话了。

沈知远继续往上翻,手指滑得越来越快。六月、五月、四月……他找到了分界线。四月中旬,阮慧娴家里那个服装品牌拿到新一轮投资,顾氏是领投方。从那之后,“顾总”出现的频率呈指数级增长。

而且总是成对出现。

“顾总说这个方案不错。”

“言深介绍了供应商。”

“今晚和顾总见客户。”

沈知远当时在做什么?哦,他在赶一个博物馆的投标项目,每天泡在工地和工作室,凌晨回家是常态。阮慧娴会给他留一盏夜灯,有时还有温着的汤。他们像两条并行的轨道,偶尔交错,大部分时间各自延伸。

他一直以为,这是成年人的婚姻常态。

直到今晚这张照片,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涟漪之下,全是之前忽略的细节。

沈知远切出聊天窗口,点开相册。他有个习惯,会把阮慧娴发的照片随手保存——大多是工作照,她穿着职业装在会议室、在工厂、在展会。但从四月开始,照片里开始频繁出现第三个人。

顾言深。

有时是会议桌对座,有时是活动并肩,有时是餐厅对坐。沈知远一张张放大,像刑侦片里找线索的侦探。他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

顾言深永远在照片的黄金分割点。

他的视线永远朝着阮慧娴的方向。

而阮慧娴,在这些照片里的状态,明显比只有她一个人时更……生动。不是刻意的摆拍,是种不自觉的放松,肩膀的弧度,脖颈的线条,甚至是握杯的姿势。

沈知远是建筑师,他懂结构,懂比例,懂什么是“和谐的构图”。而这些照片里,阮慧娴和顾言深构成的画面,和谐得刺眼。

他又点开日历,开始做一件很蠢但忍不住的事——统计。

四月至今,127天。

阮慧娴晚归(晚于十点)的天数:68天。

其中明确提到“和顾总/言深一起”的天数:47天。

他和阮慧娴共进晚餐的次数:19次。

他们最近一次看电影:三个月前。

最近一次散步:不记得了。

数据不会骗人。沈知远对着电脑屏幕笑了一下,那笑容有点苦,还有点荒诞。他想起上周六,阮慧娴难得休息,他提议去新开的艺术馆。她说好,但在出门前接到顾言深电话,说有个紧急文件要签。

她在书房待了一小时。

沈知远煮了咖啡送进去,门虚掩着,他听见阮慧娴的笑声,很轻快的那种:“言深你也太夸张了……好好好,下周一定。”

他没进去,把咖啡放在门口,回了客厅。

现在想来,那杯咖啡大概凉透了也没人动。

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朋友圈新消息提醒——刚才那条生日动态,阮慧娴评论了。

沈知远点开,看见她的头像出现在评论区:

“又老一岁啦[蛋糕]@顾言深明年继续带飞~”

顾言深秒回:“那你可得抓紧了,别又迟到[偷笑]”

阮慧娴回了个“敲打”表情。

下面又是一串起哄。

沈知远静静看着,手指在屏幕上悬停很久,然后截屏,保存。接着他又截了那张烛光照片,放大到阮慧娴的笑脸,再次保存。

做完这些,他退出朋友圈,打开和阮慧娴的聊天窗口。

光标闪烁。

凌晨三点零七分,整座城市最安静的时刻。书房里只有电脑风扇的轻微嗡鸣,和窗外偶尔掠过的车灯。沈知远打下第一行字,删掉。又打,又删。

最后他发了七个字:

“明天谈谈,关于你和顾言深的界限。”

发送。

他以为要等很久,或者等到天亮。但手机几乎立刻震了,阮慧娴的回复弹出来,快得像一直握着手机:

“你监视我?”

三个字,一个问号。

没有解释,没有“你听我说”,甚至没有“怎么了”。

而是“你监视我”。

沈知远看着这三个字,忽然笑了,这次是真的笑出声,在寂静的凌晨书房里,那笑声空荡荡的。他想起恋爱时,阮慧娴最讨厌别人翻她手机,说那是“不尊重隐私”。他当时郑重承诺:“我永远相信你。”

现在想想,承诺这东西,保质期可能比酸奶还短。

他打字回复,很慢,一个字一个字敲:

“不需要监视。朋友圈推送的,算法觉得我该认识一下我妻子的‘青梅竹马’。”

发送。

这次等了五分钟。

阮慧娴回:“那是工作,顾总生日,合作伙伴都在。你太敏感了。”

“敏感。”沈知远重复这个词,品味了一下。原来发现妻子深夜倚在别的男人肩头笑,叫敏感。原来统计出她近一半的夜晚和同一个人度过,叫敏感。

原来婚姻里,清醒的那个人才是病人。

他点开相册,把刚才保存的照片和截图打包,发给她。九张图,从四月的会议合影,到今晚的烛光晚宴,时间线清晰得像个PPT。

“这也是工作?”

这次没有秒回。

聊天窗口顶部的“对方正在输入…”闪现又消失,反复三次。沈知远耐心等着,他甚至端起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苦得他皱了下眉。

终于,消息来了。

是一段语音。

沈知远点开,阮慧娴的声音传出来,压得很低,背景有细微的音乐和人声,她大概在洗手间或阳台:

“沈知远,你什么意思?搜集这些照片想证明什么?我和言深从小一起长大,两家人几十年的交情,现在又是合作伙伴,走得近一点怎么了?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

声音里有疲惫,有不耐烦,有种“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的无奈。

唯独没有慌张。

沈知远听完,按了按太阳穴。然后他打字,这次很快:

“明天你几点回家?我们当面谈。”

“下午吧,上午我要和言深去工厂。”

“好。下午三点,家里见。”

“知道了。我这边还没结束,先不说了。”

聊天窗口暗下去。

沈知远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书房里很安静,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平稳,但有点重。电脑屏幕还亮着,那堵画不出来的曲面墙还在那里,甲方要的“流动的韵律感”仍然是个谜。

他忽然想起结婚那天,司仪问:“沈知远先生,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你都愿意爱她、尊重她、保护她吗?”

他说我愿意。

司仪没问:“如果她有个青梅竹马还天天在一起,你还愿意吗?”

早知道该让司仪加上。

沈知远睁开眼,关掉设计软件,打开一个新的文档。标题他想了想,输入:

“关于婚姻现状的观察与分析”

然后他开始写,冷静得像在做项目报告。时间线,数据,照片索引,聊天记录摘要。写到凌晨四点,文档已经有三页。他停下来,看到最后一句是:

“问题核心:婚姻中的情感优先级是否已被外部关系替代?”

他删掉这句话,换成:

“问题核心:我到底还在不在乎?”

这次他没删。

保存,关机。

窗外天色开始泛青,城市在醒来。沈知远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道上早起的环卫工和送奶车。这个角度能看到小区大门,阮慧娴的车每次都会从右边拐进来。

他不知道她今晚会不会回来。

但他知道,下午三点,他们会坐在这张桌子两边,谈一些早该谈的事。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阮慧娴:

“明天见面别吵架,好好说。”

沈知远看了几秒,回了个“嗯”。

然后他补了一句:“记得把那条裙子换掉,不适合你。”

发送。

这次,聊天窗口彻底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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