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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星和谢砚辞开始冷战。
整整一周,没有电话,没有消息。
一夜之间,两人之间似乎只剩下了沉默。
与此同时,他和宋知予的名字开始频繁出现在各种学术期刊和财经新闻的版面上。
#天才教授与他的得意美女门生#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圈外流言蜚语传得沸沸扬扬,粉丝们说宋知予才是能与他并肩站在顶峰的女人。
圈内则觉得谢砚辞终于想开了,要甩了她这个不能给他带来任何助力的原配。
姜晚星看着手机上谢砚辞为宋知予挡开记者的照片,只觉得可笑。
谢砚辞从来都不成熟。
不管是当年那个因为学费和养父母争吵的少年。
还是现在这个被尊为脑科学第一人的男人。
他从没有接触过真实的世界,一切向他打来的风雨都被姜晚星挡在门外。
所以才会幼稚到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逼她低头。
姜晚星对此置之不理。
她强撑着越来越差的身体,和垃圾站的人一起一点点把自己在这个家中的痕迹全部清除。
又留下一封简单的遗书。
她交代了遗产的归属,安排了自己的身后事。
回忆了自己短暂又荒唐的一生,为那九个未曾见过天日的孩子忏悔。
唯独没有提到谢砚辞。
仿佛他从未存在过。
一周过去,正好是姜晚星的生日。
十年来从没主动发过消息的谢砚辞忽然主动了一次:
“实验室给你办了生日宴,整个团队的人都在,你晚上一定要到。”
姜晚星有些惊讶。
谢砚辞目下无尘,从不在乎任何人的生日,包括他自己的。
往年姜晚星想给他过生日,他都觉得浪费了他用于实验的时间。
他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件事?
还没等姜晚星想明白,第二条消息紧接着弹了出来。
“知予知道我们吵架很内疚,觉得是自己连累了你,特意为你操办的。”
“一周过去了,你闹够了没有?她一个助理都比你关心我。”
原来是宋知予的手笔。
姜晚星冷笑一声,指尖颤抖着打出一个字:“滚。”然后扔掉手机。
生日她是绝不会出席的,但实验室还是有必要去一趟。
那里还有她的最后一点东西。
为了避开谢砚辞,她特意挑了一个他不会在的时间。
储物柜被收拾的空荡荡,最后只剩下一张姜晚星和谢砚辞十八岁时的合照。
照片上的少年眉眼清冷,耳尖泛红,似乎对拍照不情愿般扭着头,余光却紧紧地盯着一旁的少女。
姜晚星把照片收进包里,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她为曾经的爱人打造的乌托邦。
随后转身想要离开,却发现谢砚辞不知何时来到门外。
他的眼下还带着没有休息好的青黑,沉着脸走进来,一步步将她逼到角落:
“姜晚星,你是在故意躲着我吗?”
姜晚星别过头,没说话。
片刻的沉默中,气氛越发压抑。
谢砚辞眼里的恼怒和委屈几乎要溢出来:
“我都没罚你,你倒委屈上了?你自己赌气却要连累得知予都小心翼翼的,快别耍性子了。”
说着,他伸出手,想把她搂进怀里。
姜晚星下意识地侧身想躲。
就在这时,宋知予走了进来。
她嬉笑着,十分自然地抱住谢砚辞的胳膊:
“好巧,你们都在啊。谢教授,下面的人都到齐了,我们快下去吧。”
谢砚辞的脸色缓和下来,看都没再看姜晚星一眼,拉住她就往外走。
“走吧,别让大家等急了。”
姜晚星无力挣扎,只能踉踉跄跄被他拖着进了电梯。
狭小的空间层层下行,姜晚星的神色越发苍白,几乎要不能呼吸。
谢砚辞似乎才发现她难看的脸色,正想松开拉着宋知予的手。
“晚星,你怎么……”
话音未落,电梯猛地一震,灯光骤然熄灭,随即开始急速下坠。
“啊——”
宋知予惊恐地尖叫着扑向谢砚辞。
坠落的瞬间,谢砚辞下意识地用整个身体死死护住了她。
而姜晚星则被巨大的惯性甩出去,重重撞在电梯壁上。
电梯最终在一声巨响后停下。
她被撞得后脑剧痛,眼前发黑,鲜血不断从鼻腔涌出。
谢砚辞的注意力却完全不在她身上,只是小心翼翼地检查着宋知予的肚子:
“知予,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
就在这时,一阵滋滋声响起,白色的气体从通风口喷涌而出。
宋知予忽然发出一声难耐的**,整个人软倒在谢砚辞怀里,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谢教授……我好热……”
说着她脱了自己的衣服,又去拉扯谢砚辞的衣服。
“刚才那气体里好像有药……”
谢砚辞脸色一变,下意识回头去看姜晚星:
“你还怀着孩子,不能乱来!我们得赶紧出去!而且晚星还在这里,她也……”
直到此刻,他才发现姜晚星已经满脸是血,几乎昏厥。
谢砚辞瞳孔猛地一缩,挣扎着要站起来:“晚星!”
可宋知予哪肯放他走,死死缠着他,连哭带喘地哀求:
“孩子哪有那么脆弱……晚星姐肯定是装可怜让你关心她,可我是真的快不行了……”
谢砚辞看看痛苦不堪的宋知予,又看看几无气息的姜晚星。
犹豫片刻后,他叹了口气,声音宠溺地重新抱紧宋知予:
“好了,别哭了。”
随后他目光沉沉地看向姜晚星:
“晚星,知予是孕妇,我不能看着她受苦,但你永远是我老婆,你等等我。”
姜晚星无力回答,谢砚辞也没想得到她的答案。
狭小的空间里很快响起一阵衣物窸窣摩擦的声音。
随即是男人压抑的喘息和宋知予高昂又满足的**。
姜晚星闭上眼堵住耳朵,依旧阻拦不了那不堪入耳的水声。
“天哪好厉害,谢教授平时对晚星姐也这么厉害吗……”
“别动,小心孩子……这样会舒服点吗?”
阵阵恶心感直冲喉咙,姜晚星那颗几乎已经无感的心此时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撕开,久违的疼痛起来。
她爱了十年的男人就是这种货色。
屈辱像潮水将她淹没。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脑中的系统下达指令。
【把这一切全都录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