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日后也不会自己出事,全家出事……
温虞这样想着,母亲庄姮又煮了瘦肉粥过来:“阿虞,乖乖快来吃点东西。看你这样子身子不舒服,吃一点暖暖身子,昨日的全吐了。”
“唔……”她皱着眉头被娘亲一勺一勺的喂进去。
母亲还特意准备好吃完的最后一口,塞进去蜜饯苦味就来不及蔓延开。
阿虞先前都不注意这些的,觉得理所应当,但是现在觉得,她若没有阿娘的话,就没有人会对她这么好了。
傅砚修那种人……现在估摸着希望她去死。
阿虞心口闷闷的,本以为只是情绪不好,谁知道张口就吐出来。
庄姮着急得要命,赶紧就让人去请军医来看看。
这军医可都是跟着温将军大战沙场的人,治病经验比宫里的御医强多了。
庄姮也就说出来:“阿虞没事,让你阿爹去军营叫军医。找好大夫给你看病。那皇宫的御医,皇上说随便用,但上次找来给你看,什么都瞧不出来,都是些草包。”
“还比不上咱们自己的。”
温虞赶紧捂住娘亲的嘴:“阿娘,妄言。”
?庄姮奇怪,这女儿的性子一直都随自己,直来直去的。
现如今怎的还会注意这种言辞了。
“没事,我们在边疆呆惯了,若是实在不行,那皇上要我们走,就带着兵权回去边疆。到时候带你过自由日子。”
这些年来,温将军四处行军,而庄姮也跟着做随军夫人,也是赫赫有名的女将军。
家中小女娘舍不得吃苦,就留在汴京养。
现如今年岁大了,回来养老,走进朝堂,自然是要把所有的爱意都给自家小乖宝的。
温虞看着阿娘这样,越是想要撒娇。
先前只顾着追傅砚修满城跑,倒是忘了阿爹阿娘的辛苦劳累。
庄姮此刻也小心翼翼地闺女整理衣裳,披上外衫穿好,随后军医匆匆忙忙地过来给她把脉。
把脉欲言又止,看了看温虞,又看了看庄姮。
欲言又止。
温虞有些紧张,难不成这军医当真如此厉害,她前些日子和傅砚修一度春风也能看出来?
不太确定,是不是行房事操劳过度也看得出来?
只给傅砚修用了牲口药,她自己可是什么都没敢乱吃的。
不吃药应该看不出脉象吧。
庄姮英气十足还带着嫌弃:“有话快说!啥时候在我面前你也需要吞吞吐吐了?”
“当年我箭矢在心口,拔剑的时候也不见你如此墨迹。”
那军医叹了一口气:“小娘子……小娘子应当是怀孕了。”
“这脉象是滑脉,不可能错。”
“……”庄姮。
“……”温虞。
庄姮不可思议地要把佩剑抽出来。
直接指着军医的脖子:“你这说的什么屁话!”
“我家闺女天天在闺房,你什么医术说她怀孕?”
别看庄姮对温虞事事顺从,但这在外面,也都是一副女将军的样子,威严不比温将军少。
温虞可不想因为这种事情闹出人命,家里的功德同时也要多积攒一些。
不然什么时候被人针对都不知晓。
“阿娘,别动手!”
“我……我和你慢慢说。”温虞低着头,撇嘴。葱白的小手掌就这样捏着阿娘晃啊晃。
庄姮心中咯噔一声,完了,这样子清白之身是真没了!
庄姮气得要命,但还是深呼吸平复情绪。
而后努力保持冷静,看向这军医。眼中带着上位者的冷漠:“你也跟我们多年了,这事情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当知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