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白推门进来,眼神里没有半分关心。“姜若梨,你可真能装,意欢住院,你就跟着住院,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掉价是吗?”我抬眼看向他,本想告诉他我怀孕的消息。可他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让我懒得辩解,也无话可说。曾经的热情,早就在他一次次的偏爱中烂在了喉咙。见我不说话,他语气更冷,转身离开:“随便你,这种把戏你爱玩多久就玩多久,我概不奉陪。”病房内一片死寂,而我将手放在依旧平坦的小腹上。等我出院,就带他离开。离开沈初白,也离开这个伤心之地。连日的疲惫涌上来,我在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再次睁眼时,窗外已经黑得彻底。而我的床边,赫然站着拿着我孕检单的秦意欢。听见我醒来,她猛地看向我,眼里满是怨毒和不甘。“姜若梨,你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节骨眼和我作对?”我撑着床想坐起来,可却觉得浑身无力。秦意欢看我的动作,下意识以为我要去找沈初白。她上前一步将我拦住,声音扭曲:“不要脸!占着沈太太的位置不放,现在还想生个小贱种来巩固地位。”我懒得和她纠缠,反手就想按床头的呼叫铃。可秦意欢却尖叫着朝我扑了过来。“既然我怎么说你都不听,那你就和你肚子里的小贱种一起去死吧!”我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一撞,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小腹也狠狠撞到了桌角。剧痛从腹部炸开,蔓延全身。天旋地转间,我感受到***一股热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