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年终奖“谢谢参与”我发三年账本全公司炸锅小说-年终奖“谢谢参与”我发三年账本全公司炸锅最新章节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02 15:0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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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会抽奖箱见底了,就剩最后一张。我抽到了那张唯一的“谢谢参与”。老板拍着我的脸,

轻蔑地说:“手气不行啊,明年加油。”我强忍着屈辱,

一出门就看见他那辆骚包的镀金跑车,新秘书正坐在引擎盖上冲他抛媚眼。

周围的同事都在羡慕老板艳福不浅。我默默拿出手机,打开一个文档,点击了“发送”。

半小时后,税务稽查大队封锁了公司大楼,老板戴着手铐从我身边经过,满脸不可置信。

我对他笑了笑,晃了晃手机:“老板,你的账,我做了三年。

”01.酒店宴会厅里熏人的香水味和酒精味还没散尽,

我的脸上依旧残留着赵启明那只油腻的手拍打过的触感。黏腻,屈辱,

像一只苍蝇落在了刚出锅的白米饭上。我,江月,

一个在中型企业里当了三年财务会计的普通职员,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在人群里永远是背景板。“谢谢参与”那四个印刷体的黑字,在射灯下反着刺眼的光,

像一个巨大的嘲讽,烙在我的视网膜上。赵启明,我的老板,

那个四十多岁、脑满肠肥却总爱标榜自己白手起家的男人,他当着全公司的面,

用拍狗的方式拍着我的脸。“江月啊江月,你说你这手气,跟你这人一样,闷,没劲!

明年加加油,争取抽个三等奖,给你老家父母换台新电视嘛!”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

有真心觉得好笑的,有奉承老板的,更多的是麻木的、看热闹的。

我的部门主管王姐尴尬地想替我打圆场,却被赵启明一个眼神瞪了回去。我低下头,

攥紧了那张薄薄的纸片,指甲将它抠出一个深深的印痕。我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转身,

走出了那片喧嚣。酒店门口的冷风灌进我的脖子,让我瞬间清醒。不远处,

一辆扎眼的镀金跑车停在路边,像一只巨大的金色甲壳虫。新来的秘书,那个叫莉莉的女孩,

穿着一身紧绷的红色晚礼服,正坐在跑车的引擎盖上。她画着精致的妆,

对着车窗里的人抛着媚眼,双腿交叠,裙摆开衩到大腿根部。车门打开,赵启明钻了出来。

他一把将莉莉从引擎盖上抱下来,手不规矩地在她腰上掐了一把,引来一阵娇嗔。“赵总,

你好坏哦。”“小妖精,等会儿还有更坏的。”几个还没走远的同事聚在一起,

对着那个方向指指点点,语气里全是羡慕。“老板就是老板,事业美人双丰收。”“那辆车,

得几百万吧?镀金的,真高调。”“莉莉这下可算飞上枝头了,我们这些人,

一辈子都熬不出头。”我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屈辱、愤怒、不甘,

像无数条小蛇在我心里啃噬。三年来,我为公司做的每一笔账,加班到深夜的每一个晚上,

被他以“年轻人要多吃苦”为由克扣的每一笔奖金,此刻都化作了最冰冷的火焰。

我默默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屏幕光照亮我毫无表情的脸。我解锁,点开一个加密的文档,

文档的标题是“送别礼”。里面只有一个附件。我按下了“发送”键。

收件人是市税务稽查大队的举报专用邮箱。邮件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世界好像安静了瞬间。

我收起手机,插回口袋,拉了拉衣领,像往常一样,走向地铁站。半小时后,

我刚走出地铁口,手机开始疯狂震动。是公司的微信群,炸了。有人发了张照片,

公司大楼门口停着几辆印着“税务”字样的车,几名穿制服的人拉起了警戒线。【怎么回事?

我们公司被查了?】【我刚到楼下,不让进啊!说是税务稽查!】【完蛋了!

我就说老板的账有问题!】我滑动着屏幕,看着那些惊慌失措的言语,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又过了十几分钟,一张更劲爆的照片被甩进了群里。照片里,赵启明戴着一副锃亮的手铐,

被两名稽查人员押着,从公司大门里走出来。他那张总是挂着轻蔑笑容的脸,

此刻写满了震惊、愤怒和不可置信。他还在挣扎,嘴里似乎在咆哮着什么。群里彻底失声了。

我关掉手机,回到我那间十平米的出租屋。房间很小,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

就是全部。我打开那台跟了我五年的旧笔记本电脑,桌面上干干净净,只有一个回收站图标。

我输入一串复杂的密码,打开了一个隐藏的硬盘分区。里面是三个文件夹。第一个,

叫“原始凭证”。

年来偷偷用微型扫描仪备份下来的所有问题发票、虚假合同、以及那些见不得光的转账水单。

第二个,叫“转换模型”。这是我耗费了无数个夜晚,建立的Excel模型。

它能将那些看似毫无关联的碎片化信息,通过函数和逻辑,串联成一条完整的资金链,

精准地计算出赵启明偷逃的税款,精确到分。第三个,叫“最终账本”。

这是一个PDF文件,里面没有一个多余的字,只有清晰的表格、指向明确的箭头,

和最终那个触目惊心的数字。这,就是我刚刚发送出去的“送别礼”。我的思绪回到三年前,

我刚入职时,还是个对未来充满幻想的毕业生。第一次接触公司总账,我就发现了问题。

那是一种职业的直觉。我当时天真地向我的直属领导,

也是今天想帮我说话的王姐提出了疑问。王姐脸色煞白,把我拉到角落,

压低声音说:“小江,别问,别说,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后来,我才慢慢明白,

这家公司的根基,就是建立在这些肮脏的数字之上的。第一次让我下定决心的,

是入职半年后。因为一个小小的录入错误,赵启明当着整个财务部的面,

把一份文件甩在我脸上。“你是猪脑子吗?这点事都做不好!公司养你们是来吃饭的吗?

”纸张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辣的印子。那天深夜,我回到家,

建立了第一个秘密文件夹。第二次,是我独立完成了一个大项目,

为公司节省了上百万的成本。按照合同,我应该有五万块的项目奖金。发薪日,

那笔钱没有到账。我去问,赵启明不耐烦地说:“年轻人,不要总盯着钱看,格局要大一点。

公司记着你的功劳。”两天后,我看到他那个时候的情人,

在朋友圈晒出了一个同款五万元的**版包包。那天晚上,我完善了第二份证据链。

这样的事情,三年里,数不胜数。他每一次的羞辱,每一次的压榨,

都像是在为我这颗炸弹增添一份新的燃料。我是一个普通人,我只想靠自己的专业和努力,

堂堂正正地赚钱,活得有尊严。而他,一次又一次地,将我的尊严踩在脚下。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三个文件夹,深吸一口气,然后将它们彻底删除。所有的备份,

都在云端,用了三重加密。夜深了。我躺在床上,感受着复仇后那种奇异的空虚和**。

就在我快要睡着时,手机突兀地响了。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是一个略带沙哑的男人声音,听起来年纪不小。他只说了一句话。“你做得很好,

但要小心他的女人。”然后,电话被猛地挂断。我握着冰冷的手机,睡意全无。他的女人?

孟薇。我知道她,赵启明的妻子,公司的第二大股东,一个据说比赵启明更狠的角色。

我的心沉了下去。我知道,战斗,才刚刚打响。02.第二天,我照常去公司上班。

我没有辞职,因为我知道,此刻逃避是最愚蠢的选择。公司大楼的警戒线已经撤掉了,

但气氛比昨天更加诡异。电梯里,同事们看到我,眼神躲闪,没人敢跟我说话。

我走进财务部,所有人都像见了鬼一样,瞬间噤声。只有王姐,快步走到我身边,

把我拉到茶水间,脸上全是焦虑。“江月!你怎么这么糊涂!你知不知道你惹了多大的麻烦!

”“王姐,我没糊涂。”我平静地看着她。“老板他……真的是你……”王姐说不下去了,

眼神里混杂着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是他罪有应得。”王姐还想说什么,

她的手机响了,是人事部的通知,让她去总裁办公室开会。“是老板娘。”王姐脸色一变,

“你……你自己小心。”我回到自己的工位,打开电脑,开始整理我的私人物品。

不到十分钟,内线电话响了,人事经理冷冰冰的声音传来:“江月,

孟总让你去她办公室一趟。”来了。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当我走向总裁办公室时,

我能感觉到整个办公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有好奇。

我推开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孟薇就坐在赵启明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面。她四十出头,

保养得极好,一身高定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起,脸上看不出任何丈夫被抓的悲伤,

只有冰冷的理性和压迫感。她没有看我,只是在签着文件。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只听得到她钢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我静静地站着,等着她开口。过了足足五分钟,

她才签完最后一份文件,抬起头,那双精明的眼睛第一次正视我。“坐。

”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拉开椅子,坐下,腰背挺得笔直。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支票,

推到我面前。“五百万。”她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告诉我,是谁指使你的?

你的上家是谁?拿了这笔钱,去跟稽查队说,是你这几年对公司不满,恶意报复,

伪造了账本。”她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我低头看了一眼那张支票。

五百万,对于以前的我来说,是一个天文数字,是我不吃不喝工作一百年都赚不到的钱。

我笑了笑,把支票退了回去。“孟总,您觉得,赵总那些见不得光的账,只值五百万吗?

”孟薇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空气好像都凝固了。她缓缓地收回支票,放回抽屉,

然后拿出另一件东西。一沓照片。她像发牌一样,一张一张,在我面前摊开。第一张,

是我老家父母开的小超市,店门口,我妈正笑着给一个孩子拿糖。第二张,是我妹妹,

她正和同学走在大学校园里,笑得阳光灿烂。第三张,是我爸佝偻着背,在往货架上搬饮料。

……每一张照片,都拍得那么清晰,那么……充满了生活气息。“**妹很漂亮,

在南城大学是校花吧?我听说,那所学校的安保,好像不太好。”孟薇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一刀一刀割在我的心上。“你爸妈年纪也大了,开个小超市,

起早贪黑的,也挺辛苦。万一要是电路老化,着个火,或者是有什么小混混去收保护费,

那可怎么办呢?”我捏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的肉里,传来一阵刺痛。

一股凉气从我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这是**裸的威胁。比赵启明当众扇我耳光,

还要恶毒一百倍。他们要动我的家人。我死死地盯着她,胸口剧烈地起伏,

愤怒和恐惧在我体内冲撞。我看到孟薇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弧度,

她以为她拿捏住了我的软肋。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不能怕,我一怕,就全完了。

我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冷笑,声音沙哑,却带着我自己都意外的坚定。“孟总,威胁是犯法的。

赵总刚在里面待着,你这么快就急着想进去陪他了?”孟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旁边的律师立刻站出来,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斯文男人。“江**,请注意你的言辞。

我们有理由怀疑,你提交给税务部门的所谓‘账本’,

是你利用职务之便窃取的公司商业机密。你已经构成了严重的侵权行为,

孟总完全可以反诉你,让你承担巨额的赔偿责任,甚至……负刑事责任。”我看向那个律师,

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那就试试看。”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掷地有声。

“看看是赵启明的偷税漏税、财务造假大案先结,还是你那个所谓的‘侵权’官司先立案。

”“看看是国家的法律硬,还是你们这些资本家的手段硬。”说完,我站起身,

不再看她一眼,转身拉开了办公室的门。在我关上门的前一秒,

我听到了办公室里传来一声茶杯被狠狠摔碎的脆响。我走在办公区,所有人都假装在忙,

但实际上都在用眼角的余光偷看我。我径直回到工位,继续收拾东西。不到五分钟,

人事经理拿着一份文件走到我面前,脸上带着一种解脱般的快意。“江月,你被解雇了。

即刻生效,马上离开公司。”我连看都没看那份解雇通知书,拿起我早已打包好的纸箱,

平静地走出了这个我待了三年的地方。这一次,没有回头。03.离开公司后,

现实的打击接踵而至。第一个电话来自税务稽查大队我认识的一位办事员,他语气凝重。

“江月,情况不太好。赵启明的律师团队非常强,

他们一口咬定你提供的所有证据都是电子数据,声称是你利用专业技术篡改、伪造的,

属于恶意报复。现在,案件陷入僵局了。”我的心猛地一沉。我预想过他们会反扑,

但没想到他们会从证据的合法性上釜底抽薪。第二个电话来自我的房东,

一个平时还算和善的中年女人,此刻声音却尖锐又刻薄。“江月是吧?你赶紧给我搬走!

我不管你跟谁有官司,别连累我!我这房子不想惹麻烦!今天之内,必须搬走!

”电话被粗暴地挂断。我拖着一个行李箱和两个大纸箱,站在出租屋楼下。

傍晚的城市华灯初上,车水马龙,却没有一盏灯是为我而亮,没有一辆车是为我而停。

冷风吹过,我裹紧了单薄的外套。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立和绝望感将我淹没。

我以为我计划周全,能一击致命,却发现自己只是撼动了冰山的一角。

赵启明背后那张庞大的、由金钱和权力编织成的网,现在正向我这张小小的蜘蛛网反扑过来。

我第一次感到了动摇。我这么做,真的对吗?把自己的家人都置于危险之中,

把自己逼到无家可归的境地。我拖着沉重的行李,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就在这时,

一个略带沧桑的男人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是江月吗?”我回头。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站在我身后。他穿着一件半旧的夹克,头发有些花白,但眼神却很锐利,

正是我在脑海里勾勒过的那个打电话给我的神秘人的样子。“你是?”我警惕地问。

“我叫钱德隆,你可以叫我老钱。”他对我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赞许和心疼,

“上车说吧,这里不安全。”他指了指路边一辆普通的国产车。我犹豫了几秒,

最终还是选择相信他。因为此刻,我没有任何别的选择。车子开进了一家不起眼的小旅馆。

老钱帮我把行李搬进房间,又给我倒了一杯热水。“喝口水,暖暖身子。

”热气氤氲了我的眼睛,也稍微缓解了我内心的寒意。“你……到底是谁?”我问。

“我是启明公司的第一任财务主管。”老钱缓缓开口,目光里带着一丝追忆,

“这家公司是我和赵启明一起创办的。只是后来,我们的路,走岔了。”他告诉我,

当年公司刚起步时,赵启明还算是个有理想的创业者。但随着钱越赚越多,

他的野心和欲望也急速膨胀,开始不择手段。老钱因为太过正直,不愿意同流合污,

处处阻挠赵启明的非法操作,最终被他用手段排挤出了公司,落了个“被退休”的下场。

“我一直想把他拉回正轨,但我失败了。我手里有一些零散的证据,但都不足以致命。

”老钱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欣赏,“直到我看到了你的举报材料。小江,

你的勇气和专业能力,让我这个老家伙都自愧不如。”“可是,

现在我的证据被他们说是伪造的。”我苦涩地说。“我知道。所以我来找你。

”老钱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电子数据确实容易被攻击。但赵启明这个人,生性多疑,

他谁都信不过,更信不过电脑。”他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他一定有一套手写的真账!

一本物理的‘阴阳账’!那上面记录着最核心的罪恶,尤其是那些送给‘大人物’的,

见不得光的‘往来’。那才是他的命根子!”我的眼睛骤然亮了。物理账本!对,

以赵启明的性格,他绝对会留一手,把最关键的东西掌握在自己手里。

“那本账……会在哪里?”“一定在公司里。”老钱肯定地说,“最危险的地方,

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信不过任何人,只会把命根子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有些泛黄的图纸,在桌上摊开。那是一张老旧的公司建筑结构图。

“这是公司大楼最早的设计图。我给你圈出了几个地方。”老钱用手指在图上点了点,

“老板办公室、保密档案室、甚至……茶水间。越是意想不到的地方,可能性越大。

”他收起图纸,看着我,脸色无比凝重。“我得到消息,孟薇正在动用所有关系,

赵启明最快后天就能被保释出来。”“一旦他出来,他第一件事就是要销毁那本账。到时候,

就真的万劫不复了。”“小江,你的时间不多了。”我看着老钱那双充满期望和信任的眼睛,

心中刚刚熄灭的火焰,再一次熊熊燃烧起来。我不能输。为了我自己,为了家人,

也为了老钱这样被他伤害过的人。我必须拿到那本账。04.夜,像一块巨大的黑布,

将整个城市包裹。我换上一身从夜市买来的黑色运动服和运动鞋,

把头发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镜片下的眼神,冰冷而专注。老钱动用了他当年的老关系,

搞到了今晚税务稽查队换防的准确时间。有十五分钟的空档。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从大楼背后的消防通道上去,三楼的通风口,有一块挡板是松的。

那是当年施工时留下的一个疏漏,只有我知道。”老钱在电话里最后一次叮嘱我,“记住,

万事小心,你的安全最重要。”我挂了电话,消失在夜色里。整栋办公楼一片漆黑,

只有门口保安室还亮着一盏昏黄的灯。我熟练地绕到大楼背面,找到了老钱说的地方。

通风口很高,但我借着旁边的空调外机,很轻易就爬了上去。挡板果然是松的。我钻了进去,

一股陈年的灰尘味扑面而来。通风管道里狭窄而压抑,我只能匍匐前进,

膝盖和手肘被粗糙的铁皮磨得生疼。根据记忆,我爬到了财务部正上方的位置,

找到了一个出风口,小心翼翼地挪开格栅,跳了下来。熟悉的办公区,

此刻在黑暗中显得陌生而诡异。我打开手机上最小亮度的手电筒,

光束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微弱的光柱。我的第一个目标,是赵启明的办公室。

门被稽查队贴了封条,但我知道,赵启明在门框顶上藏了一把备用钥匙。

我轻易地拿到了钥匙,打开了门。办公室里一片狼藉,显然已经被彻底搜查过。

我没有在他的办公桌或者保险柜上浪费时间,那太明显了。我的目光,

落在了墙上那副巨大的《大展宏图》书法作品上。我走过去,敲了敲墙壁。实心的。

不是这里。我退了出来,重新锁好门,把钥匙放回原处。第二个目标,档案室。

档案室在走廊尽头,积满了灰尘。门没锁。我推门进去,立刻就发现,这里被人动过。

几个档案柜被拉了出来,地上散落着一些旧文件,角落里有几个新鲜的脚印。是孟薇的人。

他们也想到了这里,并且比我先来一步。就在这时,

我听到走廊里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我心里一惊,

立刻闪身躲进一个巨大的档案柜后面,连呼吸都屏住了。是两个保安。

“你说老板娘也真是的,大半夜让我们来这破地方巡逻,找什么破本子。”“小声点!

拿钱办事!听说那本子要是被警察找到,老板就彻底完蛋了。老板娘是想在警察之前找到它,

销毁掉。”“你说能藏在哪呢?老板办公室和这里都翻了八百遍了,毛都没有。

”“谁知道呢,老板的心思,我们哪猜得到。赶紧巡完一圈回去睡觉吧,这鬼地方,瘆得慌。

”脚步声渐渐远去。我松了一口气,手心里全是冷汗。孟薇果然也在找,

而且目的和我完全相反。我必须比她更快。我从档案室退出来,脑子里飞速运转。

老钱的话再次响起:“越是日常的地方,越安全。”日常的地方……茶水间!

我快步走向茶水间。茶水间不大,一个吧台,几台咖啡机、微波炉。

我仔细地检查着每一个角落,敲击着每一块墙壁。吧台后面,靠墙的一排瓷砖,

引起了我的注意。我蹲下来,用指关节轻轻敲击。“叩、叩、叩……”其中一块瓷砖,

发出的声音和其他的略有不同,更空洞一些。就是这里!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瑞士军刀,

用最薄的刀片,小心翼翼地**瓷砖的缝隙。一点一点地撬动。瓷砖松开了。我拿开瓷砖,

后面是一个黑洞洞的暗格。我用手机一照,暗格的最深处,

静静地躺着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方形物体。我的心跳猛地加速,血液冲上大脑。

找到了!我伸手进去,将那个沉甸甸的包裹拿了出来。就在我拿到账本,

狂喜涌上心头的瞬间——“啪嗒!”档案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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