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第二天,女儿被要债的堵在家门口。女儿的婆婆不知道从哪里找到我的电话,
开口一顿怒骂:“还不是你生了个丧门星!她一嫁到我们家就破产了,
这财产损失你必须承担!顺便再给我们一笔精神损失费!”她理直气壮,火气很旺。
我彻底愣住了。女婿抢过电话来哄我:“妈!别生气。我妈的意思是她把栀栀当亲女儿疼,
都是一家人,现在公司刚好陷入危机,我们应该想办法一起熬过去!
”隐约还能听见女儿的低声哭泣。我笑得越发狠了。挂断电话后,我连夜出发赶到现场。
“要钱,还是要命?”难道没人告诉他们,他们娶的是个不能惹的存在吗?
1女儿林栀跟我关系向来不好,可她婚后第二天却向我求助:“妈,
宋阳公司陷入财政危机了,能不能借给我一点钱,帮帮我们?”“你不是一心想嫁入豪门吗?
现在不嫌弃妈的钱脏了?”我饶有兴趣地开口。女儿声音凝滞了一下,很快陷入了沉默。
我不再打趣,反手给她账户里转了三百万当零花。“转了,看一下吧。”女儿咬唇开口,
“妈,还不够。”我愣了一下。“成,栀栀要多少,妈都给转。”我顿了顿,
还是给她建议:“栀栀,可不要被骗了,我总觉得那个宋阳有些不靠谱。”怕女儿嫌我啰嗦,
我赶忙停下了话头。毕竟女儿难得朝我低头。下一秒。女儿带着哭腔哽咽道:“呜呜呜,妈!
我想你……”我心口一抖。女儿从未这样过!“到底怎么了?"我焦急开口。
电话那边传来宋阳的一声呵斥,意思是让女儿不要哭哭啼啼的。我气得浑身发抖。
我娇娇软软养了二十年的女儿,他们居然这般不怜惜?电话很快被挂断。我握紧电话,
周围人都跟着我起身,目光严肃。女儿的婆婆沈芳兰不知道从哪得知我的电话号码,
很快打了过来。“喂,你不是号称家里拥有上亿资产吗?正好我儿子公司现在有难关,
需要你出手的时候到了!”她说话很直。像是在安排自家的事一般。我皱着眉,格外不开心。
她对我都这样,对我女儿会怎样?我不敢细想。宋阳抢过电话温声细语跟我道歉:“妈,
对不起!我没想到公司会变成这样,是我运营不善,我妈也是为了我们小两口好,
毕竟刚结婚呢。”说完他又尝试辩解:“可我妈本来也把栀栀当亲女儿,我们家出了事,
您也不好袖手旁观吧?”我心底一沉。呵。我转头叫手下,去联系一名律师。
沈芳兰瞬间慌了。瞬间啥也不顾了,立马抢过电话大喊:“什么意思?林湾,
你女儿已经嫁到我们家了,我们也没欺负她,你这是干什么?逼你女儿离婚?
”“你可要想好,当初可是你女儿死乞白赖嫁给我儿子的!她离了婚就是二婚女,
还有谁会要她?”“我女儿!就算再嫁,也是香饽饽!”我的话音落下。
宋阳就不装聋作哑了,“妈,这件事我们自己会处理的。”宋阳打算制止我。
加上女儿也犹豫道:“妈,我还不打算离婚。”宋阳母子立马多了几分底气,
开口说话又硬气起来了。“给您添麻烦了,但这是我们的家务事。
”他声音带着不耐烦的语气,批评我的女儿。“你也太不懂事了,身为我的妻子,
就该为我分忧,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找岳母算什么事?”我冷冷地听着,笑容越发冷了。
女儿婚前我就不止一次说过这男人不靠谱,奈何栀栀一心喜欢,我便没有多做阻挠。
没想到才结婚第二天,狐狸尾巴就藏不住了!三百万不算多,对我来说也只是小水花。
可我的女儿,不该被当作是赚钱工具。我也绝不允许吃绝户这类事发生。
语气平静地挂断电话后。我随手招呼手下:“去!帮我订一张机票,我出趟远门,
晚上八点出发。”我声音冷得似冰碴。“得嘞,老大。”如果女儿生活幸福,那我打道回府。
如果没有误会,我的匕首就该见见血了。2凌晨五点,我带着心腹刀疤赶到了港城。
敲开门后。女儿林栀跪在地上擦地,身上还穿着廉价的保姆装,
没人说我还以为是不起眼的佣人。我从小将女儿当眼珠子疼,何曾让她受过这种委屈。
怒意不断上涌。见到我来,女儿惊诧地起身,手里捏着抹布手足无措。
沈芳兰和宋阳穿着真丝睡袍从房间走出。前者冷哼一句,阴阳怪气:“亲家母来了,
阳阳总跟我念叨你呢,说是你做大生意的!我儿子可是你女婿,你可得多帮帮,
毕竟一个女婿半个儿。”后者假惺惺毕恭毕敬道:“妈,昨天是我们不好,
不过麻烦我已经解决了。”我抬眸,目光最终停在女儿身上。脖子上,手腕上,光秃秃的。
连婚戒都被薅了,可不是解决了吗?我怒极反笑:“你俩倒是睡得好,花我女儿的钱,
还把我女儿当佣人使?”他们怎么敢的?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不约而同僵在了原地。
女儿眼眶当即红了。沈芳兰将女儿一把拽起来,暗地里掐了她一把。
解释道:“这女人家嫁人了,不就是伺候婆婆丈夫的?这是为人媳的本分啊!”“再说了,
都是一家人,钱还分什么你我?”理直气壮的语气,让我怒火不断燃烧。
我直勾勾盯着宋阳:“你是想死吗?我可以成全你。
”沈芳兰立马抽风一样护犊子:“你有病吧?你女儿嫁到我们家了让她干点活咋了,
又不是……”下一秒,我抬抬手,一记飞镖擦着沈芳兰耳朵就蹭了过去。速度之快,
让女人瞬间尖叫。她被吓住了,站在原地不敢动弹。宋阳立马让他妈闭嘴。
我关注着女儿的一举一动,只见宋阳呆愣过后毫不客气将她拽到一边。
低声数落她:“我妈脾气就这样,你就不能让着她一点吗?还摇人来撑腰,要不要脸?
”“要不是看在公司出现危机,你妈能帮我,我都懒得应付你。”女儿原本期待的目光僵住,
懦弱应下。我拳头硬了,当初我就不该妥协,也不该纵容女儿。不仅没调查宋阳的底细,
甚至没考验过他。没想到居然是这样一锅货色。看着女儿强忍委屈,我只觉心痛。
我脸色冷沉地坐在沙发上。宋阳过来道歉。“妈,我妈她虽然说话直了点,但心肠不坏,
我代她跟您道个歉。”“对了,债务问题我们已经解决了,但公司周转还有点问题,妈您看?
”另一边,沈芳兰牛眼一瞪,教训人:“做我们宋家的媳妇儿,就得有眼色,还不去沏茶?
”林栀低着头起身。动作慢,沈芳兰皱眉抬手给她一巴掌。“磨磨唧唧的,
你这样子怎么伺候好我儿子?”我“哐”一声站起来,目光阴沉。下一秒。
我反手摔了宋阳两巴掌。你打我女儿,我双倍还给你儿子,合理!宋阳瞪大眼眸,
他被打懵了,想反抗,刀疤立马按住他。沈芳兰听到声响瞬间不干了,一**坐在地上。
“啊啊啊,杀人了,我儿子要有什么好歹,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好过!今天不给个三千万,
别想走!”我冷冷地盯着这对不知死活的母子俩。正欲给他们教训,
女儿却立马拽住我:“妈,你别管!宋阳他救过我的命,他这样做肯定是有苦衷的,
家里现在财务危机,辞退了佣人省钱……”“婆婆也是担心,刚刚打我,也是我手脚慢,
那是为我好!”我心口一滞。我的傻女儿哟,他们把你当猴子耍呢!你还在这为别人考虑呢!
沈芳兰觑了我一眼,继续撒泼打滚:“林栀,你是不是不想好好过了?
结婚第二天就想闹离婚?要不是我儿子喜欢你,我绝不会让她娶你!你家有钱有什么用,
生父不详,配我儿子差远了!”女儿眼眶微红。我眼睛眯起,只觉得聒噪又难听。
忍不住将随手匕首一掷,刚好擦着她眼角飞过。风吹过,一条血线若隐若现。“再多说两句,
我不能保证……这匕首会不会扎穿你的眼球!”那女人瞬间安静如鸡。像是被震住了。
刀疤将匕首给我取了回来,我慢条斯理地插回腰间。我长舒一口气,舒服多了。
3我强硬拉着女儿到一边,开口劝她离婚。话音刚落,她就气得跺脚:“妈,你别这样,
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你在外地出差,我烧到了四十度,都是宋阳在照顾我!”“这几年,
他事事依着我!如今我终于嫁给他了,我才不要离开他!”不远处的沈芳兰眼珠子一转,
又觉得自己可以了。“哟哟哟,娘家有钱了不起呢?还搁这撞上了,带个保镖就是豪门了,
我可跟你说啊,我们宋家才是……”宋阳忍不住冲他妈咆哮:“蠢货,别再说了。”这时。
门铃响了,律师走了进来。“林老大,已经调查清楚了。”刀疤接过文件夹,
将内容念了出来。“宋阳,港城临阳集团董事长,号称港城太子爷,
实际上公司规模不到50人,融资都轮不上,哈哈哈哈。”“这送到局子里,
不得蹲个好几年?”宋阳脸色惨白。我的习惯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弄之。
调查显示。沈芳兰对女儿动辄打骂,宋阳则是将情感pua实行到了极致。“豪门?呵!
”我冷冰冰地吐出这几个字。女儿愣了下:“妈,你不要自己心思黑暗,就恶意栽赃别人?
宋阳他不是这样的人!”女儿据理力争。律师极有脸色地将资料递给她,“大**,请过目。
”林栀看完后,合上,仍旧对我一脸不赞同。“妈!就算他是个穷小子,我也愿意嫁给他!
这东西,我不在乎。”我的心渐渐沉了下去。女儿居然被洗脑得如此彻底。
宋阳这时却意外地冷静下来,语气倨傲:“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栀栀已经是我妻子了,
您何必拆散我们呢?”沈芳兰顿时就跳出来了。得意无比:“看看吧,亲家母!
这可是你女儿主动倒贴的!可怨不得我儿子!”我彻底炸了。
直接命令律师将另外一份资料扔给女儿,女儿疑惑接过。
我指着宋阳冷冰冰开口:“他是什么样的人,你好好看看吧!”沈芳兰抱拳在旁,浑不在意,
而宋阳却有些慌了。他想抢。“栀栀,你妈这么有钱,找个人伪造一点证据,
那不是理所应当的事?别看!”可话刚落下,女儿捏着文件夹的手指渐渐泛白。
她眼中布满红血丝,满是被欺骗过后的愤怒。“宋阳,原来你从一开始就是在骗我?
英雄救美,乔装偶遇,豪门少爷,你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女儿又哭又笑,点点头,
后撤了几步,宛若疯癫。“哦对,你在外还有一个家,那个孩子我见过,
你不是说那是你表哥家的孩子吗?你还让我叫那个女人表嫂?”“你怎么敢的?
你特么都有女人孩子了还敢来勾搭我?”最后一句,林栀咬牙切齿。我上前一步,
站到林栀身旁。刀疤紧随其后。跟对面两人形成对立趋势。“婚前工资银行卡全部上交,
结婚当晚嫁妆彩礼你全部要回,你当真打得一手好算盘!”宋阳母子俩,完全愣住了。
他们自以为可以拿捏住我的宝贝女儿这个软肋,让我乖乖掏钱。可他们没有估算到,
我背后的真正势力,岂是一般平民百姓敢惹的?他们藏的秘密,我抬抬手就查到了。
试问一句,哪条道上没听过我的名号?林栀抹了眼泪,眼中从崩溃到绝望,不过一瞬之间。
很快浮现的是一抹毒辣。她嘴角扬起一抹弧度,用手指着那两人。“妈!
我要让欺骗我的人付出代价!”宋阳脸色惨白。完了,这下全完了。4我眯起眼,
眉眼之间流露出戾气:“好!妈绝对让他们好好长长记性。”“秦律师,
就好心打个报警电话吧。嗯……就说他们非法侵占我女儿的财产,送他们去坐几年牢好了。
”我轻描淡写宣判了两人的结局。沈芳兰此时回过味来了,惊慌跌坐在地上。
沈芳兰终于反应了过来,明白是事情败露了。她像疯了一般冲上来,抓林栀的衣袖。
目光满是谴责:“不许抓我儿子!林栀,你不是喜欢我儿子吗?你都跟他结婚了,
难道要害死他不成?”“那个女人不过是乡下的泥腿子,你要是嫌弃,我给点钱打发了就是。
”她说得理直气壮。可她还没碰到林栀的一根汗毛,就被刀疤拦在了一旁。刀疤体型庞大,
面色黝黑,鼻骨上有一道入骨的疤痕,这是他跟我曾经闯江湖受过的伤。
刀疤语气冷冷:“离我家大**远点!”沈芬兰直接被撞飞了出去。宋阳冷汗涔涔,
上前试图继续用那套方法诱骗林栀:“不是这样的,栀栀,根本没有这样的事,
你肯定是你妈为了拆散我们想的招数!”他说得坚定,甚至不忘拉踩我一脚。
宋阳语气十分痛心:“栀栀你想想,你妈连你的婚礼都没参加过,她根本就不爱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