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胎关键期,老公的干妹妹把我的安胎药换成了强力泻药。
又把我的B超单贴满男厕所小便池,公然造谣:“某主任老婆怀的是野种,大家随便尿,
帮陆医生冲晦气。”我大出血流产,陆珩辞却拦住要报警的我:“小雅只是怕我喜当爹,
虽然方式偏激,但初心是为了我好。”“你别这么斤斤计较,传出去对她名声不好。
”我怒极反笑,雇人把周欣雅的私密照印成传单,在医院门口连发三天。
陆珩辞红着眼冲我咆哮:“沈知念,你太恶毒了!你要毁了小雅一辈子吗!
”就在我对陆珩辞彻底心死时,
周欣雅的挑衅短信恰好发了过来:“陆哥哥马上要为主刀首富的心脏移植手术了,
首富承诺只要手术成功,就给陆哥哥一个亿。”“等拿到这一个亿,我们就远走高飞。而你,
一分钱都别想拿到。”可她不知道的是,躺在手术台上的首富,正是我亲爷爷。
而我手里正捏着刚签好的更换主刀医生同意书,以及陆珩辞的停职调查令。
……1刺鼻的消毒水味直冲天灵盖。我睁开眼,下意识摸向腹部。那里空荡荡的。
像被人硬生生挖走了一块肉,疼得我冷汗直流。孩子没了。
那个我满心欢喜期待了五个月的小生命,化成了一滩血水。护士推门进来,眼神躲闪,
不敢看我。她把我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欲言又止。“沈**,节哀……那个,
您最好别看群消息。”她越这么说,我越觉得不对劲。我颤抖着手划开屏幕。
医院的内部大群、患者交流群,甚至本地的八卦群,都在疯传一组照片。
背景是男厕所的小便池。尿垢斑斑的瓷砖上,贴满了我的B超单。上面用粗红的记号笔,
狰狞地写着“野种”两个大字。底下还有一行小字:“某心外科主任的老婆怀的是野种,
大家随便尿,帮陆医生冲冲晦气!”照片里,甚至能看到浑黄的液体正顺着B超单往下流。
我的血液瞬间逆流,手脚冰凉。这是周欣雅干的。只有她能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昨天也是她,趁我不备换了我的安胎药,把保胎丸换成了强力泻药。
我腹痛如绞被送进抢救室时,她就站在角落里笑。我拔掉手上的输液针,
不顾还在渗血的下身,跌跌撞撞往外冲。我要杀了她。刚走到医生办公室门口,
里面传出陆珩辞温柔得能滴水的声音。“别怕,小雅,有我在,没人能把你怎么样。
”“可是嫂子会生气的……”周欣雅带着哭腔,听起来委屈极了。“她敢!
”陆珩辞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本身就是她没保护好孩子,跟你有什么关系?再说了,
你只是开了个玩笑。”玩笑?一条人命,在他嘴里只是个玩笑?我一脚踹开办公室的门。
“砰”的一声巨响。陆珩辞正把周欣雅搂在怀里,手还在轻轻拍着她的背。
见我满身是血站在门口,他眼里闪过慌乱,却很快变成了不耐烦。“你不在病房好好躺着,
跑这来发什么疯?”我没说话,攥着那件沾满血污的病号服朝他们走去。
周欣雅吓得往陆珩辞怀里缩,像只受惊的小白兔。“嫂子,你别这样看着我,
我害怕……”“怕?”我冷笑一声。“你把我的B超单贴在男厕所的时候,怎么不怕?
”“你换我药的时候,怎么不怕?”我扬起手里的血衣,狠狠摔在陆珩辞脸上。
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陆珩辞,报警!现在就报警!”陆珩辞一把扯下血衣,
嫌恶地丢在地上。“报什么警?沈知念,你能不能别这么斤斤计较?
”“小雅只是怕我喜当爹,虽然方式偏激了点,但初心是为了我好。”“再说了,
家丑不可外扬,传出去对小雅名声不好,她以后还要嫁人呢。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爱了五年的男人。我的孩子没了,他在乎的是小三的名声?
“我的孩子也是你的骨肉!你就这么看着她糟蹋?”陆珩辞理了理白大褂,
漫不经心地坐回椅子上。“没了就没了,说明缘分不够。你也别太矫情,养养还能再生。
”“倒是小雅,被你吓坏了。”周欣雅从他身后探出头,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
无声地对我做了个口型:“活、该。”陆珩辞按了内线电话叫保安。
“把302病人的家属带走,她情绪不稳定,别伤着周医生。”两个保安冲进来,
强行把我按在轮椅上。陆珩辞当着我的面,删掉了医院走廊的监控记录。“知念,
做医生家属要有度量。”“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不希望听到任何关于小雅的闲话。”说完,
他转身牵起周欣雅的手。“走,带你去喝奶茶压压惊。”两人有说有笑地从我面前经过,
连个余光都没给我。我瘫在轮椅上,看着空荡荡的走廊。腹部的剧痛提醒我,这一切不是梦。
绝望像潮水一样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恨意。既然你要护着她。既然你在乎她的名声。
那我偏要让她身败名裂!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尘封已久的号码。那是沈家的大管家。
电话接通,我声音冷得像冰:“陈伯伯,是我。”“查封陆珩辞名下所有我赠予的资产。
”“另外,帮我印一批传单,要在明天早上铺满整个医院。”2第二天清晨,
医院门口下了一场粉红色的雪。无数张传单从天而降,铺满了台阶、花坛,
甚至飘进了门诊大厅。路过的医生、护士、患者家属,人手一张。传单上的内容劲爆至极。
高清**,连毛孔都看得清清楚楚。全是周欣雅在夜店跟不同男人鬼混的照片。
甚至还有她为了几千块钱,跪在富二代脚边舔鞋的视频截图。最醒目的位置,
印着一行大字:“心外科周欣雅医生,这就是你的‘单纯’?”整个医院炸锅了。
周欣雅刚踏进医院大门,就被一群指指点点的人围住了。“就是她吧?看着挺清纯,
私底下这么乱?”“啧啧,照片上这姿势,没个几年功力练不出来。”“这种人也能当医生?
也不怕带坏了风气。”周欣雅捡起一张传单,看了一眼,脸瞬间吓成了猪肝色。“啊!
”她尖叫一声,两眼一翻,当场吓尿了裤子,晕死过去。这一幕被无数手机拍了下来,
发到了网上。陆珩辞听到消息,疯了一样冲进我的病房。我正靠在床头喝粥。
他冲上来就掐住我的脖子,眼珠子红得要滴血。“沈知念!你这个毒妇!
”“你为什么要毁了小雅!她才二十多岁,你让她以后怎么做人!”窒息感袭来,我却笑了。
我用力掰开他的手,反手就是一巴掌。“啪!”清脆响亮。陆珩辞被打懵了,
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我把手机扔到他面前,屏幕上播放着周欣雅换药的监控视频。
虽然走廊监控被他删了,但我早就让人恢复了数据。“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到底是谁恶毒?到底是谁要毁了谁?”陆珩辞盯着屏幕,脸色变了几变。
但他很快就找到了借口。“这……这能说明什么?小雅童年缺爱,性格有点偏激也是正常的。
”“你年龄比她大,也算是她的姐姐,就不能多包容她一点吗?”“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我气极反笑。“包容?她杀了我孩子,还要我包容?”“陆珩辞,你脑子里装的是屎吗?
”陆珩辞被我骂得脸上挂不住,恼羞成怒。“行,你狠。”“既然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他打了个电话,叫来护士长。“把302病房腾出来,给周欣雅住。
”“她精神受到了严重**,需要最好的环境修养。”护士长一脸为难:“可是陆主任,
这是沈**的VIP单人病房,而且她刚流产……”“按我说的做!”陆珩辞咆哮道,
“我是主任还是你是主任?”没过多久,昏迷的周欣雅被推了进来。陆珩辞指挥着护工,
把我的东西像垃圾一样扔到走廊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周欣雅抱上我的床。周欣雅这就醒了。
她看着我,眼泪说来就来,捂着刚做的假鼻子哭得梨花带雨。“陆哥哥,
嫂子是不是还在怪我?”“我不怪嫂子,是我不好,
我不该惹嫂子生气……”“可是我的头好晕,我是不是要死了?”陆珩辞心疼坏了,
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滚出去!看见你我就恶心!”我看着鸠占鹊巢的两人,
心里的火压都压不住。桌上还有一碗刚送来的滚烫的小米粥。我端起来,二话不说,
直接泼在周欣雅脸上。“啊!”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病房。周欣雅捂着脸在床上打滚,
那个假鼻子肉眼可见地歪到了一边。“我的脸!我的鼻子!”陆珩辞疯了,扬起手就要打我。
赶来的护士长死死拉住他。“陆主任!不能打人啊!这是医院!”陆珩辞咬牙切齿,
指着我的鼻子:“沈知念,你太让我失望了。”“既然你这么喜欢闹,那就滚出医院去闹!
”“你的住院卡我已经停了,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我穿着单薄的病号服,
站在寒风凛冽的医院大门口。身后是保安粗暴的推搡。我回头看了一眼顶楼亮着灯的窗口。
陆珩辞,你我缘分已尽!3深夜,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银行消费短信。
我的副卡在市中心的一家顶级奢侈品店,消费了一百八十万。紧接着,朋友圈更新了。
周欣雅发了一张照片。纤细的手指上,戴着一枚硕大的鸽子蛋钻戒。配文:“陆哥哥说,
只有这枚戒指才配得上未来的院长夫人。爱你哟~”定位就在我们曾经的婚房,
那栋我全款买的别墅。我裹紧了大衣,拦了一辆车直奔别墅。推开门,屋里的暖气扑面而来,
夹杂着一股甜腻的香水味。客厅里,陆珩辞正坐在沙发上。周欣雅把脚搁在他腿上,
一脸享受。而陆珩辞手里,正拿着一把手术刀。那把刀,是我托人从德国定制的,
刀柄镶嵌着碎钻,刀刃锋利无比。价值连城。我送给他,是希望他能用这把刀救死扶伤,
成就一番事业。可现在,他竟然拿着它,在给周欣雅修剪脚指甲!“陆珩辞!你疯了吗!
”我冲上去就要夺刀。陆珩辞反应很快,一把推开我。我本来就身体虚弱,脚下一滑,
额头重重磕在桌角上。鲜血顺着眉骨流下来,糊住了眼睛。周欣雅吓了一跳,随即娇笑起来。
“哎哟,嫂子,你这是干什么呀?”“像个泼妇一样,怪不得陆哥哥不喜欢你。
”“这把刀用来修脚正好,特别快,陆哥哥的手法也好。”“不像你,这种黄脸婆,
只配用两块钱的指甲剪。”她晃着脚丫子,一脸得意。陆珩辞冷漠地看着我流血,
连张纸巾都没递给我。他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手术刀:“沈知念,你能不能别总是坏我心情?
”“明天我还有一台大手术,要是手抖了,你赔得起吗?”提到手术,
他脸上露出狂热的神情。“这可是首富的心脏移植手术。”“首富承诺了,只要手术成功,
就给我一个亿。”“一个亿!你知道那是多少钱吗?”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里满是贪婪。“等拿到这笔钱,我就跟你离婚。”“我会带着小雅去瑞士定居,
彻底摆脱你这个丧门星。”“至于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净身出户吧。
”周欣雅依偎在他怀里,笑得花枝乱颤。“陆哥哥真棒,到时候我们买个大庄园,养几条狗,
名字就叫‘知念’好不好?”“都听你的。”陆珩辞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
我擦了一把额头上的血,心里的痛感竟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死人的平静。
“陆珩辞,你确定你能拿到那一个亿?”陆珩辞嗤笑一声。“废话!我是这方面的权威,
除了我,谁敢接这台手术?”“你就等着收律师函吧。”我点点头,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走出别墅,夜风冷得刺骨。我拿出手机,拨通了爷爷秘书的电话。“王叔。”“大**,
您有什么吩咐?”“通知医院,明天手术的主刀医生换人。”“另外,
启动对陆珩辞的停职调查。”“好的,大**。老爷子刚才醒了一会儿,还在念叨您呢。
”挂了电话,手机又震了一下。是周欣雅发来的短信。“沈知念,你斗不过我的。
陆哥哥的心在我这,钱也在我这。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输家。”“等明天手术结束,
就是你的死期。”我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输家?死期?周欣雅,
你恐怕不知道。躺在手术台上的那位首富,正是我亲爷爷。而那个承诺的一个亿,
也是我当初为了鼓励陆珩辞上进,随口跟爷爷提的一句玩笑话。既然你们这么想要这一个亿。
那我就送你们上路。冥币要多少有多少。4手术当日,医院顶层被围得水泄不通。
媒体记者长枪短炮,都在等着记录这历史性的一刻。陆珩辞穿着崭新的刷手服,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后跟着一群实习医生,众星捧月,宛如医学界的帝王。
他脸上挂着自信的笑,时不时对着镜头挥手致意。周欣雅也来了。她打扮得花枝招展,
穿着香奈儿的高定套裙,妆容精致。她以“主刀医生家属”的身份,在手术室外接受采访。
“陆医生为了这台手术准备了很久,经常通宵查资料。”“他就是这么一个负责任的人,
我相信他一定能创造奇迹。”记者们纷纷点头,夸赞陆医生医术高超,家属贤惠懂事。
就在这时,电梯门开了。我穿着一身黑色的高定西装,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了出来。
身后跟着四名戴着墨镜、体型彪悍的黑衣保镖。气场全开。原本嘈杂的走廊瞬间安静下来。
陆珩辞看到我,眉头立刻皱成了川字。他大步走过来,压低声音吼道:“沈知念!
你来干什么?”“这种场合也是你能来的?赶紧滚回去!”“别在这丢人现眼,
耽误了我救首富,你十条命都不够赔!”周欣雅也凑了过来,阴阳怪气地说道:“嫂子,
我知道你嫉妒陆哥哥的成就。”“但你也不能来捣乱啊。”“保安呢?快把这个疯女人轰走,
免得冲撞了财神爷。”周围的记者对着我一阵猛拍,窃窃私语。“这就是那个闹事的前妻?
”“看着挺有气质的,怎么是个泼妇?”我无视他们的叫嚣,径直走到陆珩辞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