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穿越捡秘籍,我穿越捡垃圾。
在这破道观里当个扫地道童,我最大的梦想就是攒够一百两银子,下山开个包子铺。
直到那天,我捡到了两个快要死的女人。
一个仙子,一个妖女。
她们醒来后,我的好日子,好像到头了。
也好像,才刚刚开始。
我叫方源,是个穿越者,也是青云观里最没出息的扫地道童。
别人穿越,要么是皇子,要么是废柴少爷,最不济也是个有系统的幸运儿。
我呢?
穿到这鸟不拉屎的深山老林,成了个连肚子都填不饱的杂役。
唯一的金手指,可能就是我这比城墙还厚的脸皮,和刻在骨子里的穷酸气。
我的梦想很朴实,攒够一百两银子,下山,娶个老婆,开个包子铺,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咸鱼生活。
为此,我每天除了扫地,就是偷偷溜进后山,挖点草药,设点陷阱,希望能换几个铜板。
今天,天气阴沉得厉害,像是要塌下来一样。
我估摸着快下雨了,正准备收了捕兽夹回家,却听见不远处的林子里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轰隆!”
整个山头都跟着抖了三抖。
我吓得一哆嗦,差点把手里的草药全扔了。
这是什么动静?打雷了?不像。
难道是哪个师兄在试炼新学的法术?
不对,我们这破道观,最强的观主也就会几手三脚猫的功夫,画个符都得看半天书,哪有这本事。
好奇心害死猫,但穷鬼的好奇心,有时候能捡到宝。
我蹑手蹑脚地循着声音摸了过去。
越靠近,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和一股奇特的幽香就越浓。
拨开最后一片灌木丛,眼前的景象让我整个人都定住了。
林间空地上,像是被什么恐怖的力量犁了一遍,到处都是断裂的树木和焦黑的坑洞。
而在坑洞的中央,躺着两个女人。
两个美得不像话,也惨得不像话的女人。
左边那个,一袭白衣,如今却被鲜血染得红白相间,如同雪地里绽开的梅花。她长发如瀑,散落在地,一张清冷绝尘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眉心一点朱砂痣,更添了几分破碎的美感。即便昏迷着,那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仙气儿依旧逼人。
我认得她这身衣服,是山下最有名的正道第一大派,天剑宗的亲传弟子服。
这绝对是个仙子。
右边那个,则是一身黑裙,裙摆撕裂,露出一段惊心动魄的雪白。她的身材……咳,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的,但那曲线实在是太惹眼了。她面容妩媚,眼角一颗泪痣,哪怕双目紧闭,也透着一股能把人魂儿都勾走的妖气。
这气质,这打扮,妥妥的魔教妖女。
我脑子嗡的一声。
正道仙子和魔教妖女同归于尽了?
这是什么神仙打架现场!
我下意识地就想跑。这种级别的神仙人物,哪怕只是沾上一点边,都可能死无全尸。
可脚刚抬起来,我又硬生生地放下了。
我看到了什么?
仙子姐姐的手边,掉落着一柄流光溢彩的长剑,剑鞘上镶嵌的宝石比我脑袋都大!
妖女姐姐的腰间,挂着一个玲珑剔D透的香囊,一看就不是凡品!
我的心,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血液冲上头顶,嗡嗡作响。
【发了!发了!这回是真发了!别说一个包子铺,十个都够了!】
我不是没想过杀人越货,但看着她们那张脸,我又有点下不去手。
主要是,万一她们没死透,垂死反扑给我来一下,我这小身板可扛不住。
一个更胆大包天的念头,在我脑子里疯狂滋生。
杀人越货,风险太高,收益是一次性的。
但如果……我把她们救活了呢?
一个天剑宗的仙子,一个魔教的妖女,这得是多大的人情?
到时候,让她们一人给我个千八百两黄金,不过分吧?
再让她们教我几手法术,不过分吧?
我越想越觉得这买卖划算。
风险与收益并存,搏一搏,道童变观主!
干了!
我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一个连我自己都觉得猥琐的笑容。
“两位仙女姐姐,别怕,我不是什么好人……呸,我不是什么坏人!我这就救你们回家!”
我先是小心翼翼地探了探她们的鼻息。
都还有气,很微弱,但确实活着。
我不敢去碰那把一看就很危险的仙剑,也不敢去解那个妖女的香囊。
我用尽吃奶的力气,先是把仙子姐姐扛到我背上。
入手一片冰凉柔软,隔着几层布料,那惊人的触感还是让我心神一荡。
【罪过罪过,我这是在救人,脑子里不能想些乱七八糟的。不过……这仙子姐姐看着清瘦,怎么这么有料?】
我老脸一红,赶紧甩开杂念,把她背回了我那四面漏风的柴房。
安顿好仙子,我又跑回去扛妖女。
妖女姐姐的身体则是滚烫如火,背上她的时候,那股热力透过衣服传来,让我感觉自己像是背了个小火炉。
她的身段更是……咳咳。
【阿弥陀佛,道祖保佑,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这妖女的身材,简直是犯规啊!】
等我把两个人都安顿在我那张唯一的破木板床上,我已经累得像条死狗。
看着床上并排躺着的两个绝色佳人,一个冷若冰霜,一个艳若桃李,我叉着腰,感觉自己的人生可能要从今天开始,彻底不一样了。
我摸着下巴,盘算着。
“医药费,住宿费,伙食费,精神损失费……嗯,这笔账得好好算算。”
就在我美滋滋地盘算着怎么敲竹杠的时候,一声轻微的**,从床上传来。
我心里一咯噔。
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