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红绳牵怨:三年迟来的公道小说,主角陈默林安安林晓最新章节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15 10:1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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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雨夜凶案,红绳牵旧怨凌晨三点,南城暴雨如注。豆大的雨点砸在警局窗户上,

噼啪作响,伴随着阵阵惊雷,把夜色搅得愈发阴沉。老刑警周正国蹲在警局门口的台阶上,

脚下的烟**已经堆成了一小堆。他刚掐灭第三根烟,指尖的烟油混着雨水蹭得满手都是,

腰间的对讲机突然跟疯了似的尖叫起来,刺耳的声音穿透雨幕:“周队!富贵花园发生命案!

死状极其诡异!请求支援!”对讲机里小年轻警员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

那股压不住的恐惧,让周正国心里“咯噔”一下。四十八年的人生,从警三十年,

碎尸、凶徒、各种血腥场面他见得太多了,能让手下小伙子吓成这样的,绝对不简单。

“备车!五分钟后出发!”周正国猛地站起身,警服夹克上的水珠哗啦啦往下掉,

他大步流星冲进雨里,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雨实在太大了,

警车在马路上跟开船似的,雨刮器疯了似的左右摆动,也只能勉强看清前方十米的路。

周正国坐在副驾驶,右手无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平安符——那是女儿送的,

红绳串着块小小的玉石,冰凉的触感让他烦躁的心稍微定了点。

可一想到“诡异死状”这四个字,他脑子里就不受控制地冒出来三年前那个雨夜。

也是这么大的雨,也是这么黑的天,城郊路口,那个梳着两条麻花辫、用红绳系着的小女孩,

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上,可他偏偏被一个匿名假报警电话绊住了脚,等赶到的时候,

孩子早就没气了。那孩子叫林安安,才十岁。“周队,到了。

”司机的声音把周正国从回忆里拽了回来。富贵花园是南城的高档小区,

18栋顶层更是建材厂老板赵富贵的豪宅。警戒线已经拉起来了,

几个年轻警员脸色惨白地守在门口,雨水打湿了他们的警服,却没人敢擦一把,

见周正国来了,赶紧迎上来:“周队,里面……你自己看吧,太邪门了。”周正国点点头,

戴上手套和鞋套,推门进去。一股混杂着浓郁香水味和淡淡血腥味的怪异气息扑面而来,

客厅里灯火通明,水晶吊灯折射出刺眼的光,装修得金碧辉煌,真皮沙发、名贵字画,

处处透着主人的财大气粗,可地上躺着的人,让这奢华的场景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

赵富贵仰面倒在价值不菲的羊毛地毯上,脑满肠肥的身子扭曲着,

脖子上紧紧缠着一根褪色的红绳。那红绳不算粗,却死死勒在他的脖颈处,

末端绣着一个极小极小的“安”字,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的右手掌心被硬生生塞进了一枚生绿锈的五帝铜钱,铜钱边缘锋利,

把掌心划出了几道血痕,暗红的血渍和青黑的铜锈混在一起,看着格外刺眼。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他的脸。赵富贵平时总是堆着油腻的笑,见谁都一副趋炎附势的模样,

可现在,他脸上凝固着一种极其病态的满足感,嘴角咧开,眼睛半睁着,眼神空洞,

那笑容不是装出来的,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解脱”,就像完成了什么天大的好事一样,

在这诡异的氛围里,让人不寒而栗。“周队,法医初步检查,死者没有明显外伤,

除了掌心的划伤和脖颈的勒痕,暂时没找到致命伤。但这表情……太奇怪了,

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旁边的警员压低声音说,眼神里满是忌惮。周正国没说话,

缓缓蹲下身,目光死死盯着那根红绳。这红绳的款式,这编织的手法,太眼熟了!三年前,

林安安的两条麻花辫上,系着的就是一模一样的红绳!当年他赶到车祸现场,

孩子已经没气了,他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来,那根红绳还缠在他的手腕上,

带着孩子身上最后的余温,那种触感,他这辈子都忘不了。“安”字……林安安的“安”!

周正国只觉得后背“唰”地一下,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淌,哪怕客厅里开着空调,

也觉得浑身发冷,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他猛地站起身,

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立刻查!这红绳的来源,还有这枚铜钱,有没有人见过?

另外,调取赵富贵近三个月的社交圈,所有跟他有过接触的人,一个都不能漏!”“是!

”手下人赶紧应声,没人敢耽误,转身就去忙活。周正国又转头看向赵富贵的尸体,

脑子里乱糟糟的。赵富贵是南城有名的老板,仗着有点钱,平时横行霸道,得罪的人不少,

但谁会用这么诡异的方式杀他?红绳、铜钱、诡异的微笑,还有那个“安”字,

这绝对不是简单的仇杀。他绕着客厅走了一圈,

目光扫过豪华的真皮沙发、墙上挂着的昂贵名画、角落里的进口绿植,

最后落在了垃圾桶旁边。那里放着半块生日蛋糕,包装纸是粉色的,

上面沾着一点银灰色的粉末,不仔细看还以为是灰尘。蛋糕已经有点融化了,

奶油糊在包装纸上,显然放了一段时间,旁边还扔着一个空的蛋糕盒,

上面印着本地一家蛋糕店的logo。“这蛋糕是谁的?赵富贵今天过生日?

”周正国指着蛋糕问。一个负责勘查现场的警员赶紧过来回话:“周队,我们问过小区保安,

赵富贵没说过今天过生日,家里也没发现任何庆祝的痕迹,

物业那边也没登记过有人来送蛋糕,这蛋糕不知道是谁放这儿的,看着挺突兀的。

”周正国皱了皱眉,再次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那银灰色的粉末。粉末很细,

沾在粉色的包装纸上,颜色对比明显,不容易脱落。他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质感有点粗糙,

不像是蛋糕本身的东西,倒像是某种金属粉末。“把这个蛋糕和包装纸封存起来,

立刻送去法医科,让张叔仔细查查,特别是这粉末是什么东西,

还有蛋糕上有没有残留其他成分。”周正国沉声下令,语气不容置疑。“明白!

”警员赶紧拿出证物袋,小心翼翼地把蛋糕和包装纸装了进去。周正国站起身,

又看向赵富贵脖颈上的红绳,心里的疑团越来越重。凶手为什么要用这种红绳?

为什么要放一枚生绿锈的铜钱?还有那个诡异的微笑,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三年前的车祸,赵富贵是不是也在现场?是不是也像其他围观者一样,

见死不救?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周正国的心就沉了下去。如果真是这样,那这起命案,

恐怕只是个开始。“周队!”一个警员拿着平板电脑跑过来,脸上带着急色,“我们查了,

赵富贵三年前确实有过一次交通违章记录,地点就在城郊那个车祸现场附近,

时间刚好是林安安出事的那天晚上!”周正国的瞳孔猛地一缩,

握着平板电脑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果然!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

沉声道:“看来,这案子和三年前的车祸脱不了干系。通知下去,

全力排查三年前那场车祸的所有围观者,一个个核对身份,另外,红绳的线索重点查,

南城所有卖过这种红绳的店铺,一家都不能放过,挨家挨户去问!”窗外的暴雨还在继续,

雷声滚滚,像是在为死去的人哀嚎,又像是在预示着什么。客厅里的灯光明明晃晃,

却照不进人心底的黑暗,赵富贵脸上那诡异的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愈发狰狞。

周正国摸了摸口袋里的平安符,冰凉的玉石让他稍微冷静了一点。他看着地上赵富贵的尸体,

心里暗暗发誓:不管凶手是谁,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这案子,他必须破!

不仅是为了给死者一个交代,更是为了弥补三年前的遗憾,

给那个喊他“叔叔救我”的小女孩,一个迟到了三年的公道。而那个被所有人忽略的蛋糕,

还有上面的银灰色粉末,没人知道,这将会是解开整个连环命案的第一个关键线索。

南城的这个雨夜,注定不会平静,一场围绕着复仇与正义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二章画笔惊现,命案再发人心慌赵富贵的案子还没头绪,南城的雨就没真正停过,

淅淅沥沥的,把空气泡得又冷又潮,跟这起诡异的命案一样,压得人喘不过气。

警局重案组的灯亮了整整三天三夜,周正国的烟抽得更凶了,烟灰缸里的烟蒂堆得像座小山,

手指被熏得黄黑,连指甲缝里都带着烟味。他盯着桌上的证物袋,

里面装着那根褪色红绳和生绿锈的五帝铜钱,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三年前那个雨夜,

林安安沾满血的小手和那句“叔叔救我”,心口像被一块大石头压着,闷得发慌。“周队,

张叔那边的尸检报告出来了!”林晓踩着轻快又急促的脚步跑进来,脸上带着熬夜后的倦意,

眼底却闪着亮光,手里攥着一份报告,“死者赵富贵体内检测出微量致幻成分,

这种成分能让人产生‘自己在做天大好事’的错觉,所以才会露出那种诡异的微笑!

还有这红绳,确实是手工绣的‘安’字,绣工特别粗糙,像是没怎么学过的人绣的,

而且红绳的材质和编织手法,跟三年前林安安用的发辫绳一模一样!”周正国猛地抬起头,

眼神锐利:“致幻成分具体是什么?能查到来源吗?”“张叔说成分很特殊,

里面有几种植物提取物,其中一种特别罕见,他正在进一步化验,看看能不能锁定来源。

”林晓把报告放在桌上,指着红绳的照片,“我已经排查了南城所有卖红绳的店铺,

终于找到一家三年前卖过这种款式的,老板说当年买的人不多,大多是给小孩扎辫子用的,

他记不清具体客户了,但说这种红绳的线头处理方式很特别,

只有他们家当年卖过这种织法的。”周正国点点头,手指敲了敲桌面:“继续查,

把三年前在这家店买过红绳的人都列出来,一个个核对。另外,赵富贵的司机呢?还没开口?

”“刚审完!”另一个警员推门进来,脸上带着点兴奋,“周队,您这招太绝了!

我们跟他说赵富贵的建材厂偷税漏税、用劣质材料的证据,说不定已经被凶手拿到了,

他现在死了,所有黑锅都得司机背,那小子吓得腿都软了,全招了!

”周正国眼皮一抬:“招了什么?”“他说三年前林安安车祸那天,他确实在现场!

赵富贵让他打的匿名假报警电话,说肇事司机是他远房亲戚,怕警察来得太快,抓着现行,

耽误他跑路!”警员语速飞快,“而且他还说,当时赵富贵不仅不让救人,

还把一个想抱孩子去医院的年轻人给推倒了,那年轻人手腕还被划伤了!”“年轻人?

”周正国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样的年轻人?”“司机说看着挺瘦的,穿着灰色衣服,

话不多,被推倒后还想冲上来,被赵富贵和旁边几个人拦住了,后来那年轻人蹲在路边,

看着孩子哭,哭得特别惨。”周正国的眉头拧成了疙瘩,这个年轻人会是凶手吗?

他正想追问,桌上的对讲机突然又炸响了,刺耳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平静:“周队!

城郊废弃停车场发现命案!死者死状和赵富贵一模一样!”“该死!”周正国猛地站起身,

抓起警服就往外冲,“备车!立刻去现场!”车子在雨幕中疾驰,城郊的路坑坑洼洼,

溅起一路泥水。废弃停车场阴森森的,周围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

一辆黑色轿车孤零零地停在角落,车灯还亮着,惨白的光线照在地上,

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周正国和林晓等人冲过去,拉开车门,

一股熟悉的血腥味和香水味混杂着扑面而来。商人刘建歪在副驾驶座上,

脖子上同样缠着一根褪色红绳,末端绣着极小的“安”字,

掌心被塞进一枚生绿锈的五帝铜钱,脸上依旧是那种病态的满足微笑。“周队,你看这个!

”林晓指着副驾驶座的储物格,里面放着一盒儿童画笔,颜料都没干多久,

画笔的笔杆上还沾着一点褐色的泥土,“这画笔看着挺新的,不像是放在这儿很久的,

应该是凶手留下的!”周正国拿起画笔,指尖摩挲着粗糙的笔杆,心里的疑团越来越重。

红绳、铜钱、致幻成分,现在又多了儿童画笔,这些东西到底跟林安安有什么关系?

“立刻把画笔封存,送去化验,看看上面有没有指纹或者其他残留。”周正国沉声下令,

“另外,查刘建的背景,三年前林安安车祸那天,他是不是也在现场?”回到警局,

周正国直接冲进档案室,翻出了三年前的车祸卷宗。泛黄的纸页上,

记录着那个让他愧疚了三年的案子:10岁女孩林安安,在城郊路口被一辆失控的轿车撞倒,

重伤昏迷,肇事司机当场逃逸。当时有数十名围观者,却没人上前施救,

还有人在旁边指指点点,甚至阻挠想救人的路人,最终林安安因为失血过多,

没能等到救护车就去世了。卷宗里附着林安安的照片,小女孩梳着两条麻花辫,用红绳系着,

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眼睛亮得像星星。周正国的手指轻轻拂过照片,心脏像被针扎一样疼。

三年前,他本来就在附近巡逻,接到那个匿名报警电话,说有人在市中心持刀伤人,

他赶紧往那边赶,结果到了地方才发现是假警。等他意识到不对,赶回车祸现场时,

林安安已经没气了,那根红绳散落在地上,沾满了鲜血。“周队,

”林晓拿着化验报告走进来,脸色凝重,“刘建体内也检测出了同样的微量致幻成分,

和赵富贵体内的完全一致!还有这根红绳,也是手工绣的‘安’字,

绣工和之前那根一样粗糙,应该是同一个人做的!另外,我们查到了,

刘建三年前确实在车祸现场,有目击者说他当时站在最前面,还拍了视频,

说‘这小孩闯红灯,活该’!”周正国猛地合上卷宗,

眼神里满是怒火和愧疚:“又是一个见死不救的!这凶手是在替林安安复仇!

他的目标就是当年所有围观的人!”“那我们得赶紧找到当年的围观者名单,

提前保护起来啊!”林晓急得直跺脚,“不然还会有人死的!”“谈何容易!

”周正国叹了口气,“当年车祸现场没有监控,围观的大多是临时路过的,没留下任何信息,

我们现在只能通过赵富贵和刘建的社交关系网,一点点排查,速度太慢了!”他的话音刚落,

桌上的电话就急促地响了起来,刺耳的**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吓人。

周正国一把抓起电话:“喂?”“周队!不好了!城西小区发生命案!死者是护士孙梅,

死状和前两起一模一样!”电话那头的警员声音带着哭腔,“现场还发现了一个卡通创可贴,

跟三年前林安安生前常用的款式一模一样!”“什么?!”周正国的声音都变了调,

他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桌上的卷宗都震得跳了起来,“我们马上到!保护好现场,

不准任何人靠近!”挂了电话,周正国的脸色铁青,他看着林晓,语气沉重:“来不及了,

凶手比我们快一步!”城西小区是个老小区,没有电梯,孙梅住在六楼。

周正国和林晓一口气冲上去,警戒线已经拉了起来,周围围满了邻居,一个个脸色惨白,

窃窃私语,恐惧的气氛像瘟疫一样蔓延。“周队,里面请。”负责现场勘查的警员迎上来,

声音压低,“太邪门了,跟之前两起案子一模一样,红绳、铜钱、诡异的微笑,

还有那个卡通创可贴,就放在死者旁边的床头柜上。”周正国走进卧室,孙梅躺在床中央,

穿着睡衣,脖子上缠着红绳,掌心攥着铜钱,脸上的微笑依旧诡异。床头柜上,

一枚粉色的卡通创可贴格外显眼,上面印着小熊图案,边缘有点磨损,一看就是用过的旧款。

“这创可贴,”林晓拿起证物袋,小心翼翼地把创可贴装进去,“我查过林安安的病历,

她小时候经常不小心受伤,每次都用这种小熊图案的创可贴,是她妈妈陈兰特意给她买的,

市面上早就不怎么卖了!”周正国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脑海里浮现出林安安病历上的记录,小女孩体弱,却很坚强,每次受伤都不哭,

只是乖乖地让妈妈贴上创可贴。可就是这么一个可爱的孩子,却在最需要帮助的时候,

被一群冷漠的人眼睁睁看着死去。“孙梅当年也在现场?”周正国睁开眼睛,语气冰冷。

“已经核实了!”旁边的警员赶紧回话,“孙梅三年前是市中心医院的护士,那天她休息,

刚好路过车祸现场,她明明懂医术,却没上前救孩子,还跟旁边的人说‘伤得太重,

救了也白救,别给自己惹麻烦’!”“畜生!”周正国低声骂了一句,拳头攥得咯咯响,

眉骨上的疤痕因为愤怒而变得更加狰狞,“这些人,一个个都该死,可也轮不到凶手来审判!

”林晓看着周正国紧绷的侧脸,知道他心里不好受,三年前的愧疚,加上这接连发生的命案,

已经快把这个老刑警压垮了。她轻声说:“周队,我们不能再被动了,

张叔那边还在化验致幻成分里的罕见植物提取物,

我已经在全城排查卖过这种卡通创可贴的店铺,还有那盒儿童画笔,上面有微量指纹,

虽然被擦拭过,但技术部门正在修复,说不定能有突破!”周正国点点头,

摸了摸口袋里的平安符,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一点。他看着孙梅脸上诡异的微笑,

心里暗暗发誓:不管凶手是谁,不管他的复仇理由多么“正当”,他都必须尽快抓住他,

不能再让更多人死去了。可此时,南城的恐惧已经彻底蔓延开来。接连三起离奇命案,

死状一模一样,加上有人在网上散布“凶手是邪教徒,专杀见死不救的人”的谣言,

市民们人人自危。有人开始在网上忏悔三年前的冷漠,有人赶紧去寺庙烧香拜佛,

还有人甚至买了大量的护身符戴在身上,整个南城都被一层阴森的恐惧笼罩着。

警局的电话被打爆了,有人提供线索,有人举报可疑人员,

还有当年的围观者因为害怕而主动投案,可大多都是无关紧要的信息,

反而给调查增加了难度。周正国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墙上的南城地图,

上面用红笔圈出了三个命案现场:富贵花园、城郊废弃停车场、城西小区。这三个地方,

都离三年前的车祸现场不远。“凶手一定对当年的事了如指掌,他不仅知道谁是围观者,

还知道林安安的喜好,甚至知道我当年迟到的事。”周正国喃喃自语,“他到底是谁?

为什么对林安安的事这么上心?”就在这时,林晓拿着一份文件跑进来,

脸上带着兴奋:“周队!有发现!张叔化验出致幻成分里的罕见植物提取物,

是南城老城区后山特有的一种植物,叫‘断魂草’,这种植物毒性不大,

但提取物能和其他成分混合制成致幻气体!而且,我们修复了儿童画笔上的指纹,

虽然不完整,但能确定是男性指纹!”周正国猛地站起来,眼神一亮:“老城区后山?

立刻派人去排查,看看最近有没有人去后山采摘这种植物!另外,把指纹信息录入系统,

和三年前车祸现场附近的可疑人员指纹比对!”“是!”林晓转身就跑。

周正国看着窗外依旧阴沉的天空,心里的石头稍微松动了一点。线索终于有了,

可他隐隐有种预感,这起连环杀人案,还远远没有结束。凶手的复仇名单上,还有多少人?

他下一个目标是谁?而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凶手陈默,此时正坐在五金店的柜台后,

看着手里林安安画的生日贺卡,上面画着一个扎着红绳辫子的小女孩和一个高瘦的男孩,

背景是蓝天白云。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左手腕上的疤痕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根新绣好的红绳,上面的“安”字依旧粗糙,

他把红绳放在林安安的遗照前,轻声说:“安安,哥又替你‘审判’了一个坏人,下一个,

很快就到了。妈,你再等等,我一定会让所有伤害过安安的人,都付出代价。

”窗外的雨还在下,南城的恐惧还在继续,一场正义与私刑的较量,才刚刚进入白热化阶段。

而周正国和林晓,必须和时间赛跑,在凶手再次动手之前,将他绳之以法。

红绳铜钱杀人案第三章铜钱刻字!网格员藏着致命秘辛南城的天彻底阴了,

连一丝阳光都透不进来。接连三起命案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心上,

街头巷尾没人敢大声说话,晚上八点不到,店铺就全关了门,往日热闹的街道冷冷清清,

只剩下巡逻警车的灯光在夜色里晃悠,透着股说不出的压抑。警局重案组里,

气氛更是凝重得能拧出水来。周正国坐在椅子上,眉头拧成了疙瘩,

手里的烟一根接一根地抽,烟雾缭绕中,他眉骨上的疤痕显得愈发狰狞。林晓趴在桌上,

眼睛布满血丝,手里拿着放大镜,反复看着那盒儿童画笔的鉴定报告,

嘴里念念有词:“指纹还是不完整,防锈剂成分和老城区三家五金店都对得上,

范围还是太大了……”“张叔那边有新发现吗?”周正国掐灭烟蒂,声音沙哑地问。

“还没有,”林晓摇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致幻气体里的断魂草提取物,

确实是老城区后山独有的,但后山没监控,没法确定谁去过。不过张叔说,

铜钱上的绿锈成分很特殊,除了金属氧化物,还混着极微量的骨灰,

初步检测和林安安当年的DNA片段吻合!”“骨灰?”周正国猛地抬起头,

眼神里满是震惊,“这凶手,是想让林安安‘亲自’复仇?”就在这时,

刺耳的对讲机声再次划破死寂:“周队!城东文创园发生命案!死者是记者高明,

死状和之前三起一模一样!”周正国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狠狠一拍桌子,

起身就往外冲:“又是一个!备车,快!”车子一路疾驰,城东文创园的工作室里,

警灯闪烁。高明倒在办公桌前,脖子上缠着熟悉的褪色红绳,末端绣着“安”字,

掌心紧紧攥着那枚生绿锈的五帝铜钱。和之前不同的是,这枚铜钱上,

用利器刻着一行清晰的小字——“旁观者,皆有罪”。“周队,你看这个!

”林晓指着办公桌的抽屉,里面放着一本儿童绘本,封面已经有些磨损,

上面画着一个扎着红绳辫子的小女孩,旁边写着“安安的画”四个字,“这是林安安的遗物!

上面还有她的签名!”周正国拿起绘本,指尖轻轻拂过泛黄的纸页,

里面画满了蓝天白云、小鸟花朵,还有一家三口手拉手的画面。看着这些稚嫩的画笔,

周正国的鼻子一酸,想起了三年前那个沾满鲜血的小手,心里的愧疚又翻涌上来。“张叔,

麻烦仔细检查一下,特别是这枚铜钱和绘本。”周正国把东西递给赶来的老法医,沉声道。

张叔点点头,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接过铜钱和绘本:“放心,我会查清楚的。对了,周队,

我在高明的指甲缝里发现了一点皮屑,已经送去化验了,应该是和凶手搏斗时留下的。

”周正国眼睛一亮:“太好了!这可能是最关键的线索!”回到警局,

周正国当即下令:“重启三年前的车祸旧案,把所有相关资料都调出来,

特别是现场的监控录像和目击者笔录,哪怕是一点点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另外,

高明是记者,他当年会不会报道过车祸?查他的工作档案和私人电脑!”“是!

”所有人都行动起来,办公室里只剩下敲击键盘和翻阅文件的声音。

林晓负责调取当年的监控录像,虽然车祸现场没有直接监控,

但附近路口的监控拍到了一些模糊影像。她盯着屏幕,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反复放大、放慢画面,终于在一段影像里看到了端倪:车祸发生后,

有个穿着职业装、戴眼镜的女人,举着手机一直在拍,嘴里还念念有词,旁边围了一群人,

没人上前救人。“周队!你看这个女人!”林晓赶紧把周正国喊过来,

指着屏幕上的模糊人影,“她的发型和穿着,跟社区网格员李娟的登记信息很像!

而且我查了高明的社交账号,三年前他确实关注了李娟,还评论过她发的一条朋友圈!

”周正国凑近屏幕,仔细看着那个模糊的人影:“立刻去查李娟!三年前车祸那天,

她是不是在现场?还有,她和高明是什么关系?

”调查结果很快出来了:李娟当年不仅在车祸现场,还是第一个赶到的,

她拍了视频发朋友圈,配文“小孩闯红灯被撞,活该”,

而高明当时是为了追踪报道“冷漠旁观者”的新闻,关注了李娟,还试图采访她,

但被拒绝了。“看来这个李娟,藏着不少秘密。”周正国眼神锐利,“把她带回警局讯问!

”当警员找到李娟时,她正在社区办公室里坐立不安,脸色惨白,看到警察的那一刻,

腿都软了。被带回警局审讯室,刺眼的灯光照在她脸上,她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周正国。

“李娟,三年前城郊车祸,你是不是在现场?”周正国开门见山,语气严肃。

李娟咽了口唾沫,眼神闪烁:“我……我记不清了,时间太久了。”“记不清?

”林晓把手机拍在桌上,屏幕上是李娟当年发的朋友圈视频,“这是你发的吧?

你不仅在现场,还拍了视频,看着一个小女孩在血泊里挣扎,你却只顾着发朋友圈博眼球!

”看到视频,李娟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双手紧紧攥在一起,

指甲都掐进了肉里:“我……我只是随手拍的,我也想救人,可我不懂医术啊!

”“不懂医术?”周正国冷笑一声,“据我们调查,当时有个年轻人想抱孩子去医院,

却被人拦住了,你拍的视频里,刚好拍到了那个拦住人的背影,你敢说你没看见?

”李娟的身体开始发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我……我看见了,可我不敢管啊,

我怕被讹……”“不敢管?还是不想管?”林晓追问,“你作为社区网格员,

职责就是帮助居民,可你在人命关天的时候,只想着拍视频!而且我们还查到,

你手里有当年的围观者名单,却一直隐瞒不报,还散布谣言说凶手是邪教徒,你安的什么心?

”“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李娟急得哭了出来,“我隐瞒名单是因为害怕,

我怕凶手找上我!散布谣言是想转移注意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周正国看着她这副模样,

心里满是厌恶:“害怕?当年林安安躺在地上的时候,她不怕吗?她喊救命的时候,

你们谁回应了?现在知道害怕了?我问你,当年拦住救人者的是谁?你拍的视频里,

那个背影很像赵富贵,是不是他?”听到“赵富贵”三个字,李娟的身体猛地一僵,

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周正国看出了端倪,继续施压:“李娟,现在已经死了四个人,

都是当年的围观者。你如果再隐瞒真相,不仅帮不了你自己,还可能成为凶手的下一个目标!

我们已经掌握了证据,你说不说,结果都一样,但你的态度,会决定你的下场!

”林晓也补充道:“我们已经查到,赵富贵当年有个远房亲戚,在车祸后不久就失踪了,

很可能就是肇事司机!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李娟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她瘫坐在椅子上,

眼泪直流:“我说……我说!当年拦住救人者的就是赵富贵!我亲眼看见的!

那个年轻人想抱孩子去医院,赵富贵一把扯住他,还推倒了他,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被讹了够你赔半辈子’!”“还有呢?”周正国追问,眼神紧紧盯着她。“还有……还有,

”李娟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我还听到赵富贵指使他的司机,拨打了匿名假报警电话,

说市中心有人持刀伤人,就是为了拖延警察到场的时间,好让他那个肇事的远房亲戚逃跑!

我当时吓得不敢说话,只能偷**视频……”听到这里,周正国的拳头攥得咯咯响,

眉骨上的疤痕因为愤怒而跳动。三年前的真相终于浮出水面,

那个让他愧疚了三年的假报警电话,竟然是赵富贵指使的!如果不是他,他或许能及时赶到,

救下林安安!“那个救人的年轻人,长什么样?”林晓赶紧追问,这可能是锁定线索的关键。

李娟努力回忆着:“他看着挺瘦的,穿着灰色的衣服,话不多,被赵富贵推倒后,

手腕好像被划伤了,流了血,他蹲在路边,看着孩子哭,

哭得特别惨……我后来好像在老城区见过他,他开了一家五金店,跟林安安她们家是邻居,

住得挺近的。”“邻居?五金店?”林晓立刻眼前一亮,赶紧拿出手机搜索,“周队,

查到了!老城区忠义巷32号有一家‘陈记五金店’,店主叫陈默,32岁,

根据户籍信息显示,他的住处就在林安安家隔壁,确实是多年邻居!”周正国点点头,

心里琢磨着:邻居的话,当年出车祸时在场也说得通,说不定就是碰巧路过,

看到邻居家孩子出事想帮忙。他并没有往“凶手”的方向多想,

只当是个可能了解情况的目击者。“走,我们去会会这个陈默。”周正国站起身,

“只是正常询问,问问他当年车祸的情况,还有最近有没有见过什么可疑人员,别太张扬,

免得打草惊蛇。”“明白!”林晓点点头,收拾好笔录,跟着周正国往外走。

老城区的忠义巷狭窄又潮湿,两旁的老房子斑驳破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油烟味。

陈记五金店就在巷子中段,门面不大,门口摆着一堆水管、螺丝之类的杂货,

门上挂着一块褪色的木招牌,上面写着“陈记五金”四个大字。周正国和林晓走进店里时,

陈默正蹲在地上整理货物,穿着一件灰色工装服,身形瘦削,面色偏苍白,

听到动静才缓缓抬起头,眼神低垂着,显得有些怯懦。“你好,我们是南城公安局的,

想向你了解一些情况。”周正国拿出警官证,语气平和,没有丝毫审问的意味。

陈默看到警官证,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站起身来,

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警官,请问有什么事吗?”他左手腕上一道浅浅的疤痕,

在灯光下隐约可见,林晓下意识地多看了一眼,想起李娟说的“手腕被划伤”,

心里多了几分留意,但也没直接发问。“你叫陈默对吧?”周正国打量着他,“我们查到,

你和三年前车祸去世的林安安是邻居,住得挺近的?”陈默点点头,

手指不自觉地攥了攥衣角:“嗯,我们是邻居,安安这孩子挺乖的,

可惜了……”“当年车祸发生的时候,你在现场吗?”周正国直接问道。陈默的眼神暗了暗,

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在……我那天刚好下班路过,看到安安被撞了,想上去抱她去医院,

结果被几个人拦住了,还被推倒了。”他抬了抬左手腕,“这里就是那时候划伤的。

”“是赵富贵他们拦的你吗?”林晓追问。陈默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警方已经知道了赵富贵的事,迟疑着点头:“好像是叫这个名字,

他当时说怕被讹,不让我多管闲事。”“那你之后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或者听到什么奇怪的动静?”周正国继续问,目光紧紧盯着陈默的表情,

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陈默摇了摇头,眼神依旧低垂着:“没有,后来警察来了,

我就先回去了。这几天听说出了好几起命案,都跟当年的车祸有关,警官,

你们查到凶手了吗?”“还在调查中。”周正国没有透露太多,“我们看你开五金店,

平时会用到防锈剂之类的东西吗?还有,你有没有去过老城区后山?

”陈默坦然点头:“五金店肯定会用到防锈剂,后山偶尔会去走走,那边清静。怎么了,

警官,这跟案子有关系吗?”“没什么,就是例行询问,了解一下情况。”周正国笑了笑,

没有继续追问,“如果你之后想起什么线索,或者看到可疑人员,随时跟我们联系。

”他递过去一张名片。陈默接过名片,小心翼翼地放进兜里:“好,一定。”走出五金店,

林晓忍不住开口:“周队,你觉得他有问题吗?李娟说的那个年轻人确实是他,

而且他也承认去过后山,店里也有防锈剂,跟我们查到的线索都对得上。”周正国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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