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婚礼前夜她被白月光带走后小说,主角厉承温雅最新章节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17 10:2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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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温雅为婚礼忙碌到深夜,朋友圈里却刷到她白月光陆时屿的炫耀帖:“久别重逢,

她的味道没变。”配图是温雅熟睡的侧脸。

婚礼当天我笑着宣布新娘缺席:“温雅找到她的真爱了。”转身就冻结了所有联名账户。

第一章厉承把手里那沓厚厚的婚礼流程单重重拍在玄关柜子上,

金属钥匙盘被震得哗啦一声响。“温雅,”他声音里压着疲惫,像熬了几个大夜,

嗓子眼发干,“最后一遍核对,酒店的花艺布置,你确定还是用香槟玫瑰加白色郁金香?

策划那边说白郁金香今早报价又涨了百分之十五。”厨房那边传来水流的哗哗声,

隔了一会儿才停。温雅甩着手上的水珠走出来,身上还系着那条印着卡通兔子的旧围裙,

那是他们刚搬进这个小家时一起买的。她脸上带着同样掩饰不住的倦意,揉了揉太阳穴。

“嗯,就用那个吧,贵就贵点。一辈子就这一次,我不想凑合。

”温雅说话的时候没看厉承的眼睛,视线飘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再说,

陆阿姨喜欢郁金香。”这个名字一出口,客厅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那个总带着点矜贵疏离气质的贵妇,陆时屿的母亲。厉承没接话,只是弯腰,

把自己的拖鞋从鞋柜里拿出来,动作有点重。他脱下沾满灰尘的户外鞋,换上软底拖鞋,

走到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白色茶几边。

茶几上摊满五颜六色的请柬样本、座位图草稿、还有几盒宾客回礼的小样。

三年前那个笑容羞涩、答应和他一起攒钱买房的温雅,

好像被这些红红绿绿的纸片一点点淹没了。他弯腰收拾着茶几上散乱的纸片,

指尖无意间碰到手机屏幕,屏幕亮了起来。时间显示是凌晨一点二十三分。鬼使神差地,

他顺手点开了那个绿色的朋友圈图标。手指无意识地滑动,

大多是筹备婚礼期间加上的各路婚庆、酒店人员发的广告,

还有一些朋友同事晒娃、晒美食的日常。凌晨的朋友圈,安静得像一潭死水。

屏幕猛地向下滑了一截。一条刺眼的新动态,

来自一个他不陌生、却也绝不想在此刻看到的头像——陆时屿。那个名字像一根淬了毒的针,

瞬间扎进厉承的眼底。发布时间:两小时前。配图:一张明显是近距离拍摄的照片。

光线昏暗,背景是柔软的枕套和被褥一角,镜头焦点落在一张熟睡的侧脸上。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淡淡的阴影,鼻尖挺秀,唇瓣微微张着,睡得毫无防备。是温雅。

她侧着身,脸颊陷在枕头里,露出的脖颈和肩膀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透着一股慵懒的亲密感。

文字配着这张照片:“久别重逢,她的味道没变。【微笑】”轰——!

厉承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瞬间炸开了,一片空白。紧接着,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从脊椎骨猛地蹿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冻得他浑身发僵,

指尖都失去了知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猛地一抽,

窒息般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不得不伸手扶住冰凉的茶几边缘才勉强站稳。

呼吸变得极其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像带着冰碴子刮过喉咙。

他死死盯着屏幕上温雅那张熟睡的脸,那么熟悉,那么恬静,此刻却像最锋利的刀刃,

将他三年来的所有温情和期待,连同那张精心设计的婚礼请柬一起,血淋淋地剜了个粉碎。

那方寸之间,是他整个世界的崩塌点。厨房的水声不知何时又响了起来,单调地冲刷着。

温雅带着点疲惫的声音远远传来,被水声隔得有些模糊不清:“厉承?花的事就这么定了?

你……还有什么要确认的吗?我快困死了。”厉承没有回答。他只是站在那里,

背对着厨房的方向,肩膀绷得像一块坚硬的岩石。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

昏黄的光线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射在白色的墙壁上,像一个沉默而巨大的空洞。

他捏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骨节根根泛白,微微颤抖着。屏幕的光映在他眼底,

那里面没有暴怒,没有震惊,只有一片死寂的深潭,潭底翻涌着足以吞噬一切的黑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水声停了。厨房那边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温雅擦着手走出来,

脸上带着倦意,看到厉承雕塑般僵硬的背影,微微蹙眉:“怎么了?站那儿发什么呆?

”厉承缓缓地、缓缓地转过身。客厅不算亮,但温雅还是清晰地看到了他脸上的神情。

那不是她预想中的疲惫或者烦躁。他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嘴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最让她心头发憷的是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任何光彩,黑洞洞的,

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直直地穿透空气,钉在她身上。温雅脸上的倦意瞬间褪去,

被一种莫名的、巨大的恐慌取代。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音:“厉承?你……你到底怎么了?”厉承没说话。

他只是举起了自己的手机,屏幕正对着温雅的脸。那张照片,那句刺目的文字,

像烧红的烙铁,猝不及防地烫进了温雅的视线里。她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比厉承还要惨白。瞳孔骤然放大,里面满是惊骇和难以置信。她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

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唇哆嗦着,半天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不……这不可能……”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细若蚊蚋,抖得不成样子,

眼睛慌乱地看向厉承,试图抓住一丝希望,“厉承,

你听我说……这照片……这……”“照片?”厉承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厉害,

像粗糙的砂纸摩擦着喉咙,“还是……味道?”他每一个字都咬得极冷,极缓,

每一个音节都像冰锥,狠狠扎向眼前这个他曾经视若珍宝的人。

温雅被他冰冷的质问钉在原地,眼神剧烈地闪烁着,里面交织着恐慌、羞愧,

还有一丝绝望的哀求。她想靠近一步解释,脚下却像灌了铅,动弹不得。

客厅里只剩下她急促而紊乱的呼吸声,还有墙上那秒针无情的滴答声,一下,一下,

敲打在死寂的空气中,也敲打在两人之间那道骤然裂开的、深不见底的鸿沟之上。

第二章巨大的水晶吊灯将宴会厅照得亮如白昼,剔透的光芒在无数高脚杯壁上跳跃折射,

晃得人眼花。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香水、鲜花和冷餐甜点的混合气味,馥郁得有些腻人。

宾客们身着华服,脸上堆着程式化的、得体的笑容,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谈笑,

觥筹交错。背景流淌着轻柔舒缓的钢琴曲,一切都完美得如同婚礼策划手册上的标准模板。

这是一场耗资不菲的婚礼现场,只缺了最重要的主角之一。厉承站在巨大的香槟塔旁,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礼服,衬得他身形挺拔。他没有像其他宾客那样放松地谈笑,

只是安静地站着,手里端着一杯几乎没有动过的香槟。

冰冷的液体在杯壁凝结出一层细密的水珠,顺着他修长的手指缓缓淌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平静得近乎漠然。只有眼底深处,那片死寂的深潭之下,暗流在无声地、汹涌地旋转着。

他不需要刻意去看,就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带着强烈探究意味的目光。

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疑惑,有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也有不易察觉的同情。

像无数细小的芒刺,扎在他早已麻木的神经末梢上。时间一分一秒地滑过。

距离预定的典礼开始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小时。

宾客席间最初的轻声议论渐渐变成了无法抑制的骚动。“怎么回事?新娘子呢?

”“这都几点了?还搞不搞仪式了?”“该不会是……临时悔婚了?

”一个刻意压低却依旧刺耳的女声响起。“啧,厉承这小子该不会是被……放鸽子了吧?

”“看看厉承那样子,啧啧,强撑着……”嗡嗡的议论声,带着各种猜测和恶意,

像一群恼人的苍蝇,在华丽的大厅里盘旋、放大。厉承仿佛完全听不见那些聒噪。

他的目光扫过整个宴会厅。他看到了温雅那边几个脸色铁青的亲戚,

正凑在一起焦头烂额地拨打着电话。他也看到了陆时屿那个圈子的人,

几个衣着光鲜的男女聚在一角,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看好戏的神情,

其中一个染着红头发的男人甚至对着他这边,挑衅似的扬了扬下巴。厉承的嘴角,

几不可察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那弧度极其冰冷,转瞬即逝。终于,

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温雅家的一个远房表舅,

大概是硬被推出来的代表——擦着额角的汗,一脸尴尬地小跑到厉承身边。“厉、厉承啊,

”他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这……这雅雅的电话一直关机,

她爸妈那边也联系不上,你看……这……要不,我们先宣布仪式推迟?或者……改期?

”他眼神闪烁,根本不敢看厉承的眼睛。厉承终于动了。他微微侧过头,

目光落在中年男人那张写满“倒霉事怎么摊我头上”的脸上,那目光平静得让人心头发毛。

“不用那么麻烦。”厉承开口,声音不高,却奇异地带着一种穿透喧嚣的清晰和力量,

瞬间压下了周围一大片议论声。宴会厅里骤然安静了不少,

几乎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到了这个穿着黑色礼服、独自站在香槟塔旁的新郎身上。

钢琴曲也不知何时停了下来,只剩下空调系统运作的低沉嗡鸣。厉承放下手中的酒杯,

杯底与水晶桌面接触,发出清脆的一声“叮”。他挺直脊背,

目光沉稳地扫过全场每一张写满好奇与惊愕的脸。没有愤怒,没有悲伤,

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他拿起旁边司仪放在桌上的无线麦克风,指尖冰凉。

麦克风扩音器发出一阵轻微的电流嗡鸣,在这骤然寂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各位亲朋好友,

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我和温雅的婚礼。”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

清晰地传遍了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他停顿了一下,

目光似乎在某处虚空停顿了片刻,像是在确认着什么,又像是在与某个无形的存在告别。

“很遗憾,”他再次开口,语调依旧平缓,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般的决绝,“今天的婚礼,

无法如期举行了。”全场哗然!如同冷水滴入滚油,瞬间炸开。“什么?”“天啊!

真的……”“我就说!肯定出事了!

”厉承没有理会那些失态的惊呼和瞬间亮起的手机闪光灯。

他的声音稳稳地盖过喧嚣:“因为,就在昨晚,我的新娘,

温雅**——”他微微提高了音量,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砸在死寂的空气里,

砸在所有人惊愕的耳朵里。“——找到了她真正的‘真爱’。”“轰!

”整个宴会厅彻底沸腾了!惊呼声、议论声、难以置信的抽气声、还有按捺不住的兴奋议论,

像海啸般席卷而来。闪光灯疯狂闪烁,像一道道闪电劈向场中央那个孤峭的身影。

厉承站在那里,如同风暴中心一块沉默的礁石。他看着下方那些瞬间变色的脸孔,

看着温雅亲戚们煞白的脸和慌乱的眼神,

时屿那圈朋友瞬间僵住的表情和那个红头发男人难堪地扭过头……一种奇异的、冰冷的快意,

如同细小的电流,第一次微弱地窜过他那颗早已冻结的心脏。他没有停顿,没有解释,

无视了台下司仪惊慌失措试图上来圆场的手势。“所以,各位,”厉承的声音里,

仿佛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的嘲弄,“不用再等了。宴会继续,酒水管够。祝大家,

”他的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陆时屿那群朋友所在的方向,最后落在虚空一点,

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加深了,“祝大家……用餐愉快。”他微微颔首,算是一个仓促的收场。

然后,在无数道震惊、探究、怜悯或幸灾乐祸的目光聚焦下,在闪光灯疯狂的追逐下,

厉承从容地放下了麦克风。他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径直转身,脊背挺得笔直,

迈着沉稳的步子,穿过那些如同实质般粘稠的目光和嗡嗡的议论声,

离开了这个为他精心布置的、此刻却沦为巨大笑话的婚礼现场。身后,

是彻底失控的喧嚣和一片狼藉的尴尬。他黑色的礼服背影,消失在通往后台的通道口,

留下一个冰冷决绝的印记。第三章厚重的实木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合拢,

隔绝了宴会厅里那片山呼海啸般的喧嚣。门外是沸腾的人声,门内,

是VIP休息室冰冷的死寂。厉承背靠着冰凉的门板,

刚才在台上撑起的那股仿佛能抵御一切的平静力量,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

疲惫和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感席卷上来,让他几乎站立不住。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

眼底那片死寂的深潭仿佛又沉郁了几分,只是在那深处,一丝锐利的寒光开始凝聚。

他走到宽大的丝绒沙发前,没有坐下,而是俯身拿起放在茶几上的自己的公文包。

拉开拉链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机械的精准。

他从里面拿出一个平板电脑和一个便携式的无线加密网卡。

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快速滑动、点击。他没有丝毫犹豫,眼神冷静如手术刀,

精准地进入各个银行的APP界面。指纹验证,面容识别,

数字密码……一道道繁琐的关卡被他以惊人的速度破解、通过。

每一条账户信息在屏幕上闪过,都被他冰冷的目光迅速锁定。

“温雅&厉承-主储蓄账户”。光标悬停在“冻结”按钮上,没有任何迟疑,点击。

“联名购房储备金账户”——冻结。“婚礼专项款账户”——冻结。

“联名投资理财账户”——冻结。

眼的、以温雅名字为主、存着她日常开销零钱的——“温雅&厉承-日常备用金”。

冻结!冻结!冻结!一连串冰冷无情的操作,

指尖敲击屏幕的细微声响在异常安静的休息室里清脆地回荡着,像是一场无声的审判。

屏幕上红色的“已冻结”提示一个接一个地跳出,映在厉承幽深的瞳孔里,如同跳动的火焰。

做完这一切,他没有停顿,指尖在屏幕上再次划过,精准地点开了另一个加密文件夹。

里面静静躺着几个视频文件和一个照片压缩包。缩略图模糊不清,

却能隐约看出是酒店监控的视角,时间点正是昨晚深夜。其中一张照片的缩略图,

赫然是温雅和陆时屿在酒店电梯里拥吻的侧影!那画面如同淬毒的针,瞬间刺入眼底。

厉承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只有刻骨的冷冽。他选中所有文件,点击备份,

上传至三个不同的云端加密保险箱。这是他的筹码,

是悬在那对狗男女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休息室的门被小心翼翼地敲响了两下,带着试探。

厉承动作一顿,合上平板,抬眼望去。门被推开一条缝,那张熟悉的脸探了进来,是周锐,

厉承的发小兼死党,也是今天婚礼名义上的伴郎。他脸上早就没了平日里的嬉皮笑脸,

写满了担忧和愤怒。“承哥……”周锐闪身进来,反手关上门,几步冲到厉承面前,

压着嗓子,眼睛都急红了,“外面都他妈乱成一锅粥了!温雅她……操!

还有那个姓陆的王八蛋!我刚才在外面看到他妈的那几个狗腿子还在那儿偷笑!

我差点就……”他捏紧了拳头,骨节咯咯作响。厉承抬手,按在了周锐紧绷的肩上,

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稳定感。“周锐,”厉承的声音很沉,

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平静,“帮我个忙。”“你说!只要弄死那对狗男女,干什么都行!

”周锐立刻挺直了腰板,眼神凶狠。“不是现在。”厉承摇头,眼神锐利如鹰隼,

“帮我查陆时屿。”“陆时屿?”周锐一愣,随即恍然,咬牙切齿,“没问题!

那孙子家里不就是开了个破建材公司吗?装得跟什么似的!承哥你想怎么弄?找人套麻袋?

还是……”“套麻袋?”厉承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眼神深不见底,

“那太便宜他了。我要他身败名裂,家业尽毁。”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用最‘干净’的方式。”他靠近周锐,声音压得更低,

近乎耳语:“陆家的‘恒远建材’,表面光鲜,

撑到现在全靠他爸的老关系在几个市政工程里捞油水。你路子广,

给我盯死了他们家所有涉及市政的投标项目。另外……”厉承的眼神冰冷,

“我怀疑他们家资金链早就出了问题,去年他们那个什么‘南城国际’的楼盘,

预售回款账目绝对不清白。给我挖,往死里挖!”周锐听着,眼睛越瞪越大,

那股子想打人的暴躁渐渐被一种夹杂着震惊和亢奋的冷静取代。他用力点头:“明白了!

承哥,你放心!他陆家裤裆里有多少屎,老子给他翻个底朝天!”厉承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再多说。他拿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西装外套,动作利落地穿上,

一丝不苟地系上最下面一颗纽扣。“这里交给你了,周锐。”他整理了一下衬衫袖口,

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应付一下场面,该散就散。后续的麻烦……也帮我处理掉。

”“承哥,你去哪?”周锐看着厉承平静得可怕的脸,心里莫名有些发毛。

厉承走到休息室的落地窗前,巨大的玻璃窗外是城市璀璨的霓虹夜景。

他望着那片虚假繁华的光影,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的疲惫,

却又异常坚定:“回‘家’。”他顿了一下,补充道,“收拾东西,搬家。

”那个和温雅一起布置、充满了三年回忆的小窝,从温雅踏进陆时屿酒店房间的那一刻起,

就已经是个令人窒息的垃圾场了。他需要新鲜的空气,需要绝对冰冷的空间,

来彻底冷却他血液里尚未熄灭的余烬和那蠢蠢欲动的、名为复仇的业火。属于温雅的痕迹,

必须被彻底清理出去。而这场精心策划的复仇,才刚刚拉开帷幕。第四章半个月后,

“城际新都”地产项目融资晚宴。

希尔顿酒店的“云端”宴会厅比厉承自己的婚礼场地更加奢华恢弘。巨大的穹顶缀满水晶,

投射下变幻的光影。空气里弥漫着顶级雪茄和年份香槟的醇厚气息,

背景音乐是现场演奏的爵士乐,慵懒性感,撩拨着人心。衣香鬓影,觥觎交错。

这里是城市财富与权势的核心秀场,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精心打磨过的、无懈可击的笑容,

低声交谈着动辄上亿的生意。厉承端着酒杯,站在一根巨大的廊柱旁。

他今天穿着一身铁灰色的定制西装,衬得身形越发挺拔冷峻,

与周围浮华的氛围隐隐形成一种疏离感。他没有刻意融入任何一个小圈子,只是安静地站着,

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不动声色地在人群中逡巡。很快,他的视线牢牢锁定了目标。

陆时屿被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簇拥着,站在宴会厅中央最显眼的位置。

他穿着一身骚包的酒红色天鹅绒礼服,头发精心打理过,油光水滑。他显然喝了不少,

白皙的脸颊泛着红晕,手里晃着一杯金黄色的香槟,正眉飞色舞地说着什么,

引得周围几个人频频点头,发出低低的恭维笑声。“……所以啊,投资这东西,

关键不是看项目本身有多好,”陆时屿的声音刻意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志得意满的轻狂,

清晰地飘了过来,“得看谁在做!资源!懂不懂?要的就是这种稀缺性资源!

我们家老爷子在市政那块经营多少年了?根基深着呢!”他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周围,带着一种高人一等的睥睨,“‘城际新都’这块肉,怎么分,

最后还得看……”他的话没说完,就被旁边一个秃顶中年男人的谄媚笑声打断:“那是那是!

陆少说得太对了!有陆老坐镇,有您掌舵,‘恒远’拿下这个项目那是板上钉钉!

我们这些小虾米,还要仰仗陆少多多提携啊!”“哈哈,好说,好说!”陆时屿更加得意,

仿佛早已胜券在握,他举起酒杯,“来,为了我们未来的合作……”厉承远远看着这一幕,

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加深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腕表。时间,刚好。他拿出手机,

没有解锁屏幕,只是在侧面一个极其隐蔽的按键上,用力地、无声地按了下去。

那是一个经过特殊改造的信号发射器开关,连接着他提前“安置”好的东西。

几乎就在同时——宴会厅前方,那块用来播放项目宣传片、极其巨大的LED主屏幕,

毫无征兆地闪烁了一下!原本播放着的“城际新都”规划蓝图和炫目的城市天际线动画,

瞬间消失!整个宴会厅的灯光似乎都随之暗了一瞬。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愣了一下,交谈声戛然而止。下一秒,

刺眼的白光从屏幕中心迸发!紧接着,清晰无比、纤毫毕现的视频画面,占据了整个巨幕!

画面背景是光线暧昧的豪华酒店房间。镜头有些晃动,显然是从某个固定角度**的,

但画质异常清晰。镜头中央,赫然是两个纠缠的身影!男主角,

正是刚才还意气风发、高谈阔论的陆家大少,陆时屿!他光裸着精壮的上身,背对着镜头,

正忘情地俯身亲吻着身下的人。那张平日里带着三分矜贵七分轻狂的脸,

此刻写满了放纵的欲望。而被他压在身下,白皙的手臂紧紧环抱着他脖颈,

闭着眼发出诱人低吟的女人——轰——!整个宴会厅彻底炸开了锅!

如同被扔进了一枚重磅炸弹!“天啊!是陆时屿!”“那个女人……是温雅?!

厉承那个跑了的未婚妻?!”“我的老天爷!这……这太劲爆了!”“快拍!快拍啊!

”惊呼声、抽泣声、难以置信的尖叫声瞬间掀翻了屋顶!

无数手机、相机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镜头齐刷刷地对准了大屏幕,

闪光灯疯狂地连成一片惨白的光海!侍者手中的托盘被打翻,酒杯碎裂的清脆声响此起彼伏!

方才还优雅从容的绅士淑女们,此刻脸上只剩下最原始的震惊和猎奇的兴奋!

陆时屿脸上那得意的笑容彻底僵住,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种死人般的惨白!

他手里的香槟杯“哐当”一声脱手跌落,昂贵的金色酒液和碎裂的玻璃渣溅了他一身!

他像被一道惊雷劈中,浑身筛糠似的剧烈颤抖起来,眼睛死死瞪着大屏幕,

瞳孔因为极度的惊恐和羞愤而缩成了针尖大小!他下意识地想要扑过去挡住屏幕,

脚步却虚软踉跄,狼狈不堪地撞翻了旁边一个堆满甜点的高脚桌!“不!假的!这是假的!

谁干的?!关掉!快他妈给我关掉!”他声嘶力竭地狂吼起来,

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扭曲变调,哪里还有半分刚才指点江山的潇洒模样?然而,

他疯狂的嘶吼被淹没在更大的、更加尖锐的喧哗声中。“快看!还有!不止一段!”“天!

这……这是在车里?”“陆少玩得真花啊……”屏幕上,画面冷酷地切换着。不同场景,

不同角度,无一例外都是陆时屿和温雅亲密无间、甚至堪称放浪的影像!

时间戳清晰地显示着,正是厉承婚礼前的那个夜晚!厉承依旧站在原地,

廊柱的阴影恰到好处地笼罩着他半边身体。他安静地看着那片由他亲手点燃的混乱风暴。

看着陆时屿从云端瞬间跌落泥潭,像一条被剥了皮暴露在烈日下的蛆虫,

徒劳而丑陋地挣扎嘶喊。他没有笑。只是端起手中的酒杯,送到唇边,浅浅地啜饮了一口。

冰冷的酒液滑入喉咙,带着一丝辛辣的回甘。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的、带着铁锈味的快意,

如同解冻的北地冰河,带着碾碎一切的霸道力量,轰然冲垮了他心中那道最后的堤坝,

席卷过每一寸被背叛灼伤过的荒芜土地。他清晰地感受到,

那些积压在胸腔里半个多月的、几乎要将他焚毁的愤怒、屈辱和刻骨的痛,在这一刻,

被这刺骨的快意冲刷、冻结,最终沉淀为一片坚硬冰冷的磐石。陆时屿完了。

至少在这个圈子里,在这个城市最上层的名利场,他陆时屿的名字,

从此将和“丑闻”、“笑柄”牢牢捆绑在一起,再也洗不干净。厉承放下空了的酒杯,

发出一声轻响。他整了整西装前襟的褶皱,动作从容不迫,

仿佛周围那场因他而起的滔天巨浪、那些刺耳的尖叫和疯狂的闪光灯都与他无关。

他像是一个冷静的、超脱于情节之外的观众,又像一个欣赏着自己完美作品的艺术家。然后,

在混乱达到顶点、保安终于反应过来试图冲向控制台却被人群阻挡的时候,厉承转身,

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宴会厅边缘的阴影里,如同他来时一样,安静地退场。

留下身后那一片被彻底引爆的、属于陆时屿的地狱。

第五章豆大的雨点砸在厚重的车窗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噼啪”声,

瞬间连成一片白茫茫的水幕,将车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扭曲成模糊晃动的色块。

雨刮器疯狂地左右摇摆,发出单调而急促的“唰—唰—”声,

却依旧难以扫清前方视线的混沌。厉承坐在黑色SUV的后排,车内没有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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