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往回缩了缩,却被一个有力的臂膀拽了回去。
“过来!”
是陆知远的声音。
苏以玫一个机灵坐了起来,双手捂在胸前。
“你怎么回来了?”
婚后,陆知远推脱工作繁忙,一个月只在初一和十五两天才回来和她同房。
为此,她很是不满。
正值青春年华,她那方面的需求也与日俱涨。
可不管她如何示爱,陆知远都不为所动,只坚持一个月陪她两天。
慢慢的,她也习惯了。
可今天既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
陆知远一向冷峻的脸上难得出现一抹温情。
“那天的事是我冲动了,没有调查清楚就将你关了禁闭,我今天是来跟你赔罪的。”
说完,他便翻身将苏以玫压在身下,粗糙的手掌机械似地扒开苏以玫的衣服。
陆知远竟然将这事当做他认错的筹码!
苏以玫僵硬地躺在床上,心中一片凄凉,泪水顺流而下。
就在陆知远即将突破最后一层阻碍时,苏以玫一把将他推开了,声音发颤:
“陆知远,我在你心中到底算什么?一个可以随时**的玩意吗?”
此刻陆知远的耐心已经耗尽,他起身穿上衣服,恢复了以往的冷漠。
“苏以玫,这不是你一直心心念念的吗?现在在这里装什么贞洁烈女?”
巨大的震惊和绝望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没想到在陆知远心中,自己竟然是一个欲求不满的“**”。
苏千雪只觉得胸口弥漫上一股绝望的痛楚。
她望着陆知远冷峻的侧脸,声音微微发颤:“陆知远,你是不是觉得我非你不可?”
陆知远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你不要无理取闹。”
说完,他拿起军帽,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门“砰”的一声关上,苏千雪颓然跌倒。
这个家对于陆知远来说形同虚设,结婚三年,她也守了三年的活寡。
她的青春本该挥洒在大学校园里,而不是这个荒芜的婚姻中。
想到这里,苏千雪擦干眼泪,从抽屉里翻出已经有些泛黄的高中课本。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苏千雪便起床洗漱,简单吃了点早饭,就抱着几本参考书前往军区图书馆。
为了今年的高考,她必须抓紧一切时间复习文化课。
苏千雪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桌面上,温暖而明亮。
她刚摊开书本,准备开始学习,一个身影突然站在了她面前。
“这是我的座位,请你让开。”白无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苏千雪抬起头,平静地回答:“图书馆的座位一向都是先到先得,凭什么要我让?”
白无霜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你平时不常来图书馆,可能不知道,这个位置一直都是我坐的,已经是我的专座了。”
“谁给你这个特权的?”苏千雪不为所动,“这个位置我不让。”
白无霜的脸色沉了下来:“我今天有一篇紧急报告要赶,你别浪费我时间,否则耽误正事你承担不起。”
“那你可以坐别的座位。”苏千雪低下头,不再看她,准备继续学习。
这时,旁边开始有人小声议论起来。
“那不是陆首长的夫人吗?怎么和白干事抢座位啊?”
“这个位置一直都是白干事坐的,她是不是故意的啊?”
“苏千雪从来不进图书馆,现在来看书怕不是为了博得陆首长喜欢吧?”
“陆首长可不喜欢她那种徒有其表的人......”
苏千雪握紧了手中的笔,指节泛白。
她不想搭理这些闲言碎语,但白无霜接下来的举动却让她猝不及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