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破模型,狗都不用!”在我熬了七个通宵,
为头部主播女友林菲菲的年度直播做出打败性的虚拟交互特效后,她却当着三百万观众的面,
将我的心血贬得一文不值。她挽着对家MCN总监的手,笑得花枝乱颤:“忘了介绍,
这是我男友,也是这项‘黑科技’的真正持有人,周总监。
”满屏的弹幕都在骂我是窃取成果、妄图上位的“技术狗”。后台,我被他们的人死死按住,
眼睁睁看着我的模型代码被野蛮拷贝。林菲菲走到我面前,
轻蔑地用涂着亮闪甲油的指甲拍着我的脸:“陈屿,一个没钱没势的臭码农,也配谈原创?
要不是看你还有点用,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后来,当我的技术打败整个行业,
她在我公司楼下淋着暴雨,哭着求我再看她一眼。可我,只想看她被淋成落汤鸡。
1“周总监的技术,才是未来。”“陈屿,你听懂了吗?”林菲菲的声音又尖又细,
混杂着直播间外传来的喧嚣,像一把淬了毒的锥子,狠狠扎进我的耳膜。
我被两个身形壮硕的男人死死按在冰冷的墙上,脸颊**辣地疼,
嘴里弥漫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不久前,周鸣那个戴金丝眼镜的伪君子,
用一个响亮的耳光“教”我认清了现实。不远处的电脑前,那个名叫周鸣的男人,
正指挥着他的手下,将我电脑里的项目文件疯狂拷贝到一个移动硬盘里。
他就是林菲菲口中那位才华横溢的“周总监”,星耀传媒的实权人物,
也是她藏了两年的、真正的男友。我的眼球布满血丝,愤怒像岩浆在胸腔里滚动,
我死死地瞪着那对狗男女。“林菲菲,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的声音嘶哑干涩,
几乎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为了这场决定她年度排名的直播,
我七天七夜几乎没有合眼。不眠不休,在一行行代码的堆砌下,
我构建出了这个划时代的虚拟交互模型。我以为这是我们共同事业的辉煌起点,
我甚至傻傻地畅想过,在直播圆满结束后,她会当着所有粉丝的面,骄傲地向世界介绍我,
公布我们的关系。我等来的,却是一场当着三百万观众面的公开羞辱,
和一场精心策划、彻头彻尾的**掠夺。林菲菲抱着手臂,
踩着JimmyChoo的高跟鞋走到我面前,像看一只蝼蚁一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为什么?”她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夸张地笑了起来,“陈屿,
你是不是从来不照镜子?”她伸出那只刚刚还在直播镜头前比心的手,
用尖利的指甲戳着我的胸口:“你一个月挣几个钱?住在城中村蟑螂遍地的破出租屋,
出门永远挤一身汗臭的地铁。你拿什么给我未来?拿你键盘上敲出来的那些0和1?
”“周总监不一样,”她回头看了一眼正在监督拷贝的周鸣,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和爱慕,
“他是‘星耀传媒’的总监,他能给我千万级的流量扶持,能让我上真正的卫视综艺,
能让我成为真正的明星。而你呢?你只能给我写一堆我看不懂的代码。”我气得浑身发抖,
血液冲上头顶。“那些代码是我的心血!是我的一切!”“你的心血?”周鸣这时走了过来,
他拔下U盘,在手里得意地晃了晃,镜片后的眼睛里全是胜利者的傲慢。“不好意思,
从现在开始,它是我的了。”他轻车熟路地搂住林菲菲的腰,在她脸上重重亲了一口,
**般地看向我:“菲菲,我们该去庆功了。别跟这种垃圾浪费时间,晦气。
”林菲菲笑得花枝乱颤,像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紧紧缠在周鸣身上:“说得对。
”她最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混合着鄙夷、厌恶,还有一丝终于摆脱包袱的轻松。“陈屿,
一个没钱没势的臭码农,也配谈原创?要不是看你这几年还有点用,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说完,她挽着周鸣,头也不回地走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每一下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那两个按着我的壮汉终于松开了手,临走前还不忘推搡我一把。
我像一滩被抽掉骨头的烂泥,顺着墙壁无力地滑倒在地。后台的门“砰”地一声被关上,
门外是他们即将到来的香槟与欢庆,门内,是死一样的寂静。我看着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桌面,
和那台被强制拔掉U盘后、屏幕依旧停留在文件管理器界面的电脑。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咙,
我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口血喷了出来,染红了身前灰色的地板。
耻辱、愤怒、背叛……所有负面情绪像一场海啸,瞬间将我吞没。我不是输给了周鸣的技术。
我是输给了他的钱和地位。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肉里,
疼痛让我反而清醒了几分。林菲菲,周鸣。你们以为偷走了我的代码,就偷走了一切吗?
你们错了。这个模型最核心的底层架构,
那个能让它拥有自我进化、迭代升级能力的“灵魂”,
还静静地躺在我家里那台最破的旧电脑里。你们偷走的,不过是一个华丽但没有灵魂的空壳。
一个永远无法升级、甚至随时可能因为底层逻辑缺失而崩溃的残次品。
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用袖子擦掉嘴角的血。我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一丝光亮。
只剩下冰冷的、要将一切都焚烧殆尽的复仇火焰。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2我像个游魂,
飘回了那个位于城中村、永远弥漫着潮湿霉味的握手楼。一路上,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
像一块滚烫的烙铁。全是朋友和一些技术圈认识的人发来的消息,内容大同小异,
都是在问我直播那场闹剧到底怎么回事。我成了那个窃取成果、妄图上位的“技术狗”,
成了攀附大主播不成反被揭穿的跳梁小丑。林菲菲的粉丝和周鸣公司雇佣的水军,
已经在所有社交平台建好了#陈屿滚出科技圈#的话题,下面是成千上万条不堪入目的辱骂。
“偷东西的小偷,怎么不去死啊!”“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给菲菲提鞋都不配!”“支持星耀**!必须让这种行业败类坐牢!
”我面无表情地划着屏幕,心脏早已麻木,甚至感觉不到疼痛。刚打开出租屋的门,
合租的室友阿哲就从他房间里冲了出来。他和我一样,是个苦逼的程序员。“屿哥!
你没事吧?我看了直播,**!这他妈的林菲菲和那个姓周的,简直不是人!
”他气得脸都涨红了,比我还激动,“他们怎么能这么对你?那个项目你熬了多少个通宵,
我全都看在眼里!为了一个算法,你三天就吃了一顿饭!
”阿哲是我在这个冰冷城市里唯一的朋友。他不懂我代码的价值,
但他知道我为此付出的代价。我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没事。
”“这怎么能没事!”阿哲一拳捶在斑驳的墙壁上,震落一片墙灰,“我们报警!
告他们商业窃取!告他们抢劫!”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报警?拿什么告?
”“我有证据吗?我跟林菲菲是情侣关系,法律上,我这是‘自愿赠与’。我为她开发,
连份正经合同都没有,只有几句微信上的甜言蜜语。”“现在他们人多势众,又有钱有势,
背后是整个星耀传媒的法务和公关。我说的话,谁会信?”这就是现实。
在绝对的资本和话语权面前,一个底层码农的辩解,比屁还不值钱。阿哲愣住了,
他颓然地坐在吱呀作响的椅子上,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是啊,我们这种人,拿什么跟人家斗?
整个房间陷入了死寂,只有窗外城中村嘈杂的叫卖声和车流声,提醒着我们这个世界的真实。
我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我那台破旧的台式机前,按下了开机键。
这台电脑是我用大学攒下的所有奖学金买的二手货,跟了我五年。它很慢,很卡,
风扇声音大得像拖拉机,但它装着我所有的野心和秘密。熟悉的开机画面亮起,
我熟练地输入一长串毫无规律的复杂密码。屏幕上,一个漆黑的命令行窗口弹出。
无数绿色的代码如瀑布般在上面飞速滚动。那是我亲手搭建的,
一个名为“奇点”(Singularity)的底层AI架构。
林菲菲直播间里那个惊艳所有人的虚拟交互模型,
只是“奇点”架构上为了验证可行性而结出的第一个果实,一个最基础的应用。
周鸣他们拷贝走的,只是这个应用的前端代码和部分渲染数据库。
但驱动这一切的、最核心的算法逻辑,
那个能让模型拥有自主学习和进化能力的引擎——“奇点”的内核,他们根本没见过。
他们甚至不知道这东西的存在。我看着屏幕上那些熟悉的字符,冰冷的心底,
终于重新燃起一团幽蓝的火苗。你们不是想要我的技术吗?好啊。我倒要看看,
一个没有大脑的躯壳,你们能玩出什么花样。我打开一个经过三重加密的文件夹,
里面是一个不到一分钟的视频。视频里,
是一个比林菲菲直播间复杂百倍、震撼千倍的虚拟场景。一个虚拟人,在我的指令下,
与现实环境进行着天衣无缝的交互。她能拿起桌上的玻璃杯,
杯中水的晃动和光线折射完全符合物理规律;她能感受到虚拟风扇吹来的风,
发丝和衣角的飘动自然无比;她甚至能在我的指令下,
模拟出眼眶泛红、泪珠滚落的复杂情绪,每一滴眼泪的轨迹都清晰可见。这,
才是“奇点”的真正实力。比林菲菲直播间里那个静态背景互动,领先了至少一个时代。
我没有把视频发到任何国内的平台,那只会引来周鸣更疯狂的封杀和打压。
我打开了一个国外的顶级极客论坛,一个全球顶尖程序员和技术爱好者聚集的地方。
匿名注册了一个账号,将视频上传。做完这一切,
我在帖子里看到一个熟悉的匿名头像“Q”点了个赞。那个头像是一枚像素风的芯片,
是五年前全国大学生程序设计大赛官方论坛的默认头像之一。或许是巧合吧。我当时没多想。
我没有配任何文字,只有一个标题。“ANewEra.”(一个新纪元。)然后,
我关掉电脑,走回自己的小房间,把自己重重摔在床上。阿哲在外面担忧地看着我:“屿哥,
你……”“阿哲,”我打断他,盯着天花板上因为潮湿而发霉的斑点,“帮我一个忙。
”“什么?”“明天开始,帮我留意所有国内顶尖风**司的联系方式,
尤其是那种……敢赌的。”阿哲愣住了。“你要干什么?”我闭上眼睛,黑暗中,
林菲菲和周鸣那两张得意的脸无比清晰。“找钱。”我说,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像从冰里凿出来的。“找很多很多的钱。”“然后,把属于我的一切,
十倍、百倍地拿回来。”3我的匿名视频,像一颗深水炸弹,
在国际极客圈里掀起了滔天巨浪。不到十二个小时,帖子的浏览量突破百万,回复数以千计,
被翻译成各种语言在不同的技术社区里传播。
elightingandphysicsareinsane!”(我的天!
这是实时渲染的吗?这光影和物理碰撞也太真实了!
IndustrialLight&Magic?”(这是哪家公司的技术演示?
维塔?还是工业光魔?
Ifit'strue,thecreatorisagod!”(不,
看响应时间。这看起来更像是实时演算。如果是真的,那发布者就是神!
.Ican'tevenimagine.”(这技术要是用到游戏或者电影里,
简直不敢想!)看着这些来自世界顶级同行的赞叹,
我紧绷了24小时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我知道,鱼饵已经撒下,而且香味足够浓郁。
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等真正的鲨鱼闻到血腥味。果然,第二天中午,
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打了进来。我接起电话。“喂,是陈屿先生吗?
”一个油腻中带着一丝傲慢的声音传来。“我是‘星耀传媒’法务部的,我姓王。
”我冷笑一声。动作还挺快。看来,他们发现那个“空壳”跑不起来了。“有事?
”我的语气冷得像冰。对方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冷淡,顿了一下才继续说:“是这样的,
陈先生。关于昨天直播的事情,我们周总监觉得,可能存在一些误会。
林菲菲**也对她当时冲动的言语,感到非常抱歉。”“为了弥补您,我们公司决定,
可以给您一份技术顾问的合同,并且,一次性买断您那个模型的完整版权。
”他说得冠冕堂皇,但我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他们的算盘。“哦?合同?说来听听。
”**在椅子上,慢悠悠地问,故意表现出一点兴趣。王法务以为有戏,
立刻说道:“我们愿意出二十万,买断您的全部技术。另外,聘请您担任技术顾问,
月薪两万。您看怎么样?这个价格,对于一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来说,已经非常非常优厚了。
”我差点气笑了。二十万?打发叫花子呢?我那个模型,
光是前期投入的云服务器和软件授权费用都不止二十万,
更别提我耗费的无数心血和它背后“奇点”架构的无限潜力。它的真正价值,
至少是这个数字的一万倍。他们这是想用两根胡萝卜的价格,骗走一座金山。“听起来,
确实很‘优厚’啊。”我故意拉长了声音,玩味地说道。“那是当然!
我们周总监可是很欣赏你的才华的。只要你签了合同,以后就是自己人了,
菲菲那边……也好说话。”他甚至开始暗示我,只要我听话,还能挽回林菲菲。“哦,对了,
合同我们已经拟好了,你现在方便过来签一下吗?”“不方便。”**脆地回答。
“那……我发你邮箱?”“不用了。”“为什么?”对方的语气开始不耐烦了。我对着电话,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因为我嫌脏。”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陈屿!
你不要不识抬举!”王法务的声音瞬间变得尖锐,“你一个穷学生,
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物了?周总监肯给你机会,是你的福气!我告诉你,你那点破技术,
我们公司养着那么多工程师,分分钟能破解!到时候,你一分钱都拿不到!”“是吗?
”我轻笑一声,“那你们就慢慢破解吧。祝你们成功。”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顺手将这个号码拉黑。跟这群蠢货多说一句话,都是在浪费我的生命。他们根本不明白,
他们面对的是什么。他们以为那只是一个普通的应用程序,可以靠人海战术破解。
他们不知道,“奇点”架构的核心,是拥有自毁和反追踪机制的。没有我的密钥,
任何强行破解的行为,都会触发它的底层防御机制,最终只会得到一堆毫无意义的乱码,
甚至可能污染他们的整个内网环境。我打开邮箱,里面已经躺着十几封新邮件,
全都是来自国外的IP。有的是想寻求技术合作的,有的是科技媒体想采访的。
我一封封地看下去。直到,我看到一封标题异常简洁的邮件。
发件人的名字只有一个字母:Q。邮件内容更简单,只有一个地址,和一个时间。
“今晚七点,在这里,我们谈谈你的‘新纪元’。
”地址是本市最顶级的一家私人会所“云顶荟”,据说人均消费五位数起。没有多余的废话,
字里行行都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我看着那个地址,心脏开始剧烈跳动起来。我知道。
鲨鱼,上钩了。4我最终没有去那家名为“云顶荟”的私人会所。那种地方,我消费不起,
也不想去。我的尊严,不允许我以一种仰视的姿态去见一个未知的投资人。
我给那个叫“Q”的邮箱回了一封邮件,同样简短。“如果你真的有诚意,
就来这个地址找我。”我把我的出租屋地址发了过去。我知道这很冒险,甚至有些狂妄。
但我必须从一开始就确立我的地位:我是技术的创造者,不是一个摇尾乞怜的求职者。
这也是一种试探,如果对方连这点耐心和魄力都没有,那就不值得我拿出真正的底牌。
发完邮件,我便没再管。我开始废寝忘食地整理“奇点”架构的所有资料,
编写一份详尽的技术白皮书,为接下来的谈判做准备。我必须掌握绝对的主动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傍晚六点半,我的房门被敲响了。不是那种礼貌性的轻叩,
而是急促又用力的捶门声,伴随着尖锐的女声。“陈屿!你给我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别躲着!”是林菲菲的声音。我皱了皱眉,走过去拉开门。一股廉价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门外,站着一脸憔悴的林菲菲。她化着浓妆,但依然掩盖不住眼下的乌青和脸上的疲惫。
看到我,她立刻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眼眶瞬间就红了。“阿屿……”她像过去一样,
想伸手来拉我的胳膊,被我面无表情地侧身躲开。“有事?”我冷冷地问。“阿屿,
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她挤出几滴眼泪,开始她的表演。
“那天我是被猪油蒙了心,都是周鸣他逼我的!他说如果我不那么做,他就要封杀我!
我说的那些话都不是真心的,你知道我心里一直都只有你!”换做以前,看到她这副模样,
我可能早就心软了。但现在,亲身经历过那场恶心的背叛后,
我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般的恶心。“说完了吗?”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说完就滚。
”林菲菲的表情僵住了。她大概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陈屿!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都是假的吗?”她见软的不行,开始撒泼,“我为了你,
付出了我的全部青春!现在你翅膀硬了,攀上高枝了,就想一脚把我踹开?
”我简直要被她的**气笑了。“林菲菲,收起你那套拙劣的演技吧。你来这里,
不就是因为周鸣他们搞不定我的代码吗?想让我回去给你们当牛做马?你做梦。
”被我一针见血地戳穿了心思,林菲菲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索性也不装了,
露出了真实的面目。“陈屿!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乖乖把完整的代码交出来,
不然周总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这个行业里混不下去!”她声色俱厉地威胁道,
“他已经准备发律师函告你侵权了!你偷了公司的技术,是要坐牢的!”“坐牢?
”我看着她,像在看一个上蹿下跳的小丑。就在这时,
一个清冷、沉稳的女声从老旧、昏暗的楼道口传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告他侵权?”“依据呢?”“是他写代码时用了你们公司的电,还是用了你们公司的键盘?
”我和林菲菲同时转过头。只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气场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女人,
正缓缓走上楼梯。她很高,至少有一米七五,踩着一双细高跟,但步伐稳健,
每一步都像踩在鼓点上。利落的短发,五官精致得像雕塑,眼神锐利如刀。
她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一看就是专业的保镖。
这破旧、昏暗的楼道,因为她的出现,仿佛变成了某个顶级秀场的后台。林菲菲在她面前,
瞬间从一个盛气凌人的泼妇,变成了一个上不了台面的村姑,气势被碾压得荡然无存。
女人走到我们面前,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带着一种审视和探究,然后转向林菲菲。
“这位**,你说他偷了你们公司的技术,请问,你们公司的主营业务,
和AI虚拟交互模型开发,有关系吗?”林菲菲被她问得一愣:“我们是MCN公司,
网红孵化……”“哦,MCN公司。”女人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那请问,
你们公司拥有哪几项关于图形算法、深度学习、神经网络的专利?方便展示一下吗?
”“我……我们……”林菲菲彻底慌了,她哪懂这些东西。
“一个连‘渲染管线’和‘神经网络’都分不清的外行,也配谈技术归属?
”女人的声音不大,但充满了压迫感,“回去告诉你的周总监,想打官司,我随时奉陪。
”“不过在那之前,先让他准备好足够的赔偿金。因为我的人,已经在他的服务器里,
找到了他非法窃取商业机密的证据。哦对了,还有他操控水军进行商业诽谤的转账记录。
”女人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林菲菲的心上。林菲菲的脸,
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女人不再看她,转而将目光投向我。她的眼神,
带着一种欣赏和……确认。“陈屿?”“我是沈蔷。”“我想,我们可以聊聊了。”5沈蔷。
这个名字,如雷贯耳。国内顶尖风投“启明资本”最年轻的合伙人,
投资圈传说中的“风投女王”。以眼光毒辣、出手果断而闻名。据说她投中的独角兽企业,
比我见过的CEO都多。我没想到,那个邮箱名为“Q”的人,竟然是她。更没想到,
她会真的亲自来到我这个破旧、杂乱的出租屋。林菲菲已经吓傻了,站在原地,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沈蔷甚至没再多看她一眼,仿佛她只是一团碍事的空气。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她对我扬了扬下巴,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我这才回过神来,
侧身让开。“请进。”沈蔷走进我狭小的房间,目光迅速扫视了一圈。没有流露出任何嫌弃,
反而当她看到我桌上那台破旧的台式机和旁边堆积如山的技术书籍时,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察的笑意。“天才,总是有些与众不同的工作环境。
”她像是自言自语。我没理会她的调侃,关上门,将林菲菲和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沈总,
你怎么找到我的?”我开门见山地问。这是我最大的疑惑。“只要我想,我就能找到任何人。
”沈蔷坐在我那张唯一的、从二手市场淘来的椅子上,姿态优雅得仿佛坐在王座上。
“更何况,你的技术特征太明显了。”“你的视频我看了,很有意思。”“那不是玩具,
那是未来。”我下意识地纠正她,语气有些冲。“我同意。”沈蔷点点头,
没有丝毫被冒犯的意思,“所以,我来了。”她翘起二郎腿,
直接抛出重磅炸弹:“我准备成立一个专项基金,给你投五千万,A轮。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五千万!这个数字,超出了我最大胆的想象。
我原本以为能有个五百万启动资金就已经是天方夜谭。“我需要付出什么?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警惕地盯着她。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我要你公司的百分之三十股份,以及一个董事会席位。”沈蔷干脆利落地说,语速极快,
“另外,‘奇点’项目的所有权,必须百分之百属于你个人控股的新公司,
不能有任何法律瑕疵。我会让我的法务团队帮你处理干净。”她的条件,苛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