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我怀着孕被傅景深逼签离婚协议,转身跳入深海。三年后,傅家家宴。
他带着白月光,祭拜我的“牌位”。大门推开,顾家那位权势滔天的掌权人,
挽着一个明艳的女人进来。那张脸,和我不差分毫。傅景深手中酒杯碎了一地,
颤抖着喊:“晚晚……”我挽紧顾先生的手臂,笑得风情万种,红唇轻启:“景深,叫人。
我是你小婶婶。”身旁的小包子也奶声奶气地补刀:“大侄子好,我是你叔叔。
”1傅家老宅,今晚热闹非凡。傅氏集团的太子爷傅景深,要正式介绍他的未婚妻,苏晴。
觥筹交错间,傅景深端着酒杯,领着苏晴,走到了大厅角落的一个牌位前。“晚晚,
我带苏晴来看你了。”他声音带着解脱。牌位上,是我的照片。三年前,那个爱了他十年,
结婚三年,最后却被他逼着签下离婚协议,绝望跳海的我。苏晴依偎在他身旁,
柔柔弱弱地说:“景深,别难过了。林晚姐姐在天有灵,也会希望你幸福的。
”真是“茶香四溢”啊。人群中,有人窃窃私语。“听说当年林晚就是个替身,
现在正主回来了,可不得让位吗?”“何止啊,听说她死皮赖脸不肯离婚,还假怀孕呢,
最后才跳海逼宫,结果玩脱了。”就在这时,宴会厅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
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吱呀——刺耳的声音让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他只是站在那里,强大的气场就瞬间压过了在场的所有人。
傅家的老爷子,傅景深的爷爷,看到来人,竟激动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云……云州?
你回来了?”顾云州。傅老爷子失散多年的亲弟弟,傅景深从未谋面的小叔公。
一个在海外白手起家,如今跺一跺脚,整个欧洲金融圈都要抖三抖的神秘大佬。
顾云州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他的目光,淡淡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傅景深的身上。
不,准确地说,是落在了傅景深面前,我的牌位上。他的眼神冷了一瞬。
傅景深被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挺直了背。“小叔公。”他恭敬地喊了一声。
顾云州没理他。他伸出手,动作优雅地解开西装外套的第一颗扣子,然后侧过身,
朝门外伸出了手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搭在了顾云州的手臂上。
紧接着,一个身影,从他身后缓缓走了出来。那是一个女人。一身酒红色丝绒长裙,
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裙摆高开叉,随着她的走动,
一双修长笔直的腿若隐若现,引人遐想。她化着精致明艳的妆容,红唇似火,眼波流转间,
媚态天成。当她抬起头,露出那张脸时——轰!“天啊!那是林晚?”“不可能!
林晚三年前就死了!尸体都找到了!”“可那张脸,一模一样啊!
”苏晴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抓紧傅景深的手臂。“有鬼啊!”傅景深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他手中的酒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红色的酒液,
染红了光洁的地板。“晚……晚晚?”他声音颤抖,几乎不成调。我笑了。
我挽着顾云州的手臂,一步一步,优雅地向他走去。高跟鞋踩在地上,
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他的心尖上。我在他面前站定,红唇轻启,
吐出的每个字,都带着致命的毒。“景深,没大没小的。”我抬起另一只手,
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动作暧昧又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叫人。”傅景深的脸,
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这是**裸的羞辱!我却笑得更开心了,我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吐气如兰:“大侄子,叫小婶婶。
”就在傅景深即将爆发的边缘,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从顾云州身后探出头来,他穿着和顾云州同款的迷你小西装,
一本正经地看着傅景深。然后,他脆生生地喊道:“大侄子好,我是你叔叔。”2“小宝,
不可以这么没礼貌。”我儿子,林念北,小名小宝。他仰起头,眨巴着大眼睛,
一脸无辜:“妈咪,你不是说,他是爸爸的侄子吗?那我就是他的叔叔呀,我叫错了吗?
”童言无忌,最为致命。“哈哈哈哈——”傅老爷子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
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他快步走过来,一把抱起小宝,笑得合不拢嘴。“没错没错!
你没叫错!你就是他叔叔!哎哟,我的乖重孙,长得可真俊!”老爷子的态度,
无疑是给我和顾云州的身份,盖了章。我是顾云州的妻子。小宝,是顾云州的儿子。
而傅景深,从我的前夫,变成了我的大侄子。这辈分,真是乱得一批,但也爽得一批。
傅景深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看着老爷子怀里的小宝,那张酷似自己的脸。
嫉妒、悔恨、愤怒、不甘……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发疯。“他……他多大了?
”傅景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撩了撩头发,漫不经心地回答:“两岁半了。”两岁半!
三年前我跳海,半年前,他出生。时间对不上!傅景深眼里的最后一丝希冀,破灭了。
不是他的孩子!林晚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刚跟他离婚,就跟别的男人生了孩子!
他觉得自己的头顶,绿得能跑马。“林晚!你——”“放肆!”一声厉喝,来自顾云州。
他一直沉默着,此刻却往前站了一步,将我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傅景深。“傅景深,
注意你的言辞。”“她现在是你的小婶婶,我的妻子。”“你再敢对她不敬,
别怪我不念及这点稀薄的血缘关系。”顾云州的气场太强了。他明明没有提高音量,
却让傅景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傅景深咬着牙,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他想反驳,
想质问,想撕碎我脸上那副云淡风轻的假面。可他不敢。这个男人,是他惹不起的存在。
我从顾云州身后探出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老公,别生气嘛,跟小孩子计较什么。
”我踮起脚,亲昵地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带,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喉结。
“大侄子可能是一时接受不了,毕竟……”我顿了顿,目光转向苏晴,那个从我出现开始,
就一直躲在傅景深身后,装鹌鹑的女人。“毕竟,他刚死了老婆,又要娶新欢,心情复杂,
可以理解。”“哦,对了,”我像是才看到苏晴一样,故作惊讶地捂住嘴,
“这位就是苏**吧?久仰大名。”苏晴的脸,白得像鬼。
她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顾……顾太太,你好。”“别这么客气嘛,
”我热情地拉起她的手,“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景深不懂事,你可得好好教教他。
”“比如,别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看我老公。”我笑眯眯地说着,
手上的力道却在不断加大。苏晴痛得脸色发白,却不敢叫出声。傅景深看到这一幕,
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挥开我的手,将苏晴护在怀里,红着眼对我低吼:“林陌!你够了!
”林陌。这是我现在的名字。林晚,已经死在了三年前那片冰冷的海里。我收回手,
看着他护着苏晴的样子,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淡了下去。“傅景深,你是在教我做事?
”顾云州的声音冷得像冰。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张律师吗?
”“傅氏集团的合作案,停了吧。”“原因?傅总的家教,让我很不放心。
”3顾云州一句话,价值三百亿的合作案,就这么没了。傅景深的脸,瞬间惨白。“小叔公!
”他急了。这个合作案,是他为了巩固自己在公司的地位,花了无数心血才谈下来的。
如果就这么黄了,他不仅在董事会无法交代,更会被他那些虎视眈眈的兄弟们,踩进泥里。
“求我没用,”顾云州声音冷漠,“去求你的小婶婶。”“只要她点头,合作可以继续。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我成了全场的焦点,掌握着傅景深的命脉。这种感觉,
爽!太爽了!我看着傅景深,他那张俊朗的脸上,充满了挣扎和屈辱。让他求我?
比杀了他还难受。苏晴在他怀里,小声地啜泣着:“景深,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惹顾太太生气……”好一朵盛世白莲。傅景深心疼地抱着她,
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憎恶和厌弃。仿佛我是一个仗势欺人、无理取闹的毒妇。三年前,
他也是用这种眼神看着我。那时,我怀着孕,求他不要跟苏晴订婚。他却冷冷地推开我,
说:“林晚,你别让我恶心。”现在,风水轮流转了。我勾起唇角,笑得愈发灿烂。
“大侄子,想好了吗?”“是你的项目重要,还是你的面子重要?”傅景深死死地攥着拳头,
指甲陷进肉里,鲜血淋漓。良久,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小……婶……婶……”他终究,还是低头了。“求你,放过傅氏。”我满意地笑了。
“态度还不够诚恳哦。”我摇了摇手指。“你得说,‘我错了,请小婶婶原谅’。
”傅景深猛地抬起头,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这简直是把他的尊严,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林陌!你不要太过分!”“过分?”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代的是一片冰冷。
“傅景深,三年前,你逼着我在离婚协议上签字,把我一个人丢在冰冷的海边时,
你怎么不说自己过分?”“你为了苏晴,污蔑我假怀孕,让整个圈子的人都看我笑话时,
你怎么不说自己过分?”“你明知道我不会游泳,却眼睁睁看着我跳海,
连一丝犹豫都没有时,你怎么不说自己过分?!”我的声音越来越大,一句句质问,
像一把把刀子,狠狠地扎进他的心脏。宴会厅里,所有人都惊呆了。原来,当年的真相,
是这样的?傅景深的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最后,变得毫无血色。他张了张嘴,
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因为,我说的,都是事实。苏晴见势不妙,
立马开始她的表演。“顾太太,你误会景深了,他当年也很难过,他……”“闭嘴!
”我厉声喝道,“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一个插足别人婚姻的小三,
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苏晴被我吼得一愣,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哭得梨花带雨。
“我没有……我不是……”我冷笑一声,懒得再跟她废话。我转向傅景深,下了最后通牒。
“道歉,或者,滚。”傅景深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
有悔恨,有痛苦,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失而复得的狂喜。最终,他闭上眼,
像是放弃了所有挣扎。“对不起。”他低下他那高傲的头颅。“我错了。”“请小婶婶,
原谅。”那一刻,我看到他眼角,有晶莹的液体滑落。我心里,涌起一阵报复的**。但这,
还不够。远远不够。我走到他面前,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动作温柔得,
像情人间的爱抚。“乖。”我俯身,在他耳边,用暧昧不清的语调,轻声说:“这才听话嘛,
大侄子。”然后,我直起身,挽住顾云州的胳膊,笑靥如花。“老公,我们回家吧。
”“小宝都困了。”顾云州宠溺地摸了摸我的头:“好。”我们一家三口,
在众人艳羡又复杂的目光中,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我像是想起了什么,
回头对傅景深眨了眨眼。“哦,对了,大侄子。”“以后别再祭拜我了,怪晦气的。
”“还有,你那个未婚妻,眼神不太好,建议去看看眼科。”说完,
我不再理会他是什么表情,头也不回地走了。坐上回老宅的车,小宝已经在我怀里睡着了。
顾云州看着我,眼神温和:“今天,开心吗?”我点点头:“开心。”“谢谢你,小叔。
”是的,他不是我的丈夫,而是我的小叔。当年我跳海,是他救了我。
为了让我能名正言顺地报复傅景深,他提议假结婚,让我成了傅景深的小婶婶。“一家人,
说什么谢。”顾云州淡淡道。车子驶入傅家老宅。这里,将是我新的战场。第二天一早,
我在柔软的大床上醒来。阳光透过纱窗,洒在身上,暖洋洋的。我伸了个懒腰,
感觉浑身舒畅。昨晚的开胃菜,很不错。我换上一身宽松的男士白衬衫,衬衫很长,
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这是顾云州的衬衫。我喜欢穿他的衣服,宽大,
舒服,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雪松味,让人很安心。我趿拉着拖鞋,走出房间,
准备去厨房弄点吃的。刚走到楼梯口,就和一个人撞上了。傅景深。他大概是一夜没睡,
眼下有着浓重的乌青,胡茬也冒了出来,显得有些狼狈。他看到我,愣住了。目光,
直勾勾地落在我身上。落在我光裸的大腿上,落在我空荡荡的衬衫领口,那里,
隐约可见一片暧昧的红痕。那是昨晚小宝过敏,我抱着他睡觉,被他挠出来的。
但在傅景深眼里,这无疑是……他的眼神,瞬间变得猩红,像是被激怒的野兽。
“你……你穿的什么!”他咬牙切齿地问。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脸无辜。“衬衫啊,
怎么了?”“这是男人的衬衫!”“哦,我老公的,穿着舒服。”我轻描淡写地回答。
傅景深气得浑身发抖。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林陌!你知不知道廉耻!”“你大白天地就穿成这样在家里晃?还要不要脸!
”我被他抓得生疼,皱起了眉。“傅景深,你发什么疯?”“这里是我家,
我爱穿什么穿什么,关你屁事?”“你是我小叔公的妻子!是我的长辈!
你就不能检点一些吗!”他几乎是咆哮着说。长辈?他现在知道我是他长辈了?我气笑了。
“检点?我怎么不检点了?”“我穿我老公的衬衫,在自己家里走动,碍着谁了?
”“倒是你,大侄子,”我挣开他的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一大早跑到我房门口堵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