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夕未婚妻卖掉了我们准备了三年的婚房。她的**妹听后都炸锅了。
“王渠这是多大的魅力,让你卖了婚房给他买法拉利?顾良辰知道吗?你跟他婚后住哪儿去?
”“他不用知道太多?能让我产生**的男人,我自然要支持。”“再说了,
一个已经没有前途可言的废柴医生,我沈月月愿意嫁给他,他还想怎么样。总不能因为他,
耽误我自己及时享乐人生吧。”听到她的话,我笑了。我拿出手机给哥哥发去了消息:“哥,
你说得对,联姻是对我最好的选择。另外,我上次提到的赛车队,可以买下来了。
”……婚礼前夕,未婚妻要举办单身派对。我拎着暖胃汤,贴心地给她送到KTV包厢。
却没想到意外听到了她闺蜜压着声音吐槽:“就因王渠想要那辆新款法拉利,
你就把婚房卖了?顾良辰知道吗?你跟他婚后住哪儿去?”“对啊,那房子从设计到装修,
里外都是顾良辰盯着弄的,都是心血啊!”沈月月灌了口酒,一脸无所谓。“怕什么?
当年那场车祸,他为了护着我,连自己的手都废了,一个前途光明的脑外科医生,
现在连手术刀都拿不稳。他把一辈子都赌我身上了,怎么会在乎一套房子?
”我看着自己那只曾被誉为“上帝之手”的右手,此刻感觉不到一丝力气。
只有深入骨髓的麻木和冰冷。“顾良辰那个人,自从手废了,就跟个闷葫芦一样,
整天在家捣鼓他那些没人懂的破烂,无趣死了。”这时,
喝得醉醺醺的王渠拿着两瓶开盖香槟,张着手臂就冲沈月月扑过来。沈月月一脸开怀。
“给你们这样一个能带你赛车,带你跳伞,随时能让你**四摄的小奶狗,你们能拒绝?!
”沈月月身侧的男人一脸傲娇,“那肯定不能。”“姐们我好不容易吃上好的,
你们可别给我说漏嘴了。”沈月月得意地扬了扬嘴角,声音甜得发腻,
王渠更是毫无顾及地搂靠着沈月月。她的闺蜜团立刻有人附和。“是是是,
月月你吃的这么好,吃饱了也想想你的好姐们……”包厢里爆发出更刺耳的笑声。“月月姐,
你放心!等我拿下赛车冠军,第一个就把奖杯送到你面前!”沈月月笑得花枝乱颤,
眼神迷离。“看到没有?王渠就是这么自信,他的世界需要**和速度,我必须支持他。
”我站在门口,流动的血液,一寸寸凝结冰。我的大部分收入每月都会按时交给沈月月。
我的右手需要进行康复治疗,为了能更好地辅助恢复。我之前想买一个进口的神经治疗仪,
结果沈月月当场就拉下了脸。“又花钱?这都治了几年了。我看国内的性价比更高。”最后,
她只许我买了个国产的几百块的低频治疗仪。账单还是我自己付的。原来,她也会很大方。
只是她的慷慨,从来都与我无关。第二天,沈月月要和我一起去取定制好的婚戒。
沈月月坐在副驾,心不在焉地刷着手机。“我听说城郊有个专业的赛车场,
好多职业车手都在那训练,设施特别好……”她用余光瞥了我一眼。我戴着蓝牙耳机,
没有理会她。她拔高了音量,带着一丝不耐。“那个地方对提升技术很有帮助,
王渠说想去那边长期训练。你说我们以后搬过去住怎么样?离得近。”我连头都没回,
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淡的。“哦。”沈月月的火气瞬间就上来了。“顾良辰,
我在跟你商量未来的生活!”我慢慢转过头,视线落在她精致的妆容上。“说完了?
”沈月月瞬间像个被戳破的气球,白了我一眼。“哼,对牛弹琴,跟你真是没法沟通。算了,
当我没说。”冷风从车窗缝隙钻进来,吹得我阵阵发麻的右手更加刺痛。“月月,
婚房的事……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我想给她最后一次坦白的机会。她的眼神闪躲了一瞬,
随即强作镇定地回答。“没有啊,婚房不是好好的嘛?”我的心,彻底坠入了冰冷的深渊。
事到如今,一句真话都吝于给我。取完婚戒,沈月月想去市中心的商业广场。
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跑车突然摆了一个炫酷的扫尾停在路边。王渠靠在车门上,看到我们,
立刻扯着大嗓门挥手。“月月姐!快来看你的新座驾!”沈月月的脸瞬间就白了。
王渠看到我,故作熟稔地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哟,良辰哥也在啊?不好意思啊,
刚都没看到你。”“怎么样,酷吧?这颜色,跟月月姐今天的口红一个色号!她说,
这是我的战车,以后我开着它,就等于带着她!”我的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她这是变相表白了吗?而我,还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傻傻地守在原地,
守着一个早被她掏空的,一个叫“家”的空壳。王渠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了引擎。
“良辰哥,来听听这声浪!是不是跟我的车技有的一拼!”我抬眼,冷冷地看着他。“是,
都极度令人不适。”王渠和沈月月都愣住了,大概没想到一向温和的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你说什么呢?”沈月月一把将我拽到旁边,压低了声音,眼神凶狠地警告我。
“顾良辰!你发什么疯?王渠马上就要参加全国大赛了,你能不能别在这时候给他添堵?
别把你那套自卑敏感爱怼人的臭毛病带出来!”我被气笑了,自卑敏感?也对,在她眼里,
一个废了右手的过气医生,可不就是自卑又敏感吗?“一个靠女人的软饭男,也就你当个宝。
多看一眼我都觉得恶心。”他们俩都惊呆了,完全没料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顾良辰,
你说谁是软饭男?!”“月月,要不是看着你的面,
我今天非跟他没完……”王渠气得脸通红,沈月月却死死护着他。“顾良辰,
我们马上要领证结婚了,你能不能多为我着想一下?”“从订婚到现在,你哪天开心过?
现在还要当着外人的面给我难堪?”王渠在一旁假惺惺地拉着她的手,满眼委屈。“算了,
月月,别为我吵架……”沈月月的情绪彻底爆发了。“我就是要说!我忍你很久了!
”“顾良辰,你别得寸进尺!省得回头手疼又赖我。告诉你,你欠我的,一辈子都还不清!
就算我让你受点委屈又怎么了?”广场上瞬间安静下来,
陌生人好奇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原来在她眼里,我当年的牺牲,
成了她可以随时拿来攻击我的武器。我竟然还妄想过,她会心存一丝感激。多少次了,
王渠一个电话说“车子要改装配件”,沈月月就能立刻放下陪我复健的预约,
跑去陪他“研究配件”。父亲生日那天,我打电话让她早点回家一起吃饭,
她却因为要陪王渠看一场赛车比赛的重播,冷冰冰地回我一句“你先自己陪着吧,我在忙”,
直到深夜才带着酒气回来。每次我流露出不满,沈月月都会反过来皱着眉指责我。
我原本天真的以为,因为是对最亲近的人,所以她讲话才会这样肆无忌惮,
所以一次次地选择退让。看着车里的男人红了眼眶,沈月月径直上了车,攥着王渠的手,
轻声安慰。我转身要走,这时,沈月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别难过了,看你难受,
我的心都快碎了。沈良辰他受伤之后心理有些扭曲,
不是你的问题……”我看着那辆火红的法拉利,此刻像一团燃烧的火焰,灼着我的心口。
沈月月恶狠狠地看向我,带着命令的口吻。“顾良辰,你闹够了没有?
”“我不过是交个男性朋友,你就这么歇斯底里,难道你在医院在外面没有女性朋友吗?
我说过什么吗?”“你这样让我很没面子,你知不知道?”“赶紧给王渠道歉,
我还会考虑原谅你!”道歉?我听着只觉得可笑至极。“让我给他道歉?我怕他承受不起。
”我没有再理会车里的男女,转身离开。第二天,父亲就发来了联姻对象的信息,
我主动加上了对方,约好了见面地点。相亲很顺利,门当户对的婚姻,
没有过多的算计和隐藏。在律师主持下,我们签下了婚前协议。
管家伯伯担忧的问我:“少爷,是否需要取消原定的婚礼流程。”“不必,婚礼一切照旧,
宴席规格提到最高档。”“好的,我这就去安排。”之后几天,
沈月月可能忙着和她的小奶狗你侬我侬,没有再来找我。我也没有再过问她一句。
我曾以为遇到了此生挚爱,没想到,放下这段感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撕心裂肺。
一切好像顺理成章。婚礼前一天,楼下传来一阵刺耳的跑车引擎声。沈月月喘着气跑上楼。
“顾良辰,王渠这边出了点紧急状况,他有个很重要的赞助商要见,我得陪他出个短差,
明天婚礼之前能赶回来,到时候我直接去酒店跟你汇合。”来不及等我回答,
沈月月就跑了出去。站在窗前,我看着沈月月开心地飞奔扑入王渠的怀抱。“搞定!我就说,
只要是我说的话,他不会反对一句的,毕竟他爱我爱到了骨子里。”“月月姐,
还是你驭夫有术。”“那是,要不然怎么能拿下你?”“可顾良辰会不会怪我?”“没事,
等婚礼办完,我再好好补偿他一下。”婚礼当天,爸爸邀请来了所有的亲朋好友和生意伙伴,
加上亲家,整个婚礼声势浩大。本市最大的两家豪门联姻,门口也驻扎了众多媒体记者。
婚宴酒店门口,我和夫人的婚纱海报,张贴满了酒店内外。沈月月挽着王渠的胳膊姗姗来迟,
看到这副景象,傻了眼。“我才是新娘,这照片上怎么是别的女人?酒店经理呢,
到底怎么回事?”酒店大堂经理看到沈月月撒泼的样子,职业性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快步上前,试图维持秩序。“这位女士,请您冷静。今天的婚宴确实是沈先生预定的,
海报上的照片也是沈先生提供的,我们酒店完全是按照客户的要求布置的。
”沈月月根本听不进去,她指着经理的鼻子吼道:“你几个意思?你的意思是,
顾良辰他要娶的不是我?把我当猴耍是吗?”她猛地转向我,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
“顾良辰!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这个女人是谁?你们是不是早就背着我搞到一起了?
”经理一看这架势,立刻明白了什么。在他看来,这显然是一场现世陈世美的始乱终弃,
在婚礼当天换掉新娘的恶劣戏码。他看向我的眼神瞬间充满了鄙夷和不屑。“沈先生,
”他义正言辞地开口,“我们酒店承办了无数美好的婚礼,见证了无数忠贞的爱情。
我不知道您和这位顾**之间发生了什么,但在婚礼当天做出这种事,未免太过分了。
您这是对婚姻的亵渎,也是对我们酒店声誉的损害!”周围的宾客越聚越多,
对着我开始指指点点,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天呐,婚礼当天换新娘?这也太渣了吧。
”“你看那个女孩哭得多伤心,肯定是这个男的,把她骗惨了。”“长得人模狗样的,
没想到是个负心汉。”我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任由这些污言秽语将我包围。就在这时,一对中年男女气喘吁吁地挤进人群,
正是沈月月的父母。他们本是兴致冲冲地来参加女儿的婚礼,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沈月月的母亲一看到海报上的新娘,再看看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儿,瞬间就炸了。
她一个箭步冲上来,伸手就要来抓我的衣服,嘴里不干不净地开始骂:“好啊,
顾良辰你这个挨千刀的白眼狼!我们家月月跟着你三年,为你吃了多少苦!你手废了,
她不离不弃地照顾你,你就是这么回报她的?你在外面找小三,还敢把婚礼办到我们眼前来!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沈月月的父亲也黑着脸,指着我的鼻子,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顾良辰!当初我们是看你是个医生,工作体面,才同意月月跟你在一起的。
现在你是真出息了,翅膀硬了,就这样一脚把我们家月月踹开?我告诉你,没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