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决姜月(原文完整)《五年后,我带战神老公和萌娃炸翻全场》无弹窗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19 16:4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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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了,我以为自己已经死在了那场惊天动地的泥石流里。可当失踪的“狼王”贺决,

那个全军区的神话,活着归来的新闻传遍大街小巷时,

他身后那个抱着奶娃娃、满脸沧桑的女人,竟然是我。新闻里,我昔日的父母和未婚夫,

正襟危坐,满脸的震惊与不可置信。他们大概从未想过,被他们放弃的我,会以这种方式,

成为军区英雄贺决的软肋和铠甲,重新出现在他们面前。京市军区大院的庆功宴,觥筹交错,

衣香鬓影。他们端着酒杯,一步步朝我走来,脸上挂着虚伪的笑,

眼底却是藏不住的惊涛骇浪。“念念……你还活着?”我抱着怀里熟睡的儿子,

瞥了一眼他们身旁那个花容失色的假千金,然后,对着我名义上的父亲,

那位道貌岸然的姜司令,扯出了一个凉薄的笑。“我命大,阎王爷不收。

”01“轰动全军的消息!失踪五年,被授予烈士称号的‘狼王’贺决,

于昨日被边境救援队发现,已确认生还!”京市军区大院,姜家的客厅里,

电视上正播放着紧急新闻。画面里,

一个身形高大挺拔、眉眼锋利如刀的男人被簇拥着走下直升机,尽管面容憔悴,

但那股刻在骨子里的铁血悍气,依旧让人心惊。他就是贺决,一个凭着赫赫战功,

二十五岁就成为全军最年轻特战队长的传奇。五年前,他在一次境外秘密任务中失踪,

所有人都以为他牺牲了。姜家司令姜振国看着新闻,激动地拍着大腿:“好!好啊!

我们军区的英雄回来了!”他的妻子李兰芳也跟着抹眼泪,一旁的养女姜月更是捂着嘴,

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眼中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而我曾经的未婚夫,

如今已是少校营长的陆珣,更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拳头紧握。

他们都在为英雄的归来而激动,直到镜头一转,给了贺决身后一个特写。画面有些模糊,

只能看到贺决小心翼翼地护着一个女人,那女人怀里还抱着一个看起来三四岁大的孩子。

她穿着朴素的冲锋衣,头发随意挽着,一张素净的脸上满是疲惫,眼神却清亮得惊人。

“那……那个女人是谁?”李兰芳疑惑地出声。陆珣的身体猛地一僵,

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张一闪而过的脸,喉结滚动,艰涩地吐出两个字:“姜……念?

”“轰”的一声,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姜振国和李兰芳脸上的激动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掩饰的震惊和一丝……恐慌。“不可能!”姜月尖叫出声,脸色煞白,

“姐姐她……她五年前不是已经……”“撕票”两个字,她没敢说出口。

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五年前,我,姜家真正的千金姜念,和从小被抱错的假千金姜月,

在一场外出写生中,遭遇了罕见的特大山体滑坡。我们被困在了一个即将坍塌的山洞里,

唯一的出口被巨石堵死,救援队一时间难以靠近。电话打通的那一刻,

我爸姜振国在电话那头嘶吼:“只能救一个?让我们怎么选?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可当救援人员问,先救谁时。我那说“手心手背都是肉”的爸妈,没有半分犹豫。

“先救月月!她身体弱,她撑不住的!”就连我的未婚夫陆珣,

也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对我喊:“念念,你坚强一点,让月月先出去!她不能有事!

”那一刻,我听着山体分崩离析的巨响,

看着他们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那个所谓的“柔弱”的姜月,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连呼吸都带着玻璃碴子。原来,在他们心中,我这个所谓的“坚强”的亲生女儿,

就是可以被随时牺牲掉的。我以为我死定了。在山洞彻底坍塌的前一秒,一块巨石砸下,

我闭上了眼。可预想中的死亡没有到来,一双强壮有力的臂膀将我死死护在身下,

替我扛住了所有冲击。黑暗中,一个沙哑到极致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别怕,有我。

”那个人,就是贺决。当时的他,正在执行那次让他“牺牲”的秘密任务,重伤之下,

也被困在了这片山区。我们两个被全世界抛弃的人,在绝境中相遇,

硬生生从死神手里抢回了命。电视上,新闻还在继续。记者激动地报道:“据悉,

贺决同志失踪的五年,一直在边境一个与世隔绝的村落养伤,

并与当地一名女子结婚生子……”“结婚生子”四个字,如同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姜家所有人的心上。我的“死而复生”,以及我和贺决的关系,像一颗炸弹,

将他们维持了五年的平静生活,炸得粉碎。李兰芳的手开始发抖,

她喃喃自语:“她怎么能……她怎么能嫁给别人,还生了孩子……陆珣怎么办?

”陆珣的脸色铁青,他猛地站起身,一言不发地冲了出去。而姜月,则死死地咬着下唇,

看着电视上贺决那张冷峻的脸,眼神里除了嫉妒,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痴迷。我知道,

一场迟到了五年的风暴,就要来了。02我和贺决,还有我们的儿子小宝,

被直接送进了军区总院的特护病房。五年与世隔绝的生活,

让我们一家三口的身体都需要系统性的检查和调理。

贺决的英雄事迹和他“死而复生”的传奇经历,让整个医院都轰动了。

无数领导、同袍前来探望,病房门口的花篮堆积如山。而我,作为他故事里的“女主角”,

也被无数好奇和探究的目光包围。“嫂子,你跟贺队这五年,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一个年轻的警卫员红着眼圈问我。我笑了笑,摸着小宝柔软的头发,

看着病床上正在接受专家会诊的贺决,轻声说:“有他在,就不苦。”这是实话。那五年,

是我人生中最艰苦,也是最幸福的五年。我们所在的那个小山村,偏僻、贫穷,但民风淳朴。

贺决身上的伤很重,几乎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是我用在大学里学到的那点皮毛草药知识,

一点点把他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他醒来后,忘了自己是谁,忘了所有事,

唯独记得要保护我。村里人都以为我们是遇难的夫妻,我们便将错就错,在那里安了家。

他叫“阿决”,我叫“念念”。他用山里打猎的本事,让我们过上了不愁吃穿的日子。

他会用最笨拙的方式,把打来的兔子皮硝制好,给我做成围脖;会走几十里山路,

就为了给我换一袋红糖。第二年,小宝出生了。这个男人的爱,沉默却重如山。

他把我和小宝护在了他的羽翼之下,为我们撑起了一片天。虽然清贫,但我的心,

却是前所未有的安宁和满足。直到半个月前,一支勘探队无意中闯进了村子,发现了我们。

贺决的身份被确认,军区的直升机很快就到了。当他恢复记忆,告诉我他叫贺决时,

我才知道,我救下的男人,究竟是怎样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念念,”他握着我的手,

眼神里满是愧疚和坚定,“对不起,让你跟着我受苦了。从今以后,换我来守护你和孩子,

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们。”我知道,他口中的“任何人”,包括我的家人。

姜家的人果然很快就找来了。那天下午,我正哄着小宝午睡,病房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我们是病人家属!我们是来看我女儿的!”是李兰芳尖利的声音。

贺决的警卫员小张拦在门口,一脸为难:“首长夫人,贺队正在休息,医生吩咐了,

不能打扰。”“放肆!我女儿叫姜念,我是她亲妈!你敢拦我?”我抱着小宝,

缓缓走到病房门口,隔着门上的玻璃窗,看到了外面那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我的父母,

姜振国和李兰芳。我的前未婚夫,陆珣。还有,楚楚可怜地躲在他们身后的姜月。五年了,

他们看起来都没怎么变,依旧光鲜亮丽。而我,

却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天真、渴望他们关爱的姜念了。我拉开门,平静地看着他们。

“你们来干什么?”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波澜。李兰芳看到我,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张开手就要抱我:“念念!我的念念!你真的还活着!妈还以为……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抱着小宝,轻轻侧身,躲开了她的拥抱。她的手臂僵在半空,脸上的悲伤瞬间凝固,

变得有些难堪。“念念,你怎么……”我没理她,目光越过她,落在了陆珣身上。他瘦了些,

眉宇间多了几分沉郁,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还有我怀里的小宝。“姜念,

”他开口,声音沙哑,“这五年,你……过得好吗?”这问题真是可笑。

我一个被他们放弃在塌方山洞里等死的人,他竟然问我过得好不好?我扯了扯嘴角,

还没来得及说话,怀里的小宝被吵醒了,揉着眼睛,

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妈妈……”然后,他看到了门口的陌生人,

有些害怕地往我怀里缩了缩,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又警惕地打量着他们。

这一声“妈妈”,像是一道惊雷,劈在了所有人头上。陆珣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死死地盯着小宝,嘴唇颤抖着:“他……他就是……你和贺决的孩子?

”姜月的身体也晃了晃,幸好被姜振国及时扶住。她看着小宝那张酷似贺决的俊俏小脸,

眼里的嫉妒几乎要化为实质。“不然呢?”我淡淡地反问,“陆营长,你期待什么?

”我的话,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扎进了陆珣的心窝。他后退了一步,眼神痛苦:“念念,

我们……我们不是那样的。当年……我们也是没办法啊!”“没办法?”我终于笑了,

笑意却未达眼底,“没办法就可以选择放弃我的命?姜月是命,我的就不是了吗?

”我的质问,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哑口无言。姜振国的老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沉下脸,

摆出司令的架子,呵斥道:“姜念!怎么跟你长辈说话的!当年那种情况,

我们选择救更弱的小月有什么错?你是姐姐,你就应该让着妹妹!”又是这套说辞。

五年前是这样,五年后还是这样。在他们眼里,我永远是那个可以被牺牲、被放弃的。

我心底最后一点残存的温度,也彻底凉了。“第一,我不是她姐姐。第二,”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一字一句地说道,“从你们做出选择的那一刻起,我姜念,

就跟你们姜家,再无任何关系。”“你们的女儿,只有姜月一个。”“现在,请你们离开。

我丈夫和儿子,需要休息。”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任何一眼,抱着小宝,“砰”的一声,

关上了病房的门。门外,传来了李兰芳气急败坏的哭喊和姜振国的怒吼。**在门上,

缓缓闭上眼睛。小宝伸出小手,摸了摸我的脸,担忧地问:“妈妈,你哭了吗?”我睁开眼,

对他笑了笑,亲了亲他的额头:“没有。妈妈只是眼睛里进了沙子。”病床上,

一直闭目养神的贺决,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他看着我,漆黑的眼眸里,

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但更多的是心疼。他对我招了招手,声音因为虚弱而有些沙哑,

却充满了力量。“念念,过来。”03我抱着小宝走过去,坐在了贺决的床边。

他伸出那只没有输液的手,轻轻握住了我的。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布满了厚厚的枪茧,

却给了我无穷无尽的安全感。“都听到了?”我问。“嗯。”他应了一声,

目光落在我微微泛红的眼眶上,眉头皱了起来,“委屈了?”我摇了摇头,

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没有。只是觉得……有点可笑。”“别怕。

”贺决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这个男人不善言辞,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以后,

有我。谁也不能再让你受委P屈。”他的话,像一股暖流,瞬间熨帖了我冰冷的心。是啊,

我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孤立无援的姜念了。我有丈夫,有儿子,我有了自己真正的家。

“我知道。”我反手握紧他,“你好好养伤,其他的事情,我能处理。

”这五年在山里的生活,早就把我磨炼得无比坚韧。

我不再是那个需要躲在别人身后寻求庇护的小姑娘了。贺决看着我眼中的坚定,

眼神柔和下来,唇角难得地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好。我媳妇儿,最厉害。”他说话时,

会有一个习惯性的小动作,就是用指节轻轻敲击他能接触到的任何平面,笃、笃、笃,

沉稳而有节奏,像是在确认什么。这是他在那场重伤后留下的后遗症,

却成了我辨认他情绪的独特信号。此刻,他的指节正轻轻敲着床沿,说明他心情不错。

接下来的几天,姜家的人没有再来。我猜,是贺决的警卫员接到了命令,

把他们彻底拦在了外面。我乐得清静,每天的生活就是照顾贺决和小宝,

偶尔和来探病的小护士聊聊天。从她们崇拜的语气里,我拼凑出了一个更加完整的贺决。

他是军区大院里所有同龄人的“噩梦”,也是所有长辈口中“别人家的孩子”。家世显赫,

却不靠家里,硬是凭着一股狠劲,从新兵蛋子干到了特战队长。他创下的各项军事记录,

至今无人能破。“狼王”的代号,是他用一场场胜利和一身伤疤换来的。“嫂子,你知道吗,

当年贺队失踪的消息传来,我们整个队都疯了!陆营长……就是你那个前未婚夫,

当时还只是个连长,带头**要去境外找人,差点被关了禁闭。”一个小护士八卦地跟我说。

我喂着小宝喝汤的动作顿了一下。陆珣……我承认,听到这个名字,

我的心还是会微微刺痛一下。毕竟,那是我从情窦初开就喜欢的人,我们青梅竹马,

曾以为会走到最后。可那场灾难,让我看清了一切。所谓的爱情,在生死面前,不堪一击。

“都过去了。”我淡淡地说。一周后,贺决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军区为了表彰他的功绩,

以及庆祝他平安归来,特地在军区礼堂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庆功宴。

几乎所有在京的军方大佬都会出席。我知道,这也是一个无法避免的修罗场。宴会当晚,

我脱下了朴素的冲锋衣,换上了一件贺决提前为我准备的白色及膝长裙。款式很简单,

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我因为常年劳作而依旧纤细的身形。我把头发挽起,

露出了光洁的脖颈和漂亮的锁骨。没有化妆,但五年山泉水的滋养,让我的皮肤白皙通透,

不施粉黛也自有一股清水芙蓉般的气质。当我抱着同样穿了一身帅气小西装的小宝,

挽着身穿笔挺军装、肩上将星闪耀的贺决出现在礼堂门口时,几乎所有的目光,

都瞬间聚焦在了我们身上。贺决的军装上,挂满了勋章,每一枚都代表着一次出生入死。

他身形挺拔如松,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周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强大气场。

他就是天生的王者。而我,站在他的身边,不再是新闻里那个狼狈的背景板,

而是能与他并肩而立的妻子。我们一家三口,成了全场最瞩目的焦点。

我能感受到无数道复杂的目光投射在我身上,有好奇,有探究,有嫉妒,当然,

也少不了姜家人的。我一眼就看到了他们。姜振国和李兰芳正陪着一位军方大佬谈笑风生,

但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我这边瞟。姜月则穿着一身粉色的公主裙,精心打扮过,

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可当她看到我和贺决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手里的酒杯都差点没拿稳。而陆珣,他独自站在角落里,目光沉沉地看着我,

眼神里翻涌着悔恨、不甘和痛苦。我收回视线,目不斜视地挽着贺决,走进了会场。

“紧张吗?”贺决低头问我,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有你在,不怕。”我冲他笑了笑。

宴会开始,军区首长亲自上台,为贺决颁发了“一级英雄模范”勋章。全场掌声雷动。

贺决发表了简短的感言,感谢了国家,感谢了战友,最后,他的目光穿过人群,

精准地落在了我身上。“我还要感谢我的妻子,姜念。”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

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礼堂。“在我最黑暗、最绝望的时候,是她没有放弃我,

把我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这五年,她陪我吃了无数的苦。这份荣誉,有她一半。”“贺决,

此生有你,三生有幸。”他的告白,简单、直白,却充满了军人特有的真挚和滚烫。

我的眼眶瞬间就热了。台下,所有人都被感动了,掌声比刚才更加热烈。只有姜家人的脸色,

难看到了极点。贺决的这番话,无疑是当众承认了我的身份,也狠狠地打了他们的脸。

一个被他们抛弃的女儿,却成了英雄的妻子,被捧在了手心里。这简直是天大的讽刺。

04宴会进入自由交流环节,立刻就有人端着酒杯朝我们走来。“贺队长,恭喜!

这位就是嫂子吧?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是啊是啊,嫂子好福气,

我们贺队可是我们军区的神话!”面对这些或真心或客套的恭维,我只是微笑着点头,

应对得体。贺决不习惯这种场合,但他始终站在我身边,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

替我挡掉了大部分不必要的交际。终于,该来的还是来了。姜振国和李兰芳端着酒杯,

带着姜月,朝我们走来。陆珣也跟在他们身后,步履沉重。他们一出现,

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贺决啊,恭喜你平安归来,你是我们军区的骄傲!

”姜振国率先开口,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态。贺决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连一句“姜司令”都欠奉,态度疏离而冷漠。姜振国的笑容僵了一下。李兰芳连忙打圆场,

她看向我,眼神复杂,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念念,爸妈知道以前对不起你。

但血浓于水,我们终究是一家人啊。跟我们回家吧,啊?”回家?我差点笑出声。

他们所谓的家,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个冰冷的牢笼。没等我开口,

姜月就柔柔弱弱地插话了:“姐姐,你就别生爸妈的气了。他们这五年,也一直很想你,

很自责。你看,妈妈都瘦了好多。”她说着,还红了眼眶,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这颠倒黑白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姜**,

”我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清楚,“有件事你可能搞错了。

当年被放弃的人是我,被留在山洞里等死的人是我。你们一家人团团圆圆,

过了五年安生日子。现在反倒成了你们自责,你们想我?你不觉得这话说出来,很虚伪吗?

”我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子,撕开了他们伪善的面具。姜月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了。“姐姐,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我只是希望我们一家人能和和美美的……”“够了!

”一声低喝打断了姜月的话。是陆珣。他上前一步,挡在了姜月面前,

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姜念!你一定要这样咄咄逼人吗?小月她有什么错?

当年的决定是我们大家一起做的!你把气撒在她身上算什么?”他这副维护姜月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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