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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时间:2026-02-08 16:5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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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公婆来家养老第七年,我掏空积蓄买的房,成了小叔子一家的免费食堂。饭桌上,

他剔着牙宣布:“爸妈说了,老家那窝宝贝土鸡,下的蛋全归我!”公婆点头附和:“对对,

给你弟弟补身体。”我嚼着馒头没吭声。丈夫气得摔了筷子,

却被一句“关你啥事”怼了回来。第二天,小叔子提着一篮碎蛋壳在我家门口哭嚎骂街。

我慢悠悠点开手机,播放了一段视频。画面里,公婆正对我赔笑:“闺女,

那鸡和蛋都是你的,你想咋处理都行!”“听见了?”我看着他,“蛋是我的,鸡,

我昨天也卖了。”“现在,带着你的蛋壳,滚。”01周六的晚饭,

餐桌上的空气像凝固的猪油,闷得人喘不过气。八菜一汤,荤素搭配,

是我花了一下午的时间,在厨房那个小小的战场里厮杀出来的战果。而我的小叔子贺强,

正像个得胜的将军,检阅着他的领地。他一家四口,每周准时来我家报到,

比上班打卡还准时。他老婆抱着永远在哭闹的孩子,他自己则一**陷进主位的沙发,

似乎这家的主人。“嫂子,你这红烧肉又柴了,下次多放点油,别那么小气。

”贺强用筷子尖戳着盘子里最后一块肉,剔着牙,含混不清地评价着。

他嘴角的油光在灯下闪烁,像一层廉价的釉。我没理他,低头啃着手里冰凉的馒头。

胃里一阵翻滚,不是饿,是恶心。这套150平的房子,是我婚前用自己全部的积蓄,

加上我爸妈的赞助,才全款买下的。七年前,我丈夫贺军跟我商量,说他爸妈年纪大了,

老家房子条件不好,想接过来一起住,方便照顾。我看着他恳切的眼神,想着都是一家人,

点了头。我以为我接来的是两位需要赡养的长辈,却没想到,

是为小叔子全家请来了两位永久的“通行证”。从他们住进来的第二个月起,

贺强一家就开始了每周雷打不动的“家庭聚餐”。吃的、喝的、用的,全都是我的。

我不仅成了免费的厨子,还成了他们予取予求的提款机。“对了,哥,嫂子,

”贺强话锋一转,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爸妈跟我说了,老家那窝土鸡,以后下的蛋,

可全都归我了啊!你们城里人,也不缺这点营养。”我婆婆立刻夹了一块最大的糖醋排骨,

越过半个桌子,精准地投喂到她小儿子的碗里。“就是,你弟弟身子虚,得多补补。

你们俩天天坐办公室的,吃那么好干嘛。”那几只鸡,当初还是我出钱买的鸡苗,

连鸡笼都是我网购的。我每月给公婆生活费,其中一部分就包含了饲料钱。如今,

在他们嘴里,连鸡带蛋,都成了理所应当属于小儿子的私产。我嚼着馒头,嘴里一片苦涩,

心里却是一片冰冷的平静。压抑了七年的火山,似乎终于等到了喷发前的最后一次地壳运动。

“砰!”一声巨响,贺军手里的筷子被他狠狠摔在桌上。他胸口剧烈起伏,眼眶都气红了。

“贺强,你还要不要脸?这房子是我老婆买的!你们每周来这里白吃白喝,

现在连我老婆出钱养的鸡都惦记上了?”饭桌上的气氛顿时凝固。贺强的脸拉了下来,

他老婆怀里的孩子好像感应到了什么,哭得更大声了。我公公把眼一瞪,筷子重重一敲碗沿,

发出刺耳的声响。“我们使唤我大儿子,关你媳妇什么事?她是嫁进我们贺家的,

吃她几个蛋怎么了?这么金贵?”他那句“关你媳妇什么事”,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精准地捅进了贺军的心窝。也彻底割断了我心里最后一丝名为“家庭和睦”的虚伪念想。

我拉住还要争辩的贺军,对他轻轻摇了摇头。我的眼神告诉他,别吵了,没用的。

跟一群无法沟通的成年巨婴争论,只会消耗自己。那晚,

公婆和小叔子一家心满意足地离开后,家里只剩下一片狼藉。贺军颓然地坐在沙发上,

一遍遍跟我道歉。“静静,对不起,又让你受委屈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无力。

我走过去,没有安慰他,只是平静地告诉他:“没事,我来解决。”他抬头看我,

眼里满是困惑。我没有多解释。等他睡下后,我走到阳台,关上门,

翻出了手机里一个许久不曾联系的号码。那是我之前帮公婆打听过的,

一个专门上门收购土鸡的养鸡场老板。电话接通了。“喂,老板吗?我是上次联系过你的,

对,xx小区。我妈那几只鸡,她决定卖了。你现在方便过来吗?……钱?

直接转我微信就行,我回头给我妈。”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决断。

挂断电话,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七年了。这把磨了七年的刀,

终于要出鞘了。02第二天是个大晴天,阳光好得有些刺眼。我难得睡了个懒觉,

贺军已经去上班了。我刚热好牛奶,门外就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嚎。“黑心肝的嫂子啊!

没人性啊!连弟弟几个鸡蛋都要贪!我爸妈的养老钱都被她骗光了啊!”是贺强。

他的嗓门大得足以让整栋楼都听见。我端着牛奶,不紧不慢地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

只见他一**坐在我家门口的地垫上,怀里抱着一个竹篮,篮子里全是破碎的蛋壳,

黄白一片,黏糊糊的。他一边嚎,一边用手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演技浮夸得让人发笑。

周围已经有邻居探出了头,对着我家门口指指点点。“就是这家吧?听说儿媳妇对公婆不好。

”“看着挺体面的一个人,怎么做事这么绝呢?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流言蜚语像无形的苍蝇,嗡嗡作响。我喝完最后一口牛奶,

把杯子放回厨房,然后慢悠悠地打开了门。我身上还穿着睡衣,头发也只是随意挽着,

神情慵懒,仿佛眼前这场闹剧与我无关。贺强见我出来,哭嚎声顿时拔高了八度,

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俞静!你还有脸出来!你把我家的鸡弄到哪里去了?

你把我的蛋还给我!”他指着我,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脸上满是“被欺负”的悲愤。

**在门框上,冷冷地看着他表演,一言不发。直到他声嘶力竭,围观的邻居也越来越多,

我才缓缓举起我的手机。“大家这么关心我家的事,不如先看个视频吧。

”我轻轻一点播放键。手机屏幕里,立刻传出了我婆婆谄媚的笑声。“静静啊,

那几只鸡当初就是你出钱买的苗,饲料也都是你掏的钱,我们就是帮你看着,

当然都是你的了!”画面里,我公公在一旁连连点头,声音也清晰地传了出来。“对对,

你妈说得对!你想卖就卖,钱自己拿着,千万别跟我们客气啊!我们用钱的地方,

你跟贺军都给足了。”这个视频,是我上次给他们生活费时录下的。我每次给他们钱,

他们都会说一堆类似的好话,夸我是个好儿媳。以前我只当是客套,后来,

我学会了把这些客套变成证据。视频播放完毕,贺强的哭嚎声戛然而止,

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他的脸顿时从悲愤的红色,变成了羞耻的猪肝色,再慢慢变得惨白。

周围邻居们的议论风向,也在一顿时发生了180度的大转弯。“搞了半天,

鸡和蛋本来就是人家的啊?”“这小叔子也太不要脸了吧?吃哥嫂的,还想拿人家的东西?

”“啧啧,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自己爸妈都亲口承认了。

”那些之前还带着审视和鄙夷的目光,此刻全都变成了对贺强的嘲讽和不屑。他如坐针毡,

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钻进去。我收起手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半点温度。

我指了指地上那摊黏糊糊的碎蛋壳。“听见了?”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他扭曲的自尊上。“蛋,是我的。鸡,我昨天也卖了。”“现在,带着你的蛋壳,

滚。”03贺强连滚带爬地逃走了。我以为,当众撕破脸,至少能换来一段时间的清静。

我终究还是低估了他们的**程度。当天晚上,门外传来了疯狂的砸门声。不是敲,是砸。

那力道,仿佛要将我这扇坚固的防盗门生生拆下来。贺军脸色一变,立刻冲过去,

想从猫眼里看看情况。“别开!”我拉住了他。砸门声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钥匙转动锁芯的声音。我瞳孔一缩,是公婆!他们有我家的备用钥匙!

贺军也反应了过来,他抢先一步,用身体死死抵住了门。门被推开一条缝,

公婆和贺强夫妻俩的脸挤在门缝里,因为愤怒而扭曲变形。“贺军!你给我让开!

你这个白眼狼!胳膊肘往外拐!”婆婆尖利的声音刺破了空气。他们几个人合力一推,

贺军一个踉跄,被推倒在地。门开了。他们像一群蝗虫,冲了进来。

婆婆一**坐在我新买的皮质沙发上,双手拍着大腿,

开始上演她最擅长的剧目——哭天抢地。“我没法活了啊!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

娶了个搅家精媳妇!现在连家都不让我们回了!这是要逼死我们老两口啊!”她哭嚎着,

眼睛却在四处打量,像是在评估这套房子的价值。贺强则比他妈直接多了。

他径直走到我面前,脸上还残留着白天的羞辱,此刻全都化为了**裸的贪婪和怨毒。

“嫂子,今天咱们就把话说明白了!”他伸手指着那间被我用作书房的次卧,那间屋子朝南,

是整个房子里采光最好的房间。“这房子,我哥有份!我哥有份,我爸妈就能住!我爸妈住,

我凭什么不能住?”“那间朝南的书房,我们要了!你今天就给我收拾出来!

”我被他们这套强盗逻辑气笑了。“贺强,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这套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

房产证上从头到尾,只有我俞静一个人的名字!”公公从后面走上来,双手背在身后,

脸上带着一丝阴冷的笑。“什么婚前财产?你们都结婚七年了!七年,石头都捂热了!

按我们老家的规矩,这就是你们的共同财产!”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我们作为贺军的父母,就有权住在这里!我们住在这里,贺强作为我们的儿子,

就有权过来照顾我们!所以,这房子,我们贺家就是有份!”说完,他竟然直接动手,

把我放在玄关柜上的一个装饰花瓶狠狠扫落在地。“哗啦——”花瓶碎裂的声音,

清脆又刺耳。“你们不收拾,我们自己收拾!”婆婆尖叫着,也站起身,冲向客厅的置物架,

把我摆放的相框和纪念品一件件往地上扔。家里顿时乱作一团。相框碎裂,玻璃渣四溅。

贺军气得浑身发抖,他冲过去护在我身前,对着他父母和弟弟怒吼:“你们疯了!

都给我住手!”他试图去抢夺婆婆手里的东西,却被贺强一把推开。“哥,你最好别管!

这是我们贺家的家事!”我看着眼前这疯狂的一幕,看着我精心布置的家被他们肆意破坏,

看着贺军在中间徒劳地周旋。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冷了下去。我没有像他们一样嘶吼,

也没有哭泣。我只是默默地后退一步,拿出我的手机,按下了录像键。

我将摄像头对准他们每一个人,对准他们狰狞的嘴脸,对准他们打砸的双手,

对准地上的一片狼藉。然后,我用一种极其冷静,甚至可以说是冷酷的声音开口。

“你们现在,是在私闯民宅,并且,蓄意毁坏他人财物。”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

顿时浇灭了他们的嚣张气焰。他们都停下了动作,错愕地看着我。我举着手机,

屏幕的光照亮了我毫无表情的脸。“我已经报警了。”04警笛声由远及近,

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警察上门,看到屋里的一片狼藉,又看了看我手机里的视频,

脸色立刻沉了下来。面对穿着制服的警察,公婆刹那间变了一副嘴脸,

从刚才的凶神恶煞变成了可怜兮兮的受害者。婆婆指着我,对警察哭诉:“警察同志,

是她不孝顺啊!我们是她公婆,住儿子家天经地义,她要把我们赶出去啊!

”警察显然对这种家庭纠纷见得多了,只是例行公事地记录,

然后对他们进行了严肃的口头警告。“不管有什么矛盾,私闯民宅,故意毁坏财物,

都是违法的。房产证上是谁的名字,房子就是谁的。你们的行为已经构成了骚扰,

如果再有下次,就不是调解这么简单了。”公婆和贺强不敢跟警察叫板,只能悻悻地闭了嘴。

临走前,公公回头,用一种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

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没——完——呢!”门关上了,家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一地鸡毛。贺军颓然地坐在沙发上,双手**头发里,肩膀无力地垮塌下去。

他看着满地的碎片,眼中充满了痛苦、歉意,还有一种被撕裂的绝望。良久,他抬起头,

声音沙哑。“静静,对不起。”他看着我,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有件事,

我瞒了你很多年。”夜深了,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晕将他笼罩,

他的脸一半在光明里,一半在阴影中。他终于开口,讲述了一个我从未听过的往事。五年前,

贺强迷上了网络投资,被人骗着借了五十万的高利贷。利滚利,很快就还不上了。

追债的人找到了老家,用油漆在墙上写满了“欠债还钱”,

甚至扬言再不还钱就要卸他一条腿。公婆吓坏了,为了保住他们最爱的小儿子,

他们掏空了所有的积蓄,甚至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卖掉了老家的祖宅。

那是贺家几代人传下来的房子,是他们的根。卖房的钱,堪堪堵上了高利贷的窟窿。

从那一刻起,他们就变得一无所有。“他们来我们家养老,是真的。

”贺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但更深层的原因,是他们没有家了。他们想把这里,

当成他们的退路,当成……给贺强的保障。”他痛苦地闭上眼。“我一直没敢告诉你,

我觉得太丢人了。我总想着,他们毕竟是吃了这么大的亏,我们作为大儿子大儿媳,

多担待一点,是应该的。”“所以,这些年,你才会对他们的予取予求,一再退让。

”我接过了他的话,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我看着他痛苦的脸,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甚至,有一种“果然如此”的释然。“我猜到了。”我说。

贺军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我。我没有再看他,转身走进书房。片刻后,

我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夹,走到他面前,递给他。“你看看吧。

”贺军颤抖着手打开文件夹。第一份文件,是这套房子的《婚前财产公证》。白纸黑字,

律师签章,明确写着这套房子是我俞静的个人财产,与贺军无关。第二份,是我买房时,

所有资金来源的银行流水。每一笔钱,都清晰地记录着是从我自己的账户,

以及我父母的账户转入的。第三份,是一份详细的家庭开支记录。从他们住进来的第一天起,

我给公婆的每一笔生活费,为这个家添置的每一件大件物品,

甚至贺强一家每次来吃饭的买菜钱,我都用记账软件记得清清楚楚。贺军一页一页地翻看着,

他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脸色也越来越白。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贺军,

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不相信,你家人的底线。”“从他们踏进这个家门的第一天起,

我就在为今天做准备了。”那一刻,贺军看我的眼神,像是第一次认识我。有震惊,有羞愧,

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敬畏。他终于明白,他娶的这个女人,在七年的隐忍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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