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现在你可以为你的新娘戴上婚戒了。”司仪含笑的声音,透过麦克风响彻整个殿堂。
台下掌声雷动。我穿着洁白的婚纱,含情脉脉地看着面前的男人,陆辰。
他是我爱了整整七年的男人。今天,我们终于要结婚了。陆辰拿起那枚璀璨的钻戒,
动作却微微一顿。我心头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就在这时,
教堂厚重的木门被推开,一道纤弱的身影闯了进来。
“阿辰……”林薇薇穿着一身单薄的白裙,脸色苍白,扶着门框摇摇欲坠。“对不起,
我是不是……来晚了?”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让整个教堂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陆辰的身体彻底僵住。我看着他,
清晰地看到他脸上闪过的心疼与挣扎。我的心,一寸寸沉了下去。“薇薇,你怎么来了?
你身体不好,怎么跑出来了?”陆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我只是想最后再看你一眼。”林薇薇的眼泪夺眶而出,“祝你幸福。”她说完,
转身就要走,身体却猛地一晃,似乎随时都要倒下。“薇薇!”陆辰惊呼一声,
丢下手中的戒指,不,是攥着那枚本该属于我的戒指,疯了一样冲下台。他越过我,
没有丝毫停留。仿佛我只是一个穿着婚纱的透明摆设。他冲到林薇薇身边,
一把将她抱进怀里。“你别吓我,薇薇,你别吓我!”林薇薇在他怀里虚弱地咳嗽着,
眼泪却流得更凶了,“阿辰,忘了我吧,好好对苏晚,她是个好女孩。”她越是这么说,
陆辰抱她抱得越紧。台下的宾客们议论纷纷,指指点点。陆辰的母亲冲上台,
不是为了安慰我,而是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苏晚!你这个扫把星!
我就知道你配不上我们家阿辰!你看看你,把薇薇都气成什么样了!
”我冷眼看着这一场闹剧,心中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殆尽。七年的感情,
原来不过是一场笑话。陆辰安抚好怀里的林薇薇,终于回头看我。他的脸上写满了愧疚。
“晚晚,对不起。”“是我对不起薇薇,她为了我,受了太多苦,我不能再辜负她了。
”他说着,在所有人震惊的注视下,缓缓举起了右手。那枚闪亮的钻戒,被他轻轻地,
戴在了林薇薇的无名指上。“薇薇,嫁给我。”林薇薇先是错愕,
随即脸上绽放出胜利者的笑容,她依偎在陆辰怀里,娇羞地点了点头。“我愿意。
”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尴尬而讽刺。我站在台上,成了那个最大的笑话。
陆辰的母亲得意洋洋地看着我,“听到了吗?苏晚,阿辰爱的人是薇薇!你赶紧滚吧,
别在这里碍眼!”我没有哭,也没有闹。我只是平静地,摘下了头上的白纱。然后,我笑了。
“陆辰。”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教堂。陆辰抱着林薇薇,身体一僵。
“这场婚礼,本来就是我对你的最后一次考验。”“恭喜你,你没通过。
”1教堂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我这番话惊得目瞪口呆。陆辰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仿佛第一天认识我。“苏晚,你……你说什么?”他的母亲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尖叫起来:“你个穷酸丫头,你有什么资格考验我儿子!你被甩了就直说,
别在这里装神弄鬼!”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嚣,只是淡淡地看着陆辰。“七年了,陆辰。
”“我陪着你从一无所有,到你开起自己的公司,成为别人口中的‘陆总’。”“我以为,
我的真心能换来你的真心。”“但我错了。”我伸出手,将手腕上那只陆辰送我的,
号称是他省吃俭用几个月买来的玉镯,狠狠砸在地上。啪!清脆的响声,玉镯碎成几瓣。
陆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只镯子,A货,价值不超过三百块。
”“你送我的第一个名牌包,超A,来自城西皮具批发市场,三百五。
”“你所谓的为了给我惊喜,熬夜加班做的创业计划书,是我爸公司法务部的朋友,
帮你改了不下十遍的最终稿。”我每说一句,陆辰的脸色就白一分。
“你公司的第一笔启动资金,五十万,不是你说的什么狗屁天使投资人,
是我卖了我妈留给我的唯一一串南海珍珠换来的。”“你公司的第一个大客户,李总,
是我求了我一个‘远房亲戚’,他才看在我的面子上,把项目给了你。”“陆辰,
你所谓的白手起家,你所谓的成功,哪一样,没有我的影子?”“我以为你只是大器晚成,
我以为你只是需要时间。”“所以我等,我帮你,我把我所有的一切都给你。
”“我甚至不惜和我家里闹翻,陪你住在这座城市最破旧的出租屋里。”“我天真地以为,
只要你成功了,我们就会有好日子过。”“现在看来,是我太天真了。”我的声音平静,
却字字诛心。陆辰的身体开始摇晃,他怀里的林薇薇也变了脸色。陆辰的母亲冲过来想打我,
“你胡说八道!你这个**!你就是嫉妒我们家阿辰现在有出息了!”我轻轻一侧身,
躲开了她的巴掌。就在这时,教堂的门再次被推开。这一次,进来的不是柔弱的白莲花。
而是一排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他们迅速在两旁站定,空出中间的通道。
一个气场强大,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定制西装,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闪着沉稳的光。
陆辰的母亲看到这个阵仗,吓得不敢动了。陆辰也愣住了,他认得这个人。这是江城首富,
**的董事长,江正宏。只在财经杂志的封面上出现过的人物。他怎么会来这里?
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注视下,江正宏径直向我走来。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
温柔地披在我的婚纱上,遮住了我**的肩膀。他的动作充满了怜惜和疼爱。“晚晚。
”他开口,声音里是压抑的怒火和心疼。“跟爸回家。”两个字,像平地惊雷。
整个教堂的人都傻了。爸?苏晚的爸爸,是江正宏?那个传说中白手起家,
富可敌国的江城首富?陆辰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死死地盯着我,又看看江正宏,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母亲更是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我看着江正宏,
七年不见,他的鬓角已经有了白发。我鼻子一酸,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爸。
”我扑进他怀里。“对不起。”“傻孩子,说什么对不起。”江正宏轻轻拍着我的背,
“是爸不好,爸不该由着你的性子胡来。”“爸早就跟你说过,人心隔肚皮,
用钱都试不出来的真心,用贫穷就更试不出来了。”“现在,看清了?”我含泪点头。
“看清了就好。”江正宏扶着我站好,替我擦掉眼泪。然后,他转过身,
冰冷的目光扫过陆辰和林薇薇。那是一种上位者独有的,带着绝对压迫感的审视。
陆辰被他看得浑身发抖,几乎站立不稳。“你,就是陆辰?”江正宏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江……江董……”陆辰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女儿在你身上花了七年时间,
花了那么多心血和金钱,就养出了你这么个白眼狼?”江正宏上前一步,抬手就是一巴掌,
狠狠甩在陆辰脸上。“这一巴掌,是我替我女儿打的。”“你,不配。”2那一巴掌,
响亮而干脆。陆辰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一个清晰的五指印浮现在上面。
他被打懵了,捂着脸,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林薇薇吓得尖叫一声,躲在陆辰身后,瑟瑟发抖。
江正宏的目光,冷得像冰。“还有你。”他的视线落在林薇薇手上那枚刺眼的钻戒上。
“我江正宏女儿的东西,你也配戴?”林薇薇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想把戒指拔下来。
可那戒指像是长在了她手上,越急越拔不下来。“江董,
我……我不是故意的……是阿辰他……”她语无伦次地辩解。“阿辰?”江正宏冷笑一声,
“叫得真亲热。”他身后的助理立刻上前,面无表情地递上一份文件。“陆先生,
这是你公司成立至今,所有由江**,也就是苏晚**,
个人出资以及通过**旗下关联公司注入的资金明细。”“总计,三千二百七十四万。
”“按照当初的借款协议,现在江**决定撤资,请你在二十四小时内,连本带息,
共计四千一百万,归还到指定账户。”“否则,我们将启动法律程序,
对你的公司进行破产清算。”四千一百万!陆辰听到这个数字,眼前一黑,差点昏过去。
他的公司总资产加起来,也不过刚过千万。他一直以为,那些资金是他的能力吸引来的投资,
那些客户是他凭本事谈下来的。直到今天,他才知道,自己不过是井底之蛙,
是被我捧在手心里的一个玩偶。没有我,他什么都不是。“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
“晚晚,这不是真的,对不对?你是在跟我开玩笑……”他向我伸出手,似乎想要求证。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江正宏将我护在身后,对助理说:“张律师,通知下去,
从今天起,**以及所有子公司、关联企业,全面终止与陆辰及其公司的任何合作。
”“封杀他。”“我要让他在江城,接不到一笔生意,贷不到一分钱款。”“是,董事长。
”张律师点头,立刻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陆辰彻底崩溃了。他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
“不要!江董,不要!”“晚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朝着我的方向爬过来,
想要抱住我的腿。“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爱的人是你!我一直爱的都是你!
”“我跟薇薇只是一时糊涂!你原谅我这一次!”看着他涕泗横流的狼狈模样,
我只觉得恶心。这就是我爱了七年的男人。懦弱,虚伪,毫无担当。林薇薇也吓傻了,
她终于拔下了那枚戒指,扔在地上,哭着撇清关系。“不关我的事!都是他!
是他非要给我戴上戒指的!我根本不喜欢他!”真是患难见真情。我甚至懒得再看他们一眼。
“爸,我们走吧。”“好。”江正宏扶着我,转身向外走去。保镖们立刻围上来,
形成一道人墙,将陆辰的哭喊和叫骂隔绝在外。陆辰的母亲瘫在地上,看着我们离去的背影,
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失去了什么。那是一个能让她一步登天的金龟婿,不,是金凤凰。
她嚎啕大哭,嘴里咒骂着,污言秽语不堪入耳。我充耳不闻。走出教堂,外面阳光正好。
一排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路边,车门齐刷刷地打开。我身上还披着江正宏的外套,
里面是那件昂贵的婚纱。现在看来,真是讽刺。“爸,我想先去个地方。”我对江正宏说。
“去哪儿?爸陪你。”“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我摇摇头,“我想去看看我妈。
”江正宏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让司机送你,注意安全。”我坐上车,
报出了墓地的地址。车子平稳地驶离了那座见证了我七年青春终结的教堂。我从后视镜里,
看到陆辰被人从教堂里架了出来,他还在疯狂地嘶吼着我的名字。而林薇薇,
则被愤怒的宾客们围在中间,不知所措。一切,都与我无关了。**在柔软的座椅上,
闭上了眼睛。妈,你说得对。男人是靠不住的。从今天起,我不再是苏晚。我是江晚。
江城首富,江正宏,唯一的女儿。3墓园里很安静。我站在母亲的墓碑前,
将一束白菊轻轻放下。照片上的母亲,笑得温柔。她去世得早,在我十岁那年。之后,
江正宏又娶了,还有了一个儿子,比我小三岁。继母对我不错,弟弟也黏我,
可我总觉得那个家很陌生。尤其是在我发现,江正宏在外面还有一个女人的时候。
我一气之下,离家出走,改了名字,靠着母亲留下的一笔遗产和自己的奖学金过活。
也是在那时,我认识了在同一个餐厅打工的陆辰。他阳光,上进,对未来充满规划。
他说他喜欢我,不是因为我的外貌,而是因为我的独立和坚强。我信了。
我以为我找到了可以摆脱“江家大**”光环,真正爱我这个人本身的男人。现在想来,
不过是自欺欺人。“妈,我回来了。”我对着墓碑轻声说。“我错了,错得离谱。
”“我不该为了一个男人,跟爸爸置气那么多年。”“从今天起,我会好好活下去,为了你,
也为了我自己。”一阵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回应我。我在墓碑前站了很久,
直到夕阳西下。回到江家别墅时,天已经黑了。这是一座占地巨大的庄园,灯火通明,
宛如白昼。我七年没有回来,一切却还是记忆中的样子。管家李叔在门口迎接我,看到我,
眼眶都红了。“大**,你可算回来了。”“李叔。”我对他笑了笑。走进客厅,
江正宏和继母秦岚,还有弟弟江宇,都在沙发上等着我。秦岚看到我,立刻站了起来,
有些局促。“晚晚,你回来了。”“秦姨。”我点了点头。秦岚是个温婉的女人,
这些年把家里打理得很好,对我也一直视如己出。当年我离家出走,她也哭着劝了我很久。
“姐!”江宇一个箭步冲过来,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他已经是个一米八几的大小伙子了,
不再是当年跟在我**后面的小不点。“你还知道回来啊!七年!整整七年!你电话不接,
信息不回,知不知道我们多担心你!”他嘴上抱怨着,眼睛却红了。我拍了拍他的背,
“对不起,小宇,是姐姐不好。”“哼,知道就好。”江宇放开我,别扭地转过头。
江正宏咳嗽了一声,“好了,人都回来了,先吃饭吧。”餐桌上摆满了菜,
都是我以前喜欢吃的。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气氛有些沉默。还是江宇先开了口。“姐,
今天那事……我都听说了。”“那个姓陆的,简直不是人!你放心,
我明天就找人去套他麻袋,给你出气!”“江宇!”江正宏呵斥道,“胡闹什么!
”“我才没胡闹!”江宇梗着脖子,“他让我姐受那么大委屈,我揍他一顿都是轻的!
”我心里一暖,给他夹了一筷子菜。“行了,你的心意我领了。不过,对付那种人,
用拳头太便宜他了。”“那要怎么办?”江宇好奇地问。我看向江正宏,“爸,我想进公司。
”江正宏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你想好了?”“想好了。”我放下筷子,
神情坚定,“我自己的东西,我要亲手拿回来。我丢掉的尊严,我也要亲手挣回来。
”这些年,我虽然不在江家,但并没有荒废学业。我以优异的成绩从国外顶尖的商学院毕业,
手握双硕士学位。我只是在等一个契机。或者说,在给陆辰最后一个机会。现在,机会没了,
我也该清醒了。江正宏定定地看了我几秒,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好!
”“不愧是我江正宏的女儿!”“明天起,你就是**的副总裁。市场部那边,
我交给你。”秦岚有些担忧,“正宏,会不会太快了?晚晚刚回来,
对公司业务还不熟悉……”“没事。”江正宏摆了摆手,语气里是全然的信任,
“我相信我的女儿。”江宇兴奋地一拍桌子,“太好了!姐,以后我们姐弟俩联手,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他现在也在公司,负责一个新成立的娱乐公司。我看着他们,笑了。
这才是我的家人。那个为了一个外人,指着我鼻子骂的陆家母子,算什么东西。第二天,
我以“江晚”的身份,第一次踏进了**的总部大楼。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长发挽起,
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我和昨天那个穿着婚纱,狼狈不堪的苏晚,判若两人。我的回归,
在公司内部引起了轩然**。所有人都知道,董事长那个离家出走多年的大女儿回来了。
并且,一回来就空降副总裁。迎接我的,有好奇,有审视,也有不屑。
尤其是在我接管的市场部。市场部总监王海,是公司的元老,也是出了名的刺头。他看着我,
皮笑肉不笑。“江副总,真是年轻有为啊。”“以后,我们市场部这帮老家伙,
就要在你手底下讨饭吃了。”我没理会他话里的刺,只是淡淡一笑。“王总监客气了。
”“我刚来,很多事情还需要向你多学习。
”“这是我做的一份关于集团旗下‘星辰’系列护肤品下个季度推广方案的初步构想,
你先看看。”我将一份文件递给他。王海漫不经心地接过来,随意翻了两页,
脸上的表情就变了。从轻视,到惊讶,再到凝重。那份方案,我昨晚熬夜做出来的。
里面精准地分析了“星辰”系列目前面临的困境,以及竞争对手的优劣势,
并且提出了三个极具创意和可行性的破局方案。任何一个行家,都能看出这份方案的含金量。
王海足足看了十分钟,才抬起头。他看我的神情,彻底变了。
“江副总……这……这真是你一个人做出来的?”“有问题吗?”我反问。“没……没有!
”王海连忙摇头,“方案……方案非常完美!特别是这个‘国风联动’的构想,
简直是神来之笔!”“那就好。”我点点头,“具体的执行细节,今天下班前,
我要看到一份完整的报告。”“没问题!”王海立刻站直了身体,像个领了军令状的士兵。
我用一份方案,初步镇住了市场部这帮老油条。立威的第一步,算是成功了。然而,
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助理就敲门进来了。“江副总,楼下……楼下有位姓陆的先生,
非要见您。”“他说,他叫陆辰。”4陆辰?他居然还有脸找上门来。我端起咖啡,
轻轻吹了吹热气。“告诉他,我没空。”“是。”助理点头,正要出去。“等等。
”我又叫住她。“打开大堂的监控,投到我这块屏幕上。”我想看看,
这个男人现在是什么模样。助理很快操作好,我面前的副屏上,
立刻出现了**一楼大堂的实时画面。陆辰穿着昨天那身皱巴巴的西装,头发凌乱,
眼下是浓重的黑青。他被两名保安拦在门禁外,正激动地比划着什么。“让我进去!
我是来找江晚的!我是她未婚夫!”保安一脸“你是不是有病”的表情看着他。“先生,
请你离开,否则我们报警了。”“你们敢!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告诉你们,
江晚她爱我爱得要死!我们昨天才办了婚礼!”他还在做着不切实际的梦。我冷笑一声,
拿起内线电话。“保安部吗?把大堂那个疯子给我扔出去。”“是,江副总。”很快,
画面里又冲出来几名保安,几个人合力,像拖一条死狗一样,
把还在大喊大叫的陆辰拖了出去,扔在了公司门口的大街上。他狼狈地趴在地上,
引来路人纷纷侧目。看着他那副惨状,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这就是我曾经深爱过的男人。现在看来,眼光真是不怎么样。处理完陆辰这个小插曲,
我便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的业务版图非常庞大,地产,金融,科技,零售,
几乎无所不包。市场部的工作更是千头万绪。我花了整整一周的时间,
才勉强熟悉了所有的业务流程。这期间,陆辰又来找过我几次。无一例外,
都被保安扔了出去。后来,他开始给我打电话,发信息。内容无非是忏悔,道歉,求我原谅。
“晚晚,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那天我是鬼迷心窍,我爱的人一直是你。
”“薇薇她只是我的妹妹,我对她只有同情。”“你回来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
”我一条都没回,直接把他拉黑了。几天后,我从江宇那里听到了陆辰的最新消息。
他的公司,完了。所有客户全部解约,银行拒绝贷款,供应商上门催债。一夜之间,
他从风光的“陆总”,变成了负债累累的丧家之犬。为了还债,他卖了车,卖了房,
甚至连当初送给林薇薇的那枚戒指,也拿去当铺当掉了。可惜,那枚戒指也是假的。
当铺老板只给了他五百块。林薇薇在得知他破产后,第一时间就卷走了他身边最后一点现金,
消失得无影无踪。据说,她拿着那笔钱,去国外“治病”了。陆辰众叛亲离,身无分文。
他母亲接受不了这个打击,一病不起,住进了医院。“姐,真是大快人心!
”江宇在电话那头幸灾乐祸,“这就叫恶有恶报!”我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对于陆辰的下场,我并不意外。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我只是没想到,
报应会来得这么快。又过了几天,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给我打了电话。是陆辰的母亲。
她的声音虚弱,带着哭腔。“苏……不,江**,我求求你,你救救阿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