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逃婚,我被迫换嫁给了那个据说是战场上伤了腿、性情暴戾的军官陆行则。新婚夜,
他坐在轮椅上,阴沉地打碎了床头的暖水瓶。「滚出去,我不需要女人。」我吓得瑟瑟发抖,
眼泪汪汪:「我……我害怕。」心里却在狂笑:【演,接着演,你那腿上一点伤疤都没有,
肌肉比我还紧实,糊弄鬼呢?】下一秒,他眸光一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既然不滚,那就过来给我捶捶腿。」我俩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四个大字:棋逢对手。1.我叫沈知夏,代替逃婚的姐姐沈清雅,
嫁给了陆行则。婚礼办得极为简单,没有宾客,没有喧嚣,
只是把我从沈家接到了陆家的军区大院。新房里,陆行则坐在轮椅上,
一身笔挺的军装衬得他肩宽腰窄,面容冷峻,只是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暴戾。他就是京市大名鼎鼎的活阎王,陆家最引以为傲的年轻少将,
陆行则。传闻他在一次边境任务中为了救人,双腿被炸伤,从此只能与轮椅为伴,
性情也变得残暴乖张。沈家攀附权贵,硬是把姐姐沈清雅许给了他。可姐姐心有所属,
在新婚前一天,跟着她的心上人跑了。沈家怕陆家降罪,就把我这个不起眼的养女塞了过来。
我低着头,扮演着一个受惊过度的小白兔。「砰!」他挥手将床头柜上的暖水瓶扫落在地,
滚烫的热水和玻璃碎片炸开,溅到了我的脚边。「滚出去,我不需要女人。」他声音淬了冰,
每个字都透着森然的寒意。我被「吓」得一哆嗦,眼眶瞬间就红了,
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我……我害怕。」我声音发颤,怯生生地望着他,
活像一只被恶狼盯上的可怜羔羊。心里却在疯狂吐槽。【大哥,你这演技有点浮夸了啊。
暖水瓶砸的方向离我三米远,是怕烫着我,影响你后续的发挥吗?】【还有你这腿,
我刚才进门的时候不小心撞了一下你的膝盖,那触感,硬邦邦的,全是肌肉。
一个双腿残废多年的人,肌肉不萎缩就算了,还能这么紧实?糊弄鬼呢?】我正腹诽得起劲,
轮椅上的男人突然抬眸,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精准地落在我身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甚至可以说是残忍的笑意。「既然不滚,那就过来给我捶捶腿。」
我的心猛地一跳。四目相对,电光石火间,我读懂了他眼中的挑衅和试探。他也在演,而且,
他似乎想看看我的戏能演到什么地步。有意思。我吸了吸鼻子,
用那双含着泪的眼睛委屈地看着他,一步一步挪了过去,最后在他面前缓缓蹲下。
我的手轻轻放在他覆盖着军裤的膝盖上,触感果然如我所料,结实有力。【啧,这大腿,
真带劲。】我感觉到他身子不易察觉地僵了一下。我抬起头,
用最无辜的眼神看着他:「是……是这样捶吗?」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移开视线,
声音依旧冰冷:「用力。」「哦。」我乖巧应下,然后抡起我吃奶的劲儿,「Duang」
一拳就砸在了他的大腿上。陆行则的脸,瞬间就黑了。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你想废了我另一条腿?」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问。
我疼得眼泪真的飙出来了,这回不是演的。「不……不是你让我用力的吗?」
我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妈的,好疼!这狗男人,下手真狠!
等我找到机会,非得给你这假腿里塞两个图钉不可!】陆行则失神了一瞬,
手上的力道松了些。他盯着我泪眼婆娑的脸,眸色越来越深,像是要把我看穿。「滚去睡觉。
」半晌,他松开我,冷冷地吐出三个字,自己转动轮椅去了外间的书房。我揉着发红的手腕,
看着他「孤寂」又「萧瑟」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陆行则,这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2.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开始扮演一个任劳任怨的苦情小媳妇。我将整个屋子打扫得一尘不染,
连窗户玻璃都擦得能映出人影。然后,我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面,走进了书房。
陆行则一夜未归,此刻正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眉头紧锁,似乎睡得并不安稳。听到脚步声,
他立刻睁开了眼,眼神凌厉如刀。看到是我,他眼中的警惕才褪去,换上了惯常的冰冷。
「谁让你进来的?」我把面放到他桌上,怯生生地说:「我看你一夜没睡,
给你煮了碗面……你,你快趁热吃吧。」【吃吧吃吧,里面我可是加了‘好料’的。
】【昨天敢捏我,今天就让你尝尝我沈知夏的报复。放心,不是毒药,
就是一味能让人轻度腹泻的巴豆粉,量不多,也就够你在厕所里多待几个小时。
】【我倒要看看,你一个‘双腿残废’的人,怎么解决这紧急的生理问题。
】陆行-则的目光落在那碗面上,面条筋道,卧着一个金黄的荷包蛋,几片青菜点缀其间,
香气扑鼻。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我有些心慌。
他不会真的知道我在想什么吧?不可能,这世上哪有这种玄乎的事。「放着吧。」
他淡淡地说,并没有要吃的意思。我心里有点失望,但面上不显,
依旧是那副温顺的样子:「那我先出去了,你记得吃。」我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
身后传来了他略带沙哑的声音。「等等。」我停住脚步,回头看他。
他指了指那碗面:「你吃。」我愣住了。「怎么,不敢吃?」他嘴角噙着一抹嘲讽的笑,
「怕我下毒?」我心里咯噔一下,这狗男人,是在反将我一军!我若是吃了,
今天在厕所里出不来的就是我。我若是不吃,岂不是不打自招,承认这面里有问题?
我看着他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心一横,走回去端起碗。「我……我早上吃过了,
不饿。」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我让你吃。」他的语气不容置喙,
带着军人特有的命令口吻。我咬了咬牙,在他逼人的注视下,视死如归地挑起一撮面,
塞进了嘴里。味道……还挺不错。我硬着头皮,一口接一口,很快半碗面就下了肚。
陆行则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暴戾,反而多了一丝……探究?
我吃完半碗,实在吃不下了,可怜巴巴地望着他:「我真的饱了。」他没说话,
只是收回了目光,重新闭上了眼睛。我如蒙大赦,赶紧放下碗溜了出去。回到房间,
我立刻开始翻箱倒柜找止泻药,可这是陆行则的家,哪会有这种东西。不到半小时,
我的肚子开始咕噜咕噜地叫唤,一阵熟悉的绞痛袭来。完了。我捂着肚子,脸色发白,
冲向了卫生间。这一天,我几乎是在卫生间里度过的。傍晚时分,我虚脱地扶着墙走出来,
感觉半条命都没了。客厅里,陆行则正坐在轮椅上,看着一份报纸。见我出来,
他抬了抬眼皮:「面,好吃吗?」我双腿发软,瞪着他,
有气无力地挤出两个字:「……好吃。」【好吃你个大头鬼!陆行则,你给我等着!
此仇不报,我沈知夏誓不为人!】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悦耳,却让我觉得无比刺耳。
「明天继续。」我:「……」我怀疑,他真的能听见我的心声。3.为了验证我的猜想,
我决定再试探一次。第二天,陆家的一个远房亲戚,陆行则的表婶,
带着她那个娇纵的女儿林菲菲上门了。这位表婶是出了名的势利眼,当初陆行则风光无限时,
她恨不得天天上门巴结。如今陆行则「残了」,她许久不登门,今天来,
八成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果然,一进门,表婶的目光就在我身上转了一圈,
充满了鄙夷和不屑。「行则啊,这就是沈家送来照顾你的那个……替代品?」
她说话尖酸刻רוב,故意加重了「替代品」三个字。林菲菲更是捂着嘴笑起来:「妈,
你说话真直接。不过,姐姐也太可怜了,好好的婚事说没就没,
现在换了这么一个……乡下来的,能照顾好表哥吗?」我穿着朴素的衣服,
低眉顺眼地给她们倒茶,活像个受气的小保姆。【哟,来了两个大喇叭。一个嘴碎,
一个眼高于顶,真是绝配。】【这林菲菲,上个月不是还因为在舞会上勾搭有妇之夫,
被人原配扇了一巴掌吗?今天还有脸出来见人,脸皮可真厚。】正端着茶杯喝水的陆行则,
手几不可见地顿了一下。他抬眸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我假装没看见,
继续我的内心独白。【还有这表婶,我记得她老公上周在外面养的小三找上门了,
闹得人尽皆知,她居然还有心情来别人家说三道四,心理素质真不是一般的强大。
】「噗——」陆行则一口茶喷了出来,呛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我赶紧放下茶壶,
一脸担忧地跑过去给他拍背:「你没事吧?怎么喝水都呛着了?」
我的手在他宽阔的背上轻轻拍打,心里却在狂笑。【让你装!让你昨天整我!
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杀人不见血!】陆行则咳得脸都红了,他抓住我的手,力道不重,
却带着一种无言的制止。表婶和林菲菲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面面相觑。「表哥,
你没事吧?」林菲菲装模作样地关心道。陆行则摆摆手,好不容易才止住咳嗽,
他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无奈和……一丝纵容?我一定是眼花了。表婶没看出端倪,
清了清嗓子,又把矛头对准了我。「知夏是吧?听说你是在乡下长大的,
怕是很多规矩都不懂。行则现在身子不方便,你可得尽心尽力地伺候,不能有半点差池。」
她一副长辈教训晚辈的口吻。我唯唯诺诺地点头:「表婶说的是,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
【照顾?我恨不得在他洗澡的时候把水温调到最冷,在他吃饭的时候把盐当成糖放。
】陆行则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林菲菲看着陆行则俊朗却冰冷的面容,眼珠子一转,
娇滴滴地开口:「表哥,我听说军区大院后面有片湖,风景特别好,你带我去看看好不好?」
这是想撇开我,跟他独处呢?我心里冷笑,面上却是一副「我不敢说话」的表情。
陆行则还没开口,我心里就抢先一步。【去吧去吧,那湖里前两天刚淹死一只野猫,
尸体都浮肿了,现在估计还在水里泡着呢,风景好得很。】陆行则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猛地转头,死死地瞪着我。我被他瞪得心里发毛,赶紧低下头,装作害怕的样子。
「我腿不方便,去不了。」他生硬地拒绝了林菲菲,语气比刚才还要冷上三分,
「你们要是没什么事,就请回吧,我累了。」这是下了逐客令了。
表婶和林菲菲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她们没想到陆行则这么不给面子。
「那……那行则你好好休息,我们改天再来看你。」表婶尴尬地笑了笑,
拉着不情不愿的林菲菲走了。等人一走,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我感觉空气都凝固了。
陆行则转动轮椅,来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沈知夏。」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低沉。
「在。」我小声应道。「你这张嘴,」他顿了顿,抬手捏住我的下巴,逼我与他对视,
「是不是总有一天会给我惹出**烦?」他的手指冰凉,眼神却灼热得惊人。我心脏狂跳,
几乎可以肯定了。他真的,能听见我的心声。4.这个发现让我又惊又怕,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原来我不是在演独角戏,还有一个VIP观众全程在线。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好好利用这个金手指了。陆行则的腿伤是假的,性情暴戾是装的,
目的无非是为了避开各方势力的拉拢和试探,同时引蛇出洞,找出藏在暗处的敌人。而我,
一个被家族抛弃、看似毫无威胁的「替代品」,无疑是他最好的掩护。
我们现在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想明白这一点,我心里顿时有了底。
晚上,军医老张过来给陆行则做例行检查。老张是陆家的家庭医生,也是陆行则的心腹,
自然知道他的腿伤是装的。两人一唱一和,把戏演得十足。「陆少,
你这腿的恢复情况还是不理想啊。」老张一脸凝重地摇着头,「肌肉萎缩得厉害,
神经也几乎没有反应。唉,以后恐怕……」陆行则面无表情,仿佛说的不是自己的腿。
我端着一杯水,适时地出现在门口,听到这话,「哐当」一声,水杯掉在地上,碎了。
我捂着嘴,眼泪又一次精准地涌了上来。「他……他的腿,真的没希望了吗?」我颤声问,
脸上是恰到好处的震惊和悲痛。【演,你们接着演。一个敢说,一个敢听。
张医生您这把年纪了,说谎话脸不红心不跳的,奥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还肌肉萎缩,
昨天捏我手腕的力气可不像萎缩的样子。】正在给陆行则检查腿脚的老张,手猛地一抖,
差点从他腿上滑下去。陆行则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然后看向我,
语气冰冷:「谁让你偷听的?」我抽泣着,
一边收拾地上的碎片一边说:「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担心你……」
【我担心你这戏演砸了,大家一起完蛋。】陆行则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老张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干咳两声,对陆行则说:「陆少,这位就是……沈**吧?
我看沈**对你很上心,有她在身边照顾,对你的病情恢复也是有好处的。」【那是,
我天天盼着他好起来,好起来了我就可以功成身退,拿钱走人了。
】陆行则的脸色又黑了几分。「行了,你先回去吧。」他对老张说。老张如蒙大赦,
拎起药箱就想跑。我心里又冒出一个坏主念头。【张医生慢走啊,
您那宝贝孙子最近是不是又逃课去游戏厅了?我昨天路过还看见了,他可精神了,
一晚上都没挪窝。】刚走到门口的老张,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平地摔跤。他回过头,
惊疑不定地看了我一眼,然后逃也似的离开了。书房里只剩下我和陆行z则。他坐在轮椅上,
静静地看着我收拾残局,一言不发。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手上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沈知夏。」他突然开口。「啊?」我抬头。「过来。」我心里警铃大作,
但还是磨磨蹭蹭地走了过去。他伸出手,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拉近。我一个不稳,
跌坐在他的腿上。他的腿!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底下是坚实温热的触感,隔着两层布料,
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腿部肌肉贲张的力量。这哪里是残废的腿!【救命!非礼啊!
这狗男人占我便宜!】我的内心在疯狂尖叫,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泥,动弹不得。
陆行则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又热又痒。「我的腿,感觉怎么样?」
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戏谑。我脸颊爆红,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感觉。」【有感觉!
感觉好得很!硬邦邦的,比钢板还硬!】他的手臂环住我的腰,将我彻底禁锢在他的怀里,
下巴抵在我的肩窝。「是吗?」他轻笑,「那以后,你就负责给我做复健。每天**一小时,
什么时候它有知觉了,什么时候你就可以离开。」我傻眼了。这是什么新型的折磨方式?
让我每天对着他这双健康的腿「复健」?【你这是公报私仇!你这是滥用职权!
你这是耍流氓!】「嗯,我就是耍流氓。」他坦然承认,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
「你有意见?」我能有什么意见?我的把柄都被他捏在手里了。我欲哭无泪,
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没有。」【付费点】5.第二天,
我就被迫开始了苦逼的「复健」生涯。美其名曰复健,其实就是给他当免费的**师。
我跪坐在地毯上,双手在他的小腿上不轻不重地按捏着。他的腿部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
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没有一丝伤疤。我一边按,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狗男人,资本家,
就知道剥削劳苦大众。等我出去了,第一件事就是去劳动局告你!】陆行则靠在轮椅上,
闭着眼,嘴角却微微上扬。「用力点。」【还用力点?再用力信不信我把你腿毛都薅下来!
】我手上加了劲,几乎是带着报复的心理去按。他却舒服地喟叹一声:「嗯,不错,
这个力道刚刚好。」我:「……」这日子没法过了。就在我生无可恋的时候,
陆家的勤务兵小陈敲门进来。「报告首长,沈家来人了。」沈家?我心里一动,
他们来做什么?陆行则睁开眼,眼中的慵懒瞬间褪去,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冷模样。
「让他们进来。」很快,我的养父沈国安和养母李慧兰,带着我那逃婚的姐姐沈清雅,
一起走了进来。沈清雅穿着一身漂亮的连衣裙,画着精致的妆,
看到我跪在地上给陆行z则捶腿,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和得意。而沈国安和李慧兰,
则是一脸的谄媚和讨好。「行则啊,我们……我们是来负荆请罪的!」沈国安一开口,
就摆出了十足的低姿态,「清雅这孩子不懂事,一时糊涂才犯下大错,
我们已经狠狠地教训过她了!今天特地带她来给您赔罪!」说着,他狠狠推了一把沈清雅。
沈清雅立刻红了眼眶,楚楚可怜地看着陆行则。「行则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我不该听信别人的花言巧语,不该那么任性……你原谅我好不好?我……我还想嫁给你。」
我差点没笑出声。【哟,这是什么操作?那个小白脸把她甩了,现在又想回头找接盘侠了?
】【还想嫁给你?她以为陆家是什么地方,菜市场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陆行则面沉如水,看不出喜怒。李慧兰见状,连忙把我拉了起来,将我推到一边。
「你这个扫把星,还跪在这里做什么?碍手碍脚的!」她嫌恶地瞪了我一眼,
然后满脸堆笑地对陆行则说,「行则啊,你看,现在清雅也回来了,
她才是你名正言顺的未婚妻。至于知夏这个丫头……就让她回沈家吧,
我们家不缺她一口饭吃。」这是要把沈清雅重新塞回来,把我这个「替代品」领回去。
算盘打得可真响。沈清雅期待地看着陆行则,她对自己很有信心。毕竟,
她才是京市有名的美人,而我,不过是沈家一个不起眼的养女。任何一个男人,
都知道该怎么选。我低着头,心里却在默默地给陆行则配音。【选她选她选她!
赶紧把这个麻烦精领走,我好拿钱走人,恢复自由身!】【虽然这姐姐脑子不太好,
但长得确实比我好看,带出去也有面子。】【快点啊,别犹豫了,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我催得起劲,陆行则的脸色却越来越黑,黑得都快滴出墨来了。他抬起眼,
冰冷的目光扫过沈家三口,最后落在我身上。「沈知夏。」「啊?」我茫然抬头。「过来。」
我不明所以地走过去。他突然伸出手,一把将我拽进怀里,让我坐在了他的腿上。这个姿势,
和昨晚一模一样。沈家三口全都惊呆了。沈清雅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我更是懵了,
这狗男人又想干什么?【大哥你干嘛!演戏演**啊!你不是暴戾残忍吗?
你不是不近女色吗?你现在抱着我是几个意思?人设崩了啊喂!
】陆行则完全不理会我内心的咆哮,他一手环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我的下巴,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温柔得让我头皮发麻。「谁说她是替代品?」
「从她嫁进我陆家门的那一刻起,她就是我陆行则唯一的妻子。」「至于沈清雅**……」
他目光转向脸色煞白的沈清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陆家,不是垃圾回收站。」
6.陆行则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沈家三口的脸上。
沈国安和李慧兰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尴尬得无地自容。沈清雅更是摇摇欲坠,她不敢相信,
陆行则会为了我这么一个无足轻重的养女,如此不给她脸面。「行则哥……你……」
她咬着唇,眼泪簌簌地往下掉,「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我承认我错了,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她到底哪里比我好?」她指着我,满眼的不甘和嫉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