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林晚晚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在学校,她尽量降低存在感,埋头学习。陈雅似乎被那天巷子里的事情吓住了,暂时没来找麻烦,但眼神里的怨毒和探究掩饰不住。
林晚晚乐得清净,将所有精力投入到学习中。过目不忘的能力让她迅速补上了之前落下的课程,甚至开始预习后面的内容。几次小测验,她的成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让各科老师都有些惊讶。
同时,她也开始有意识地观察秦执。
他真的很独。独来独往,不跟任何人交流。上课要么睡觉,要么看着窗外发呆,但老师偶尔点到他的名字,他总能答上来,即使那些问题并不简单。他的成绩单似乎一直维持在中等偏上,不突出,也不掉队。
没人知道他家具体住哪里,只知道在更偏远的城郊结合部。放学后,他经常不是立刻回家,而是在学校附近的旧书店或者安静的巷子里待很久。
林晚晚还发现一个细节:秦执似乎很缺钱。他的校服洗得发白,边缘有些磨损,书包也很旧。有几次,她看见他在学校后门的小餐馆,不是吃饭,而是跟老板说着什么,似乎在询问是否需要零工。但老板看了看他阴郁的样子和过于年轻的年纪,通常都摆摆手拒绝了。
这天放学,林晚晚因为请教数学老师一道题,走得比较晚。路过教学楼后面那条僻静的小路时,她听到了压抑的闷哼和拳脚到肉的声音。
她脚步一顿,躲在一棵大树后,悄悄探头看去。
几个穿着其他学校校服、流里流气的男生,正围着一个**打脚踢。被围在中间的少年蜷缩着身体,护住头脸,一声不吭,只有紧握的拳头和微微颤抖的肩膀,泄露着他的隐忍。
是秦执。
那几个男生一边打一边骂骂咧咧:
“妈的,没钱?没钱你奶奶看什么病?”
“小子,别给脸不要脸!龙哥说了,这周再不还利息,就不是打一顿这么简单了!”
“听说你爸是个杀人犯?真是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借了钱就想赖?”
“呸!晦气!”
林晚晚的心揪紧了。高利贷?奶奶生病?
她瞬间明白了秦执缺钱的原因,也理解了他为什么后来会铤而走险,去地下**那种地方。
怎么办?冲出去?她现在的格斗术体验时效早过了,根本不是那几个混混的对手。报警?远水解不了近渴,等警察来,秦执可能已经被打坏了。
她目光急速扫视周围,看到墙角堆着一些废弃的砖块和几根木棍。
一个念头闪过。
林晚晚深吸一口气,迅速从书包里掏出手机——原主那个破旧的老年机——调到最大音量,找到一段下载好的、节奏激烈的纯音乐。然后,她捡起一块半截砖头,用尽力气,狠狠砸向不远处一个废弃的铁皮垃圾桶!
“哐啷——!!!”
巨大的声响在寂静的小路炸开!
同时,她按下了播放键,刺耳的音乐声从手机喇叭里传出,虽然音质粗糙,但在这种环境下足够突兀。
“什么人?!”
“靠!有声音!”
“是不是来人了?”
几个混混被吓了一跳,动作停了下来,惊疑不定地看向声音来源。
林晚晚躲在树后,捏着嗓子,故意用又尖又利、带着本地口音的声音大喊:“干什么呢!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前面巷子口有监控,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她一边喊,一边又捡起几块小石头,胡乱朝着混混们周围的地面扔过去,制造更大的动静。
“妈的!真报警了?”
“快走快走!”
“小子,算你走运!记住,钱!下周再不还,弄死你!”
